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尤其以明明看的時間最長。
反而是被萍萍踩在腳下的上官正,到現在都沒有想到少君。
這位是真的蠢貨。
投胎技術不能讓你封王,但能讓你當上國舅爺。
棋王微微皺眉,有些不耐,今晚的酒會沒有達到她的預定目標,所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見萍萍居高臨下的看着上官正,眼神中還有些兇光閃爍,棋王知道萍萍是還想再給上官正點懲罰。
但既然不準備下殺手了,就沒必要浪費時間。
“都散了吧。”棋王主動開口:“萍萍,你跟我來。”
黎青讓用腳繼續踢了踢上官正的臉,友情提醒道:“三天之內你不給本王一個交代,本王就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可以試試你妹妹和妹夫能不能保的住你。”
值得一提的是,上官家族的特殊血脈被上官仙子提煉昇華後,後人確實有覺醒的幾率,比如陳瑜。
但上官正是個純廢物。
絲毫都沒有覺醒。
所以除了一個國舅爺的名頭,其他的根本不值一提,修爲一塌糊塗。
反而是星後,黎青讓感覺可能有點東西。
星後在仙后座留過學,得到過仙后座大師的指點,修爲比上官正高的多。
以星後的修爲,覺醒血脈天賦應該八九不離十。
但黎青讓估計星君肯定是沒有發現的。
因爲星君對星後的寵愛,都稱得上愛美人不愛江山了。
但凡星君知道星後的特殊血脈,肯定不會舔的那麼厲害。
看看黎青讓是怎麼對陳瑜的。
愛搭不理。
十動然拒。
再看看星君是怎麼對星後的。
捧在手心裏的鳳凰。
星君也是個純廢物,一點發現美的眼光都沒有。
黎青讓敢這麼羞辱上官正,自然是因爲他知道這是真的羞辱。
否則,黎青讓肯定不會給上官正獎勵。
你看黎青讓對陳瑜,啥時候這麼“好”過。
這可是陳瑜做夢都想得到的待遇。
被上官正輕易就得到了。
如果陳瑜知道,她一定會很嫉妒她這個便宜老子。
……
一個小時後。
酒會已經散去。
監察司督主當場被閻羅王一劍砍死。
星後的親哥哥被平等王踩在了腳下肆意羞辱。
十王來乾京城是交朋友的。
但是就十王今天晚上乾的這兩件事,乾京城的貴族老爺們除非喫了熊心豹子膽,否則誰敢和十王交朋友?
酒會只能是不歡而散。
所以棋王恨鐵不成鋼。
看着乖乖坐在一起的平等王和閻羅王,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你們倆坐那麼乖巧幹嘛?”棋王沒好氣的吐槽道:“裝給誰看呢?”
萍萍無辜的眨眼。
乖巧.jpg。
嶽王看不下去了,主動開口道:“琪琪,別這麼說萍萍,萍萍又沒有殺人,也沒有激化局面,見血的是閻羅。”
閻羅王:“……二哥,你這麼說話,良心不會痛嗎?”
你踏馬爲了洗萍萍,又往老孃頭上潑髒水。
不是萍萍先惹的事,我殺人幹嘛?
嶽王眼神遊移。
不敢接閻羅王的話茬。
畢竟心虛。
還是棋王繼續開口:“萍萍,你還不如直接殺了上官正,說那些廢話做什麼?徒增煩惱。”
十王都懂棋王的意思。
黎青讓挑眉道:“大家都是這種想法嗎?”
驕陽:“我可以理解,也相信少君沒有針對我們的惡意,最多就是想要借刀殺人而已。”
閻羅王:“可以理解+1,不是什麼大事。”
嶽王:“+2。”
龍女:“+3。”
霸王也緩緩點頭:“慈不掌兵,少君如果真的本性純良,毫無手段,我反而不敢支持他。”
棋王:“說實話,如果我是少君,我會做的更毒,他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
轉輪和純光沒有說話。
他們才懶得管這些小事。
佛門弟子,只想傳播信仰,外加多建幾座寺廟,多修幾座金身。
道家弟子,連信仰都懶得傳播,莫打擾老子修仙。
大家都看向小明王。
誰都知道,這件事情最終怎麼定性,小明王纔是那個一錘定音的人。
她只要力保少君,十王肯定都不會追究。
畢竟這件事情說到底,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也沒給十王帶來什麼危害,至少現在表面上看起來沒有。
但如果小明王不喜歡,十王也當然不會幫少君。
要是沒有小明王,十王認識少君是誰?
