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怎麼……有點發燙?”
“發燒了?”
“要不,咱們回家吧,你好好休息休息。”
“我改天再過來。”
商朝顏聞聲,頓時臉色一變,不行!
這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呸呸呸!不是……
好不容易這個混蛋主動一次。
今天絕對要把事情辦了。
夜長夢多!
下次等到這樣的機會還早着呢……
商朝顏連忙搖頭,盯着陳南:“不行!”
“就今天!”
說話間,她直接拿起身份證遞給陳南:“吶!我身份證都帶了!”
隨後,她踮起腳尖走到陳南身邊,在耳邊說道:“我知道你要做什麼!”
“我帶了!”
“我不要走。”
“今天誰也不許走……”
“哼!”
陳南看着商朝顏的身份證,頓時傻眼了。
這……
啥意思啊?
陳南一愣:“你……你給我身份證幹啥?”
不過!
話還沒有說出口,陳南看着對方一臉嬌羞的模樣,頓時恍然大悟過來!
好傢伙……
這丫頭!
果然想歪了。
陳南頓時苦笑不得,內心更是多了幾分好笑和喜悅。
他當然知道商朝顏的第一次還在。
若是一個如此厲害的中醫還沒有這點手段,那可丟人了。
其實,是不是處子中醫手法很多的。
在一名高超技藝的中醫面前,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有沒有流產,有沒有墮胎,有沒有一些特殊的癖好,甚至說是不是出女。
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
倪海杉教授認爲,鼻子上,尖端部位有個穴位,叫做素髎穴。
這個穴位,很特殊。
一半扎針是很少扎素髎穴的。
酒糟鼻可能會扎這裏。
但是大多數人是不會扎素髎穴的。
而素髎穴,就在鼻頭正中,這個穴位是和女人一個穴位是相對的。
就是會音穴(這裏寫錯字了,應該是處,我怕屏蔽,懂就行)!
素髎穴和會音穴是相對的。
如果女人是處子之身,你觸摸素髎穴的時候,會感覺到這裏有一片骨頭。
但是……
如果你一摸,能感覺到兩片骨頭,這顯然是有發生過關係的。
這個東西沒有詳細考證過,但是據說準確度很高。(不正經的插眼+1)。
除此之外,就是脈院吐勗了。
聞灾校嗅t有一種特殊的描述,意思是形容一很純的單一味道。
人各有異,這不相同的。
當然了,科技與狠活活躍的現代,可能會影響你的判斷……
最後就是脈粤恕�
不是脈圆粶剩敲}宰铍y。
處子的元陰元陽是有過記載的,而未經人事,會有一種特殊的純陰脈象。
古代其實對於貞潔這些東西看的很重,甚至引起過一段時間的研究工作。
……
扯遠了。
陳南此時看着商朝顏這般嬌羞作態,以及內心緊張的模樣,而眼神裏卻有着一股不服輸的勁兒頭,頓時也覺得好笑。
不過……
他卻也有些苦笑。
可能在商朝顏心裏,這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而她,卻給了自己。
如今這個社會,婚前存在這種行爲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了,甚至很難遇到一個真正的未經人事的姑娘了。
有些大學女生宿舍,有些人甚至會以此爲羞恥,說來好笑。
當然了,時代在發展,但是那個男孩兒還沒有一個專屬的夢想呢?
陳南說實話,還是心存感激的。
而商朝顏今天做出這一番努力,其實……陳南何曾不明白,是因爲自己的不主動呢?
他笑了笑。
也不去逗這個可愛的有些傻的姑娘。
一把摟過商朝顏,在額頭輕輕親了親,笑着在耳邊說了句:“傻丫頭,你……這麼迫不及待了啊?”
“呵呵!”
“好了,這種事情,回家再說。”
“身份證我先替你保管了。”
說話間,陳南把身份證塞進了口袋裏。
沒多久,大廳裏來來了酒店的負責人,連忙走了過來。
“陳主任,您好!”
“已經安排好了,要不我帶您看看?”
陳南點頭:“好!”
“對了,你招呼廚房,給我定幾個菜,我和我未婚妻還沒有喫飯。”
對方見狀,連忙笑着對商朝顏稱讚一句:“陳主任妻子真漂亮!”
陳南笑了笑,拉過一臉懵逼的商朝顏,就朝着上面走去。
電梯裏!
商朝顏這才反應過來。
混蛋啊!
這混蛋來這裏是有事兒的……
自己竟然以爲是……
啊啊啊啊……
商朝顏此時尷尬到了極點,甚至有些憤怒到爆炸。
可是看着陳南此時摟着自己,怒意也逐漸消散了……
沒出息!
商朝顏忍不住嫌棄自己。
但是一隻手還是忍不住在陳南腰間使勁兒一恰。
這混蛋,差點讓自己出醜了。
太無恥了。
隨後的時間,陳南看了看會場,隨後帶着商朝顏到了餐廳。
對方此時似乎還沒有消了氣。
而陳南強忍住不去笑。
即便如此,商朝顏還是撅起嘴巴,看着陳南:“你是不是覺得我……沒人要。”
“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特別下賤?!”
說話間,商朝顏眼睛裏已經多了幾分淚珠了。
陳南見狀,嚇了一跳。
而商朝顏看着陳南,委屈的說了句:“我……我是太喜歡你了……”
“有錯嗎?!”
陳南見狀,大驚失色,連忙抱住商朝顏,解釋道:
“好了,寶貝!”
“是我的問題。”
“是我不好!”
“太木訥了,沒有主動,害得你辛苦了這麼久。”
“你走了九十九步了,剩下的一步,今天我來走。”
“好嗎?”
“我可從來沒有嫌棄過你,或者覺得你怎麼着,你也不能這麼說自己。”
“好了,好好喫飯。”
“一會兒人進來了,笑話呢。”
商朝顏擦乾淨眼淚,看着陳南,撇了撇嘴:“你這說的還像點人話……”
“哼……”
兩人喫着飯。
良久之後……
商朝顏小聲對着陳南說道:“其實……”
“其實……我……我還是……”
“那個!”
陳南能猜不出她的小心思,摸了摸她的鼻頭,說道:“我當然知道了!”
“你在低估一個醫生的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