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南笑了笑:“可以!”
裘老看着陳南的笑容,不像是開玩笑,認真點頭,起身就要離開,不過回頭說了句:“我要是疼開了,找你看病!”
陳南笑了笑:“我的號不好掛,麻煩提前。”
裘老頓時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的號不好掛?
切!
能有我的號難掛?
這小子,狂妄的很啊!
而此時,陳南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您,說服裘幕,獲得獎勵:鑱()針,精通級。】
陳南看着獎勵,不由的笑了笑。
收穫不錯!
裘幕此時心情真的不錯,原本只是被裴蘭生請來一試深湹模l曾想竟然收穫如此之大。
仔細想想,隱約之間,自己受教了好多,學到了不少東西。
恍惚間,裘幕對於陳南印象大好。
頗有一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
不錯,不錯!
小夥子人真好啊。
不知道這小夥子去首都之後,看到自己會有什麼一番感覺?
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忽然聽見陳南叫他。
“等一下!老爺子。”
裘幕笑着說道:“還有什麼事兒?”
裘幕耐心的看着陳南,以爲他要說什麼話,他保證,只要這小子想問任何問題,哪怕問自己是不是裘幕,他都認真跟他說。
陳南眯眼一笑:“你鬍子歪了。”
裘老頓時愣住了,隨即臉色一變,他連忙貼好鬍子,紅着臉,冷哼一聲,倉促離開這裏。
這混蛋小子!
一旁的中年人看見裘老落荒而逃的樣子,甚是狼狽,一時間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而留下陳南一臉心思複雜的看着系統獎勵。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裘幕的差評,差評等級:初級,獲得獎勵:高品質老九針一套。】
這……
這不就是鬍子歪了嗎?
生什麼氣啊?
這麼大老爺子了,還學人家貼個鬍子?
陳南忍不住搖了搖頭,現在老爺子都俏皮了。
想到樓下六十多歲的老阿姨天天絲襪不重樣,皮褲配着大波浪,香水高跟鞋緊跟時尚……陳南感覺到了一股屬於中老年人的俏皮熱潮。
……
……
八九月的天,絲毫不講究。
一眨眼的功夫,天上烏雲密佈,就要開始下雨了。
裘幕下樓以後,臉依然有些發燙,嘴裏嘀咕着:氣死我了,這混蛋小子……
而身後的中年人都要笑出來了眼淚。
“哈哈哈……”
“裘老,哈哈哈……”
裘幕氣的直接把嘴角的鬍鬚一把撤掉,有些惱羞成怒:“你笑!”
說話間,嘴角一歪,用勁兒有點大了,扯得嘴皮子有點疼。
中年人見狀,忍不住笑的更加放肆了:“哈哈哈……抱歉忍不住!”
“還笑!”
“再笑老子把你逐出師門!”
中年人不笑了,可是憋得臉都紅了,眼淚在眼眶打轉,氣的裘老直接上了車子。
中年人抱着肚子笑了會兒,這纔跟着上了車。
“裘老,去哪兒?”
裘幕黑着臉:“下雨了能去哪兒?回酒店!”
還沒回到酒店,噼裏啪啦的雨滴就開始傾盆而下。
這一下,就是兩三個小時。
天氣中瀰漫着一股子淡淡的泥土芬芳,還有一股子溼氣,讓燥熱的天空,終於冷靜了幾分。
裘老坐在寫字檯前,手裏拿着筆,把今天和陳南聊天的感悟,細細的寫了下來。
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真的不錯啊……”
寫完之後,裘老滿意的合上本子,眼裏帶着笑意。
中年人走了進來:“裘老,一會兒裴蘭生老先生過來,他安排了飯局。”
裘幕點頭笑了笑:“嗯,好。”
中年人笑着說道:“不過,裴蘭生老先生讓您去給陳南挑毛病,估計……晚上肯定要問你的。”
裘幕輕笑一聲,沒有在意,淡淡的說了句:
“我裘幕雖然沒有多厲害,但是……也不是說假話的人。”
“他裴羅鍋想讓我給陳南挑刺,我去了就好了,想讓說悶良心的話,我理他作甚?”
“我能來,就是給他面子了。”
“至於我如何評價,他算什麼?”
裘幕有這樣的自信,論行業地位,這裴蘭生比他差遠了。
收點錢就讓他說假話?
說句不講究的話,他裴羅鍋配嗎?
晚上,餐廳包廂內。
裘幕坐在主位上,左手便是裴蘭生,右手是學生,朱雲松坐在裴蘭生的左手邊。
桌子上滿是殷實富貴豪華的好菜好酒。
裴蘭生笑着說道:“麻煩裘老親自跑一趟了啊,呵呵,辛苦了,我敬你一杯。”
裘幕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不足掛齒。”
一番閒聊之後,裴蘭生忽然說道:“裘老,陳南此人,你怎麼看?”
“我聽說,康筋堂的莊木申對於陳南評價不高。”
“說他在筋骨肌肉領域造詣不深,那本書中的東西,破爲滐@,容易影響大家對於中醫的誤解啊!”
“您作爲《中醫內科學》教材的總編,我覺得,您更有說服力。”
“你怎麼看?”
裘幕看了一眼裴蘭生,和身邊的學生對視一眼,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陳南對於筋骨肌肉疾病不瞭解?
放你孃的狗屁!
裘幕原本還以爲這莊木申是個人物,畢竟,創辦康筋堂卻是有些本事,但是……現如今看來,不過是一個收錢辦事的庸才罷了。
人家陳南單靠望裕湍艽_定自己幾十年的頑疾,這是沒有水平?
去他孃的吧!
裘幕對於莊木申有些瞭解,畢竟對方也是杏林苑的人,打過交代,對於筋骨肌肉外傷疾病的確是有些水準,但是……這莊木申可沒有指出自己的疾病來啊!
單說詳噙@一點,他比不上陳南。
談何貶低人家?
說白了,你不夠格!
身爲患者,對於這個事情,更有發言權。
裘幕笑着搖頭:“我反倒是挺欣賞這個小夥子的。”
“有能力,有見解,不人云亦云。”
“是個好苗子。”
裘幕根本不屑於說假話,坦然說道。
聽見裘幕的話,頓時裴蘭生和朱雲松傻眼了。
他們瞪大眼睛看着裘幕,有些……有些不知所措了。
裴蘭生呵呵笑着:“呵呵,果然如此?”
裘幕皺了皺眉:“我還需要撒謊?”
一句話,讓裴蘭生頓時沒了後話。
一頓飯局,以裘幕的剛正言論,解決了。
後來,裴蘭生不傻,也不會說一些關於陳南的話,只是閒聊。
沒多久,裘幕以身體不適,回到酒店。
路上,中年人忍不住問道:“裘老,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裘幕眉心緊促,沉默不語,而腦海裏,滿是驚訝!
因爲……
他在飯局之上,就感覺到了坐骨神經不舒服。
沒想到,回來以後,越發嚴重了起來,走路都會影響了。
這……
想到陳南臨行前的幾句話,說自己最近可能會疼痛加重。
一開始裘幕不以爲然。
可是今天的天陰雨溼,讓他舊傷復發?
這陳南,竟然有這麼厲害?
裘幕不做聲,回到了酒店。
“明天看看再說。”
中年人也不便多說。
第二天的時候。
裘幕早晨想要起牀,頓時覺得腰間疼痛越發嚴重了,坐骨神經痛發作了!
裘幕頓時皺眉,對着中年人說道:“明亮,你幫我掛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