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手握寸关尺
“呂校長,我想問問,來這裏參加編委討論會議的,有幾個立場?”
張子勝的話,讓腥瞬唤C然。
呂新峯也是忍不住眉心緊促,看着張子勝,眼神裏多了幾分陰鬱。
這話,簡直是一個坑!
張子勝笑了笑,繼續說道:“這編委工作,是給廣大中醫學子制定學習計劃,提供學習教材,是爲了中醫藥事業的發展,是爲了中華醫學的進步!”
“所以,這隻有,也只能有一個立場!”
“那就是站在祖國醫學的立場。”
“我張子勝,也是站在這個立場上說的這些話。”
“難不成,伱呂校長……還有其他立場不成?”
這一番話,頓時讓呂新峯內心怨恨不已,嘴巴里含着的硝酸甘油也忍不住“嘎巴”一聲咬碎。
混蛋啊!
這個張子勝,在中醫藥研究院的時候,就和自己陰奉陽違,現在更是直接撕破臉了。
但是,呂新峯還偏偏找不到一句反擊的話。
他只能閉着嘴巴,含怒看着張子勝。
而王冕此時也點頭認可了下來。
“這話說的對!”
“張教授說的很有道理。”
“教材編委工作,只有一個立場。”
“我在這裏也給大家提個醒,你們是在給國家做事兒,給人民做事兒,不是給誰誰誰做事兒!”
“所以,教材編委工作,只能有一個立場。”
說到這裏,王冕看了一眼張子勝:“張教授,你有什麼想法嗎?”
張子勝這個時候,笑着說道:
“有!”
“但是,在說我想法之前,我先評價一下陳南教授的話吧。”
“陳教授,分析的很有道理,他每一句話,也是做了實打實的研究和工作。”
“看得出來,陳教授是真的用了心了。”
“他說的三點,我全都贊成。”
“甚至,陳南對於這些東西的認識和研究,要比起我還要深刻一些。”
“可見,陳教授在教材編委工作中,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我們需要這樣的人加入。”
“編委工作,也需要新鮮血液來革新。”
“王先生,在這裏,我冒昧提一個請求,我希望王先生能儘快把陳教授給請回來。”
“畢竟,這會議纔剛剛開始,走了這樣的一個人才,我覺得實在是可惜!”
張子勝的話說出口,現場腥朔磻灰弧�
而很快!
就有人贊成的點頭說道:
“我支持張教授的觀點,也希望陳教授的加入。”
“是啊,陳教授說的這些話,有錯嗎?並沒有,可是……爲什麼要生氣呢?我實在是搞不清楚那些生氣的人,緣由在何處?難不成是……陳教授動了誰的蛋糕了?”
“沒錯,我也覺得,我們的編委會,不是慶功宴,更不是論功行賞的時候,如果真的這樣,還不跟陳教授說道的那一番‘自娛自樂’不侄狭藛幔俊�
“陳南教授雖然年輕,但是……我想要問一句,在場的,有幾個人,能比得上陳南教授做出的成績和貢獻?
咱們暫且不說27歲的時候,你們在幹啥,就說現在……陳南的中醫水平,陳南的學術造詣,陳南的科研能力,哪一點,比起你們差了?”
王京山這個時候也點頭說道:“是啊,雖然陳南在學術圈影響不大,但是……在臨牀領域,人家是擺在明面上的貢獻,剛纔我聽了大家的話,一味地指責陳南教授,難道……你們說話的時候,就不曾想一想,自己比起陳南,到底哪裏強了呢?
當然了,年紀大,不是優勢,不要倚老賣老!
可是……你們真的確定自己有這樣的資格,去評判陳南嗎?”
“抱歉,我自認爲,我王京山,還不曾具備這樣的資格!”
“所以,我也贊成張子勝教授的話,應該把陳南教授請回來!”
“若是這個會議,沒有了陳南教授,我覺得我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王京山的話,可以說是徹底掀桌子了。
挑明瞭就和呂新峯等人不對付。
瞬間!
伴隨着這接二連三的一番發言,現場再次陷入了一片僵持狀態。
呂新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硝酸甘油,也只能緩和心臟的不舒服,但是卻不能緩和他肝氣鬱結的問題。
這羣人!
徹底要和他,對着幹了。
想到這裏,呂新峯面色冷峻,一言不吭。
……
此時此刻,教材局的趙主任也是笑了起來。
“好嘛!”
“這纔對嘛!”
“討論有爭執是好事兒,這是靈感和思維的火花。”
“若沒有陳南教授,這編委會,還舉辦不出來這樣的效果。”
“我看好嘛!”
“王先生,要不……去把陳教授請來吧,我很想聽聽他的想法。”
王冕此時微微一笑,裝糊塗對於他們來說,太擅長了。
現場的局勢,王冕一清二楚。
但是,他就是不說。
反而笑着說道:“嗯,也對!”
“這樣吧,小楊,你去把陳教授趕緊請來。”
祕書正要動身,而王冕卻忽然站了起來。
“罷了!”
“我去吧。”
“大家也辛苦了,休息休息,一會兒再討論!”
說話間,王冕親自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周圍腥艘姞睿D時臉色驚訝,眼神裏同時出現了幾分詫異。
這……王冕親自去請陳南?
這是要給陳南立杆啊!
呂新峯看見這一幕,臉色也瞬間垮了下來。
他沒想到,王冕這一次竟然公然站在了陳南這一邊。
而就在這個時候……
王冕匆匆起身,離開辦公室之後,拍了拍胸口,朝着自己辦公室走去。
他進來之後,直奔自己的包包,人到中年,身不由己,包包裏還是應該準備一些維生素啊、速效救心丸一類的東西的……
王冕也是意識到了,和陳南這小子在一起,心理建設工作很重要。
他現在知道爲什麼高先生不來參加會議了。
畢竟,這麼大歲數了,安穩落地,平平安安比什麼都重要……
嗯!
小葫蘆在手,王冕似乎也輕鬆了不少。
……
……
而此時!
陳南已經下了電梯。
【叮!恭喜您,呂新峯對您的差評提升至:高級!】
【叮!恭喜您,……】
……
伴隨着一連串的聲音響起,陳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幾分意料之中的欣喜。
可以,收穫不錯!
這個時候,忽然看見一個人影走了過來。
“陳南,陳教授!”
“稍等一下!”
“呼哧呼哧……”
王冕喘着粗氣,呼哧呼哧的走到了陳南不遠處,忍不住彎下腰,喘了幾口氣。
“哎呦喂,你們這羣年輕人,可真的是不講武德啊!”
“欺負我這上了年紀的人,體力跟不上你們了。”
“你說你,做做樣子就行了,走的這麼快,萬一我追不上你,怎麼着?”
說話間,王冕意味深長的笑着看着陳南。
陳南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王先生,您怎麼親自來了?”
王冕舉起右手,指着陳南,笑吟吟的說到:“你小子……呵呵……”
“還跟我裝糊塗啊!”
“你要是真的願意走,那一番話你也不會說了。”
“現在好了,張子勝出來了,你的目的也達到了。”
“我來,這不是對你重視嘛!”
“再說了,你這一齣戲,沒有我配合,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哈哈……”
王冕說話間,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陳南也是尷尬的撓着頭,有些不好意思。
正如王冕所說的那樣。
他壓根就沒有計劃撂挑子不幹事兒。
而是想看看,編委會的情況,還有沒有必要進行。
若是沒有人挽留,沒有人替自己說話,這說明這已然是一潭死水,經不起半點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