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這位是首都同仁堂的現任董事長。」
「這位是醫師協會神經內科分會的會長李會長。」
「這位是……」
……
陳南站在門口,內心震撼不已。
因爲他發現,雖然人不是很多,但是每一個,都是能叫得上名號的大佬!
此時的他看着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有點緊張,但是卻不心虛膽怯。
雖然陳南自詡見過大世面,但是此時看着來往的腥耍瑑刃倪�是震撼不已。
比起眼前的場面,曾經父親巔峯時期,只能說是小魚小蝦一類的。
眼前的大佬,纔是真正的大佬。
不僅是他,古藺同樣如此!
他想到過這一次的拜師會很高規格,但是……卻沒想到會如此之高!
被邀請的腥搜Y,有首都的幾位是經常上電視的大佬!
還有一些上市公司的老總和金融大鱷!
學術界的泰斗。
以及一些文化藝術圈成名已久的大人物。
陳南邀請了一些人之後,就回到了堂屋之內。
除了被邀請的人之外,也有人帶着朋友過來。
腥说难凵癫煌5脑陉惸仙砩巷h來飄起,大家都很好奇,陸老爺子挑選的繼承人究竟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陳南自己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次的規格,究竟有多高!
而此時,中醫藥管理局這邊,也派人來了,高局長親自見證。
而人羣中,卻有一個人,盯着不遠處的陳南,面色惶恐!
「齊總,您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
身邊一人忍不住問道。
齊遠志臉上多了幾分惶恐,但是還是笑着說道:「最近有點虛,動不動就出汗。」
身邊的好友紛紛笑了笑:「今天可是有不少名醫聖手,你最好看看中醫!」
齊遠志賠笑幾聲,但是慌張絲毫沒有減輕!
他已經認出來了,這房間裏的人,正是陳南。
他根本沒想到,陳南竟然是陸平仁老爺子的弟子!
而且,今天舉辦如此隆重的拜師儀式,顯然不是……小可!
齊遠志前段時間正在籌劃怎麼報復陳南,可是……誰能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裏碰見了對方。
齊遠志是新河醫藥公司的老闆,幾個月前,他們公司在晉省展開業務的時候,齊遠志的弟弟齊慶嚴召開的張元素學術會議,陳南在那個會議上,直接懟的齊慶嚴無話可說,會議不歡而散。
那時候,齊遠志說實話是想要報復陳南的,但是因爲事情太忙給耽擱了。
他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首都遇到了陳南。
一時間,齊遠志內心十分忐忑,不過……多少有些慶幸。
還好!
還好自己沒有動作。
想到這裏,齊遠志有些後怕。
陸平仁在圈子的地位真的很高,別說他了,就是首都保健委員會專家組的那些人都要給陸平仁面子。
而且,別的不說,就說醫藥指標方面,陸老爺子絕對是有一票否決權的!
這要是得罪了陸老爺子的繼承人,這他孃的……矛盾就大了!
看着院子裏這麼多人,一個個都是大佬,齊遠志惶恐不安!
還好,還好!
齊遠志其實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但是他和齊魯藥業關係不錯,也十分仰慕陸老,以前多少打過交道,所以這一次厚着臉皮來了。
還帶着禮物!
他很快做了決定,一會兒一定和陳南好好聊一聊,化干戈爲玉帛,說不定還能傳爲佳話!
……
第214章 謩�
今天的xc區阜成門內大街可以說是熱鬧非凡。
周邊的行人看着這一個個駭人聽人的車牌號,以及一輛輛豪車,頓時驚訝無比。
「今天這是咋了?」
「什麼咋了?」
「你瞧,以前路邊也有豪車,可是……這裏今天的車子,一個個的真嚇人!」
「是啊,賓利、勞斯萊斯、這是奔馳的2021吧?我的媽呀,什麼時候普通的邁巴赫都只能湊門面了!」
這個時候,一個老首都的老大爺冷哼一聲:「切!」
「而且那車牌更嚇人!你知道嗎?在首都,有錢你算不上牛,但是……能開這個紅旗車的,纔是真正的大佬,這個車牌,首富估計都認識!」
「哪有伱說的那麼牛啊?」
「哎呀,你還跟我犟上了……我得跟你說道說道!」
「我告訴你,能在這宮門口二條住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這裏面的四合院,可不是你有錢就能買的下來的。」
「嘖嘖,你往裏面走走,你就知道那是哪兒了,魯迅故居,還有很多王府!」
「今天肯定是有了不起的事情在裏面,這些車子,我告訴你們,少不了多少大人物,就是你在電視臺上看到的那種!而且得是一套二套節目!」
「真的假的?」
「呵!我開這個玩笑?我告訴你,我剛纔進去就看見了同仁堂的老總,還有國藥集團的……」
外面腥寺犚娨葬幔D時被唬住了。
好傢伙,這可都是百億集團啊!
