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針對欣醫堂的情況,必須要做出決斷和選擇,如何應對這一次的危機。
這一次,就連董事長裴羅親自到場。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吭聲。
欣醫堂的所有負責人都來到了會議室。
“查到了嗎?是誰做的?”
朱雲松有些頭疼:“沒有查到,根本沒有線索。”
“我們調查了所有門店的監控錄像,也沒有發現可疑人。”
朱雲松也在思考,最近得罪了誰,上面爲什麼根本沒有一點消息!
如果是上級突然公佈的文件,他們肯定是有電話打來的。
沒有的話,就是一次針對欣醫堂的陰帧�
到底是誰?
欣醫堂得罪了誰?
難道是幾個家族的人?
李家?
還是趙家?
而張紹庭的突然增加的這個評測欄目,也讓欣醫堂到了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特別是,張紹庭的藥物評測,直接會讓欣醫堂很長一段時間內處於一個困境之中。
因爲目前欣醫堂和上游的中藥園計劃是契合的,中藥園目前前前後後已經投入了大量的經費,如果名譽盡毀,將會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李家、趙家無疑是受益者。
朱雲松連忙說道:“羅董,現在找到了這些人,解決不了問題,我反倒是覺得,把輿論給壓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我懷疑是幾個中醫世家聯合起來做出的這件事兒。”
朱雲松想到了和欣醫堂有牽連的人,或者說競爭對手或者敵人,最近有誰呢?
不知爲何,朱雲松忽然想到了陳南。
不過,他僅僅是想了想,就搖了搖頭。
先不說陳南這段時間根本不在晉省已經前往了首都。
再說了,目前的陳南是源城市的香餑餑,上次的事情,讓陳南進入了某些大人物的視線之中。
裴羅坐在主位,沉思半天:“明天召開記者發佈會。”
“朱總你負責這次的媒體公關。”
“欣醫堂暫時蟄伏起來。”
“不要擴張業務,能低調就低調一些。”
“對了,你聯繫的國醫大師怎麼樣了?”
朱雲松終於鬆了口氣,說道;“已經聯繫到了一個首都的參加培訓者,他家裏有長輩就是國醫大師,這一次他還能拜師。”
“我們等等機會,就可以了!”
裴羅點頭:“嗯,抓緊時間。”
目前欣科醫藥公司要做的就是一整套的集團化閉合,可是,閉合的好處就是形成產業生態鏈,但是……缺陷同樣也很明顯,就是要保證其中任何一環節不能出問題。
而中醫門院退幤焚|量就是關鍵。
“抓緊時間,趁着外省影響力還未擴散開,把正品全部換上。”
“然後……”
朱雲松此時心裏有了方案。
沈玉章被抓之後,沈家老爺子倒臺了,屬於典型的樹倒獼猴散,現在他們急需一個背鍋的存在。
如果把鍋甩給沈玉章,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然後添油加醋的哭訴一番沈玉章的事情,把公司當成受害者。
或許能減輕影響力。
但是……
朱雲松還是想不明白,這一次,是爲什麼?
……
此時知道真相的陳南,在宿舍整理資料,完善手術。
他之所以沒有自己公佈,也是因爲安全問題。
他身板現在太小了,根本撐不住欣科醫藥公司這樣的龐然大物。
所以,找趙家、李家出馬是必須的,因爲利益。
而找李紅英,則是爲了尋求庇護。
陳南現在想的很清楚,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打造自己的“金身”。
上一次在源城市搶救工作中,陳南已經明白了金身的重要性。
而他,要把金身放大!
讓所有人看到自己的正面形象。
而歸根到底,證明形象的塑造,是需要本身的價值的。
這一次,陳南改良這一次的手術,無疑會讓他在中醫外科圈子裏,形成一個不錯的金身。
讓那些準備動自己的人都掂量一下有沒有這樣的實力。
這也是爲什麼很多科研人員雖然沒有權勢和金錢,但依然沒有人願意招惹的原因所在。
金身!
因爲你要做的事情,你的價值,就是你的金身。
那些國家科研人員,背後的保護傘,就是國家!
你敢動?
