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老黎,你來這兒幹嘛?”
黎青讓吐槽道:“這話我也想問你,你來這兒幹嘛?”
馬梓豪道:“報名參加星考大比啊。”
黎青讓鄙視的看着馬梓豪,直言不諱:“你在星武者方面有天賦嗎?”
“沒有。”馬梓豪倒是也爽快。
“那你有什麼能力參加星考大比?”
馬梓豪:“我有鈔能力。”
黎青讓:“……”
馬德,還是茶葉賣的太便宜了。
我就是心太軟。
見自己懟的黎青讓無言以對,馬梓豪瞬間得意起來:“你呢?你有什麼能力參加星考大比?老黎,你成績還不如我呢,你可是弟譚大學出了名的差生。”
黎青讓認真道:“小馬,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祕密瞞着你。事到如今,看來不能繼續隱瞞下去了,畢竟這件事情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什麼事情?”
黎青讓道:“其實我也有鈔能力。”
“開什麼玩笑?”馬梓豪直接笑出聲來:“你爸媽還在外面擺攤賺錢呢,你有什麼鈔能力?”
“靠父母喫軟飯太低級了,我都是靠富婆。”黎青讓的語氣十分愧疚,他拍了拍馬梓豪的肩膀,安慰道:“小馬,你相信我,其實我不想當你小爸爸的,但是王阿姨她……哎……她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不想當你小爸爸√實話。
王阿姨給的太多了√實話。
喫軟飯我都是靠富婆(驕陽)√實話。
兴苤枨嘧審牟徽f謊。
他的話,經得起“真言術”的測謊。
而且,黎青讓還剛剛有了一個能力:
思想迪化!
正常情況下,黎青讓這番話,馬梓豪是肯定不會信的。
但是看着此刻的黎青讓,馬梓豪……思想不受控制的想多了。
馬梓豪腦海中回憶起父母的日常點點滴滴。
老爸老媽……好像從三年前就開始分房睡了。
老爸老媽……好像對自己是不怎麼滿意,但一直也沒再搞一個小號出來。
是他們不想嗎?
還是老爸有心無力了?
記得好像聽過一個傳言,說老爸之前在外星球和人爭風喫醋,結果踢到了鐵板,被一個封王強者的兒子壞了身子,從此就廢了。
難道是真的?
可是老媽怎麼會和黎青讓有關係?
等等。
前段時間,老媽好像是說過,要他向黎青讓多學習。
而且還說黎青讓是一個難得的年輕人,讓他對黎青讓尊重一點,還說黎青讓也一定會幫他的。
難道……
馬梓豪雙拳握起,面色逐漸漲紅。
“老黎,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兒子,你太過分了。”
馬梓豪憤怒了。
黎青讓眨了眨眼。
好傢伙。
我就是想試一下“思想迪化”的能力。
迪的這麼快嗎?
迪化光環恐怖如斯啊。
不過黎青讓也感受到了“思想迪化”這個技能的負面效果。
很顯然,馬梓豪雖然思想迪化了,也想多了,但是最後聯想出的結果對於自己是不利的。
思想迪化的後果很有可能使自己陷於險境。
要升級到“降智光環”,纔會萬無一失。
黎青讓記下了這一點,然後隨手撥開了馬梓豪憤怒的拳頭,拿起手機就撥通了王阿姨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而且帶着笑聲。
“是青讓啊,你報名參加星考大比了?”
馬梓豪今天來弟譚大學報名參加星考大比,作爲母親王阿姨是知道的。
黎青讓今天給她打電話,她就很自然的問了這麼一句。
黎青讓和王阿姨都覺得很正常。
他們的智商都在平均線以上,誰都不會誤會。
只有馬梓豪愈發憤怒。
是真的。
黎青讓竟然還有他媽媽的電話。
他怎麼不知道,黎青讓和他媽媽有聯繫?
