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275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接下來!

周圍沸騰了。

“愛你不跪的模樣!”

“愛你對峙過絕望!”

……

“戰嗎?配嗎!”

“那襤褸的披風……”

瘋了!

一年級的小朋友淪陷了。

二年級的也淪陷了。

……

方婷和張琪兩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久久無法忘懷……

陳南就如同點燃了炸藥桶一樣。

離開好幾百米,耳膜還是嗡嗡作響。

方婷苦笑不得:“陳奕迅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寫出兒歌來!”

陳南哈哈一笑。

沒多久,一行人在一個街邊小攤坐下。

張琪好奇的看着陳南:“對了,陳南,我看你上午開了一個炮姜,那是什麼東西?”

方婷把頭埋低,差點塞進碗裏,嘴巴呲溜呲溜的喫着麪條,嘴裏嘟嘟努努的說了句:“長得跟大炮一樣的生薑?”

陳南無語。

“喫東西也堵不上你的嘴啊!”

“不過……方伯樂,人家別人喫飯是低着頭喫飯,你這傢伙……是涮頭喫法?咋了,頭皮屑太美味?還是洗髮水太迷人?”

方婷抬起頭,咬牙切齒的盯着陳南:“是某人太摳門了!”

“我要把碗底都喫了。”

“切,都當了副主任了,請我們喫麻辣燙,虧你想得出來!”

陳南訕訕一笑:“咳咳,勤儉節約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

“你還小,不懂!”

“再說了……你湯都沒喝完,喫什麼碗底呀。”

“要我說,你是不是因爲脖子太短了,夠不着啊?”

方婷氣的鼓着腮幫子:“陳南,你就這麼說你的伯樂老師?”

【叮!恭喜您,收到方婷的差評,差評等級:不入流。】

陳南哈哈笑了起來。

果然,人類是需要朋友的。

……

第141章 你們這羣阿諛奉承之人

趙建勇回到辦公室以後,坐在自己的位置,意猶未盡!

陳南今天終於沒有撤掉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

讓他原本就雪上加霜的臉面,不至於澆上一盆液氮。

此時此刻,趙建勇終於明白過來何成林何書記的良苦用心了。

原來……

何書記早就看出來了陳南絕非池中之物,而自己只有輔佐好對方,才能真正實現自己人生的跨越!

原來……之前的路子,都走歪了啊。

忽然之間,趙建勇有些懊悔,自己之前是腦子裏面進了水嗎?

想到何書記給自己佈置的任務,要監督記錄好陳南的行爲……

何書記一定是用來表彰陳南的時候,言之有物,畢竟這個社會,人多眼雜,狗倬佣啵苋菀着e報!

咿?不對……我怎麼感覺自己在罵自己?

趙建勇臉色微微發燙。

罷了,那只是年少輕狂而已,原諒自己了。

好好寫吧!

“今日,我到婦科會浴惸系耐蝗坏絹恚腿缤坏缆}光照亮了我內心的黑暗,驅散了患者與家屬的陰霾……

在那一刻,我才意識到一名醫生的真正意義是什麼!

同時,我也深刻學習到了中醫的一句經典:有形之血不能速生,無形之氣所當急固!

陳醫生,不僅僅是一名好醫生,他完全有能力承擔起科室發展的重任,肩負起作爲一名副主任該有的責任,同時,他品性善良,爲人正直……可堪大用啊!”

寫完之後,趙建勇細細的讀了三遍,再次震驚於自己小時候滿分作用殘留下來的功底,言語之間,依然能看見新概念作文的文風。

不錯,不錯!

今日份《陳南日記》,就到這裏了。

趙建勇也壓根沒有想到,經過自己的總結,《陳南日記》絕對會成爲一本暢銷書,裏面實實在在記錄了陳醫生在臨牀中遇到的病案,已經病例分析,遣方用藥技巧等等……

……

……

楊鴻年離開門砸葬幔傆X得脊背發涼。

而且……右眼皮跳了一上午了!

隱隱之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怎麼回事呢?

