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陳南看見家裏面多了一些東西,原本租下來的房子就是擰包入住的,但是傢俱其實並不多。
而此時的房間裏多了一個桌子,看樣子還是紅木樣式。
而且周圍多了一個書櫃,依然不便宜。
這些東西有點像是辦公用品,不像是家裏拜訪的。
楊明彥來做什麼?
陳文茵這個時候開口了:“明彥,你不……在考慮考慮了嗎?”
“經營了這麼多年,一下子放棄,多可惜!”
楊明彥苦笑搖頭:“不是我不想堅持。”
“嫂子,這一行越來越難做了。”
“日化企業雖然不是壟斷,但是真的就是幾家獨大瓜分市場。”
“而我們這些小公司想要發展太難了。”
“當初老陳幫我不少忙,要不是因爲當時他琢磨出來的這些配方,我也不至於有後來的成績!”
陳文茵聽完之後,忍不住嘆了口氣:“哎……”
“資本的浪潮下,小公司小企業的生存空間太難了!”
這個時候……
陳文茵忽然說道:“明彥,對了,老陳欠你多少錢的?”
“我現在手裏有點,先還你一部分。”
“你先別急着賣公司啊!”
楊明彥搖了搖頭:“不行不行!”
“嫂子!”
“當初答應陳哥說一年時間不上門要錢,我這點臉還是要的!”
“我今天來,就是把這個桌子送過來,櫃子送過來。”
“都是陳哥跟我一起挑選的好物件,我那邊用不到了,得知你租房了,正好送過來,要不然……到時候折價的時候,可不值錢了。”
楊明彥現在已經在着手籌備賣公司的事情了。
名妍日化現在發展很不順利,產品滯銷,沒有競爭力,這很難在這樣的激烈競爭的社會里走下去的。
楊明彥坐着喝完了這杯水,誇了一會兒陳南,說他有出息,這麼年輕就做了主任。
“你爸的選擇真沒錯!”
“以後想辦法弄個主任,爭取活動活動,看看有沒有機會做個院長,也不少掙。”
“安安穩穩的,沒有那麼多的風險。”
“我這不,準備讓我女兒考考公。”
閒聊了一番家常之後,楊明彥起身準備離開。
陳文茵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公司是人家自己的,什麼情況,他心裏應該有數。
只能感慨一聲歲月無常。
陳南則是跟了幾步:“媽,下雨了,別出來了,我去送一送楊叔。”
陳文茵點頭:“也好!”
兩人出來以後,楊明彥嘆了口氣,有些抱歉的看着陳南:“小陳,叔今天來沒別的意思,你別有壓力!”
陳南笑了笑:“謝謝的楊叔。”
“公司遇到麻煩了?”
楊明彥點頭:“嗯,現在不好做,小公司只能打價格戰,牌子不硬,還沒有特色。”
“現在被壓榨的沒有生存空間了。”
“說實話,開了二十多年,肯定是有感情的,我也捨不得賣了。”
“而且亞美蒂給的真的太少了,呵呵呵……”
“算了。”
“小陳,別出來了,雨下的這麼大,快回去吧。”
陳南沒有說話,而是掏出手機:“叔,你給我個銀行卡,我把我爸欠您的100萬給您打過去。”
“我最近掙了點錢。”
楊明彥頓時愣了一下,他顯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
他和陳金河關係不錯,知道陳南只是在醫院上班,去哪兒搞這麼多錢?
楊明彥頓時皺眉:“我聽你媽說做了副主任了,小陳……你還年輕,不敢胡來啊!”
“醫院裏面沒有那麼幹淨,這一百萬,是要出事兒的!”
陳南笑了起來:“楊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即便是想要貪,也輪不到我。”
“我這是出去給人推拿,或者做一些治療,掙的外快,前段時間正好在秋水街那邊撿了個漏,掙了不少錢。”
聽見陳南這麼說,楊明彥明顯半信半疑。
“你留着吧,你爸在美國也不容易。”
“這筆錢起步,會輕鬆一些。”
“不用給我。”
“走了……”
陳南連忙拉住對方:“叔,我說正經的。”
“你先不要關門,緩兩個月。”
“開公司日常開銷流水少不了。”
“我這是想要跟您合作一下呢。”
楊明彥聽見這話,頓時站住了身子,轉過身來,認真的看向陳南:“合作?”
“什麼意思?”
陳南神祕的笑了笑:“你以前跟我爸合作的路子。”
楊明彥恍然大悟,說了句:“中藥配方?”
陳南點頭:“沒錯!”
“我手裏有個面膜方子,效果不錯。”
“反響也挺好的,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回頭我把方子發給你。”
“而且……除了面膜方之外,還有其他呢。”
“錢在我手裏,放在銀行也是活期的,沒有什麼用。”
楊明彥頓時眼睛一亮。
讓他興奮的不是錢,而是面膜方,這個……很有意思!
這幾年,楊明彥也沒少收購一些方子專利,但是……效果一直很一般,研發也做了,但是……研發太少錢了,他們這些小企業根本做不來,週期太長了。
聽見陳南的話以後,楊明彥決定試試。
不就是一兩個月嗎?
再說了……正好晾一晾亞美蒂公司,興許還能提提價格,即便到時候也不虧!
畢竟,源城市現在日化企業做的不錯的,還真找不到太多。
“行!”
“這件事兒,我琢磨琢磨。”
“我加你微信,咱們常聯繫。”
楊明彥的座駕是一輛奔馳s500,不過有些日子了,看着對方離開,陳南也不禁思考起來。
自從獲得中醫外科-皮膚病專業級以後。
陳南腦海裏多了一些東西。
美容養顏的居多。
烏鬚髮的也不少。
雖然說,這些方子不一定真的有用,但是……不嘗試一下,陳南有些不甘心。
萬一成了呢?
他希望可以嘗試一下。
中醫藥的作用,絕對不僅僅只是在藥鋪裏面,而是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
……
第二天週六,陳南起來以後先給鄭陸打了個電話。
“鄭大哥,你們那裏可以做比較精密的成分分析嗎?”
鄭陸聞聲,有些好奇的問了句:“多精密?”
陳南說道:“檢測一下一瓶飲料中的一些成分含量,比如對乙酰氨基酚這些。”
鄭陸聞聲搖了搖頭:“太精確的做不了。”
“不過……”
“我倒是認識一家,咱們晉省做物品成分檢測的機構,你要做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陳南就是這個意思!
“好!”
“我十點鐘過去。”
掛了電話以後,陳南又撥通了趙麗萍的電話。
趙麗萍此時心情不怎麼好。
源城市人民醫院醫務科那邊告訴她體內的對乙酰氨基酚含量超標。
現在很難證明是陳南藥物的原因。
醫調委那邊雖然還沒有給出結論來,但是……估計不容樂觀。
這讓趙麗萍心情很難受。
她感覺,這件事兒……自己稀裏糊塗的就躺槍了!
到了最後,誰也不怪,就怪自己?
是我自己沒長好身體?
這就讓她很窩火。
今天,一家媒體正好聯繫了趙麗萍,想要採訪一下這件事兒,趙麗萍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她也想要一個公道啊!
畢竟……
自己稀裏糊塗的就肝損傷了。
還沒有地方伸冤。
甚至於,趙麗萍覺得,這是醫院聯合醫調委在偏癱醫生。
說實話,趙麗萍內心憋悶的,也很想出一口氣,媒體就是一個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