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嘗一嘗,獅峯龍井,好茶。”
羅啓平忍不住看了一眼茶杯,嘀咕一句:“糟蹋茶葉!”
“哪有你這麼喝的。”
不過還是貪婪的喝了一口,閉目回香一番。
“嗯,真不錯。”
陳南笑了笑:“說吧,羅主任,找我什麼事兒?”
羅啓平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陳南:“怎麼,沒事兒不能找你呀?”
“這麼忙?”
“我這……剛剛給出版了一本書,都沒有你這麼忙。”
陳南連忙賠笑:“沒有,沒有。”
陳南還是很感激羅啓平的。
畢竟……
這些日子以來,陳南可真的是坐不住,每日各個醫院來回轉,基本上醫院的會議沒有參加過一次。
就連會議總結都是羅啓平幫忙寫了給陳南看。
羅主任也從來沒有什麼怨言。
陳南自然是很喜歡和羅啓平合作的。
羅啓平喝着茶,一邊抬眼看了一眼陳南,咳咳一聲:
“哎,也是……”
“我這主任啊,就是打雜的。”
“人家外面可都說了,我羅啓平之所以是主任,是因爲陳主任不願意做主任。”
“而且啊,陳主任太忙了,閒雜瑣事,需要羅啓平來做。”
陳南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感情這羅主任是來倒苦水了?
哈哈哈……
陳南連忙擺手:“沒有,沒有!”
“別聽他們瞎說。”
羅啓平小聲嘀咕一句:“我覺得還挺有道理的!”
“沒有瞎說啊!”
陳南:……
這羅主任也開始陰陽怪氣的了?
陳南忽然感覺,醫院的這個風氣不太對勁兒……
這一個個主任,忽然有點怪。
葛院長就不說了,老陰陽人了。
現在……
羅主任也開始葛化了?
這不對勁兒……
陳南感覺,醫院需要加強精神文明建設了,要不然,今年精神文明獎拿的都有些心裏不踏實。
“這個,羅主任!”
“您有話直接說。”
“需要我陳南的地方,一定義不容辭。”
羅啓平心平氣和的喝了口茶水,緩緩說道:
“其實吧!”
“打雜就打雜,也沒啥。”
“開會這種事兒,我來就行了,陳主任忙嘛,忙正事兒,好呀!”
“病區管理,嗯,我一個人也就夠了,雖然以前是徐主任在做(前副主任),但是我現在挺享受的。”
“畢竟,給陳主任騰出時間來做正事兒,這纔是給醫院做貢獻!”
陳南再也忍不住了:“那我走?”
羅啓平見狀,哈哈一笑,連忙拉住陳南。
壓低聲音說道:
“別,別,別啊!”
“正經事兒。”
“你看啊……陳主任。”
“你是咱們病區副主任。”
“是不是不能厚此薄彼?”
陳南:“那必須的!”
羅啓平:“那外科是不是咱們病區的?”
陳南:“必須的!”
羅啓平一拍桌子:“那是不是我們骨科,也需要發展一下了?”
“結合啊!”
“中西醫結合骨科啊!”
“這是咱們共同的優勢科種。”
“這要是不結合一下,是不是讓人家瞧不起?”
“你說,你陳南在我們病區,外人都知道,你中醫厲害,骨科也厲害!”
“那我們骨科,是不是做不出成績來,給你丟臉了?”
羅啓平繼續說道:“所以!”
“我覺得,陳主任得到我們科室來多轉轉。”
“對吧?”
陳南尷尬的笑了笑:“骨科您不是主任嗎?”
羅啓平一聽這話:“什麼我是主任你是主任的,你來了,你當主任!”
……
第394章 紅旗N701
羅啓平的平禮賢下士(毫無節操)讓陳南是始料未及。
看着醫院逐漸葛化,陳南也是哭笑不得。
羅啓平開開心心的離開了辦公室,手裏還拿着半盒獅峯龍井。
等到離開辦公室以後,腳步也輕快了起來,甚至……還跳了幾步?
趙建勇看着這一幕,也是撓頭不已,這羅主任今天是……喫錯藥了?
不過,趙建勇還是推門進入了陳南的辦公室內。
“陳主任,什麼時候回源城市?”
陳南沉思片刻之後,點頭說了句:“明天下午吧。”
“上午醫院有個會,好久沒去了。”
“順便跟羅主任說一聲,請個假。”
趙建勇笑了笑:“嗯,好,不過……您請不請假,其實問題不大。”
“畢竟……這羅主任早就習慣了您動不動就消失了。”
陳南聞聲,尷尬撓頭一笑:“啊?哈哈哈……”
回家的原因很簡單。
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
老哥要結婚了!
沒錯,新娘就是宋思梅。
那位加州大學海歸女博士。
這也算是陳家這幾年爲數不多的喜事兒了,也是大事兒,陳南自然是在這個場合不能缺席的。
自從老爺子陳景亭走了以後,陳家那幾年事事不順心,若非陳家後代陳南和陳安相繼起來,撐起了門面,指不定是什麼樣的局面。
所以,陳安這一次的婚禮,對於一家人而言,都是一件喜事兒。
不過……
陳金河卻沒有想要大辦婚禮的意思。
現如今,陳家在當地的影響力不小,陳金河也相繼獲得了一些榮譽。
但是,也讓陳金河的眼界和格局發生了改變。
要不然,按照他以前的性格,這種事情絕對是一次高規格的婚禮。
對於父親這個想法,生性不喜張揚的陳安也是十分贊同。
宋思梅現在調了省婦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今年就要提名主任了。
這個嫂子,陳南也接觸過一段時間,性格外柔內剛,拿得起手術刀,也拿得起鍋碗瓢盆。
雖然家裏有阿姨和司機,但是宋思梅也知道陳安經常不回家,做起實驗來,動不動就錯過飯點的毛病,經常做好了飯菜送過去,盯着大哥喫完之後,帶着餐具離開。
宋思梅的家裏,其實家境還算可以,父親是國企的高管,母親是大學老師。
兩家對於彼此都十分欣賞,而且相處時間也不短了,索性催促着二人趕緊結了婚,把婚禮辦了。
而宋思梅正好調去了省婦幼,正好趁着沒有當主任的時間,把孩子生了,這纔是正經的事情。
於是,兩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一番之後,就給定了日子。
雖然宋父母說了不要彩禮,但是陳金河還是客客氣氣的拿了安南製藥百分之五的股份,給了宋思梅,也算是給人家女兒一個定心丸。
任憑誰也看得出來,現在安南製藥的情況。
淫羊藿素雖然還沒有問世,但是已經在進行三期臨牀試驗了,只要產品問世,順利發展下去。
這安南製藥勢必會成爲一個百億級的醫藥公司。
陳金河的這一番豪氣,直接把宋家父母給嚇到了。
宋思梅也是傻眼了!
他當然很清楚,這股份可是好幾億,甚至伴隨安南製藥發展,會越來越多。
宋家雖然是富足家庭,但是面對這樣的彩禮,依然是被陳金河的找饨o嚇到了。
一家三口商量一番。
這股份,不要的話,推回去,會讓這親家感覺不舒服。
不退回去吧,太過於貴重了。
所以,討論一番之後,決定是:“暫由宋思梅保管,等有了孩子以後,把股份轉讓到孩子身上。
而且,在婚前要做公正,這股份屬於婚前財產,在離婚的時候,這股份會無條件轉讓給陳安。”
陳安這一聽這話,自然是有些不開心了,他本來就是直性子,學霸思維,典型的理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