竟然都是真的。
馬梓豪越想身體越抖。
黎青讓沒搭理馬梓豪,同樣笑着對王阿姨道:“對,我馬上就報名。之前我不是說過嘛,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會幫着一點梓豪,阿姨放心,我會說到做到的。”
王阿姨的笑聲更甜美了:“青讓你真是個好孩子,不過阿姨也說過,這是另外的價錢。這樣,今天你來我家,阿姨要好好謝謝你。”
依舊是很正常的對話。
黎青讓是個好孩子,王阿姨之前就是這樣認爲的,從來也沒有改變過觀點。
幫馬梓豪是另外的價錢,同樣是上一次王阿姨見黎青讓時候的原話。
王阿姨是個大氣的人,仗義疏財,從來不在乎這點小錢,黎青讓內心也很清楚。
所以,他今天去馬家,只會收到王阿姨另外一份謝禮。
這是兩個雙商在線的成年人之間體面的合作。
沒有絲毫毛病。
問題來了。
馬梓豪同學……再次想多了。
“夠了。”馬梓豪憤怒的打斷了黎青讓和王阿姨的對話:“老黎,我馬梓豪就是死,死在星考大比,從這裏跳下去,也絕對不會接受你的任何幫助。”
太過分了。
把他當什麼了?
他絕不接受老媽情人的幫助。
他是一個有骨氣的男子漢。
電話那頭的王阿姨……又懵又氣。
黎青讓淡定道:“王阿姨,梓豪好像自尊心很強啊,看來你要和他多溝通一下。”
王阿姨立刻道:“青讓你放心,梓豪不懂事,阿姨代他向你道歉。一會我派司機去學校接你,你別把梓豪對你的冒犯放在心上。”
爲人父母,爲了兒子,該放低姿態就得放低姿態。
王阿姨真的是個體面人。
黎青讓感受到了,也很給面子:“阿姨放心,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我肯定不會放在心上的。好了,不和阿姨說了,我感覺梓豪的情緒有點不對。”
掛斷電話後的黎青讓,拍了拍馬梓豪的肩膀,淡定道:“小馬,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王阿姨,就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我不需要。”
馬梓豪憤怒的衝出了高志友的辦公室。
他要去向她媽媽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和黎青讓是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看着馬梓豪遠去的背影,高志友哭笑不得。
作爲局外人,他是能看清楚的,黎青讓就是在逗馬梓豪。
高志友道:“青讓,你逗他幹嘛?小馬也不是個壞人。”
黎青讓道:“我知道,但是他嘴賤,非要招惹我。”
高志友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沒有說什麼。
馬家的背景他是知道的。
但是黎青讓顯然也知道。
還有馬家二夫人的聯繫方式。
既然如此,他就懶得管了。
黎青讓都22了,不用他當保姆。
黎青讓一邊填報名表,一邊狀似無意的問道:“高老師,聽說咱們大學的副校長死了?”
高志友身體一頓,然後很自然的回答道:“我也聽說了,好像是突發惡疾,真是不幸。”
“是嗎?可是我怎麼聽說,副校長是被人殺的呢?”
黎青讓和高志友對視了一眼,語氣平靜:“據說那一晚,副校長房間裏還有一個和他探討學習的女大學生?”
高志友正色道:“這是子虛烏有的傳言,青讓,你要不信謠,不傳謠。”
黎青讓沉默片刻,然後道:“我還聽說,那個女大學生的父親在嶽王麾下參過軍?”
高志友的面色終於變了。
“青讓,你想說什麼?”
黎青讓淡淡道:“閻羅王嫉惡如仇,那一晚又正好在弟譚城,我猜測也許是閻羅王看不下去,所以才把副校長給順手料理了吧。高老師,你覺得呢?”
高志友眼角抽搐。
他不敢覺得。
閻羅王是他的頂頭上司。
讓自己的老大給自己背黑鍋?
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但是……
黎青讓的語氣中帶有深意。
他也聽懂了。
而且,最近關於黎青讓的傳言又不少。
他也一直很關注黎青讓。
所以,他觀察到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