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王守喜一臉茫然!
就在這個時候,陶訓義忽然看着陳南,問了句:
“這位小友,可看出來什麼?”
陳南看見陶訓義,有些面熟,但是……沒有認出來。
畢竟,他的段位太低了。
像陶訓義這樣德高望重的人,顯然是沒有接觸過的。
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對對方的判斷。
畢竟,能被李光明、唐院長這些人簇擁在一起的,能是一般人?
陳南笑了笑:“有點想法,但是……還沒有完善,還需要總結總結。”
“抱歉,耽擱您時間了。”
陶訓義聞聲,笑了笑:“不知小友怎麼稱呼,師從何人?”
陳南尷尬的笑了笑:“我叫陳南。”
“不過,我沒有拜師,我是本科畢業,不過,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主任王厚普教授帶過我,算是半個老師。”
陶訓義聞聲,哦了一聲。
王厚普啊……
“王主任的經方思想很不錯。”
“我叫陶訓義,留個電話,以後多溝通。”
“你的手法密旨學很好!”
陳南聞聲,頓時好奇的看向陶訓義。
沒想到……對方竟然一眼看出來了自己剛纔的行爲?
這是一個大佬啊!
周圍腥丝匆娞沼柫x竟然對陳南如此客氣,一時間也是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大家都不明白,爲什麼陶訓義對於這個年輕人這麼客氣。
甚至主動要了對方的聯繫方式!
李光明嘴裏不斷琢磨這剛纔陶訓義說的那個“手法密旨”,這是什麼意思呢?
而此時的王守喜也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陳南,有些詫異!
難道……
陶老剛纔的眼神,是因爲陳南?
陳南好奇的看了一眼王守喜。
我……我他又招惹你了?
這個不入流差評是幾個意思?
陳南算是無語了,這個王守喜啊……真的一點也不討喜。
得了!
懶得理他。
陶訓義此時卻看着陳南,十分討喜。
這小子竟然是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的。
自己那小弟子就在那兒做主任。
呵呵……
這難道就是他口中那個小兒推拿的怪才?
應該是他了!
要不然,除了陳南,陶訓義想不到什麼人能讓楊鴻年如此震驚。
雖然說楊鴻年不怎麼爭氣。
但是……跟着自己十多年時間,眼界是很高的。
這些年見過不少名家。
自然眼光毒辣的很。
這一下有趣了。
呵呵……
陳南跟陶訓義交換了手機號,加了個微信,然後站在了一旁。
而陶訓義笑了笑:“以後我們會打交道的!”
說完,便走到了小姑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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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陳南腦海裏的各種信息也梳理清楚了。
小姑娘的病情,他也推斷出來了個七七八八。
而此時!
陶訓義,同樣也完成了詳唷�
莊勳好奇問了句:“陶老,我孫女,這是怎麼了?”
陶訓義深吸一口,面色平靜:
“這是五臟所傷!”
李光明等人頓時好奇起來:“五臟所傷?”
陶訓義點頭:“不過,傷及的是心!”
“蓋心爲火髒,化生血液,主宰一身。”
“心爲君火,心臟所傷,則君火妄行。”
“心火一刻不息,則腎水之被煎熬,亦一刻不息。以有限之腎水供無限之火化,其不爲源泉涸竭也幾希。然腎水停其接濟,則數點心中之陰液,亦自相灼爍。迨其灼爍已極,只剩一團火熱而已!”
“年紀雖小,且爲稚陰稚陽之體。”
“陰陽之氣相生相剋,若君火不能引導,則會產生血熱!”
“朝熱夜涼,是血熱之症!”
“而陰陽失調,作爲中焦氣化的脾胃必定有所傷及,這就導致了噁心不想喫飯,伴有輕微腹瀉的症狀。”
“這個病,說難不難,說容易,也談不上!”
莊勳聽不明白,只能問了句:“能治嗎?”
陶訓義點頭:“能治!”
“但是,不宜服藥。”
“小兒推拿效果會比較好。”
“治療這種疾病,應當補心陰,瀉心火,分陰陽,導血熱!”
“我不擅長小兒推拿,但是……我可以提供思路,讓對方進行推拿。”
莊勳終於鬆了口氣。
他可是特意請來了一些小兒推拿領域的專家。
“我今天請來了幾位小兒推拿領域的專家。”
“這位是莫老先生的學生王守喜,省中醫院推拿科的副主任。”
“這位是鍼灸研究所的李月嫺李教授,她對小兒推拿也比較擅長。”
“還有這位陳南小兄弟,你剛纔見過的。”
“陶老,你跟他們溝通一下?”
陶訓義點頭:“好!”
隨後,他看着周圍幾人,認真說道:
“小兒推拿,我相信各位比我專業。”
“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我說一下我的想法,是這樣的。”
“疏導心經之熱,同時引腎水歸源,復燃腎陽之氣和君火心火平衡,然後清補腎水……”
“主要治療思路,還是滋陰降火,引火歸源!”
說完之後,他看向王守喜三人。
“能行嗎?”
“各位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大家暢所欲言。”
“不要有所顧忌。”
李月嫺沉思起來,良久之後說道:“滋陰降火,引火歸源,在小兒推拿操作性上,並不難!”
王守喜笑了笑,終於輪到自己表現了。
他點了點頭:“我覺得可行!”
“按照孩子的情況看來,我覺得,按摩一週,應該會有明顯改善!”
這個時候,陶訓義看向陳南:“小陳,你覺得呢?”
陳南沉思良久,有些猶豫。
不知道該不該說。
片刻之後,他說了句:
“上面之法,能緩解。”
“但是……”
“不能根治!”
此話一出,頓時現場都安靜了下來。
不能根治?!
這是因爲什麼?
就連陶訓義也是好奇的看向陳南:“此話怎講?”
周圍卸鄬<乙捕伎聪蜿惸希瑵M是不解!
陶老和大家的詳啵瑤缀跸嗖畈欢唷�
可以說,這次的詳啵瑧摏]有問題。
可是……
爲什麼說無法根治呢?
莊勳也是皺眉,好奇的問了句:“爲什麼?”
陳南嘆了口氣:
“小兒推拿雖然厲害。”
“但是……”
“終究是有很強的侷限性。”
“並不是所有疾病,都能根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