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忙碌一番之後,陳南這邊也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眼下卻依然有一件十分艱鉅的事情需要解決。
那就是……
怎麼和商朝顏溝通啊?!
本來預訂的婚期是5月20號。
但是現在看來,這一次去了以後,可能短時間內根本回不來了。
自己該怎麼說呢?
回到家裏,於眉正在逗鳥,兩隻傻乎乎的鸚鵡忽然叫了起來:
“奴纔回來了!”
“奴纔回來了!”
……
陳南聞聲,頓時無語。
前段時間,於眉養了兩隻鳥,陳南看不出來品種,但是卻讓老於關心的很。
這兩個傢伙很煩人,每次回來,都說“奴纔回來了。”
陳南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心我中午燉了!”
兩隻鳥似乎聽懂一樣,屁顛屁顛的轉開了頭。
於眉也不介意,跟着陳南進了屋子:“怎麼了?要走了?”
陳南愣了一下:“您知道?”
於眉翻了個白眼:“多大的圈子。”
“快去看看吧。”
“朝顏都給你安頓好了。”
“要帶的東西也都帶了。”
“你啊……”
“啥事兒都想瞞着對方,拖到最後。”
“人家誰不比你心清啊?”
陳南尷尬的笑了笑,嘆了口氣:“哎……”
“沒辦法。”
這個時候,商朝顏已經把兩個大大的行李箱放在了房間的角落。
“這一箱子,都是伱平日換洗的衣物,都在裏面了。”
“這一箱子,都是你需要的東西,各種生活用品,都在裏面。”
“出門在外的小心一點。”
“沐海爺爺讓人把這個帶給你,還有,來了幾個貼身保鏢,也是你上次的,你應該見過了。”
說話間,商朝顏把一個黑色的盒子遞了過來。
陳南好奇之下,打開以後,頓時愣住了。
槍!
陳南深吸一口氣。
他把東西直接放在了隨身的揹包裏。
他看着商朝顏,有些愧疚和臉紅,不知道該怎麼說。
而商朝顏忽然笑了起來,雙手輕輕的把他臉往上推,硬生生推出來了一個笑臉。
“傻瓜!”
“你怎麼這麼沒出息呢?”
“結婚這種事情,啥時候不能進行啊?”
“再說了……”
“你覺得,咱們這張紙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陳南深吸一口氣,抱住上商朝顏:“我會盡快的!”
“錯過了,補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
……
加爾各答是印度西孟加拉邦的首府,同樣也是印度的第三大城市!
其規模僅次於孟買和首都新德里,加爾各答人口規模達1300萬。
加爾各答一直是印度近代教育、科學、文化和政治的中心,迄今仍然保存有大量當時遺留的維多利亞風格建築。
這樣的一座城市,似乎看起來和貧困不沾邊。
但是……
這裏,卻擁有“世界十大貧民窟”之稱。
因爲一千三百萬人口中,有將近三分之一的人,居住在貧民窟內高達四百多萬。
而貧民窟四分之三的人口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其家庭每家人口5到6人,平均月收入在10至65美元之間,其中75%的收入用於喫飯。
衛生條件極差,疾病盛行。
而這一次,陳南被邀請前往的區域,就在這裏。
而偏偏,這座城市,也同樣也是華夏人經常前往旅遊,甚至是學習的地方。
印度雖然是目前發展比較落後的國家之一。
但是,在很多文化領域和歷史方面,卻依然有着顯著的尖端學科。
作爲旅遊業,這裏的美食,也充滿了印度的典型風味。
加爾各答曾是英殖民地,這裏曾經有着豐富的英國文化。
所以,來這裏旅遊的人,也不少!
而陳南他們的營地就在貧民窟內。
集裝箱一樣的簡易房搭建的醫院。
上面掛着“中國中西醫結合醫院”的牌子。
陳南的到來,瞬間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各種各樣的媒體紛紛開始了報道。
“陳南教授目前已經前往印度,中國中西醫結合醫院站點正式上線!”
“陳南教授的到來,能帶來什麼樣的改變?”
“作爲中國中醫藥代表人物,陳南能否爲這一次的疫情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大多數對於陳南的到來,表達的是感謝和期待。
……
而美國媒體,卻是另外一番態度。
畢竟,伴隨着陳南的飛速崛起,美國站在醫療頂端的行業地位,再一次受到了嚴重的威脅。
賈維斯這一次的出征,顯然是爲了維護美國尖端醫學的威嚴。
所以說!
《美國傳染病醫學雜誌》則是對於陳南的到來,進行了另類的批判。
“賈維斯教授的到來,讓病毒的發展得到了有效的抑制,而塵埃落定的時候,陳教授姍姍來遲。”
“或許,我們還是應該期待他的,畢竟,中醫藥說不定能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要感謝陳教授的到來的,畢竟,美國這邊患者人數,已經嚴重超標了。”
“或許他應該開始努力了!”
……
這一番調侃,讓國內不少的同胞義憤填膺。
而偏偏,陳南初來乍到,還沒有展示出半分的能力來。
很快!
中國中西醫結合醫院病牀不到一天之內,全滿住滿了!
而這個時候,陳南並沒有按照賈維斯的指南,對患者展開治療。
恰恰相反,陳南甚至是一反常態,直接摒棄了賈維斯總結出來的經驗。
繼續維持西醫基礎治療維持患者生命體徵。
然後!
則是利用中醫藥“毒性理念”開始了辯證思維。
200名患者,陳南開始辯證。
耗費了大量時間之後。
陳南驚喜滿滿。
本來,他的到來,就是爲了驗證自己的中醫辯證思維。
對“毒”進行一個系統化的分析。
200名患者,足夠建立一個系統的醫療模型。
此時的他更加堅信一點,中醫不是不行,而是還沒有找到真正的辯證思維。
首先!
早期患者的表現,屬於“溼毒熾盛!”
而隨着疾病的發展,患者體內的辯證,則是變成了“熱毒入營。”
而當毒繼續發展和蔓延的時候,這個時候,開始出現了肝性腦病的患者。
“鬱毒蒙竅!”
此時此刻,因爲毒性發展,已經干擾到了患者的心志,出現了肝性腦病。
而繼續發展下去之後。
“瘀毒阻絡!”
此時,患者已經陷入到了肝昏迷之中。
按照這個思維陳南建立起來了一套系統的模型。
趙建勇的執行力很快,立馬把陳南的辯證思維總結出來發放下去。
這一則治療思維,很快就顯示出來了他應有的療效。
而臨牀組的患者,也被陳南直接進行了系統的分組,按照疾病的輕重,分爲:溼毒、熱毒、鬱毒、瘀毒!
對不同組的患者,進行不同的治療分析。
時間,過得很快!
而美國這邊,卻已經有將近300多名患者治癒之後進行出院。
而周圍等待的媒體,如同聞到腥味的貓一樣,迅速對其進行了相關報道。
美國團隊的成功,不僅僅給了這一次疫情一次希望,同時也宣告着美國醫療領域的學術霸權地位。
賈維斯面對鏡頭,也是霸氣無比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