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可是……
陳金河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好邀請誰來做。
陳安在自家公司上班,本身就是領導,再大的領導就是自己了,至於宋思梅也是剛剛去了省婦幼,也沒有什麼人。
陳金河猶豫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陳金河顯然是臉色一變。
“顧領導?您……好,您好!”
顧海華笑了笑:“不用客氣,金河,我聽說陳安結婚呢,你不夠意思啊,也不叫我一聲,還得我親自打電話。”
陳金河一聽這話,頓時有點小緊張。
畢竟,顧海華是誰啊?
這可是晉省的領導。
“領導,我這不是怕您太忙了嗎?這種事情……也不方便打擾您。”
顧海華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起來:“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這陳安,是咱們晉省高精尖領域的人才,也在給國家做出傑出貢獻,這最新的中醫藥標準,還有這淫羊藿素,都和陳安有着直接的關係!”
“而現在結婚呢,於公於私,我都得去呀。”
“伱啊……見外了啊!”
“結婚的時候,可得喝幾杯。”
顧海華這樣的熱情,讓陳金河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笑着賠罪。
“一定,一定!”
“我這是……真的是忙的暈頭轉向了,也是第一次操辦婚禮,手忙腳亂的。”
“領導要是來了,我可不能怠慢了。”
顧海華笑着說道:“安南製藥,是咱們晉省未來發展的重要明星企業標緻。”
“咱們私教也算不錯,婚禮那天啊,咱們是朋友相處。”
“金河,你可不要一口一個領導啊!”
陳金河聽見這話,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顧海華這個時候,忽然說道:“對了,準備就緒了吧?證婚人這些找好了嗎?”
陳金河一聽這話,要是再不明白,可就算是白瞎了。
連忙說道:“顧老哥,你說這話……我正頭疼了,不知道找誰做這個證婚人。”
“這個……也不知道老哥您方便不方便……”
顧海華笑了起來:“這個我在行,行了,這件事兒交給我了!”
“我來做這個證婚人!”
“說實話,給這對年輕有爲的孩子們做證婚人,我也很高興。”
掛了電話以後,陳安忍不住好奇了的問了句。
“爸,誰的電話啊?您高興成這樣?”
陳金河開心的錯了措手:“哎呦!”
“證婚人,找到了!”
陳文茵也是連忙問道:“誰啊?不會得罪人吧?”
其實,陳家可不缺這個證婚人。
可是選這個,那個心裏會不會不舒服?
所以一時半會人也沒考慮清楚。
陳金河笑着說道:“這一次,選的絕對沒有問題,大家也不會提意見。”
陳文茵忍不住白了一眼陳金河:“到底是誰呀?”
陳金河笑着說道:“顧海華!”
此話一出,房間裏頓時腥硕及察o了下來。
大家都有些驚訝的看着陳金河。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婚禮竟然能把這位請過來?
多少有些喫驚。
畢竟,這咖位……可是絕了!
陳南也有些驚訝,沒想到顧海華竟然願意來做證婚人,這可真的給足了面子啊。
其實,顧海華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和想法,陳南今天開着這輛車回來,其實就能看出來陳南在首都的情況。
顧海華的眼睛很清楚,這陳南顯然是入了大人物的眼睛。
當然了,他不知道的是……
那李沐海得叫陳南一聲老師。
但是,這個人,誰都有歲數大的時候,顧海華難道不想和陳南這樣的御醫打好關係?
其實,顧海華更想要給陳南做這個證婚人,可惜……估計到那時候,自己也都要退居二線了不說,甚至說不定還會有更厲害的人擔任。
自己估計都沒有這個機會!
罷了,給陳安做,和給陳南做,其實一個道理,都是一個人情。
……
就這樣,婚禮的事情,徹底安頓好了。
可安頓是安頓好了。
但這一家子人,卻依然有些忐忑不安。
婚禮這種事情,多久也準備不完,等到新郎新娘徹底登上舞臺,這也纔算是結束。
……
……
第二天。
一大早,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打破了這一刻的平靜。
源城市在今年,暫時對於鞭炮的管制鬆了一些,對於婚喪嫁娶的鞭炮,進行了一些鬆解,但是也不讓過度。
而陳家別墅區的鄰居們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也都知道陳家現在的與胁挥茫瑏韼兔Φ暮芏唷�
接親就要開始了。
陳南起了個大早,穿了一身精幹利落的溕鞣渖弦浑p鋥亮的皮鞋,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本就年紀不大,而且精神樣貌很好,配合英俊的面龐,讓幾個小姑娘看得有些迷糊。
就連陳安也開了個玩笑說道:“你小子……”
“真帥!”
今天的陳安去接親穿的是中式的衣服,婚禮的主題也是按照中式來辦的。
“對了,三花沒有跟你回來?”
陳南聞聲一笑:“你結婚呢,她來幹啥?”
陳安面對深意的看了一眼陳南,笑了笑,卻也沒有說些什麼。
感情的事情,水到渠成是最好的。
若是被催促,顯然會少了幾分自然。
陳南對着陳安擠了擠眼睛:“哥,緊張嗎?”
陳安聞聲一愣,頓時笑了笑:“有點!”
“原本以爲多大的事情,但是……到了現在,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緊張的不行。”
“走吧!”
陳南笑了笑:“好!”
陳安的朋友不多,畢竟這麼多年一直在海外,所以沒有交往下多少朋友。
但是,陳南的朋友來了不少幫忙的。
基本上都是晉省醫療圈子的。
趙建勇原本想要大包大攬的,可是……最近被刺激的楊鴻年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主場,對着趙建勇就說道:
“你對源城市不瞭解,我來吧!”
這把老趙給氣壞了,可偏偏……還找不到反駁的藉口。
這些日子,楊鴻年在成了副院長之後,人脈關係拓展了很多,而人際交往能力更是上來了。
所以,幫起忙來,得心應手。
這邊,接親時間到了以後。
一行人走了出去,陳安上了排頭的寶馬車。
車隊緩緩開動!
而這邊,陳南則是開着車子,跟在後面。
而他的車上,赫然只有一個人,楊鴻年。
“楊主任,你去幹啥?”
陳南習慣性的叫了聲楊主任。
楊鴻年白了一眼陳南:“我怎麼就沒事了?”
“我告訴你啊!”
“我對這個接親,可是很擅長的,而且我對着婚禮,是副管家。”
“車子往哪兒走,要怎麼拐,怎麼下車,我都記着呢!”
“還有,這紅包,我都準備好了!”
“哈哈,快開車吧,你這……司機。”
“被打擾領導。”
說話間,楊鴻年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坐在這後排,享受着大紅旗車主的尊貴。
陳南再次哭笑不得。
得了!
開着車子的,全都是司機……
沒辦法……
車子緩慢行駛,到了嫂子小區以後,這邊也準備好了。
陳南這一次徹底散發出來了年輕人的天性,笑着叫囂着開門。
“開門,快!”
“嫂子,跟我們走……”
宋思梅在房間裏哭笑不得,她聽見陳南這叫囂以後,內心也是啼笑皆非。
畢竟,陳南在印象裏可一直都是那沉穩高端的樣子。
哪兒見過這樣叫着開門的啊!
很快,宋思梅的閨蜜喊到:
“不行!”
“紅包呢,我們要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