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而黎青讓接下來的話,讓上官弘慶的這種使命感更深了。
“陳瑜,你是鐵了心的要和我退婚了?”黎青讓問道。
陳瑜道:“你能認清現實就好,這張卡里有三十萬,就算是我撕毀婚約的補償,你拿去改善生活吧。”
陳瑜掏出一張卡片,然後故意扔在了葉昊的墳前。
再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黎青讓,道:“撿起來吧,30萬呢,你辛辛苦苦賺兩年都不一定能賺到這麼多錢。”
宋叔的呼吸都開始急促了。
“少爺,此女該殺,太羞辱人了。”
他一大把年紀了,都聽不下去陳瑜的話。
“她說的這是人話嗎?”
“當然不是。”
上官弘慶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但這是好事,經此一事之後,黎青讓和陳瑜之間將再無轉圜的餘地,他會徹底成爲我們的人。”
“少爺高明。”
上官弘慶道:“不是我高明,是這個陳瑜的喫相太難看了,黎青讓完全是被她推到我們這邊來的。這種女人,實在是令人不齒,黎青讓馬上就要爆發了。”
果然。
聽到陳瑜如此羞辱,黎青讓瞬間爆發了。
“夠了,陳瑜,你以爲你現在有錢就了不起嗎?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陳瑜:“是的。”
黎青讓:“……”
陳瑜平靜的火上澆油:“你是不是嫌棄30萬星幣太少?沒關係,等我們結束了婚約之後,我再付給你70萬星幣。一共一百萬星幣,足夠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了吧?”
“我不是爲了錢。”黎青讓怒吼道。
陳瑜嘴角一扯,笑容譏諷。
“黎青讓,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100萬已經不少了。”
“我說過,我不是爲了錢。陳瑜,你真的以爲錢能買到一切嗎?”
“當然可以,如果買不到,只能說明出的價格還不夠高。”陳瑜道:“但我不會再繼續加價了,黎青讓,你就只值這個價錢。”
“陳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
黎青讓這句著名的臺詞還沒說完,就被陳瑜打斷了:
“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人不死終會出頭—窮死了—死者爲大—棺材板的震動—被盜墓筆記—盜墓倭R罵咧咧的走了—盜墓僭较朐綒饩陀只貋砹恕腔冶粨P—骨頭湯的做法,這就是你未來的命摺!�
黎青讓:“……”
宋叔:“……”
上官弘慶:“……”
陳瑜這一番話,把三人都聽的無言以對。
良久之後,宋叔纔開口:“這世間竟有如此惡毒的女人。”
上官弘慶:“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幫黎青讓收服陳瑜,讓黎青讓把陳瑜踩在腳下,極盡羞辱,不如此不足以彌補黎青讓受傷的心靈。過分,太過分了,本公子都聽不下去。”
更聽不下去的,是黎青讓。
黎青讓倒不是聽不下去陳瑜表面上誇張的演技。
他是聽不下去陳瑜給他的祕密傳音:
“青讓,打我一巴掌。”
黎青讓:“……”
陳瑜:“青讓,求求你快打我。我就差一點,就能入星海期了。青讓,快點打我。”
黎青讓看着眼神嫵媚到差點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陳瑜,內心天人交戰。
我常常因爲過於正常,而感覺和你們格格不入。
……
陳瑜最終還是帶着鮮紅的巴掌印走了。
耳光響亮。
讓上官弘慶和宋叔差點拍手叫好。
只有黎青讓,整個人愈發無言以對。
他就日了吉娃娃了。
他根本就沒動手。
作爲一個把溫柔涵養刻在了骨子裏的好男人,黎青讓向來都秉承着絕不主動對女人動手的行爲準則。
畢竟兴苤枨嘧屵�是一個支持女性權益的大V博主呢。
肯定不能讓自己的人設崩塌。
但是他只能控制住自己。
他也萬萬沒想到,陳瑜不講武德。
主動用星力控制住他的手,然後恰到好處的和她完美的左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黎青讓對天發誓,他全程都是被動的。
最多就是沒有拒絕陳瑜對他右手的操控。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出了什麼事情,也一定和他沒有關係。
