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生,別慫! 第191章

作者:手握寸关尺

“守喜,你有退熱的好辦法嗎?”

對於退熱,王守喜有些手段。

但是……

對於此時這個孩子的熱,他還真的不敢退啊!

王守喜現在也顧不上去責怪趙建勇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解決問題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牀上的孩子,已經有些聒噪不安了。

“媽媽……熱!”

“爸爸,我好難受啊……”

“啊啊啊……嗚嗚……”

孩子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

唐旭鵬看着心疼不已,妻子更是連忙把孩子抱了起來,小心哄着。

但是,非但沒有哄平息下來,反而讓孩子更熱了。

楊文武見狀,連忙說道:“先不要抱孩子,把他外套脫了,褲子也脫了,護着肚子就行。”

“你這樣抱着,孩子本身體溫調節中樞還不完善,外面一捂,這就更熱了!”

妻子聽見這話,連忙把孩子放了下來,但是眼神裏滿是擔心。

唐旭鵬忍不住問道:“楊主任,王主任,我孩子……嚴重嗎?”

楊文武點頭:“嗯,情況不容樂觀。”

“雖然稱不上是危險,但是……也絕對不輕。”

“氣關有熱不去,裏外皆熱,所以一般的退燒藥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病在氣關,可進可退,進則病情危重,退則緩解!”

“對了,誰治療的?是如何導致這樣的高熱的?有治療手法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把視線注意到了趙建勇身上!

唐旭鵬聽見楊文武說孩子這麼嚴重,頓時也有些慌了。

聽見對方的詢問之後,唐旭鵬連忙說道:“趙建勇,你過來!”

“你是怎麼給孩子推拿的,你快告訴人家楊主任!”

趙建勇此時緊張極了。

“我……我也沒做什麼。”

“畢竟,這也是我親外甥呢,我也不可能害他啊!”

“孩子睡覺不好,煩躁不安,入夜尤甚,我就覺得是陰陽不平和。”

“我記得前段時間聽王守喜說,對於這種患者,主要是陰陽不交,心腎不和,誘發的煩亂。”

“我在治療的時候,用了一些手法……”

說到這裏,王守喜臉色一變。

尼瑪!

趙建勇你司馬了。

我他媽招惹你了?

你這麼針對我。

我說什麼了我?我沒有說,我他媽的是啞巴啊。

果然,腥思娂娍戳艘谎弁跏叵病�

王守喜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楊文武這個時候說了句:“這也不會導致高熱啊?”

“你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楊文武沒想到這個事情還和師弟扯上關係了。

但是……陰陽不和,也不能引起高熱啊?

這顯然不是致病因素。

“還有別的手法嗎?”

趙建勇老臉一紅:“有……”

楊文武:“怎麼按得?”

“把我當成孩子,趙主任幫忙展示一遍。”

趙建勇咳咳一聲,開始了自己的操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三分鐘後!

趙建勇的眉心越發凝重起來。

這是什麼手法?

我怎麼看不懂?

五分鐘以後!

王守喜懵了。

這個跟“二人上馬”有點像,但是也不是!

這個“推諉山”怎麼那麼奇怪呢?

這是什麼招式?

十分鐘以後。

楊文武和王守喜對視一眼。

因爲兩人都有些看不懂了對方的操作。

王守喜震驚了!

這些東西,我可沒有教啊……

這他媽完全是他自行領悟了,出了問題絕對是不能怪我的。

楊文武深吸一口氣:“趙主任,冒昧問一句,這些手法,楊某聞所未聞,您師從何人,從哪兒學的這些手法?”

此話一出,趙建勇還好,這是臉紅了一下。

但是,王守喜卻臉黑了!

他盯着趙建勇,生怕對方自己說出來自己的名諱。

這要是說出來,自己會不會被老師掃地出門。

自己收了一個這樣的玩意兒,是給師祖蒙羞的。

趙建勇咳咳一聲:“我自創的……”

聲音嬌羞如同未出閣的大姑娘。

語氣低微宛若含包待放的花蕾。

但是!

這一番話,把腥苏f蒙了。

自創?

自闖你媽啊!

這他媽是治療手段。

你去自創?

不過也是……

楊文武面色負責的看了一眼趙建勇。

其實……

趙建勇也沒多壞,人家拿自己家孩子自創,說得過去!

起碼沒有去霍霍別人家的孩子。

“咳咳,趙主任,您這……也不能拿自己家孩子去自創啊!”

“小兒推拿本就敏感,按錯了是要出問題的。”

“自己孩子還有擔待,別人家孩子出了問題,你怎麼辦?”

王守喜也蒙了!

難怪自己看不懂。

原來……這一招的名字叫做:“胡推亂掐瞎幾把按!”

這誰能看懂啊?

此話一出,趙建勇的臉更紅了。

但是,一旁的唐旭鵬忍不了了。

尼瑪?

那我家孩子來練手?開學習新招式?

你這妹夫!

不要也罷!

說實話,如果不是趙建勇的大爺是他爸。

唐旭鵬真的想草他大爺了。

真尼瑪不是人啊。

這親戚能處?

唐旭鵬的妻子更是氣抖冷,渾身哆嗦的看着趙建勇:“姓趙的!”

“我們把你當親戚,當家人!”

“你倒好!你把我家孩子當成啥了?練手的玩具?還是工具?”

“我們家待你不薄吧?你能做這個副主任,我們沒少幫忙吧?”

“你卻恩將仇報!”

“但凡你有一點良心,你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趙建勇蒙了!

“我……不是,哥,嫂子,你聽我解釋啊!”

“我真的沒有壞心思。”

“我就是想要對孩子好,我也沒有別的想法和壞心思啊……”

可惜,趙建勇此時的話,是如此的蒼白無力,停在腥硕校笋牒徒妻q,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這個時候,推門聲響了起來。

一位老人緩緩走進來。

老人一身練功服,留着白鬍子,看起來十分精神。

莫玉生剛纔還在晨練打太極,結果收到了一個電話,這纔過來的。

“老師,您怎麼來了?”

楊文武和王守喜看見莫老來了,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