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怎麼成了豐胸了?
這貧乳和乳汁淤積,可是兩碼事兒啊!
孫紅蕾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是學舞蹈的,小時候就被人叫飛機場,到了大學還是a,一直都是貧乳……”
“沒想到……生完孩子以後,還是貧乳,奶不夠用,孩子根本不夠喫,現在只能貼補喫點奶粉。”
陳南聞聲,這才恍然大悟。
他笑着說道:“這可不能叫貧乳啊!”
“呵呵……這是乳少。”
孫紅蕾嘆了口氣:“這不都一樣嗎!”
“人家別人的飯袋那麼大,肯定能裝的多,我這……這麼小,哪兒能裝得下啊!”
陳南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這個大小,和乳汁的多少,關係不大!”
“首先你得明白一點,熊的大小,主要是由熊部的脂肪組織和乳腺組織組成的,而準確點說,主要和熊部的脂肪組織多少有關係!”
“而無論是大熊還是小熊,其實乳腺腺體是相差不大的。”
“而乳汁的分泌,取決於乳腺結構的數量和質量。”
“兩者在腺體結構和神經分佈上,並無區別!”
孫紅蕾聽完之後,頓時瞪大眼睛:“真的嗎?”
“那我……那我爲什麼少啊?”
陳南笑着說道:“乳汁多少主要跟垂體分泌催乳激素水平、哺乳時新生兒的吸吮刺激,以及與產婦的營養、睡眠、情緒和健康狀況等有關。”
“甚至,一些小的媽媽泌乳量,甚至要比大的多!”
“你知道了吧?”
“這是一個誤區,你可別誤會了啊!”
聽見陳南的話,少婦這才鬆了口氣,吐了吐舌頭,跟小姑娘一樣。
而一旁的徐敏低頭看了看自己,也終於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沒有影響。
孫紅蕾被陳南一番科普,心情也好了不少,笑着說道:“那陳醫生,我這問題,能治嗎?”
陳南點頭:“可以的!”
“你先脫了衣服,我檢查一下,有沒有乳汁淤積。”
“然後我們在繼續進行治療。”
孫紅蕾點頭,躺在牀上。
陳南帶好手套,一番檢查之後,陳南發現,的確是有淤積的,乳腺管發硬,一按就疼。
這是乳癰出奇的局部腫痛,是因爲乳汁不通,淤乳明顯導致。
可以通過對其按摩,使鬱滯乳汁得以疏通。
陳南在上面塗了一些潤滑油,然後五指張開,由外向裏提那,力度輕巧,講究一個順勁兒,不得旋轉按壓!
而是沿着乳絡方向施以正壓,把淤滯的乳汁逐步推出,在按摩同時可以輕揪頭部數次,以擴張頭部乳絡。
(哺乳期的家長都可以嘗試一下,最好在按摩前先做熱敷,效果更好。)
沒過多久,白色的乳汁已經從擁堵的乳腺管裏被擠壓出來。
而躺在牀上的孫紅蕾也明顯感覺到了一種放鬆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身後的徐敏看着有些出神。
而周圍雖然已經被陳南鋪了洞巾,但是依然濺射的到處都是,只能一會兒再處理了。
擦乾淨以後,孫紅蕾起來看見牀上到處都是,忍不住臉紅起來了。
“陳醫生……對不起啊!”
陳南笑了笑:“客氣了。”
“這是我們的工作。”
“你這情況不嚴重,不過還需要治療兩次。”
“針對你乳少容易擁堵的問題,我這裏倒是有一個治療方案。”
“叫做耳穴壓豆。”
“我會在你耳朵上貼一些藥物,可以促進泌乳,還能減輕淤積情況的發生,你可以試試!”
聽見陳南的話,孫紅蕾頓時眼睛一亮:“可以促進泌乳?”
“那肯定得試試了!”
“我……我這最近就很內疚。”
“總覺得自己給孩子喫不飽。”
“陳醫生,您多給我按一點行嗎?我想做奶牛!”
