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而每一個疾病的發生發展規律,都變成了知識,進入腦海……
如諸風掉眩皆屬於肝矣,若木勝則四肢強直而爲掉,風動於上而爲眩,脾土受邪,肝之實也,木衰則血不養筋而爲掉,氣虛於上而爲眩,金邪乘木,肝之虛也。
又如諸痛癢瘡皆屬於心矣,若火盛則熾熱爲癰,心之實也;陽衰則陰勝爲疽,心之虛也。五臟六氣,虛實皆然,故本篇首言盛者瀉之,虛者補之;末言有者求之,無者求之,盛者責之,虛者責之……
等等……
這些就是病機出入所帶來的問題!
……
良久良久!
等陳南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進步了。
這個專家級的獎勵,絕對是臨牀的利器啊。
陳南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距離真正的大師,可能差的不遠了。
想到這裏,陳南笑了起來。
這一次的會議,真的是收穫太豐富了。
……
……
而此時。
孫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和幾個中醫世家的朋友一起坐下喫了個飯。
很少說話的李纂忽然問道:
“孫沐,陳南的臨牀能力,跟他今天的表現一樣厲害嗎?”
孫沐聞聲,頓時沉默了片刻。
他認真的說到:
“我知道,我這番話說出來,你們可能不太相信,甚至覺得我在吹牛。”
“但是……”
“我覺得,陳南的水平,可能接近於大師!”
“當然了,甚至……這可能都是說少了,甚至可以說是可能已經是大師了!”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腥硕夹α似饋怼�
張紹庭有些不服氣:“大師?孫沐……沒想到你也開玩笑!”
“大師,什麼是大師,我們這些人應該都很清楚吧?”
“遠了不說,李纂,你爸李光明,他現在已經是院長了,全國名中醫,你覺得他敢承認自己是大師嗎?”
李纂認真說道:“我爸臨門一腳了,比你爸強一點。”
張紹庭頓時語塞。
這他孃的!
誰讓他爸是副院長呢?
上一次評選全國名中醫的時候,張家一代被剃了光頭……
這儼然成了張王李趙孫幾家人丟人的事情。
張紹庭氣的:“切,那也不是!”
“大師哪有那麼容易啊!”
“所謂大師,那可是國醫大師!”
“陳南纔多大!”
王鶴宇點頭:“孫沐,你魔障了吧……哪有那麼容易?”
趙涵鬱沒有說話,但是顯然有些不太相信對方的話。
但是,孫沐沒有解釋。
顯然!
在他們這羣人眼裏,說陳南是大師,可能是天方夜譚。
但是,從龐福葉的詳嘀锌磥怼�
陳南的臨牀水平,真的很高。
最起碼某項能力,有了大師水平。
這是不可否認的。
不過,孫沐沒有繼續說什麼,因爲他知道,無論說什麼,這件事都聽起來匪夷所思。
若非親眼所見,孫沐也不會相信的。
張紹庭忽然眯起眼睛說道:“對了!”
“週二的時候,晉省源城市人民醫院邀請我大伯去講課……”
“到時候,我去看看這傢伙。”
孫沐一愣。
這是……
好日子過夠了嗎?
非要去找虐。
可是……
爲什麼我也好想去看看呢?
……
第164章 王之蔑視曲突起薪
伴隨着陳南對於《傷寒雜病論》的理解提高,以及對於《內經》的認識逐漸加深。
陳南感覺到一個顯著的不同。
那就是自己去看待疾病和治療的時候,眼光不再拘泥於從前那邊樣子了。
開方用藥,也更加得心應手起來。
無論傷寒、內經、溫病……等各家經典,都不外乎是爲臨牀服務的。
中醫,終究是一門治病、保健、強身的學科。
所以這段時間,陳南用藥,也輕鬆隨意大膽了一些。
這可能就是對於疾病理解和掌控的加深帶來的好處。
不得不說!
從孟義超老爺子拿來的專家級的【病機】,可真的是讓他受益匪湴 �
週二上午,陳南坐在椅子上看書。
這一次,他看的是《金匱要略》的原文,他需要去細細的品味和琢磨張仲景用藥的思路,而不是僅僅的去學習方子。
學方,不應該僅僅拘泥於學方,而是應該去學習用這個方子的原因,以及對方開方用藥時候對於疾病的理解。
這纔是學習的關鍵。
爲什麼說學中醫講究悟性?
這就如同一道數學題,有很多種解決方案,你只是按照課本上的模式解了一遍題,而不是去思考爲什麼這個題要這麼做。
授人以魚終究授人以漁!
傷寒的經典,就在於他對疾病的理解,對於病機發展的把握上面。
甚至,陳南覺得,傷寒雜病論最精彩的部分,就是他對六經傳變疾病病機的發展思考裏面。
張仲景,絕對是一代宗師級別的中醫,通過對方的一本書,是完全可以看出對方水平的。
這也是爲什麼那些明明已經成就國醫大師,顯赫一方,功成名就的老中醫們,依然會拿着一本《傷寒論》在那裏不斷學習感悟。
經典,需要的是一次次的不斷品味。
就如同那些精彩絕倫的好文章,你每讀一次,都會有新的感悟和理解是一個道理。
……
……
楊鴻年今天出門裕瑢Υ耍w建勇內心很開心。
今天是一個清靜的一天。
窗外陽光正好,屋內溫度適宜,陽臺花紅葉綠。
總而言之,沒有楊鴻年的日子裏,趙建勇看了一眼一旁的陳南,內心欣慰愜意。
趙建勇把出版社那邊送來的樣品遞給陳南:“陳主任,這是出版社那邊送來的樣板。”
“上次你提出來的一些問題已經修改了,封面也按照伱的風格設計好了,你最後再看一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進行印刷了。”
陳南點頭:“哦?好,我看一下。”
他和古語聲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主編還是很在意陳南這一本書的,對於他也很尊重,根本沒有因爲陳南的年輕就質疑對方書中的水平。
而陳南說實話,對於這一次的合作,也充滿了期待。
賣書是個好事兒。
賣得好了,能收穫大量的影響力。
看了不喜歡,被批評了,還能收穫一大堆的差評。
無論怎麼說,對於陳南來說,這個買賣都不虧。
更何況……
自己還有錢掙!
哪有這麼好的事兒呢?
陳南笑了笑:“好,你讓他送我一些書,我回去送朋友。”
這幾天,他看着微信羣消息,他的幾個舍友朋友都要畢業了。
到時候,自己拿出一本自己寫的書來送過去,然後笑着說一句:
“菜鳥,歡迎來到臨牀?!”
哈哈哈……
想到這,陳南就忍俊不禁。
上學,和工作,是兩碼事兒。
哪怕研究生專碩期間學生們也臨牀的活,但是……本質上的區別,就在於你獨立處理患者。
這個時候,你無所依靠,只能靠自己,沒有老師會幫你保駕護航,也沒有人會看着你一個一個醫囑覈實。
彼時,你將會是患者的依靠。
這一份信任和責任,是無比沉重的。
這個時候,趙建勇忽然接到了電話,他拿起來一看,頓時發現,是何成林打來的。
何書記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啥?
趙建勇嘀咕一聲,忽然恍然大悟。
應該是問我最近做的怎麼樣?
他看了一眼手裏拍板定稿的書籍,頓時心裏有了想法。
“喂?您好,何書記!”
何成林滿懷期待的撥通這個電話,自然是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