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秦主任,我知道你很擔心,也很緊張,但是……”
“這是醫學,你得面對。”
“我希望你能做好兩手準備。”
“因爲目前沒有任何指南,能對這種疾病進行一個評估和預測。”
秦世明聽見之後,忍不住嘆了口氣,他正準備和領導彙報。
而劉漢民說了句:“我覺得,你可以找中醫看看。”
“說不定會有好的效果。”
說完,劉漢民起身離開了。
秦世明則是進了病房,他招呼腥讼瘸鋈ブ幔搅隧f東國的身旁。
韋東國也是臉色沉悶的坐在牀上,一言不發。
此時的他滿是頹唐,神情萎靡。
“哎……”
“行了,你也別有太大壓力了。”
“就是緊張導致的。”
韋東國聽見之後,激動的咳嗽了起來。
秦世明安撫一番:“好了,我給你請了中醫,咱們看看再說。”
“你啊……”
“不能激動!”
“我知道你很需要這個機會。”
“但是……你得配合醫生工作。”
沒多久,楊明就帶着人過來了。
苗茂功的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整個人精瘦無比,雖然六十多歲,但是看起來和五十多歲的人精神頭差不多。
“秦主任,您好。”
苗茂功很懂禮節,說話也相對謙和一些。
但是,眼神裏卻是骨子裏的驕傲。
苗茂功也知道,這一次機會,他必須要得牢牢把握住。
杏林院內能給他的幫助,目前他已經全部爭取到了。
但是,家族企業現在進步很難。
他需要得到官方的認可。
而這就是一次機會。
無論是孟只兒,還是他自己,都希望證明自己。
秦世明點頭:“嗯,苗醫生,你好。”
“抱歉第一次見面以這樣的方式。”
“不過,我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
苗茂功微微一笑:“放心吧!”
“我覺得,挺好的,這對於我來說,是一次機會!”
秦世明自然很清楚對方的意思。
其實,他也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
劉漢民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當他看到秦世明帶着苗茂功來了以後,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跟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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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病,其實不難!”
“《金匱要略》早就有記載了。”
“這是屬於中醫髒躁的表現之一,中醫上叫做喉喑,屬於爆喑的範疇,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肝氣鬱結導致的。”
“我給扎幾針,喫兩副藥,估計就能緩解過來。”
秦世明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好!”
“那就辛苦苗醫生了。”
苗茂功微微一笑,開始了治療。
可是……
第一天過去之後,患者症狀沒有任何改變。
第二天……
依然如此!
雖然說,心情好了一些,但是……症狀沒有好啊!
苗茂功也有些皺眉了。
秦世明看他的眼睛裏顯然多了幾分懷疑。
這讓苗茂功有些難受了。
顯然,秦世明感受到了陳南的厲害之後,現在對於這種……有點瞧不上了。
會議在五天之後就要舉行了,這必須得做好兩手準備了。
就在這個時候。
劉漢民忽然走了過來,對着秦世明說道:
“你怎麼不找找陳主任啊?”
秦世明一愣:“我找他幹啥?”
劉漢民也是一臉懷疑的看着對方:“你難道不知道?”
“陳南對於耳鼻喉的研究,十分深刻!”
“你找他試試呀?”
秦世明一聽這話,頓時傻眼了。
此時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
“我靠?”
“這……醫療圈,離開陳南,還不轉了?”
“怎麼……找個耳鼻喉的人才,也繞不開這陳南呢?!”
秦世明看着劉漢民:“你認真的?”
劉漢民:……
……
第391章 我會說話了
秦世明的眼神顯然被劉漢民盯得有些不自信了。
“這……”
“陳南這小子,這麼稀罕?”
“就連耳鼻喉都擅長?”
秦世明忍不住自言自語一番,順便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一旁的劉漢民假裝沒有聽見。
而這個時候,苗茂功走了過來,對着秦世明說道:
“秦主任,這韋先生的情況,我經過兩天的治療,也摸清楚了。”
“他這種功能性的爆喑,顯然和正常的患者是有所區別的。”
“韋先生長期在一線工作,即便這麼大歲數了也是如此,日積月累之下,伴隨着身體臟器衰退,五臟之氣也有所虛損。”
“而所謂髒躁,最早出現在《金匱要略-婦人雜病脈證並治篇》裏面,值得是性情急躁,煩亂不安,喜怒不止,情緒不穩。”
“人體是一個整體環境,如果出現了臟腑虛衰的情況,氣血咝谐霈F了問題,會加重這種情況的發生。”
“所以說,韋先生的這個情況呢,十分複雜!”
“臟器敏感,情緒和心情也是反覆,如果不加以控制,甚至就不是說這一週能不能康復的問題,甚至是……會發展成爲一個長期的問題!”
聽見苗茂功的話,周圍幾個人的臉色顯然都變了。
秦世明忍不住看了一眼苗茂功:“苗醫生,你是認真的嗎?”
苗茂功搖了搖頭,擺手說道:“秦先生,您可能對我不太瞭解。”
“我苗茂功再怎麼說,也絕對不是一個危言聳聽的人。”
“不信,你可以問一下劉漢民主任,我相信,有些東西是通過檢查儀器可以看到的。”
“比如……患者的腦電生理情況。”
劉漢民忍不住轉身帶着深意看了一眼苗茂功,說實話……這個人是有點水平的,竟然對腦電生理和中醫病機結合?
秦世明看向劉漢民,對方見狀,點了點頭說道:
“秦主任,站在患者的立場上來看的話。”
“其實我不反對這個看法。”
“因爲任何疾病,都絕非一朝一夕形成的,正如病來如山倒,祛病如抽絲,說的就是這樣。”
“如果無法從根源上徹底解決,或者緩解韋東國先生的病因,哪怕是現在開口說話了,我們也沒有辦法保證後期會不會出現什麼後遺症或者併發症。”
“癔症型失音,或者說是心理性失音,看似是心理疾病,其實歸根到底,也離不開器質性的改變。”
“就如同功能性的疾病,很難完全界定爲拋離器質性病變可能是一個道理。”
聽見這些話,頓時秦世明有了面色凝重了起來。
此時此刻,韋東國的情況,顯然是又多了幾分疑難。
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韋東國的情況,尚未告知給上面。
但是,今天晚上,無論如何,秦世明都必須要向上面彙報了。
想到這裏,他看向苗茂功:“我只想問你一句。”
“伱能不能保證韋先生在五天之後開口說話,不需要進行太長時間,只需要幾分鐘的正常說話就行。”
秦世明的這一番話,顯然就如同最後一道通牒一般,讓苗茂功有些皺眉了。
他遲疑了片刻,說道:“秦主任。”
“這話……我苗茂功敢打保證,沒有任何一個醫生,敢在這裏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疾病,也沒有人能保證患者什麼時候能具體康復!”
“不僅是我,哪怕是走到了全世界各地,請來自世界上各個國家而地區的專家來,也沒這樣的把握。”
“疾病本身就是有不確定性的,哪怕是最基礎的感冒,也存在着病毒或者細菌變異的可能。”
“任何疾病,都不可能說一定會在多久之內康復。”
“醫學本來也不是一門確切的學科,沒有一個標準的答案。”
從科學角度或者從大多數的醫生角度上來看,苗茂功的話,是挑不出任何問題來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