作者:手握寸关尺
賴載文聞聲,深吸一口氣,他很想說一句:“我盡力了啊!”
但是,看着牀上蘭生的情況,話到了嘴邊,卻遲遲沒有說出來。
該怎麼辦?
一旁,賴載文身邊幾個老者,也是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這個病,有點複雜啊!”
“是啊,我們已經討論了很多種方案了,但是……卻遲遲沒有效果。”
“嗯……”
賴載文知道,自己必須發表意見了。
他真的已經盡力了。
能想到的辦法,已經都嘗試過了。
賴載文只能實話實說了。
“哎……”
“這個,小羅,我知道,我說出來這些話,你心裏可能會不痛快。”
“但是,我現在作爲醫生,有啥說啥。”
“我們……我們幾個老傢伙,真的是盡力了。”
“哎……”
說道這裏,他又嘆了口氣。
“但是,情況,已經超出了我能把握的地步。”
此話一出,裴羅神情黯然:“哎……賴老,您別這樣,已經很感激您了。”
“其實,我心裏也做好了準備了。”
牀上的裴蘭生此時老淚橫流,他強硬了一輩子,此時沒想到這個結局。
這個病,是自己該啊!
他有些虛弱的說到:
“哎……載文,你別這樣。”
“生死有命……”
“這,可能是我……我應得的吧……呵呵!”
雖然話這麼說,但是……裴蘭生還是一百個不情願。
人之將死,最大的夢想,就是多活幾天……
沒有人不怕死!
有錢人更怕!
裴蘭生自己現在正是人生巔峯,怎會願意就此落幕呢?
賴載文這個時候說道:
“其實……”
“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蘭生,要我說……”
“你這病,也不是沒有辦法!”
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了裴羅和裴蘭生的注意。
“賴老,您說……多少錢我都願意!”
“真的!”
裴蘭生眼裏,也出現了希望。
賴載文自己都有些臉紅了。
他深吸一口氣,尷尬的說道:“怎麼說呢。”
“你現在之所以能好轉,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我學習了一個人的治療思路!”
“我轉化了他的方案和思維,給你進行了治療。”
“現在看來,效果的確是有的。”
“但是!”
“我卻沒有後續的治療手法了。”
“我估計,你找到這個人,可能還有辦法。”
裴羅激動的問道:“誰?!”
賴載文緩緩說道:“陳南!”
此話一出,頓時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就如同一道極寒之意,冰封了整個空間和時間一般。
陳南!
這是裴家父子最不想聽到的一個名字。
可是,偏偏是他!
賴載文忍不住說道:“你這個情況,叫做頭痛痧,屬於一種複雜的痧症。”
此時的賴載文也管不上痧症不痧症的了,只能有一說一,實話實說!
“而陳南,對於痧症,是有所研究的。”
“我估計,他可能會有辦法!”
“要不……找他試試?”
房間裏,裴家父子一言不發,面色凝重。
而裴羅卻心思有些複雜。
要不要求陳南!
一邊,是面子!
一邊,是父親!
該怎麼辦?
“哎,你們自己考慮考慮吧!”
賴載文帶着腥耍x開了房間。
而此時!
裴羅則是思考了很久很久。
他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啊。
面子重要,還是父親重要?
這根本沒有可比性!
猶豫再三之後,裴羅要到了陳南的電話,撥了過去。
“陳醫生,你好,我是裴羅,我父親得了一種怪病,人家說是頭痛痧。”
“我這邊……”
陳南聽見裴羅這個名字以後,頓時反應了過來。
這個人。
可是自己的敵人啊!
陳南忍不住眯起眼睛。
該怎麼回答?
治不治?
陳南若有所思。
“哦!”
裴羅聽見陳南的話之後,頓時臉色一變,哦是什麼意思?
這他孃的!
裴羅哪裏如此低三下四過?
但是,形勢逼人,他不得不讓自己謙卑下來。
“陳主任,您是醫生,我相信您的醫者仁心!”
“對吧?”
“對於患者……”
陳南笑了笑:“是的,但是……我現在很忙,手頭有很多患者,而且病牀a滿了,沒有空位。”
“所以,抱歉了。”
說完,陳南果斷的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
裴羅直接傻眼了。
掛了電話了?
直接掛了?!
這……
這太過分了吧?!
他強忍着心頭的怒火。
再次撥打了過去。
“陳主任,您聽我說!”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但是……我可以給你足夠的醫藥費。”
“一百萬!”
“治
好了,我給你一百萬。”
“怎麼樣?”
陳南再次掛斷電話。
裴羅瘋了!
他媽的,這就是一個瘋子!
他此時都要爆炸了。
房間裏,裴蘭生一句話沒說,裴羅看了一眼父親,嘆了口氣,怒火也消了幾分。
裴羅只能再次撥通電話。
“陳主任,你聽我說!”
“一千萬!”
“一千萬,好不好?!”
陳南笑了笑:“不夠!”
此話一出裴羅還沒有反應,牀上的裴蘭生卻激動的罵一句:“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