看着“氣勢洶洶”離開的陳瑜,連走路都有些不穩的背影。
宋叔:“打的好。”
上官弘慶:“陳瑜肯定是被黎青讓氣壞了,都開始氣的渾身發抖了。”
黎青讓:“……陳瑜好像不是氣的。”
離離原上譜。
上官家族的血脈,恐怖如斯。
這個家族一旦覺醒血脈,出的都是人才啊。
黎青讓開始檢討自己,以後對陳瑜得好一點。
誰能想得到,陳女神不喜歡別人對她好,就喜歡別人虐待她……
黎青讓捫心自問,他也不是那種人啊。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黎青讓迅速整理了心神。
他知道上官弘慶還在暗中盯着。
但是這一刻,黎青讓已經完全忽略了上官弘慶。
他的眼裏和心裏只有他的好兄弟葉昊。
他掏出了給葉昊帶來的生日禮物。
一頂最新潮的綠顏色的鴨舌帽。
“兄弟,這是你生前最喜歡顏色和款式,我給你帶來了。”
黎青讓又拿出了五百萬……冥幣。
“兄弟,也不知道你在下面的錢是不是夠花?如果不夠的話,就儘管給我託夢,我會再多給你燒點的,千萬不要和我客氣。畢竟,我應該是這個世界上,唯一還記着你的人了。”
黎青讓又掏出了一瓶白酒,和一瓶礦泉水。
打開白酒瓶子,灑在了葉昊墓前,黎青讓喃喃道:“兄弟,知道你喜歡喝酒,希望你在下面也能多喝點。”
“說起來,你當初如果不喝那麼多,是不是就不會被監察司給抓起來了?”
“喝酒誤事啊,但你就好這一口,現在人也已經不在了,哥哥也就不攔着你了。”
“哥哥以水代酒,敬你。”
黎青讓將一瓶白酒都灑在了葉昊墓前。
然後打開礦泉水瓶,開始自斟自飲。
同時也把自己帶來的小菜擺在了前方。
“兄弟,來,我們喝一個。”
明明只有黎青讓一個人。
但是這一刻,黎青讓彷彿真的在和葉昊溝通。
語氣真铡�
神情感人。
“兄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殺你的弟譚城監察司,現在已經覆滅了。”
“雖然監察司這個畸形的龐然大物還在,但是兄弟你別急。害你的機構,我早晚都會剷除他們的。”
“耗子,你女神真不是一個玩意。我本來想看在你的面子上,好好的照顧她,但她本質上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女人。”
“她配不上你。”
“兄弟,我恐怕也不能幫你照顧她了。”
“她羞辱我太深,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或者,也可以考慮送她去下面陪你。否則,你一個人在下面,得有多孤單啊。”
“兄弟,我真的很想念你。”
“你要是還在該多好。”
“沒有把你從監察司手中救下來,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兄弟,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祕密,其實我是……”
黎青讓話到嘴邊,又被他重新嚥了回去。
“算了,這種要命的祕密,還是等哪天我也去了下面,再親口和你說吧。”
“今天是你的生日,說點開心的事情。”
“我知道上官家族會遇到麻煩,提前做空了乾牛公司的股票,現在已經大賺了一筆。”
“你泉下有知的話,應該也會爲我高興的。”
“上官家族……我對他們倒是沒有什麼惡感,但誰讓陳瑜姓上官呢。”
“衝着陳瑜,我也希望上官家族和我記憶中一樣被覆滅,我倒是要看看,陳瑜屆時還怎麼擺她的女神譜。”
一聲輕咳,打斷了黎青讓的“自言自語”。
黎青讓一個激靈,整個人瞬間恢復了精神,脫口而出道:“誰?”
“黎小友,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敵意。”
映入黎青讓眼簾的,正是上官弘慶和宋叔。
上官弘慶是一個相貌氣質都偏陰柔的年輕男子,而宋叔的頭頂微禿,展現了他的強者身份。
黎青讓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隱隱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上官弘慶?是你。”
對於黎青讓能認出自己,上官弘慶沒有意外。
他的長相和身份,包括他現在出現在弟譚城,這都不是什麼祕密。
黎青讓如果認不出他來,那才真的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