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又是一篇不錯的病案啊。
劉泉看叫趙建勇未果,只能看向了周勤政。
劉泉不喜歡周勤政,就如同周勤政看不慣劉泉。
劉泉只是愛財,他覺得周勤政這個人沒有底線,竟然和藥代小姑娘出去瞎混,雖然他很羨慕,但是家有悍妻,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周勤政則是看不慣劉泉口裏吧搜的。
當然了,成年人的世界,看不慣也能坐下來喫飯。
兩人一拍即合,到了夜市的一個海鮮燒烤攤。
劉泉今天可算是大出血了!
竟然點了海鮮。
兩人對於趙建勇最近的行爲,吐槽了一晚上,甚至對於陳南現在更是越發有些不順眼了。
不知不覺,一箱啤酒下肚了。
這冷風一吹,劉泉也清醒了不少。
準備結賬回家的時候,對着服務員說道:“服務員結賬。”
服務員看一眼菜單,對着裏面老闆說道:“老闆,兩個王八、喫了三十個羊肉串,喝了一箱啤酒!”
劉泉和周勤政當即臉色一變。
哪他麼有這麼罵人的啊?
可是……
當劉泉準備理論的時候,服務員遞給了他賬單:“總共238,老闆說230就行了!”
劉泉正要理論,卻忽然看見賬單上只有羊肉串和啤酒的錢,沒算……王八的錢。
頓時!
劉泉忽然覺得……這個……忍辱負重一下,也不是不行。
結完賬,匆匆拉着周勤政離開了。
而周勤政嘴裏還在罵罵咧咧:“這他媽的破地方,不來了!”
“還罵人!”
“別讓我遇到他們。”
劉泉則是內心竊喜,我曹……今天省了不少啊!
被罵就被罵吧,又不疼!
……
……
第二天。
陳文藝早起來給陳南買回來了早餐。
現在她身體逐漸好轉,精神氣色也好多了,每天早晨早早起來出去鍛鍊一下身體,回來的時候,順便給陳南買了早飯。
陳南喝着豆腐腦,看着母親最近精神不錯,笑着說道:“媽,週五下午,我陪你去做個檢查吧。”
“看看你現在甲減怎麼樣了。”
陳文茵點了點頭:“也行。”
“我最近感覺好多了,但是……還是做個檢查心裏放心一些。”
“不過,那個大夫給我開的中成藥我都沒怎麼喝。”
陳南知道開的啥,笑着說道:“別喝了,中藥你就喝我給你開的就行了。”
陳南現在會在陳文茵熬藥的時候,少加一些龍涎香和蟲草。
對於她虛弱的身體,還是有幫助的。
陳南自己現在也在偷偷喫。
畢竟……
這麼貴的東西,進到肚子裏,纔是最重要的。
陳文茵笑着說道:“對了,忘了跟你說了,前幾天有家公司招聘經理,我過去面試了一下。”
“對方還挺滿意的。”
“我準備過幾天過去確認一下。”
陳南這一次沒有拒絕。
陳文茵不是閒的住的人,有點事兒做,不是壞事兒。
“好的!”
“不過……在檢查之後,確定沒什麼事情,你再去吧,反正也不着急一天半天的。”
陳文茵嗯了一聲,正要說點什麼,可是張開嘴,欲言又止。
前幾天,原來的供貨商老楊來要賬了,雖然後來又走了,但是……陳文茵也看得出來,對方也不容易,現在中醫藥原材料市場挺難做的。
老楊現在也是頭疼的不行。
陳文茵原本想要告訴陳南的,但是……想到他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也沒有說。
而此時,陳南把一張卡遞給了陳文茵:“對了,媽!”
“上個月的工資結算了,這個卡你先拿着家用。”
“你知道我上個月多少錢嗎?”
陳文茵笑了笑:“一萬多?”
陳南呵呵一笑,他上個月可是有百分之三十的小兒推拿提成的,陳南上個月很忙,連帶工資獎金下來,給了陳南四萬多!
這是陳南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對了,還有,我被晉省骨科醫院那邊,聘請爲外聘教授了,年薪十萬,也在這個卡上。”
“還有一些講課、上門推拿……雜七雜八有三十萬。”
“你收好了,該用用,該花花。”
“我這個月已經是科室業務副主任了,估計病人會更多,所以……你也別省着用了。”
“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走了,媽。”
說完,陳南起身離開了。
留下陳文茵瞪大眼睛看着陳南手裏的銀行卡!
三十萬?!
這纔多久……
上次陳南已經給了他一筆錢了。
現在又是三十萬。
現在做醫生這麼掙錢嗎?
還有晉省骨科醫院的外聘教授,陳文茵忽然感覺跟做夢一樣不真實。
……
……
陳南現在卡里還有兩百多萬,他不是捨不得給母親,只是覺得……現在給了,只會讓他們擔心。
畢竟暴利的行業,都在刑法裏。
週三依然是門裕惸蠜]有去病房交班,而是直接朝着門詷亲呷ァ�
剛進大樓,陳南便看見了一個熟人。
“張主任早。”
陳南對着眼前的張保善笑了笑。
雖然他很清楚,眼前這個老主任,肯定對自己有意見,甚至給了差評,但是……陳南可不會傻乎乎的表現出來。
張保善笑了笑,點了點頭,沒有太多的反應了。
昨天的事情,張保善直接溜了,他怕遇到那個患者和家屬!
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七十多歲的年紀,竟然能跑出那個速度。
這個陳南……有點東西啊!
脈悦鱿裁}難不難他很清楚。
七十多歲的老中醫,多少是有些沉澱的。
按理說,懷胎三月以上,衝任血脈匯聚胞胎之中,脈象弦滑這容易摸出來。
他張保善也曾摸出來一些。
但是……
妊娠一個月左右的,他還真的不敢把握。
畢竟,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雖然脈有反應,但是……這需要多少次的臨牀經驗才能感受到?
陳南纔多大?
而且單純只是一箇中醫科,也沒有那麼多臨牀經驗?
他怎麼能摸出來而且那麼確定呢?
所以,張保善並不傻,昨天回去以後,他打聽了一番,得知陳南的爺爺也是中醫,這才知道可能是家傳之祕。
雖然釋然,但是對於陳南,也多了幾分戒備。
這小子,邪乎的緊啊。
想到這裏,張保善忍不住搖了搖頭,加快了步伐,朝着門宰呷ァ�
而陳南見狀,則是笑而不語,也加快了步伐!
兩人一同到了二樓中醫科門浴�
頓時,看見樓道里有不少患者,都擠在自己門蚤T口。
張保善鬆了口氣,笑了笑……
呵呵!
“我去門粤恕!睆埍I茖ψ抨惸洗蛄藗�招呼,起身笑着走向門裕瑴蕚溟_門。
而言語之間的興奮和炫耀溢於言表。
意思是在說:瞧?我多少患者!
今天週三,門源筇欤瑮铠櫮杲裉觳怀鲩T裕圆∪硕挤值搅似渌魅文茄Y。
張保善也沒想到門口會有這麼多人,說起來,還有些小驕傲。
而陳南見狀,點頭一笑:“嗯,好,張主任,您忙。”
說完,朝着自己門宰邅怼�
到了門口發現,門蚤T已經打開了。
江偉翔坐在門口,進行問裕o士除了小敏之外,又多了一個,也是前段時間治療組成立以後調過來的。
“陳主任,您來了。”
“陳主任早!”
“早,陳主任。”
……
患者們紛紛跟陳南打招呼,小敏有條不紊的維持着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