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但是……這樣甜蜜的時刻,少之又少。
“我們會一直這樣下去的,對嗎?”
商朝顏良久之後,忽然說了句。
陳南搖了搖頭:“那得看你嫌棄不嫌棄我!”
“啊啊啊啊……”
“你這個人,會不會浪漫一點啊!”
“我現在就嫌棄死你了!”
陳南哈哈一笑。
看着天空的深邃。
感受着身邊人的溫暖。
聽着院子裏的歡聲笑語。
或許,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多麼希望這一刻,可以是永遠啊……
……
……
第二天,也就到了臘月三十了。
這一天,陳家來了一些老朋友。
陳南起的比較晚,睡到自然醒的感覺,還是很舒服的。
陳金河沒有這樣的好命了,一大早起來收拾院子裏的東西,然後開始把爐子燒旺。
整個人灰頭土臉的。
於老爺子顯然昨晚喝多了,也累了,現在剛剛起來,穿着練功服,坐在院子裏喝粥。
陳南出來以後,卻看見莊勳和肖同傅兩人蹲在牆角,看着幾個酒瓶子。
“老陳,你這傢伙……不厚道啊!”
“這酒……你一晚上幹了四瓶?”
“媽呀,這都能換套房子了。”
陳金河也是愣了一下:“啥酒這麼貴啊?”
“胡說八道。”
而肖同傅這個時候嘖嘖搖頭:“這不是錢的事兒好嗎?”
“這玩意兒根本流不出來。”
“咱們晉省的頭都不一定有機會拿到。”
“你一晚上四五瓶。”
“哎……心疼死了。”
“這一瓶裏面還有剩了點,糟蹋啊……”
話音剛落,陳南也走了出來:“莊叔、肖叔,你們好,這麼早就過來了。”
莊勳點頭:“我就說嘛,肯定是你弄來的。”
“要不然,能喝上這個酒?”
“哎呀,不對不對……”
“老肖,你看看這瓶酒,好傢伙……這瓶子,怎麼那麼像宋朝的?”
“老陳,你拿這麼好的酒瓶子裝的什麼酒啊?”
肖同傅則是趕緊小心翼翼的拿起瓶子,心痛不已。
於眉看着兩人,忍不住嘴角微微發笑。
這個時候肖同傅忽然看見了於眉,揉了揉眼,有些驚恐的走了過來。
“於……於老?!”
“您是於老!”
“您怎麼在這兒啊?”
陳金河理所當然的說了句:“啊,我乾爹,爲啥不能在這兒。”
一聽這話,肖同傅這才苦笑一聲:“這酒瓶,老陳你趕緊裝好吧!”
“這天下能用這個瓶子裝酒的人,也就您於老了!”
“正兒八經的宋朝好傢伙。”
於眉笑了笑:“你是肖家的孩子吧?”
“和金河認識?”
肖同傅激動的點頭:“沒錯,於老,我和老陳是好朋友,也是合作伙伴。”
於眉這才點了點頭:“嗯,好。”
隨後穿好把碗送到廚房,穿着衣服說道:“你們聊,我出去溜達溜達。”
商朝顏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於爺爺我帶你去。”
等到於老離開之後,這兩人才瞪大眼睛:“老陳,你這啥時候認的乾爹啊!”
“你怎麼能學高啓強呢?!”
陳金河嘴角一抽:“高啓強?他什麼檔次啊,也跟我一樣認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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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你兒子是首富,你了不起!
行嗎?
於老來了,兩人也沒待太久,不好意思打擾老人家,就離開了。
村子裏過年,比起城市裏多了幾分煙火氣。
商朝顏回來以後,拉着陳南,去了趟源城市。
兩人給於老添置了一身過年的新衣服,順便給剪了剪頭髮,修正了眉毛鬍鬚。
於老開心的合不攏嘴。
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的過年了。
都說老返小,事實上卻是如此。
因爲老人和孩子一樣,人老了以後,也會感覺到沒有安全感。
而今年,是於眉最開心的一年。
三十的晚上,陳金河財大氣粗,還組織了一場煙火秀。
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幾天,於眉過得也很滋潤。
而初一早晨,開始拜年的時候。
於老爺子坐在首座,大家依次拜年。
樂的於眉是眉開眼笑的。
出手也不在話下。
本來這一次過來,就帶了不少好東西。
於老爺子自然是每個人發了一點。
就連宋思梅還未出生的孩子,都有了人生第一份的壓歲錢。
有趣的是,當於眉把一塊平安鎖塞給宋思梅的時候,這肚子的娃娃竟然踢了一腳肚皮,鼓了起來。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小傢伙也在湊熱鬧。
這初一的時候,原本以爲沒啥人來。
可於眉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
肖家很多人來到了這裏,給於眉拜年。
不過,於老這一次,卻沒有給什麼東西。
規矩是規矩。
禮數是禮數。
這肖家也算是大家了,可是在於眉面前,卻不夠看。
原來肖家長輩,是於眉爺爺府上的人。
而後來,肖家也離開之後,藉助於眉爺爺的路子,成了當時著名的大商人。
於眉雖然現在看似孤寡伶仃一個人,但他的影響力,身份,真要是說起來,可不小。
熱鬧過後,陳南家裏好東西堆了一大堆。
不過,過了初一之後,卻有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找了個好日子,陳金河帶着陳南,和商朝顏也算是正式訂婚了。
而婚期,定在了今年的5月2號。
如此一來,陳南也終於是要安定了下來了。
過年的時間總是如此匆匆。
沒多久,幾天就過去了。
陳南也即將踏上了返京的路途。
而於老爺子這幾天眉開眼笑的,卻顯得年輕了一歲一樣。
甚至,從來都不屑炫耀的於眉。
今年破天荒的和陳南的幾個老師相繼視頻聊天。
惹得不少老傢伙嫌棄又開心。
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
現如今看見於眉能有這般模樣和心態,也是開心的很。
相約回到首都再好好聚聚!
……
……
而陳南這幾天雖然很清閒,但是卻一直留意着一件事兒。
那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米羅說起來的戊肝的事情。
戊肝的高發季節,就是春天。
而今年冬天不是很冷。
按照今年節氣來看,似乎情況可能也會稍微嚴重一些。
陳南不得不在閒暇時間裏保持聯繫。
而這一天,陳南剛剛回來。
葛業榮就打來了電話。
“陳南,你趕緊來一趟醫院。”
“我們這邊收到電話,衛健委的秦主任,讓我們做好支援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