楊鴻年沉思良久,沒有立馬離開門裕戳艘谎垡慌允帐皷|西的江偉翔。

江偉翔頓時身形一滯,看着楊鴻年的眼神裏,多了幾分忐忑。

這……老師該不會又要把自己發配給陳南了吧?

應該不會,這幾天我當牛做馬,還是舔的很用心的。

應該不會,應該不至於!

楊鴻年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這是……什麼事兒呢?

仔細一想,楊鴻年內心咯噔一聲,對啊……該不會是陳南那兒出了什麼問題了吧?

自己這幾天是不是疏忽了對陳南的關心了?

不至於不至於!

肯定不是因爲這件事兒,這個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楊鴻年一看來電顯示,頓時一愣,陶老師?

他趕緊接起電話。

“喂?老師,您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陶訓義黑着臉:“給你打電話?哼,你有什麼事兒值得我給你打電話?”

楊鴻年頓時尬住。

陶訓義語氣一緩:“我跟你問問陳南的事情,最近小陳怎麼樣啊?他工作順心不順心?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我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多讓我跟小陳溝通溝通,我現在都退休了,你可以邀請我會园。£愐怯龅健�

噼裏啪啦,陶訓義也不給楊鴻年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是一頓輸出,絲毫不在意此時的楊鴻年妒水難平。

如果嫉妒能手上的話,楊鴻年已經到了殘血,就差一個技能了!

拜託……

陶老爺子,我纔是你的學生,好嗎?

您能認真體諒一下我嗎。

這個時候,陶訓義說完了,意猶未盡的嘆了口氣。

“哎……”

“陳南怎麼就不是我的學生呢?”

“收了你這樣一個廢物。”

楊鴻年:???

您禮貌嗎?

“話說,你最近跟小陳怎麼樣?小陳有什麼動態,你給我講講呀!”

楊鴻年無語,苦笑一聲:“老師,我……我這不是挺忙的嗎?我大小是個主任啊,總不能天天把眼睛長在陳南身上吧?”

陶訓義一聽這話,頓時來氣了。

“楊鴻年啊楊鴻年,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不思進取。”

“你把眼睛長在小陳身上怎麼了?”

“你看看你,盯着科裏,也沒見你把科室發展多好!”

“你盯着你的門詷I務,我也沒見你水平見長多少!”

“你要是盯着人家小陳,指不定還能提高進步不少呢。”

“你啊,就抓不住一個主次關鍵。”

楊鴻年:……

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他決定轉移話題。

老爺子肯定是最近閒得無聊,滿腹才華無用武之地,楊鴻年想到了一個辦法,你不是想要陳南請教你嗎?

那我直接請教得了……

楊鴻年連忙說道:“正好,老師,嘿嘿,正好,有一個特殊的患者,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病症,肩頸部不停的抽搐,我以爲是格林巴利,但是查不出問題來,您說怎麼回事啊?”

陶訓義黑着臉:“廢物,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我!”

“沒事就這樣吧!”

說完,陶訓義就準備掛電話,他只是不好意思給陳南打電話,想要旁敲側擊的通過楊鴻年打問打問。

楊鴻年懵逼了!

您乾脆把我逐出師門,把陳南當成您學生算了!

何必這麼苦苦折磨我呢?

楊鴻年欲哭無淚:“老師,這是陳南遇到的問題,不是我……”

陶訓義一聽,頓時眯眼一笑:“哦,小陳啊,呵呵……肩頸部抽搐,其實這個問題不難……”

陶訓義沉思片刻之後說道:“傷寒雜病論裏面有一句話,叫做:太陽病,項背強几几,反汗出惡風者,桂枝加葛根湯主之!”

“項背強几几,其實這是方言,張仲景是河南人,因此在著述立著的時候,強几几是一個形容詞,比喻項背部的一個特殊動作。”

“中醫啊,醫古文是必修課,你得細細琢磨對方的時代背景,語言習慣。”

好爲人師的陶訓義一聽是陳南不會,頓時認真細緻的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