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正常情況下,禍不及家人。
但是光武和他們的矛盾已經不是正常情況了。
而且俘虜他們的家人也不代表要殺了他們,只是拿來制衡十王的手段,光武肯定能幹的出來這種事情。
十王裏有幾位王者的出身是十分確定且家大業大的,比如霸王、嶽王、小明王、純光王、轉輪王。
他們的出身在早期給他們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現在等他們的實力超越了他們的出身,出身來歷就成爲了他們最大的束縛。
有利就有弊。
很顯然,他們的出身現在都可以被光武拿來做威脅。
這些勢力在大乾還稱得上巨頭,可放眼星系就不算什麼了。
而閻羅王的父母明面上也在秦王府。
所以在十王的預估當中,光武如果派人動手,第一時間被襲擊的肯定是以秦王府爲首的幾大勢力。
但局面並沒有按照他們預估的發展。
金牛衛進入大乾後,目標並不是他們做好準備的任何一處。
而是——南疆!
……
乾京城。
蠱王目瞪口呆。
臥槽,光武這麼欺軟怕硬的嗎?
我雖然自詡爲第十一王,但是十王也沒承認過。
你不敢欺負十王,跑來欺負我?
我不加入十王的時候你欺負我,我加入十王了你還欺負我,那我不是白加入十王了?
但是好像有哪裏不對。
南疆那點基業,他現在都看不上了。
也沒辦法威脅他啊。
金牛衛去南疆做什麼?
蠱王不懂。
但他很快就發現,金牛衛去南疆,也並不是奔着他的基業去的。
而是目標明確的直奔君山——火乾星第一高峯,也是星系第一高峯!
“君山?除了高點,還有其他東西?”
蠱王通過驕陽集團的技術監控,看到金牛衛訓練有素的佔領了君山,並且立刻進行軍事防禦,很顯然將君山作爲了大本營來護衛,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不解。
光武星君,不按套路出牌啊。
……
蠱王並不知道光武星君這樣做到底意欲爲何。
但是收到蠱王通知後的黎青讓立刻就明白了光武的意思。
“至尊現在被鎮壓在君山?”
“光武已經開始做兩手準備了。”
“如果蛇夫座出事,他就選擇放至尊出來,徹底打亂局勢?思路倒是沒錯,但光武怎麼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從紙面上的實力來說,這不應該啊,他明明還佔據絕對的優勢。”
“以及,至尊現在竟然被鎮壓在君山……光武真的敢動嗎?”
有那麼一瞬間,黎青讓甚至都不想打了。
他就想看看光武到底敢不敢掀翻君山,放至尊出來。
他很期待光武的選擇。
君山可不比海洋之城的海底深處。
海洋之城雖然也有歷史遺留問題,但是那隻涉及到了天龍座。
其實不值一提。
無論是青帝還是光武,都不會把天龍座放在眼裏。
把至尊放出來也就放了。
把海洋之城攪亂也就攪了。
天龍座不服也得憋着。
君山不一樣。
雖然君山實際上除了是星系第一高峯以外,並沒有其他任何的特殊之處。
並不是什麼修煉聖地。
君山上也沒有任何的隱世門派。
甚至君山還對大乾乃至星系各地的普通人開放。
征服君山,爬上君山山頂,一直以來都是登山愛好者的不懈追求。
明面上,君山只是一個旅遊勝地。
然而……
君山的君,是魏君的君。
魏君,魏聖的全名,現如今的中央天帝曾經轉世用過的名字。
君山這個名字,都是爲了紀念魏聖起的。
魏聖走後,大乾朝廷將星球內第一高峯命名爲君山,以紀念魏聖和表達對魏聖的敬仰——此世之中,魏聖最高。
魏聖本人大氣豁達,雖然自身是一座高山,但是從不介意別人站在他的肩膀上看到更高處的風景,所以君山對所有人都是開放的,而且允許所有人登頂。
但是,問題來了。
魏聖大氣,是魏聖的事。
你要是爲了放出至尊,把君山毀了……
嘖。
黎青讓很想看看,光武到底敢不敢作死。
試一試,很可能就逝一逝。
光武,你千萬得加油啊。
要是不用我動手,你就被雷給劈死,那可就太好了。
事實證明,光武並沒有那麼莽。
金牛衛除了佔領了君山,對君山進行軍事防禦外,並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而且金牛衛防禦的也不是君山本身,是大乾。
似乎,金牛衛去君山只是爲了保護。
蛇夫座。
光武收到消息後,內心也鬆了一口氣。
但還是給金牛皇下了嚴令:
“記住,千萬不能輕舉妄動,也不得毀壞君山的任何山體。”
金牛皇:“……我不懂,您這樣安排到底是什麼意思?”
既然這麼害怕魏聖,別招惹不就完了?
但這些話金牛皇只敢在心裏吐槽,不敢直接說。
無論有沒有被血帝控制,他都不是光武的對手。
牛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光武沉聲道:“有備無患,有些事情你不懂,也不必要懂。”
除非到了生死關頭,他真的落入了絕境,纔會做最後的準備。
否則,但凡有的選,他都不想得罪魏聖,其實也不想放至尊出來。
自己稱王稱霸多香。
放一個至尊出來,那不是有病嗎?
他可沒有上官家族的血脈,從來都沒有被別人敲打的愛好。
然而,有些事情,並不是他想不做就可以的。
就在光武和金牛皇說話的功夫。
轟隆!
有那麼一瞬間,整個星系都震動了三下。
震耳欲聾的炮聲,以及響徹雲霄的譴責,在星系內每一個生靈耳畔炸響:
“光武,你該死,竟敢炮打君山!”
轟隆!
星系再次震顫。
光武猛然反應過來,頭皮發麻,目眥欲裂:“金牛,你作死?”
你作死別拉着我啊。
金牛皇比光武更加頭皮發麻。
“不是我。”
光武:“……”
……
時間倒退回五分鐘之前。
乾京城。
蠱王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看着投影中的平等王,整個人聲音都開始艱澀:“您再說一遍?”
“君山自古以來就是我們大乾不可分割的領土,現如今金牛衛入侵君山,這是對大乾赤果果的挑釁。一寸山河一寸血,拱衛河山,乃我輩責任。蠱王,動手吧。”
蠱王繼續嚥了一口唾沫。
他都快嚇尿了。
“我不敢。”
蠱王實話實說。
“那可是君山,金牛衛都不敢動手。”
黎青讓暗示道:“誰說金牛衛不敢動手?我看就是金牛衛先對君山動的手。”
蠱王眼前一亮。
但迅速又黯淡了下去。
雖然這樣幹隱祕了一點,但是畢竟是對君山開火。
魏聖的強大印刻在每一個大乾人心目中。
神聖不可侵犯。
黎青讓見蠱王如此廢物,內心不由得大失所望。
唉。
好歹也是跟着我東方青帝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