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藏華夏:開局對話十大皇帝 第522章

作者:烽火重燃

“華夏自秦一統之後,對外的主要矛盾就在匈奴。”

江逸話音落下,時空之鏡自動演變,上面出現了秦軍在邊境和匈奴對峙的畫面,“噠噠噠”的馬蹄和“砰砰砰”兵器碰撞聲響徹在時空之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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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修長城之外,秦還要以政和法治國,再加上當時內部矛盾尖銳,加之認爲匈奴之地並無可用之處,因此並未北擊匈奴。”

“直到漢朝,七十餘年皆被匈奴壓迫,動不動就需要用和親來換取和平。”

“可即便如此,匈奴人一旦需要東西,還是會來劫掠邊境,只是漢朝最開始時難以戰勝,因此只能忍氣吞聲!”

“直到漢武帝時期,才徹底展開了對匈奴的反擊行動。”

時空之鏡上出現了漢武帝的畫面,現代世界的漢武帝一看有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心想始皇帝和唐太宗他們都沒有。

到底是朕親自教出來的!

太宗皇帝一看,嘴巴不由微微鼓起,尋思着江逸要是不給自己露臉的機會,等回來後可得好好說道說道!

但轉念一想,大唐最開始的對手是東突厥,就是其他敵人也和匈奴不怎麼沾邊,料是露臉機會不大。

唉……

“漢武帝在短暫蟄伏後,便開始出兵反擊匈奴,先祖認爲,此戰要打否?”

江逸好奇這位墨家始祖的看法,這會讓墨家的非攻思想得以顯現。

墨子果斷道:“既是如此,自當打!”

“墨家提倡的非攻,並非一味的不打擊敵人,墨俠做的就是這些!”

“他們對十惡不赦的敵人,則會行墨家‘誅’字令,墨家絕不容許惡人恃強凌弱,若勸阻無果,自當殺之以儆效尤!”

“匈奴人,亦是如此!”

話到此時,江逸肉眼可見地看到墨子臉上顯露的殺機。

顯然,要是認爲這位墨家鉅子不殺人,那怕是天大的錯誤。

“我提倡的兼愛,首先就是要兼愛同族,華夏女子亦是同族,匈奴犯我邊境本就不義,奪走華夏女子更加不義,仍然興兵進犯百姓那就是十惡不赦!”

墨子嘴角撇起,殺機凜然:“若這樣的匈奴在此時代,我定派人去匈奴之地,想辦法斷一個單于的頭顱。”

“後世典籍記載,墨家分爲墨辯和墨俠,敢問先祖,爲何設此二種?”

江逸循循善誘,墨家消亡的原因十分複雜,涉及的可遠比看到的還要廣。

墨子老道的說:“你是在考驗我麼?既然看過典籍,又豈會不知道墨俠和墨辯?”

江逸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先祖誤會了。”

“晚輩和先祖的對話正在全世界面前播出,此時在那後世,正有數以萬萬計的人正在看着我們。”

“因此,晚輩想要借和先祖的對話的時機,來弘揚華夏的墨學。”

“嗯?”墨子背頓時更直了一些,“怎不早說?”

他也顧不上在意後世有多少人了,繼續道:“那你們後世,認爲這兩者是做什麼的?”

腦海中記下的信息浮現,江逸答道:

“墨家的主張需要推行,讓諸國停止不義之戰更需要遊說,因此,墨家就出現了辯者。”

“嗯……”

墨子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但不是所有的國家都能說得通,因此出現了墨俠,他們的職責是反對侵略戰爭,協助正義的戰爭,提倡積極防禦,以此幫助被欺凌的弱者。”

“還有一點。”見江逸似乎說完了,墨子提醒他道。

“還有?”江逸挑眉,心想就算他知道也不能全說出來啊,而且說到底只是後世的猜測。

這節目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直接對話先祖,通過他們的言行瞭解到他們的心。

啥都聽自己的,那還對話古今做什麼,直接來個獨白節目就好了。

“晚輩不知。”江逸把話茬拋回給墨子。

墨子點頭,並沒有因爲這個不開心,只是說:“墨俠和墨辯的存在並非只是爲國,也並非只是爲君和爲民。”

“那還爲什麼?”

“就是啊,墨家提倡非攻,不只有君主才能做到這些嘛!”

觀袀儾唤獾溃枪ァ⒓鎼郏膫�不是對君對民?

“依我看這就不是華夏的先祖,典藏華夏是在找水貨貼金呢!”

外國觀泻芸煸g譭起來,他們就見不過典藏華夏這個節目,憑什麼華夏有這麼多可以對話的,這都十幾期了還沒完沒了。

反觀自己國度,數來數去,值得對話的貌似都不超過五個!

“爲臣!”

就在腥藸懘藸幾h不休時,墨子恰巧回應了這個爭議!

第799章 戰國的軍閥頭頭

“什麼是爲臣?”

江逸好奇道,這倒是一個比較少見的想法。

“臣子之禍,有時會遠超君王!”

墨子直接給下定義:“君王在國都,且只有一雙眼睛,不可能明辨所有是非,因此纔有臣子!”

“爲國之臣,當兼愛民以匡社稷,若不兼愛,則不知多少百姓陷於苦難!”

