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他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
而是……陳南自己也沒有掌握這種技術。
自己學歪了!
於是,王守喜找到了自己的老師。
莫玉生老先生鑽研推拿幾十年,妙手回春,曾經受邀接待過國際友人,給多國來使親自按摩,展示過一手推拿技術!
雖然對於小兒推拿莫老沒有認真研究學習過。
但是,眼界如此高,手法自然也差不了。
上手之後,便能熟練掌握。
不過,莫老歲數大了,七十多歲的身體,也不允許他進行過多的推拿了,現在也按摩的少了。
老爺子現在正在準備寫書立着,把自己的一身本事,寫在書中傳出去。
但是,此時此刻!
莫玉生已經看着視頻看了許久了。
他的眉心時而舒展,時而放鬆,顯然對於這個視頻,很感興趣!
良久之後……
王守喜忍不住問道:“老師,這個打馬過天河,您覺得怎麼樣?”
莫玉生留着白鬍子,他撫須一笑:“呵呵,精彩。”
“但是……稚嫩!”
王守喜聽見稚嫩以後,頓時眼睛一亮:“哦?稚嫩?”
“我也是這麼覺得!”
莫玉生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王守喜,忽然呵呵一笑:“你?呵呵……”
王守喜看不懂老爺子的話,忍不住問了句:
“老師,您覺得,我和這人比,誰的推拿技術好?”
此話於此乎,頓時莫玉生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是他今天聽見的最好笑的一句話了!
王守喜好奇問道:“老師,您笑什麼?”
莫玉生搖了搖頭:“我笑什麼?”
“我笑你坐井觀天,不知深湥嚅T弄斧!”
“我說他稚嫩,只是說他手法稚嫩!”
“但是!”
“他對小兒推拿的理解,遠在你之上。”
“拋開小兒推拿來說,他的推拿技術,也在你之上,甚至……你的幾個師兄,你們科現在主任,也比不上人家!”
王守喜頓時臉色一沉,尷尬的笑了笑:“老師,您說的太過了吧?”
“更何況,他這是小兒推拿,又不是推拿技術!”
莫玉生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到:“窺一斑而知全豹!”
“這人雖然是小兒推拿,但是處處都是推拿跡象啊!”
“他的小兒推拿我之所以說是稚嫩,但是……卻已經有當堂入室的程度。”
“小兒推拿,不僅僅是一門治療的手法,而是一門從詳啵街委煟娇祻停金B身……等綜合爲一體的學科!”
“你,學的太過片面,不如人家!”
“推拿揉掐,推拿四法,寒熱溫涼,藥之四性!”
“但是,一種藥物,除了寒熱溫涼,尚有酸苦甘辛鹹,手法同樣也是如此。”
“人家手法雖然稚嫩,只是在我看來如此,但是……人家的技藝,卻無比精神!”
“守喜,你鑽研小兒推拿,是好事兒,這個人,你可以好好學習學習。”
“差距甚遠啊!”
一番話,讓王守喜臉紅到了極致,也羞愧到了極點。
……
……
趙建勇這幾天在家裏很受歡迎。
或者說是在老丈人家裏。
趙建勇妻子的孃家,比較厲害。
老丈人曾經是源城市人民醫院的院長。
妻子是源城市計生的主任。
而幾個親戚,要麼是大學教授,要麼是公務員。
趙建勇在家裏一直喫不開的。
但是,這幾天,趙建勇卻很收歡迎。
因爲他妻子表哥的孩子,最近身體不舒服,感覺身體發熱一般,睡覺很不老實,感覺身體十分潮熱一般。
這表哥可不一般啊,表哥今年42歲,就已經是正處級待遇了,而孩子今年只有三歲,屬於響應國家號召,着急忙慌生出來的二胎,而且是個兒子!
畢竟是老來得子,一家人疼愛的緊。
這幾天孩子不舒服,可把家人着急壞了!
趙建勇自告奮勇,便開始了推拿。
這第一天推完之後,效果很好!
這讓家裏人興奮壞了。
表哥唐旭鵬也是笑着對着趙建勇表示感謝:“這家裏啊,還是得有一個醫生啊!”
“建勇,孩子的事兒,你可費心了!”
“我們去醫院檢查了好多次,就是查不出來毛病。”
“這中醫啊,我們都小瞧了!”
唐旭鵬是源城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平時一直都是板着臉,很有威嚴,趙建勇見狀,頓時樂壞了,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表哥,你太客氣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這孩子,不也是我們家孩子嘛!”
唐旭鵬笑着說道:“那這幾天,勞你分心了啊!”
原本在趙建勇看來是一件幸事兒。
他感覺拉近了和家裏人的關係。
可是!
在第三天晚上的時候。
趙建勇來到唐旭鵬家裏,原本按得好好的,孩子忽然開始躁動不安起來,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忽的感覺,妻子連忙起牀拿來體溫表,一測量,竟然39攝氏度!
這一下子,家裏人全都着急了。
緊接着,孩子竟然突然開始抽搐起來。
這一下子,唐旭鵬嚇壞了。
抱着孩子就朝着最近的省人民醫院趕去。
可是……
去了以後,醫院也檢查不出問題來。
拍攝的片子沒有癲癇。
而體溫39攝氏度,半天降不下來溫度。
這一下子,全家人都着急了起來。
趙建勇也蒙了!
怎麼……按的按的,就成了這樣 ?
發生了什麼事兒?
……
第123章 趙建勇社死恭迎陳逼王
唐旭鵬看着孩子發燒發的迷迷湖湖,精神萎靡不振,甚至還有些胡言亂語。
也開始着急了起來。
趙建勇守在一旁,面色凝重。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小兒推拿,能把孩子推成這樣?
我的推拿,能發燒?
想到這裏,趙建勇內心慌得一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家庭地位,很可能在一瞬間再次打回原形,變成家庭弟弟啊!
這他孃的該怎麼辦?
不過,趙建勇仔細一想,內心自我安慰道:可能是這孩子本來就有這麼一劫,而我的到來,我這一次的劫推遲了一些!
嗯,說不定我還有功勞呢……
想到這些,趙建勇苦笑一聲,他孃的……老子是中醫,又不是玄學,這個解釋顯然是行不通的啊!
可是……總不能說自己把孩子推熱了吧?
只能說是巧合!
沒錯,絕對是巧合。
正當趙建勇不斷安慰自己的時候,主管醫生走了過來。
對方是高年資的副主任醫師,叫楊文華,是唐旭鵬託關係找的。
楊文華看着孩子一直髮燒,也是有些着急,各種退燒的辦法都用了,現在依然維持在38.5攝氏度以上。
這個溫度,是比較危險的。
一般情況下,孩子如果是低燒,或者低於38.5攝氏度的話,基本上可以採用物理降溫的方式進行。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必須想辦法解決,要不然時間拖得太長的話,很容易引起一系列不可控的結果。
可是,現如今各種辦法都用了不少,體溫根本下不來,這就讓楊文華有些着急。
想到這裏,楊文華忍不住再次問道:
“唐主任,孩子這發燒你確定沒有什麼誘發因素嗎?”
“沒有喫什麼東西或者說是其他誘發條件嗎?”
聽見楊文華的疑惑,唐旭鵬也是無奈。
“沒有!”
“什麼也沒有喫,孩子的飲食我們一直都很注意。”
“但是,孩子這段時間睡覺不好,晚上的時候容易躁動不安。”
“哦!”
“對了,小兒推拿!”
“孩子這兩天小兒推拿了一下,剛開始感覺還挺好,結果今天就是在小兒推拿的時候給出問題的!”
唐旭鵬話音剛落,楊文華頓時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