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行行行,你等我回去。”
“半個小時,馬上就到了,你給我安排好了一切,一定要招待好黃老先生。”
“嗯,我隨後就到。”
掛了電話以後,方知正要說話,方婉瑩又是拍了他一巴掌。
“是不是楊總?哎呀?我發現方知你牛了啊!”
“楊總你也能使喚的動!”
“要不你也給我安排安排?”
方知笑了笑,渾然不在意母親的話,而是興奮的看着她:“媽,我給你約了一個專家!”
“絕對是大專家!”
“人家可是首都來了大佬。”
“紅牆醫生,給領導看病的!”
“走走走,好不容易約出來。”
方婉瑩頓時愣住了。
“誰啊?”
方知神祕一笑:“國醫大師,黃益平!”
“快走!”
“不等思思了,劉哥,快點開車,晉西飯店!”
司機聽完之後,看了一眼方婉瑩:“方總……”
方婉瑩嘆了口氣:“走吧。”
畢竟邀請了大人物,要是怠慢了,不合適。
沒多久!
一行人匆匆到了訂好的包間內。
方知帶着方婉瑩進來以後,連忙笑着禮貌的走了過去:“黃老,久等了!”
“這就是我的母親。”
黃益平笑了笑:“沒有久等,楊先生厲害啊,給我講了不少晉西的故事。”
“呵呵,小方啊,好久不見了,上次在首都,可麻煩了你不少事兒。”
“對了,方總,你好。”
黃益平笑着依次打了個招呼。
方婉瑩頓時好奇的看了一眼兒子,沒想到……他竟然能幫了黃益平?
黃益平作爲國醫大師,人脈之廣,方婉瑩是可以想到的。
原本以爲兒子在首都那一年時間開銷那麼大有些鋪張浪費了。
但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有點東西!
方婉瑩笑着說道:“黃老,您好,久仰大名!”
方知則是連忙幫母親拉開座位,對着黃老說道:“黃老,您這就客氣了,力所能及而已。”
一番寒暄之後,方知正要說邀請黃益平看病。
而黃老去看着方婉瑩,微微皺眉,臉上多了幾分凝重。
“方總,或許第一次見面,說這些話不合適。”
“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您這身體,可不好啊!”
“如果不能及時灾危@病情深入,就不好治了。”
此話一出,頓時房間裏腥硕及察o了下來。
方婉瑩好奇的看着黃益平:“黃老,今天邀請您來,就是想要讓您幫我灾卧治。”
“我這疾病,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黃益平聞聲,擺了擺手,坐到方婉瑩一旁,就開始細細辕熎饋怼�
望聞問切之後。
黃益平忽然眉心舒展開來。
“還來得及!”
“不夠……可能得下猛藥,出奇效了。”
“你這病,可不一般啊。”
“屬於兩感溫病,兩感者,本身木氣疏泄偏勝,傷及腎家藏氣,腎陽外泄,腎氣空虛,又感時令疏泄之氣之病也!”
“此病……極爲危險啊!”
“很容易引起重病。”
“哎。”
此話一出,方知臉色一變,他連忙看向黃益平:“黃老爺子,麻煩您……給我母親好好治一治。”
黃益平點頭:“嗯!”
“此病腎陽素虧,又病感寒溫病也。惡寒發熱者,裏氣虧乏於內,榮衛鬱阻於外也。”
“單感時氣之疏泄,腎氣能自固藏,病輕。既感時氣之疏泄,腎氣又被拔動,故易致死。此等病證,一服辛涼,汗出腹瀉即死。”
“方總雖然遷延不治,但是……也索幸沒有亂投醫!”
“要不然,情況可真的不好了。”
“腎陽外瀉,到時候……誰也治不好啊。”
這一番話,聽在方知耳中,如同雷劈一般驚恐。
但是!
方婉瑩卻微微皺眉。
因爲……
他忽然覺得,黃益平這一番話,似乎有些耳熟。
好像……陳南說過一模一樣的。
但是!
陳南並沒有說此病危象什麼的。
而是詳嘁荒R粯印�
一時間,方婉瑩多少有些喫驚。
這陳南,有些了不得啊。
他纔多大?
而黃老,可是國醫大師啊。
詳嘀幔S益平對着服務員說道:“給我筆跟紙,我給開個藥方。”
方知連忙起身去安頓。
黃益平拿起筆,開始默默的沉吟起來。
說實話,這病,並不簡單,甚至有些複雜。
開方,也務必講究。
不過,作爲溫病領域現存的國醫大師,黃益平一身本事絕非糊弄。
他拿起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麻黃3g,桂枝3g……附子9g!”
開完方子之後,黃益平拿起房子,細細的琢磨一番,越看越是欣喜。
這個方子!
他很滿意。
方子雖小,克數不大,但是每一位藥,都是十分精妙。
而方中附子,更是這一方的精髓所在。
“方總,你這病,只需要三副藥,三副藥過後,表裏雙解,病情就能好轉。”
“但是,後續,卻依然需要調理一番。”
此話一出,頓時方婉瑩啊了一聲,她着實有些喫驚。
畢竟……
這話……太熟悉了啊。
陳南也說過。
這也太巧了吧。
而黃益平笑着說道:“這個方子,別人不能喫,唯獨你能喫!”
“說起來,我開出這個方子,自己都有些欣喜,畢竟……這個方子,靈感思緒,都很不錯。”
顯然,老爺子很得意!
這時候,一旁楊總笑着說道:“黃老謙虛了,你可是國醫大師啊!”
“全國可沒有幾個啊!”
黃益平擺了擺手:“這可不是一回事。”
“有時候,開方看病,需要靈感,福至心靈的時候,開出來的藥方就是活得!”
“呵呵……”
黃益平笑了笑,沒有多說,畢竟……有些話,旁人聽了,也不一定能聽懂。
他只是笑着說了句:
“但是……”
“此病用此方,非老手確有把握,不可試用!”
“想要精準的把握好克數,控制好力量,這太難了。”
這個時候,忽然敲門聲響起。
祕書思思有些着急的走了進來:“方總,您的藥買來了。”
方知連忙說道:“這個藥別喫了。”
“扔了吧。”
“有了黃老的藥,這個藥就別喫了。”
黃益平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在他眼裏。
沒有什麼方子,比這一副藥,更加適合方婉瑩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方婉瑩連忙說道:“把方子給我。”
“黃老,您看看,這個方子,是今天上午我找了個老醫生的後人開的。”
“您覺得,他有幾分實力?”
黃益平笑了笑,點頭說道:“好,我也來品鑑品鑑。”
“對方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