孫紅蕾的話把陳南逗笑了。
“慢慢來。”
說話間,陳南把已經準備好的王不留行和小塊6×6毫米至10×10毫米左右剪好的膠布拿出來,將王不留行籽置於剪好的膠布中。
耳穴取穴取雙側內分泌、胸、乳腺穴等處。
常規消毒之後,對準穴位貼緊在患者的耳穴上。
隨後,陳南用力按壓:“感覺到痠麻脹痛告訴我。”
孫紅蕾似乎很敏感,陳南還沒有用力,就縮了縮脖子,一哆嗦:“哎呦呦……跟觸電一樣,麻麻的!”
陳南忍不住笑了笑,並沒有放手,而是按壓了一分鐘左右。
直到孫紅蕾潔白的脖頸後面都出現雞皮疙瘩了,他才鬆開。
“受不了了……太……太怪異了這個感覺!”
“我感覺你雖然只是按壓的耳朵,但是……全身都有一種酥酥的感覺?”
“陳醫生,這是怎麼回事?”
孫紅梅紅着臉問道。
陳南笑了笑:“中醫認爲,“耳”不單純是一個孤立的聽覺器官,它與人體經絡、臟腑有着密切的聯繫。
刺激耳穴,可以治療肝脾等多種臟腑病症。”
“你的針感比較強烈,所以會這樣。”
“這樣吧,回去以後,你讓孩子多細細奶,今天最少12次以上,明天8次以上。”
“還有,我貼的這個東西,不要丟了。”
“留置三天以上,到時候再換。”
“你每天自己按壓3-6次,以每次使耳廓發熱爲度,感覺到耳朵發熱了就好了!”
孫紅蕾點了點頭:“謝謝陳醫生,我有事兒給您打電話啊!”
“等我好消息!”
“嘿嘿!”
說完,孫紅蕾就笑着走了,陳南送了出去。
想到房間裏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陳南正要頭疼。
看來,這排乳得少做啊,不好收拾!
噴的到處都是。
還是自己手法不行啊。
以後得學會壓槍纔行!
只是,陳南推門進來的時候,卻看見徐敏已經手腳很快的收拾了個七七八八。
這讓陳南多少有些感激。
“小敏,我跟你一起收拾,辛苦了啊!”
徐敏笑着說道:“陳醫生,您太客氣了,您可不能做這個事情。”
“您一堆事兒呢,快去忙吧!”
“這邊有我就行了!”
陳南硬是被小敏推了出來。
而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徐敏忽然臉紅的找到了陳南:
“陳醫生……這是我下午做的。”
陳南看着遞過來的盒子,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徐敏不好意思的說到:“我看您上午把膠布剪成了那麼小的一塊一塊的,我尋思自己也沒事,就給你多隻做了一些!”
“以後你也不用那麼沒法了!”
陳南聽見以後,頓時有些被觸動。
“有心了!”
“小敏。”
不過……陳南忽然想到什麼:“你知道我下午的時候,把這些東西貼在哪兒了嗎?”
徐敏臉一紅,撩開頭髮:“是這裏嗎?”
陳南傻眼了!
因爲徐敏的耳朵上貼着就有!
而且,位置和自己的相差不多。
陳南頓時啞然失笑:“貼的倒是挺對的!”
“你怎麼知道的?”
“但是……你貼這個幹啥?”
徐敏臉一紅,咳咳一聲:
“我查資料了,我是晉省中醫藥大學護士專業畢業,也對中醫有所瞭解。”
“陳醫生,這個膠帶大小合適嗎?”
陳南細細看了看,不得不說,小姑娘們就是手巧心細,做的比自己好多了。
陳南忍不住笑了笑:“嗯,很好!”
“辛苦了,小敏。”
“回頭,我跟護士長說一聲,活兒也不能白乾,對吧?”
小敏也顧不上聽陳南的話,急匆匆的就離開了:
“陳醫生,沒事兒我走了啊!”
說完,不等陳南說話,匆匆離去。
留下陳南若有所思……
一個小姑娘貼這個耳穴壓豆乾啥啊?
又不是哺乳期,也不分泌相應的激素。
搞什麼飛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