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中國醫學和中國武學,其實是不分家的,以前的時候,不少武家都是醫家。”
“不說別的,黃飛鴻、傅青主這些都可是真的有些實力的。”
“而且,中國古代傷科和骨科,其實來源於軍隊。”
“當時人們就在猜想,既然外力能形成損傷,那有沒有辦法能通過外力把傷給癒合了?”
“逐漸的,大家也開始了研究。”
“所謂的化勁,講究的是黏勁和走勁!”
“所謂的黏勁,意思就是不丟,黏住對方的皮膚筋骨肌肉組織,體會對方勁的走向和強弱,這也叫聽勁或懂勁!”
“針對推拿也是如此,需要用雙手去感知患者體內筋骨肌肉皮膚的信息,然後黏而不走,動急則急應,動緩則緩隨。”
“這個時候,才能讓手抓住人體的組織。”
“這也是想要實現分離的真正難點所在。”
“然後是走進,走則是引導……”
莫玉生認真的分析道:“我感覺,陳南昨天的手法,可能就是如此!”
“通過手中的技術,讓患者瘤體和脊柱血管神經以及硬脊膜之間的間隙增大,讓瘤體不會干涉和影響患者的神經,從而實現的一種治療目的!”
田孟山聽完之後,恍然大悟!
他決定了!
要試試!
一定要試試使用“中醫推拿手法”+“現代外科手術技巧”進行一臺高難度的脊膜瘤手術。
這要是做成了!
哈哈哈哈哈……
田孟山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爲畫面太美,不敢想啊!
要知道,這一次來參加學術交流的,其中有幾個老朋友,是當時跟着田孟山一同前往美國克萊勒公司參觀過的。
當時對於那一臺仿生外治儀都十分心動。
甚至帶着怨念回到了國內。
如果自己和陳南可以合作,完成這一臺手術,這將會是多麼臉上有光彩的事情?!
同時,這或許說,不是臉上有光。
這他媽是祖上積德了。
甚至,如果可以成功的話,晉省骨科的威名,可就厲害嘍……
這個時候,田孟山忽然問了句:
“莫老,鄭老,你們二人剛纔說的這麼有研究,應該都會使用這種技巧吧?”
發完消息以後。
田孟山等了好久,也沒有聽見消息回覆。
他們三人是拉了一個小羣聊的。
看見良久都沒有回覆田孟山皺眉,難道歲數大了,一個停頓就睡着了?
他殊不知,此時的兩位老爺子,氣的差點罵罵咧咧的退出了羣聊。
這他孃的,人比人氣死人。
莫玉生想到陳南這個變態,就是無奈的嘆息。
而鄭易復則是翻了個白眼,你以爲都是這個小變態啊……
他鄭易復琢磨了半生,都沒有琢磨透徹一些力氣,只是停留在理論階段。
等老了以後,筋骨肌肉感知能力都下降了,別說他孃的化勁了,就是上廁所都要滋出來,化……化個屁!
不服老不行啊!
過了會,羣消息又響了起來。
田孟山:“明天我去邀請陳南過來,讓他親自跟您二老請教!”
發完消息以後,田孟山覺得,這兩位老爺子明天睡醒了看到這個消息,絕對會開心的喜出望外!
可是!
片刻之後,他忽然發現,羣裏……似乎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一個人?
嗯?
“莫玉生退出了羣聊!”
“鄭易復拍了拍伱的狗頭,說乖,快去睡覺!”
“鄭易復退出了羣聊!”
……
田孟山:???
他感覺……哪兒不對勁兒?
咋了?
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拍一拍成了這樣?
想到自己兒子昨天晚上拿着自己的手機玩,田孟山臉色一變,起身就朝着臥室走去。
因爲他自己也不會修改這個設置啊。
幾分鐘以後,一個小男孩哭着從臥室跑了出來,哇哇大哭。
“我是你兒子,你這麼打我,你不會心疼嗎?”
田孟山冷笑一聲,心疼?
呵呵!
打死你我跟你媽生二胎。
這狗東西,不要也罷!
想到鄭易復看到自己拍一拍的那一句話,田孟山就感覺渾身不好了。
好在,自己多少還有些威望,在別的羣裏面,別人也不敢隨隨便便拍自己的狗頭,呸呸呸!是頭像!
氣死了。
想到這裏,田孟山又踢了一腳地上十二歲的兒子田亮亮。
而是!
話音剛落,他拿起手機,正想問問爲什麼莫老爺子退去羣聊,卻發現“晉省骨傷名醫交流羣”裏面炸開了鍋。
“莫玉生拍了拍你的狗頭,說乖,快去睡覺!”
“鄭易復拍了拍你的狗頭,說乖,快去睡覺!”
“華強北拍了拍……”
“張三……”
“吳新科拍了拍你的狗頭,說乖,快去睡覺!”
……
田孟山看着一連串的消息,頓時愣住了!
我曹?
這什麼情況?
這羣人瘋了?
還有,莫玉生和鄭易復老爺子,兩人竟然帶頭在羣裏拍一拍自己的狗頭?!
一時間,田孟山氣的牙癢癢。
這個時候,田亮亮的母親出來了,皺着眉頭:“你打孩子幹啥?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他昨天把你領帶用馬桶洗了,也不能這樣了!”
田孟山呼吸急促,抬手就打。
千萬不要小看骨科醫生的力氣和實力,更不要小看他對人體骨骼的瞭解程度。
絕對超出了你對打孩子的認知。
說不定,在打孩子的同時,還能促進他骨骼的發育。
田亮亮哭了好久。
眼睛都哭紅了。
一個人直接衝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看見自己的儲蓄罐以後,奮力摔下!
他決定了,這個家不能待了。
這個爹,得換了!
他看隔壁王叔叔就挺好。
可是……
當他拿起儲蓄罐扔到地上以後,眼前的一幕,讓他的玻璃心和這個破碎的罐子一樣,支離破碎,慘不忍睹!
裏面……裏面一分錢都沒有!
自己的錢呢?
去哪兒了?
肯定是被這氣管炎老闆偷走了。
無奈的田亮亮只能把眼淚擦乾,把衣服放進櫃子裏。
這離家出走的大計,算是破滅了。
這個時候……
敲門聲響了起來。
田亮亮一個哆嗦,連忙回到了寫字檯上。
拿起筆開始假裝寫作業。
田孟山也覺得自己下手狠了,畢竟……往日裏,自己沒錢買菸的時候,這個兒子還是有用的。
考慮到再生一個週期太長,他覺得……還是要留下來養一養。
“還生氣呢?”
“沒有!”
“我都告訴你,不要亂動爸爸手機,你怎麼能亂動呢?”
“你老婆動的,又不是我,嗚嗚……”
“哦,我老婆啊?那不是你媽嗎?怎麼說話呢?啪!啪!啪!”
田亮亮:……
欲加其罪,何患無辭。
這個家,不要也罷。
田孟山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儲蓄罐摔破了,扔到了垃圾桶了。
頓時,瞪大眼睛盯着田亮亮。
田亮亮滿是畏懼!
等田孟山離開以後,田亮亮打開了準備不寫的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