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外加各種補助和費用!
你確定這不是給晉省各大院長的講課費用嗎?
哦……
就連老張這種冒牌貨都不能算。
還得是晉省頂級醫院10這種。
看着陳南一臉平淡,賤嗖嗖的樣子,吳新科總覺得他在嘲諷自己。
這田孟山,真的是……哎……有眼光啊!
財大氣粗!
但是仔細一想的話,吳新科反而覺得,對方真的很有魄力!
要知道,即便是晉省骨科醫院,每年給出的外聘教授顧問的名額都是有限的,更何況是二級教授,那是僅次於院士級別的大佬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可是,田孟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給了陳南!
可見對方對於陳南的重視程度,以及對於這一次合作,甚至是今後長期合作的打算。
吳新科平復心情之後,對着陳南說道:
“這個合同已經很厲害了!”
“如果沒有一些強制和附加條款的話,可以籤的。”
“一般這種正高二級教授顧問聘期是三年,我覺得你可以試試。”
“畢竟,人家骨科醫院無論是現代化程度,還是綜合力量,臨牀科研條件,都很好。”
陳南點頭:“嗯,謝謝吳院長。”
還有您的四斤冬蟲夏草。
你說都這麼熟了,還帶禮物,多不合適……
……
……
此時此刻。
當張培元和人事科草擬的一份關於陳南的新合同以後,他直接怒氣衝衝的跑進了人事科內。
“胡鬧!”
“哪有你這麼做院長的?”
“錢雷剛的事情現在都還沒有解決,現在還是一個輿論是否的話題和人物,多少人盯着陳南呢?”
“你現在這份合同是什麼意思?”
“中醫科副主任待遇,享受臨牀患者績效分成,還有成立中醫治療組,享受百分之四十五獨立郀I成本和效益!”
“這一份合同要是傳出去了,外人怎麼看我們?”
“是我們中醫科沒有人了?還是說這就是我們源城市人民醫院對待醫患糾紛的態度?”
“不行!”
“這個合同,不允許,也不能籤!”
何成林的臉上寫滿了憤怒,站在人事科主任辦公室內,拍着桌子對着張培元吼道。
張培元卻搖了搖頭:“何書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有些越權了?”
“這醫院的管理,科室的郀I,什麼時候需要您來簽字了?”
“陳南還是院合員工,又不是黨員,這一次的僱傭合同,只是院內院內的調整,不需要申請特殊的人才政策,更不需要上會討論。”
“所以說……何書記,你的手,是不是伸的有點長了?”
整個人事科此時此刻寂靜如斯。
身爲主任的周國平縮在角落,像一個孤獨無助的海藻,海藻,隨波飄搖……
外面看起來他人事科堂堂正正的主任,牛逼哄哄,但是當院長和書記發生爭執的時候,他發現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可憐蟲。
但是……
周國平怎麼也想不明白,就因爲這樣一個“小人物”,兩人爭的這麼兇,有必要嗎?
何成林直接拍着桌子說道:“當然有了!”
“我要負責我們院內職工的精神文明建設,需要考慮到大家的想法,陳南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有什麼文憑或者是實力?或者是有什麼耀眼的功勳,他憑什麼?”
“你讓醫院的人怎麼看這一次的事情?”
“你知道不知道,這一次任免,會讓外面的媒體,怎麼討論我們醫院?”
何成林無論如何,也不允許這一次的事情發生。
但是,張培元呵呵一笑:“行了,周主任,合同打印出來了吧?給我!”
這一次,張培元是下定決心了。
拿着合同直接起身離開了。
絲毫不在意身後何成林。
回到院長辦公室以後,他等待着吳新科的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吳新科急匆匆的趕到了園長辦公室內。
他滿頭大汗,手裏拿着一份外聘合同的複印件。
“快!”
“快!”
“快點,老張。”
“陳南的合同,不能再拖了。”
看着吳新科這麼着急,張培元忍不住問道:“你拿着什麼?”
吳新科瞪大眼睛:“老張,你敢信嗎?”
“你知道晉省骨科醫院給了陳南一份什麼樣的外聘合同?”
不等張培元反應過來,吳新科直接把合同放在桌子上:“二級正教授顧問的外聘合同!”
張培元頓時瞪大眼睛:“二級教授!”
“瘋了?”
“他田孟山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給出這麼瘋狂的合同?”
說話間,張培元對着合同認真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發現這屬於制式合同,屬於二級正教授外聘標準合同,這樣的二合同,就是骨科醫院,一年也不會放出去幾份!
所以,每一份合同的價值,院長都必須深思熟慮三思而後行!
必須要給醫院帶來足夠的好處!
張培元畢竟是經驗豐富的過來人,很快就明白了什麼。
田孟山能給出這樣的合同,只能說明陳南的價值遠在其之上。
想了想,他也不猶豫了,直接從辦公室的桌子裏取出一份剛剛草擬的合同遞給吳新科。
“這是陳南的新合同。”
“你去督促籤一下。”
“遲則生變,儘快!”
吳新科點頭,拿起合同,匆匆離開。
而張培元閉上眼睛,開始思考起來,接下來和何成林的交鋒!
……
……
楊鴻年中午沒有喫飯。
整個人有些神不守舍。
中午陳南打了個電話請假,說下午有點事兒,需要請假。
楊鴻年聽見他在打印店,和對方說什麼合同一式三份的事情。
聘用合同要彩印,對了,還有一寸紅色免冠照,醫師執業證一類的。
這個消息,讓楊鴻年直接愣住了。
聘用合同?
醫師證?
難道……
陳南要離開了?
這個消息,讓楊鴻年直接自閉了。
上午因爲事情耽擱了,沒有查房,只能下午查房。
強打起精神,楊鴻年搖了搖頭,罷了,先去查房吧!
劉泉看出來了一些異樣。
“楊主任,您這是怎麼了?”
楊鴻年嘆了口氣:“哎,沒事兒……”
想到陳寶寶被別人挖走,他的內心就跟割肉一樣難受。
畢竟,陳南可是在自己手裏一步一步的培養起來了。
如果真的被晉省骨科醫院給挖走了,自己科室發展計劃肯定會被擱置。
看着一眼劉泉,有看了看趙建勇和周勤政。
這都什麼玩意兒啊?
不堪重用!
你看看人家小陳多香啊?
走到病房以後,楊鴻年看到了楊樹麗,這個腦挫傷後遺症的患者。
看見楊鴻年進來,楊樹麗和一家人都開心的站了起來。
包括楊樹麗,她整個人的精神都出奇的好。
“楊主任,您好。”
楊樹麗的老公面帶笑容,迎了過去。
“怎麼樣了?”楊鴻年看着楊樹麗問道:“最近感覺有什麼不舒服嗎?”
楊樹麗有說有笑,臉上滿是自然的神色。
“主任,哎……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住院一個月,我真的沒想到會恢復的這麼好。”
“最近我感覺自己說話也利索了,平常一些零碎的生活,也能做了,口水也不流了,精神特別好。”
楊樹麗想到一開始住院時候的情況,忍不住雙眼朦朧:
“哎,真的,我實在是太感謝陳醫生了。”
“要不是他,我感
覺……這個家就完了。”
“孩子這麼大了,有一個那樣的媽媽,找對象都不好找。”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