“但有不少臣子矇蔽君耳,表面上對君主畢恭畢敬,獻計時張口閉口就是爲了百姓,但背地裏卻不知道把百姓禍害成何等境遇。”

“墨辯存在的極大原因之一,就是要替天下匡不義之臣!”

“一旦發現有貪官污吏爲禍一方,墨家即會派出墨辯匡正。”

墨子鄭重道:“簡而言之,就是和他們講道理。”

“道理要是講不通呢?”

“墨家會給他們一個絕對講得通的理由。”

墨子渾身的氣場頓時霸氣起來。

江逸也就是看到了墨子,要是有個人突然這樣在他身後,他必會以爲又是哪個殺手來了。

“什麼理由,是絕對講得通的?”他繼續道。

墨子握緊拳頭,伸出食指和中指,右手作劍狀,指向江逸的眉心:

“如果一把劍抵在一個人的眉心,任憑他如何逃,都會有人不斷把劍抵在他的頭上,直至他徹底死亡……”

“那這天下,有幾個大惡之人敢不聽話?”

“這樣的理由,說不說得通?!”

這次,江逸感受到了先祖手指傳來的溫度,這就跟朱老祖當初握他的手是一個道理,只要沒有敵意,應該就能接觸到自己。

顯然,先祖已經真正把他當成了後世。

他心想這樣的道理怎麼可能說不通呢,果然是無法拒絕……

觀袀円姞钜矘返煤喜粩n嘴,頓時愉快的交流道:

“哈哈哈,有種教父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樓上你這麼說還真有點像,不過想想,墨子不就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教父嗎?”

“他手底下的墨者可全是爲了完成任務,敢於捨去性命的,而且只聽他的,連臣子都敢殺,各國君王都敢懟,這可比教父還要牛逼!”

“這可不就是春秋戰國的軍閥頭頭嘛!”

……

畫面之中,江逸對着墨子,點頭稱是。

墨子這才收回右手,領着江逸往古院外走去,說:

“這就是墨俠存在的意義。”

“道理說不通的時候,對待惡人,就要用拳頭。”

“對待十惡不赦之人,那就要用劍。”

江逸跟着墨子,來到了一處林蔭小道。

兩邊高竹林立,每隔幾米就有一些墨者聚集一處爭論。

江逸見到,一個高個子墨者說:“此戰乃不義之戰,照我說他們就不該打!”

“不,是此國不義在先,既然說不通,那就該興義兵,行義戰!”

另一墨者反駁道:“判斷是否爲義戰,當摒棄強弱之分!就此事而言,分明是弱國首先挑釁強國,招致強國不滿,故以戰擊之!”

高個子墨者不忿道:“強國要想進攻弱國,隨便找個理由都行,他們有的是捏造理由的辦法!”

“所以我們應當去幫助弱國守城,就因爲一點小小的爭議就爆發戰端,絕不可取,這也不符合墨家的非攻理念!”

一對正在激烈爭論的辯者,見到墨子身影后,立即停下爭論,彬彬有禮地敬道:“見過先生。”

“嗯,繼續。”

墨子擺手道。

他剛過,那兩大辯者又開始脣槍舌劍。

觀袀兛吹媚康煽诖簦南肽咭窃诂F代,怕是沒人能噴得過他們啊。

又過幾米。

一個執劍穿着草鞋的墨俠,用他那雄渾的聲音說道:“我覺得這個大臣可以拔掉了,他已經犯下了罪過,應當誅殺!”

另一個握刀的男人說道:“由辯者去遊說就行!前幾天纔剛有人下山執行任務,我們雖專門負責這塊,但哪有動不動就殺人的?”

“別忘了就算是普通的惡人也有生存的權利,除非十惡不赦,否則我們不能濫用墨家之名殺人。”

“呵呵,那你不妨讓人去試試吧,我打賭他還是會魚肉百姓的!”

執劍墨者怒道:“這樣的人要是能說得通,我就白跟先生學那麼多年了!”

“見過先生!”

二人見墨子到來,發自內心地尊敬道。

墨子衝他們微微點頭。

墨俠和墨辯行完禮後,都不由用異樣和詫異的目光打量江逸。

“這是何人?”

“此後生英氣十足,行路雖看似正常,但必定是高手。”

執刀墨俠說道:“可惜他正跟着先生,否則我們應當向他討教一番。”

“先祖,歷朝歷代之所以容不得墨家,就是因爲這點。”

江逸說道:“墨家分明插手管了諸國的國事和民事,卻不在諸國的管轄範圍之內,導致一個國家存在兩套律法。”

“作爲君王,他們絕不會允許臣子除了恪守國法之外,還要恪守墨法。”

“作爲臣子,尤其是那些別有用心的臣子,他們更不能容忍,有一個比皇權和國法還要可怕的墨家存在,這會讓他們整夜都睡不着覺的。”

江逸越說,越發現他推出了墨家又一個消亡的原因。

它的消亡,僅僅是因爲漢武帝麼?

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他冷靜地分析道:“墨家看似最得罪君王,實則……更加得罪那些別有用心的臣子!”

墨子停下腳步,靜靜地聽着。

他知道,後世要表達他的見解了,這值得他爲之傾聽。

“你們從不在乎別國的法律是什麼樣,只要你們認爲這人十惡不赦,就算當朝之法和君王都不辦他們,你們也會不惜一切的找到他,幹掉他!”

江逸鏗鏘有力地說道:“這樣的存在,怎能不遭受滿朝文武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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