星君對十王還有點威懾力。
少君?
那是什麼東西?
但凡十王表態支持星後的兒子上位,星後能立馬變成堅定的十王黨,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只是星後過去幹的那些事實在是太噁心。
上官家族乾的事也太噁心。
十王懶得與其爲伍。
少君在人品方面,比星後還是乾淨的多。這點即便是現在的黎青讓,也是這樣認爲的。
小明王當然更是如此。
見兄弟們都看向自己,小明王沒有繼續沉默,緩緩道:“這件事情我事前一無所知,如果我知道,就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黎青讓笑了:“明明你解釋這做什麼?這不是廢話嗎?”
十王內部確實有矛盾,但都是內部直接針尖對麥芒的,不至於去利用外人。
要是這點信任都沒有,還並肩作戰個什麼勁。
更別說明明霸王龍女他們,最後都是捨身斷後的。
十王的情義,經過了歷史與戰爭的雙重檢驗。
這是黎青讓最珍視的感情之一,所以他一定會保護這種感情不被外人破壞。
明明向萍萍微微點頭,直接問道:“我們不選少君的話,星君一脈還有其他候選人嗎?”
棋王搖頭:“綜合種種情況考慮,我們想扶持代理人,少君是最佳的選擇。星後和上官家族的作風太噁心,星後的兒女,在這種國破家亡的時刻,還敢飆車撞死京軍士兵,然後還能強行捂嘴,道歉都做不到,我們不可能扶持這種人。如果不是之前我們沒把手伸進乾京城,我都想直接殺了他們,更別說扶持他們上位了。”
其他幾個兄弟都在點頭。
如果有的選,選星後的兒女當然更穩妥。
但沒的選。
因爲候選人就是那麼幾個。
只能矮子裏面拔將軍。
明明的話,和兄弟們的態度,黎青讓都聽懂了。
記得在上一世,他也是認同的。
少君並不是他們的同路人,至少不是同檔次的人。
十王是十王,少君是少君。關係雖然走的很近,但沒有人覺得少君和十王是一個層次的。
十王做事,也不會去徵求少君同意。
他們只是覺得少君是最合適的那個選擇。
而且畢竟有明明的關係。
可是現在的話……
作爲一個弟譚大學歷史系的大學生,黎青讓給兄弟們科普了一把歷史。
“我給大家講一個歷史故事,正史。”
所有人都沒說話,等着聽萍萍講故事。
“五百年前,大乾和現在一樣,內憂外患。朝野上下,很多有識之士都已經對當時的乾帝絕望,紛紛另擇明主——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現在大乾也是有星君的。
十王卻只打算從候選人裏找。
從來沒考慮過和星君合作。
星君應該反思,自己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我們大乾人自古以來就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史觀——大廈將傾,一定要有明主站出來帶領我們。這個皇帝不行,我們就要換下一個更英明的皇帝。這一任的主官不行,要指望上面派青天大老爺給百姓主持公道。
“五百年前的諸聖,其實也是這樣想的。所謂的諸聖,在五百年前只是當時的一批野心家。他們想要另擇明主,立從龍之功,跟隨新主,建功立業,封妻廕子,打造史書上所謂的太平盛世。
“而當時已經聲名鵲起的魏聖,理所當然的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五百年前,幾乎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在拉攏他。文武雙全的明珠公主,更是基本毫不掩飾的展露了對他的傾慕。
“所有人都以爲,魏聖會扶持明珠公主繼位當女帝,而他做女帝背後的男人。萬萬人之上,還能擁有至高無上的女帝,這是何等的成就感?
“但魏聖誰都沒有選。
“他的選擇讓諸聖從此覺醒,讓大乾走向了另外一條道路。
“他的反問,直到如今,我也一直在叩問自己。”
黎青讓環視了一週,認真的詢問兄弟們:“大乾爲什麼一定要有皇帝?”
天帝不是血脈繼承的。
中央天帝、東方青帝、西方白帝,全都是從諸天萬界的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絕世強者,他們的尊位之下,是無盡的皚皚白骨。
那是強者爲尊的晉級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