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6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許瑞神情複雜:“你現在……你現在不比以前了。”

“治療費也有幾千塊錢吧……”

“哎!”

“省着點花。”

“還有……有什麼困難跟我說。”許瑞對陳南擠了擠眼:“你師姐現在可是小富婆!”

說完,許瑞呵呵一笑,指着桌子:“把那個早餐給我。”

陳南笑了笑,把桌子上放着的一個包子一杯豆漿一個雞蛋拿了過來。

不過,入手感覺卻已經涼了。

陳南:“別喫了,涼了。”

許瑞翻了個白眼:“六塊錢呢,不喫浪費,忙到現在……不喫肚子餓了,快點給我。”

陳南笑了笑:“不一樣的,你親戚要來了,不能喫涼的。”

許瑞聞聲,頓時愣了一下:“胡說八道!”

“怎麼可能!”

“我這個月……切,小屁孩兒,我跟你說這個幹啥?”

陳南笑了笑:“我去微波爐給你熱一熱再喫,稍等。”

許瑞聞聲,頓時嘴角泛笑,摸了摸陳南的腦袋:“我的好大兒!真乖!”

陳南頓時翻了個白眼。

身後的何端康轉過身來,眯着眼睛:“陳南,你看我有機會做你乾爹嗎?”

陳南黑着臉,還沒說話,許瑞就一巴掌拍了過去。

“做你孃的春秋大美夢吧!”

何端康捂着胳膊,甚是甜蜜:“打是親,打是親!”

一句話,讓許瑞頓時無語。

陳南壓低聲音:“老何,當舔狗沒有好下場的!”

許瑞屁股還沒坐熱,就來了一個患者,起身就去忙了。

生了個女神模樣,但卻是個二孃性格,每天工作狂一樣,根本沒有時間施展她的魅力!

陳南忍不住搖了搖頭,師姐這終身大事,看來短時間沒戲了……

看着許瑞去忙,陳南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把早飯放在微波爐打了一下,走到一半兒,陳南忽然想到什麼。

師姐這性格,突然親戚造訪,肯定沒有準備,索性他去一樓超市,給買了一包蘇菲。

不過,走到一半……陳南內心忽然有些忐忑。

他之所以說許瑞來例假,自然不是空穴來風。

而是剛纔聊天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許瑞的舌苔。

這也是陳南內心震撼的地方。

專家級的舌裕岅惸蠈锻嘤凶欧峭话愕慕涷灐�

要知道,舌者心之竅,凡病俱現於舌,能辨其色,症自顯然,舌尖主心,舌中主脾胃,舌邊主肝膽,舌根主腎。

而許瑞舌白偏淡,伴有輕微齒痕,這是脾虛的表現,而舌質兩側有明顯的肝火,且舌根偏暗。

婦女以血爲本,氣虛伴有肝旺,且腎收澀不足的話,月經就會提前!

再加上春氣入肝,肯定會助肝調達的功效。

而許瑞的舌苔顯然就是例假要來的表現。

從超市出來,陳南看着手裏的蘇菲,內心多少有些忐忑。

這系統希望不是坑人的吧!

要不然,就糗大了。

……

第6章 絕絕子陳南

而此時!

病房內。

許瑞剛給患者鍼灸完畢,忽然感覺內心有些慌張。

這是怎麼回事?

累着了?

許瑞忍不住搖了搖頭,起身準備去喫飯。

護士小林看見許瑞出來,笑着打了個招呼:“許瑞姐,陳醫生給你熱的早餐好了。”

“呵呵,你這有個好師弟啊!”

“比男朋友還好使!”

許瑞忍不住笑了笑:“都怪這傢伙,你說他表現這麼好,我要男朋友幹啥啊?”

“哈哈哈……”

只是……

話還沒有說完,許瑞忽然感覺心悸氣短,而且……有些雙目憋脹。

緊接着,她站起來的時候,竟然感覺有些腰痠!

這突如其來的感覺,讓許瑞頓時臉色一變。

這種感覺她可是太熟悉了。

親戚要來了!?

不可能吧?!

要知道,自己這個月3號剛來,走了也就十多天左右,今天才25號,根本對不上啊?

忽然!

許瑞想到了自己剛纔陳南的話。

頓時,許瑞忍不住瞪大眼睛,訥訥自語道:“我曹,不會吧!這小子……邪門了!?”

許瑞趕緊從微波爐裏把早餐拿出來,熱騰騰的紅棗豆漿頓時讓她腹中不適有些緩解。

如果真的喫了涼的,今晚的肚子就糟糕了!

痛經這個東西,只有女人能理解,有些人疼起來真的是可怕。

很可惜,許瑞就是這樣的體質。

坐在椅子上把東西喫完,許瑞感覺腹中溫暖,緊張地情緒也放鬆了一些。

但是……還沒過五分鐘。

忽然許瑞感覺肚子裏傳來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糟糕!”

許瑞臉色一變。

不會吧?!

我的親姨媽!

您這是說來就來,一點準備時間都不給我?

我姨媽巾都沒有帶啊。

完蛋了,完蛋了。

今天穿的是白褲子啊。

說話間,許瑞趕緊起身,準備回值班室用衛生紙湊合湊合。

但是,剛出門就迎面撞上了陳南。

她瞪大眼睛就要說話,只見陳南伸手從口袋掏出一包蘇菲遞了過來。

一時間!

許瑞直接懵逼了。

甚至有些破防!

“我……我靠!”

“陳南,絕了!”

許瑞捂着肚子,對陳南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說完,也顧不上什麼淑女形象,拿着蘇菲就跑進了衛生間。

到了廁所,許瑞依然搞不懂,陳南是怎麼預測到的?

留下陳南站在原地,嘴角泛起笑容。

看來……

我這舌裕悬c霸道啊!

中醫,真的不僅僅只是一門治病的學科。

中醫,其實就是生活。

想到這裏,陳南看着醫生辦公室的鏡子,忍不住吐出舌頭,認真觀看了一番。

嗯,舌淡紅,苔薄白,精力充沛,腎氣旺盛,好小夥!

何端康站在一旁,看着陳南,微微皺眉:

“狂犬病患者早期也有這樣的表現!”

陳南翻了個白眼:“你咬我了?我不記得了啊!”

何端康和陳南關係不錯,兩人開玩笑倒也習慣了。

他站在鏡子前,看着裏面的自己,有些出神的訥訥自語:

“小陳,你說……我差在哪兒了?”

“你師姐咋就瞧不上我呢?”

護士小林路過,忍不住吐槽一句:“何醫生,你並不差,主要還是因爲……生殖隔離!”

何端康一愣:“生殖隔離?什麼意思?”

陳南咳咳一聲:“舔狗和人,你說呢?!”

何端康:%ap;ap;……ap;ap;%

……

回到座位,陳南先是給許瑞泡了一杯薑糖水。

他抽屜就有,不用說,許瑞向來丟三落四,而且陳南的位置顯然成了對方的殖民地,有時候還能發現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衝好之後,陳南把杯子放在許瑞桌子上。

隨後就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雖然楊鴻年讓他心情多少有些糟糕,但是,生活還得繼續啊。

而且還不能把這種糟糕的情緒帶到工作裏。

現在陳南只有三個沒有出院的患者,所以並不忙。

這點工作量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