……
雖然首都老百姓見多了豪車,但是此時依然被這裏的陣仗給嚇了一跳。
宮門口二條裏面根本停不下來這麼多車,只能停在了街邊。
而腥艘堑搅怂暮显貉Y面一看,絕對會震驚所有人!
因爲真正的牛人,低調的很。
這個時候若是進來一個記者,絕對可以大跌眼球。
因爲今天的這個陣仗,都能拍攝一期新聞聯播了!
……
而此時。
四合院內院一個房間裏。
於眉看了一眼時間,對着一旁椅子上的陸平仁說道:
「平仁,時間差不多了,準備開始吧!」
陸平仁含笑點頭,不過還是拘謹一笑:「於眉,我還是有點緊張。」
於眉聞聲,笑了笑,滿是皺紋的臉比起剛纔越發溝壑了許多。
「陳南是麒麟子,得之你幸。」
「不過,你也是中醫泰斗,陳南和你有緣,在彌留之際能有如此造化,也是你的福緣。」
「你不是一直說看淡了嗎?」
陸平仁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啊,我只是覺得……對不住這孩子。」
「我時日無多,今天能留給他的,有點簡陋了。」
「這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不能幫扶,心有遺憾啊。」
「於眉,我幾十年從未求你一次,今天,我還是要求你幾件事兒的。」
說道這裏,於眉的臉色鄭重了起來,他神情無比凝重的說到:
「你我至交,即日起,陳南是我弟子,也是你弟子,我希望你能視如己出,把陳南看成我的後人。」
「如若他有困難,我希望能能幫扶一二。」
「可以嗎?」
於眉看着陸平仁,眼神裏閃動着微妙的光芒,他不知道該怎麼和陸平仁說他對陳南的話。
一個學生,並不是只能拜師一人,但是每一個入室弟子,都是無比寶貴的財富。
於眉對於陳南,同樣也動了收徒的心思。
現在聽見陸平仁說出這些話來,頓時心思活泛了很多。
他點頭說道:「好!」
陸平仁看見於眉答應下來,頓時鬆了口氣,老友這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他深吸一口,站起身子,原本佝僂的身軀頓時板正起來,他要立個樣,這同樣也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調整好身子,陸平仁說道:「走吧!」
於眉點頭:「好。」
……
……
陳南站在堂屋門口,看着院子裏的腥耍瑯泳o張。
陸澤一小聲說道:「不用緊張。」
「我給你父母打電話聯繫了,他們來不了。」
陳南點頭,這個結果他知曉了,因爲之前他也聯繫過了,父親來不了。
陳文茵考慮一番之後,也沒有到場。
其實陳文茵很清楚,這種拜師儀式,父母是不參加的,因爲是屬於陳南和他老師的儀式。
陳南看着在場的腥耍仓狸憥熓菭懥怂紤],希望可以讓他父母多一些人脈渠道。
但是陳文茵不想把這個神聖的時刻,多了一些市儈,也不想讓陸家人看扁了陳南。
她雖不是高位,但是也懂得一二。
陸家陸澤一這一輩,三男兩女,除了陸澤一,其他幾人從事的行業全都和醫學有關。
陳南剛纔也見過了,晚上有家宴,陳南也要參加。
就在這個時候,拜師儀式即將開始了。
陸澤一對着他招呼一二之後,起身離開了。
伴隨着陸平仁從後院出來,頓時周圍腥思娂娮呦蛉柡茫裉斓年懫饺蚀┳偶t色唐裝,滿頭的白髮也精緻的打理一番,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
和腥舜罅艘环泻糁幔哌M了房間裏,坐在主位之上。
而陳南站在門外,一身素色學生青衿服。
房間裏陸陸續續的進去有些人,這些都是陸平仁邀請來的見證者和觀禮人。
時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