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比如重舌、吐舌、弄舌……一類的。
只是,看完之後,楊鴻年內心多少有些嘆息。
醫學,是一門不斷學習的學科。
總會有涉及到你知識盲區的東西。
這就需要不斷的學習和積累。
但是……陳南纔多大啊?
對兒科都有如此身後的功底。
想到這些,楊鴻年雖然對剛纔的事情有些生氣,但是……依然免不了對陳南的佩服!
只是這小子,真的不討人喜歡啊!
淦!
想到這裏,楊鴻年決定看看股市,改善一下心情。
可是……
剛剛打開,那綠油油的畫面都他媽能反光了!
淦上加淦!
……
……
中午十二點半。
藥房的張偉偉親自把藥送了上來。
畢竟被吳院長親自打過招呼,哪怕下班了,也一定要送來。
陳南用少許鮮竹瀝水,然後把研碎的朴硝、紫雪以及食鹽小心攪勻,直到粘稠狀以後,小心翼翼的裝到了一個準備好的瓶子裏。
然後直接來到了病房內。
房間裏,依然比較昏暗,也很安靜,窗簾緊緊拉住,空調的溫度是26攝氏度。
看見陳南進來,吳崢夫妻二人連忙起身。
感激的說到:“陳醫生,孩子好多了。”
“中午喫了不少飯。”
“太感謝您了。”
吳凡此時瞪大眼睛看向陳南,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在媽媽懷裏,卻對着陳南笑。
有時候,孩子的笑容,真的是治癒心靈的良藥,讓人不禁心情愉悅。
陳南忍不住嘴角泛笑。
而此時,楊鴻年也跟了進來。
“小陳來了啊!”
陳南尷尬的笑了笑:“嗯,主任。”
陳南對着吳崢說道:“孩子的中藥喫了嗎?”
吳崢還沒說話,吳凡就咧着嘴:“苦!”
陳南忍不住笑了起來:“良藥苦口利於病。”
“喫了藥,就好了!”
“凡凡聽話,好嗎?”
吳凡點了點頭。
陳南這個時候,把配置好的川硝散拿了出來。
“有勺子嗎?”
吳崢點頭,取來一個孩子用的勺子。
陳南笑着說道:
“凡凡,你張開嘴。”
“叔叔把這些藥放在你舌頭上。”
“記住,不能嚥到肚子裏。”
“放在舌頭上,過一會兒,吐掉就好了。”
說完,陳南用勺子挖出一小勺。
吳凡配合的張開嘴,陳南小心翼翼的均勻外敷在上面。
剛剛塗上去,吳凡的臉色就瞬間拉胯下來。
畢竟,這東西肯定不好喫。
又鹹又苦。
舌頭上本身有豐富的味蕾,這一刺激,更加不舒服了。
不過,即便如此,小男孩兒似乎很堅強的跟把舌頭暴露在空氣中,牙齒咬着裏面後舌。
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眼神也十分堅定。
陳南說完,把藥物遞給主任。
“楊主任,過兩個小時,給孩子外敷一次。”
楊鴻年點頭,接過陳南裝好的藥物。
只是……
他只覺得,有些彆扭!
似乎是……是身份錯亂的感覺。
這不應該是自己把藥物給陳南,讓他來做執行者嗎?
自己纔是決策層!
罷了,罷了!
楊鴻年忍不住搖了搖頭。
如果跟陳南生氣,自己真的得氣死了。
春三月,使志無怒,無怒……
……
當天下午。
徐林遠也開始對吳凡進行檢查起來。
抽了兩次血,做了一個彩超。
徐林遠到現在依然有些懷疑,中醫真的能有效的治療巨舌?
而且……
就喫點中藥這麼簡單?
對此,徐林遠並沒有做出評價,沒有詆譭中醫,更沒有貶低陳南。
醫學上的事兒,有些時候,沒有必要去爭執。
等一切結果出來了。
誰有效,誰沒效。
一切一目瞭然!
至於爭辯?
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下午的時候。
陳南給患者張偉和楊大姐查了查房。
張偉昨晚睡覺有些改善,但是並不明顯,畢竟是日積月累的疾病,需要一段時間。
但是,看樣子,似乎沒有許師姐以後,這小哥的精神狀態好多了。
看來……有時候,美麗真的是一種毒藥啊!
……
而楊大姐的腦挫傷後遺症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需要長期來看!
陳南對於鎮肝熄風湯治療腦挫傷後遺症的效果,還是很有期待的!
如果成功了,這將會是對於腦挫傷後遺症中醫辕煼椒ǖ囊粋�新的研究和治療方向。
醫學,必將是在進步。
無論中西醫。
都是如此!
指南的出現是好事兒。
但是,陳南不希望人民拘泥於指南進行治病。
換句話說,難道……患者會照着指南去生病嗎?
當然不會!
只有不斷的完善起來,建立中醫藥的新指南,纔是一條出路!
而這,需要一代人,甚至是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
……
……
下午的時間匆匆過去。
陳南一刻也沒有停息過。
好在吳凡下午再也沒有發生類似於上午的抽搐和哭鬧,這讓陳南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川硝散+導赤散!
兩種中藥,內服加外敷,他覺得,效果肯定會比較顯著。
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至於舌頭腫大到底什麼時候能消散下去,陳南還沒有這樣的水平去判斷。
而從古至今,一些名醫,對於複雜疾病的灾危呛苡行牡玫摹�
他們對於患者的體質、用藥的劑量效果,都有足夠的把握。
這就讓他們很清楚患者需要多少藥物能起效。
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
陳南也不着急。
最起碼……他現在抓住了一些皮毛。
有朝一日,他也可以!
……
楊鴻年下午很殷勤,甚至忘記了自己今天白天要找陳南有事兒的事情。
當陳南忙完了找來的時候。
楊鴻年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