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這一下,張元成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此啊……
吉本年宏自言自語到:“我聽東野說,若是這藥物在用量上稍微少一點點,或者是那丸藥,喫的時候,掉在地上幾顆……”
“要不就是喫藥的時候,配伍一點其他注射液。”
“說不定啊,六天好不了,得七八天呢。”
“哎……”
聽見吉本年宏的話,一旁的張元成頓時愣住了。
“這……”
“哦!哦……我明白了!”
“這吉本東野先生果然是仁心厚德,對患者還這麼關心。”
“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
吉本年宏笑了起來:“呵呵,我知道,我們是好朋友嘛!”
“友誼長存!”
“這個,張先生,我就不打擾了,青花瓷七天後患者好轉的時候,我給您送來。”
張元成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好!”
說實話……
這件事兒,其實張元成沒有太大的思想負擔。
畢竟,這患者晚一天早一天,區別大嗎?
並不大吧!
這體質有關嘛……
可是,這卡瑪斯的用藥被葛業榮全權掌握,也禁止探視……
這該如何是好?
而藥劑科自己也插不上手。
思來想去,他決定去看看卡瑪斯。
第四天!
卡瑪斯最近的睡眠有了很大的改善。
張元成等到晚上的時候,去探視患者。
而這個時候,護士長還沒有離開,看見張元成來了,頓時警惕起來。
然後連忙撥通了張曉麗的電話。
“領導,您有什麼事情嗎?”
看見張元成,護士連忙問了句。
張元成微微一笑:“哦,沒事,這不是特意來看看患者恢復如何嗎?”
“走吧,你帶我去看看?”
護士長尷尬的皺眉說道:“這個……領導。”
“上面有規定,不能探視。”
張元成的臉色一黑:“我還不能嗎?!”
“上面是誰?”
“這醫院,你還要防我?”
話音未落。
忽然一陣聲音響了起來。
“抱歉,你還真的不能!”
這個時候,張曉麗和陳南都趕來了。
陳南怎麼可能不在意患者呢?
要知道,這可是遠東國際投資的百分之十股份呢。
最重要的是……
這是吉本家族的一條繩。
他能隨意放過?
看見又是陳南,張元成的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呵呵!”
“你算什麼東西?”
陳南微微一笑:“抱歉,醫院有規定,所有探視人員,必須要得到負責主任醫師的許可。”
“而你,不被許可!”
聽見陳南的話,張元成深吸一口氣,黑着臉看着陳南:“我是代表上面來看望張元成的!”
“陳南,你不要以爲我沒辦法拿你怎麼樣!”
陳南搖頭:“無論你代表誰,都不行!”
“這是規定!”
張元成被陳南氣的渾身顫抖,眼神裏都寫滿了殺意。
他抬起手指着陳南,甚至手指都在抖動。
而陳南笑了笑:“你火氣小一點,要不然……容易得帕金森。”
張元成氣的直接轉身就離開了。
陳南看了一眼張曉麗和護士長:“抱歉,張主任,護士長,給您添麻煩了。”
張曉麗擺了擺手:“沒事。”
護士長也是冷哼一聲:“別介,沒事兒,這傢伙……真的是囂張。”
“陳主任,您是這個!”
說話間,護士長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而很快!
六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卡瑪斯在陳南他們的細心照顧下,也徹底康復了。
而當天。
張元成先生收到了來自吉本年宏送來的一個價值幾百塊錢的普通杯子。
憤怒之下,張元成直接摔碎了。
而吉本東野,也黑着臉,帶着律師團隊和陳南簽署了一份股份轉讓協議。
這件事的發生,讓原本進度緩慢的“吉本東野和陳南挑館”的事情火速發酵了起來。
無數人都開始關注起來了這件事兒。
而這個時候……
相比帶着恨意和憤怒籌備復仇計劃的吉本東野,陳南的生活,則是愜意了很多。
在收穫了遠東國際投資的百分之十股份之後,陳南並沒有着急去用。
而是安排起來了工作人員,去對遠東國際參與投資的公司進行整合和了解。
而羅啓平這邊,卻也沒有閒着。
好不容易等到陳南迴來。
而中日友好醫院中西醫結合病區的發展計劃,也終於要步入了正軌。
這讓五十多歲的羅主任,感覺春天又來了。
……
病區內。
羅啓平帶着陳南再次參觀了骨科。
說起來,陳南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當初陳南初來乍到的時候,就是一個叫做陶良慧的小姑娘帶着陳南來到了這裏。
而那時候,國家短跑健將張瀟邉訂T正好遇到了踝關節的骨折。
而正是陳南,在腥说囊娮C下,在鍼灸麻醉的作用下,完成了一次手法復位外加手術的情況。
而那一次!
陳南也在中日友好醫院中西醫結合病區骨科,初來就炸道。
這一個下馬威,至今任然讓骨科同僚們讚不絕口。
因爲半年後,張瀟在世遒愔校孟铝�100米賽道的冠軍!
張瀟的飛速康復以及恢復訓練,讓中日友好醫院中西醫結合骨科可以說是風光很久。
可是……
大家都知道,這是人家陳南主任的厲害。
後來,陳主任去了內科之後,大家甚至惋惜不已。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也讓骨科腥舜蟮坨R。
那就是陳南來到內科之後。
讓原本半死不活的中西醫結合病區的內科一時間風光無限!
無論是“腫瘤科的鍼灸鎮痛緩解癌痛”,還是“克羅恩病研究中心”,亦或是正在火爆開展的“耳鼻喉專區”,都讓大家惋惜當初沒有早早的抱住大腿。
而現在……
陳主任回來了!
當陳南走進辦公室之後。
頓時!
雖有人站了起來,紛紛開始鼓掌。
“歡迎陳主任回家!”
“陳主任,歡迎!”
“陳主任,我們想死你了……”
“陳主任,我們需要你啊!”
“陳主任,我們等的花都謝了……”
……
伴隨着腥说慕袊搪暫屯嫘υ挕�
頓時陳南也很開心。
這種被需求的感覺,誰會嫌棄呢?
而相比之下……
羅啓平佯裝生氣的黑着臉看着腥耍�
“好啊!”
“你們這羣傢伙!”
“你們把我放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