而陳南所做的,同樣有如此,他要做的就是中醫外科現代會的研究,這就是他的金身。
只要自己在做,而且有成績,一般人就不敢亂動!
……
……
第二天。
東直門醫院,中醫外科。
交班結束之後,阮勇毅看着陳南,此時他的眼神已經和昨天判若兩人了。
昨晚回去以後,阮勇毅認真研究起來陳南改良以後的術式,越看,內心就越發震驚。
首先是手術術式的改良,改變了傳統大隱靜脈高位結紮術的弊端,改爲經皮滌o脈縫扎的術式,這個術式的弊端就在於不如傳統手術徹底,對於一些瓣膜破壞的小血管分支沒有辦法很好的根治,但是……陳南卻加以火針的方式,進行了代替工作。
如此一來,火針的療效,就能凸顯出來。
爲此他還親自去請教了一些老同學,問他們這種手術術式是否可行,腥丝赐曛幔聊僭S之後,都紛紛點頭!
甚至,阮勇毅還找到了自己的老師確認一番!
畢竟任何一臺改良的手術,想要哂玫脚R牀,都是需要不斷的改良的。
在得到老師的認可之後,阮勇毅下定決心了,他決定試試!
在中醫外科他已經沉澱了太久太久了。
如果說曾經的他屬於有天賦有能力的那一羣人,那現在的他已經泯滅於人羣之中了。
他必須要證明自己!
而此時,這就是一個機會。
爲此,阮勇毅好好學習了一番火針的知識,雖然還有很多困惑,但是……他不會火針,陳南會啊!
因此,交班之後,阮勇毅直接叫住陳南:“小陳,一會兒你跟我去手術吧。”
陳南點頭:“好的,阮主任。”
阮勇毅看了一眼陳南,面色凝重的說到:“我準備今天做你的手術!”
“但是,火針方面,我沒有太多的研究。”
“可能需要你親自操刀,你有把握嗎?”
陳南愣了一下,看着阮勇毅,有些驚訝。
他原本還想要完善一些之後,主動張口的,但是沒想到阮勇毅第二天就下定了決心。
這個人,顯然是屬於行動派的。
“可以!”
聽見陳南答應下來之後,阮勇毅點頭,拍了拍陳南肩膀:“不用擔心!”
“即便失敗了,也沒有任何影響,第一次手術,我們是需要經驗的,即便失敗了,我們可以立馬轉換成傳統的大隱靜脈高位結紮術。”
“是沒有任何風險的!”
“等會兒我去跟患者家屬溝通。”
“你去準備針具。”
陳南點頭:“好!”
陳南其實是想要使用老九針的鋒針的,但是老九針不讓帶上飛機,所以陳南現在手裏顯然是沒有現成的。
不過,老九針改良成新九針之後,把鋒針改爲了三棱針,效果還是多少有些出入的。
但是具體也不影響手術。
陳南找到護士長,取了一些三棱針,讓護士送到了手術室內進行消毒,準備手術。
沒多久,阮勇毅回來了!
兩名患者都答應了下來。
因爲阮勇毅顯然是給出了免費手術的條件,而且這一臺手術本身就沒有風險,患者猶豫一番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手術室內,一切準備就緒。
秦濤也參與到了這一次的手術中來,他在得知這一次的手術用改良術式以後,愣了一下。
阮勇毅主刀,秦濤幫忙,陳南負責後續的火針完善。
沒有選擇硬脊膜麻醉,而是直接選擇的局部浸潤麻醉。
手術開始之前,消毒。
這個時候,按照經皮滌o脈手術術式,陳南需要先用火針進行刺絡放血。
一旁準備的就有酒精燈來負責火針的炙烤。
而手術室護士看見陳南這一幕以後,頓時緊張了起來,這……
“阮主任……您這是……”
阮勇毅點頭:“新術式!”
護士一聽這話,內心頓時緊張了起來。
艹!
又是新術式!
對於阮勇毅一直改良的新術式,她是真的怕了,今年五月份的時候,他就因爲新術式有點小意外,整個科室都被處分了,雖然宋愛國能頂住壓力,但是依然扣了科室的一點獎金。
護士張蘭一咬牙,對着另外一名護士打了個招呼,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她要跟護士長彙報,然後上報到領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