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莊勳點頭:“黃連啊……是不是很苦?”
聽見苦,莊瑩瑩忍不住捂着小嘴,惹得腥巳炭〔唤�
莊勳笑了笑:“這孩子,怕苦。”
“我啊……就是太寵溺了。”
“有沒有不苦的藥?”
陶訓義聞聲,忍不住思考起來。
可通心腎的藥物,一般需要苦寒之氣來移植心火,畢竟心火爲君,如果不能放低身段,怎麼能跟相火溝通呢?
陶老笑了笑,委婉的說了句:“良藥苦口利於病。”
“四氣五味,爲藥性啊。”
“不同藥物,歸經不同,所能引導藥性進入身體的五臟六腑,也不一樣。”
莊勳無奈點頭:“也是!”
“這中醫真的是一種文化啊。”
“說的是藥,何嘗不是人呢?”
“有得必有失。”
“天下之事,哪有兩全之法啊?”
陶訓義笑了笑,點了點頭:“是啊!”
而此時,坐在小女孩一旁的陳南,卻忽然說道:
“有一味藥,可代替黃連、肉桂交心腎之功!”
“又能免除黃連之苦。”
此話一出,頓時陶訓義和李光明好奇的看向陳南。
陶訓義好奇的問道:“哦?”
“是嗎?”
“小陳,你提點一下?”
李光明此時哪兒還有之前的輕蔑之心。
原本以爲陳南不過二十出頭,能有多深厚功底,可是今日種種,着實讓李光明開了眼界。
同時也讓他對陳南,多了幾分興趣。
陶訓義笑着慫恿到:“光明,你對藥學可是有研究的吧?”
“咱們兩個老傢伙,今天可不能在小陳這裏連丟兩場吧!”
“這可就太丟人了!”
莊勳見狀,倒也多了幾分興致。
忽然覺得,中醫原來如此有趣。
李光明聽見陶訓義的話,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陶老,我們已經輸了不是?”
“這小陳……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啊!”
“人家已經知道了答案,讓咱們猜,這不是已經輸了嗎?”
陶訓義老臉一紅:“術業有專攻,咳咳……術業有專攻!”
李光明訕訕一笑:“不過……還是得猜猜的!”
“一味藥,竟然能取代黃連、肉桂交心腎之功?”
“能通天徹地,入命門……”
李光明忽然眼睛一亮!
“哈哈……”
“我猜到了!”
“厲害啊!”
“小陳着實有些厲害。”
“竟然能想到這個藥物。”
陶訓義被說的心裏癢癢:“到底是什麼藥物?”
“能有這樣的功效?”
李光明笑了笑:“這個藥,臨牀上現在用的不多啊!”
“估計陶老,您我平素也很少能開出這樣一味藥!”
陶訓義聞聲,頓時皺眉:“哦?”
“爲什麼?”
李光明感慨一聲:“品質上佳的這個藥物,太過名貴了!”
“小陳真的是厲害,沒想到對於中藥,還能如此厲害、”
“其實,這種藥物,甚至不需要入口,即可生效,而且芳香四溢!”
“味辛氣溫,無毒。”
“此藥,可入命門,補相火,抑陰助陽,養諸氣,通天徹地!
治吐瀉,引龍雷之火下藏腎宮,安嘔逆之氣,上通於心臟,乃心腎交接之妙品。
又溫而不熱,可常用以益陽者也。”
“說起來,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味藥。”
“畢竟,這種藥物,品質不同,藥性差別太大了!”
“以油脂爲主,而臨牀用藥,以木爲主。”
“不過,仔細一說,這個藥物……着實有些精妙啊!”
“特別是對於瑩瑩此時的症狀而言,絕對是一味絕佳的良藥啊!”
聽到李光明說的這麼通透,陶訓義自然是明白了是什麼東西,他眯着眼睛,淡淡的說了句:“沉香?!”
李光明點頭:“沒錯!”
陶訓義感慨一聲:“的確是一味好藥物!”
“沉香溫腎而又通心。用黃連、肉桂以交心腎者,不若用沉香更爲省事,一藥而兩用之也。”
“可惜啊……一分香氣一分價!”
“現在上好沉香,價格高昂不說,已經入了權貴之家,醫院的沉香木,大多數理氣爲主,恐怕起不到很好的療效啊!”
莊勳聞聲,連忙好奇的問了句:“沉香?”
“家裏似乎有一點,但是不知道怎麼樣了。”
“各位稍等,我去取來。”
三人聞聲,忍不住搖頭一笑。
這可能就是土豪吧?
沒多久,莊勳拿着一個精緻的木盒子走了出來。
陳南看了一眼盒子,頓時眼睛一挑。
這他孃的,真的是土豪啊!
上等的黃花梨做的盒子,裏面裝的東西,能便宜的了?
片刻之後,莊勳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盒子,裏面出現一串珠子。
陳南老遠一看,便苦笑一聲!
這不正是上等的沉香嗎?
珠子圓潤,油脂充分,有着着褐色淡光,還散發着屢屢幽香。
好東西啊!
莊勳把這一串手珠取出來,遞給陶老。
“陶老,您看……我這珠子,可能用來下藥?”
陶訓義嘴角一抽,這……這傢伙,炫富來的吧?
那這麼好的珠子下藥。
也虧您能想得出來。
陶訓義接過珠子,小心看了看,隨後遞給了李光明:“光明,你來看看。”
“這東西,我可不瞭解啊!”
李光明此時和陶訓義一個表情。
無奈!
這可能就是無形裝逼吧?
這一串珠子,沒有一百也有大幾十萬了吧?
他雖然對於藥物有所瞭解,但是……對於這上等的沉香,可是不瞭解啊。
“莊總,這個……太貴重了吧?”
“說實話,我對沉香的瞭解,也不多。”
“但是,您這成串的珠子用來做藥,是不是可惜了點。”
莊勳搖了搖頭:“可惜?”
“呵呵!”
“這在我手裏,無非是個把玩的小玩意兒,待在手上多餘,放在盒中無用,留着作甚?”
“如果能給我孫女兒治病,倒也是他的福分。”
“對了,我認識一個朋友,你們稍等!”
莊勳很快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在家嗎?”
“在呢,老莊找我什麼事兒?”對方懶洋洋的笑着問道。
莊勳笑着說道:“來幫我看看沉香。”
對方一聽,來了精神:“3分鐘!”
掛了電話以後,莊勳笑着說道:“隔壁的鄰居,做收藏的!”
“你們別看我有錢。”
“那老財迷啊,家裏藏着太多好東西了!”
“搞收藏的!”
“我們在人家眼裏,就是暴發戶,對於沉香很有研究。”
聽到莊勳的話,大家都禮貌的笑了笑,心裏暗罵一句土豪!
陶訓義更是不客氣的喫了一口一頭鮑,喫土豪解氣!
喫窮他!
果然,土豪的朋友,是土豪!
陳南這個時候,從口袋掏出兩塊沉香。
“莊總,我這裏有兩塊沉香,可以用藥。”
“你這手串,還是留着吧!”
“再說了,經過長時間的把玩,用藥也不合適。”
莊勳好奇的看着陳南取出來的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