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十王善戰,十王麾下,同樣十分善戰。
……
乾京城。
星上人間包廂。
一個黑衣女子面無表情的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內部,是一個飯局。
大乾現如今熱度最高的女明星阮煙羅——正在包廂內陪人喫飯。
阮煙羅,是大乾近五年來,出現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星系級明星。
即便是在外星球,阮煙羅發的單曲和主演的電影依舊能夠擁有不菲的成績。
這很自然的也能讓阮煙羅在大乾擁有了極高的地位。
本土的明星,對於大乾貴族來說不值一提,不過是稍微有點名氣的玩物。
但能夠在外星球也擁有巨大影響力的明星,地位和價值自然也就不能同日而語。
所以阮煙羅也被大乾人譽爲最乾淨的女明星。
因爲阮煙羅紅的太快。
而且是先在外星球紅的。
而後纔在大乾內部聲名鵲起。
出口轉內銷。
按照大乾的慣例,阮煙羅這種能夠引發外星人追捧的明星,在大乾被染指的概率低到幾乎沒有。
所以像酒局飯局這種明星幾乎必須要參加的局,阮煙羅基本是從來不參加的。
但今天,阮煙羅還是出現在了這裏。
因爲邀請她的人讓她不得不來。
對方的身份特殊。
星君的三公子。
雖然三公子的名聲很不好,前段時間纔剛剛強迫一個女大學生懷孕並致使對方跳樓一屍兩命,但星君一脈不入國法管理。
在大乾,凌駕於律法之上的不僅僅是星海期之上的強者,還有星君一脈。
雖然阮煙羅在明星當中地位十分特殊,但三公子走正當手段追求她,請她喫飯,她內心雖然厭惡,卻也無法拒絕。
畢竟,三公子也沒有對她用不法的手段。
而且,三公子似乎真的想娶她。
以便增加他在星君內心的份量。
星君也是她的歌迷,這件事情不是什麼祕密。
如果不是星後管的緊,世人覺得說不定阮煙羅就成星妃了。
正當阮煙羅想着如何結束這頓飯局時,一個黑衣女人推門走了進來。
三公子看到黑衣女子後,立刻皺眉訓斥道:“混賬東西,沒看到我和阮小姐喫飯呢嗎?誰讓你進來的?趕緊滾出去。”
黑衣女子看着不耐煩的三公子,忽然輕聲一笑:“百詭敫桂英,替王上問三公子安。”
三公子喝了點酒,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道:“敫桂英?什麼東西?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三秒鐘後,三公子一個激靈,整個人嚇的跳了起來:“敫桂英?閻羅王麾下百詭中排行十三的敫桂英?你怎麼會在這裏?”
敫桂英道:“替王上送一份遲到的請帖,說起來當初聽到那女子跳樓時就該送了,那位女子的哥哥,是神策軍中人,本是自家兄弟。是我腳程太慢,讓你多活了幾天,事後會自請王上懲戒。”
敫桂英畢恭畢敬的送上了一枚黑色的請帖。
三公子面色蒼白,大汗淋漓。
“不,本公子不接,趕緊把這破帖子拿走。”
閻王帖。
收者必死。
閻王讓你三更死,沒人敢留你到五更。
三公子在大乾可以橫着走。
但遇到閻王帖,他依舊嚇的尿褲子。
“來人,快來……”
三公子捂着自己的脖子,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
敫桂英殺了星君的三公子,就彷彿殺了一隻不起眼的小雞。
她對阮煙羅點了點頭,恭敬道:“阮小姐不必擔心,此事自有百詭負責,不會牽連到您身上。”
阮煙羅沒有擔心,只是很有禮貌的頷首爲禮道:“多謝,百詭要重出江湖了嗎?”
敫桂英臉上浮現出了由衷的笑容:“是的,今夜百詭夜行。”
……
秦州。
長安城。
秦王世子秦神玄來到嶽王府門前,便被看守的神策軍攔住。
秦神玄沒有生氣,反而溫和道:“我來看看二弟。”
秦王世子的二弟——秦神嶽。
十王中的嶽王。
神策軍的締造者。
星系內足以躋身前五的無雙統帥。
十王當中,在正面戰場上戰績最強的軍神。
不誇張的說,嶽王在秦州的聲望,甚至超過了他的父親秦王。
只是,俱往矣。
現如今的嶽王,已是階下之囚。
劃府爲牢。
嶽王府,便是他的囚禁之所。
雖說王不可辱,嶽王依舊還活着,但在很多人眼中,也已經與行屍走肉無異。
自嶽王劃府爲牢之後,秦王一系的嫡親血脈,從秦王到秦神玄再到秦神策,誰都沒有踏足過這裏。
今夜秦神玄親至,顯然是爲了“閻羅王”來的。
片刻後,一個身着古代青衣,文質彬彬,手中還拿着一個鵝毛羽扇的中年男子從嶽王府中走了出來,第一時間行禮道:“見過世子。”
秦神玄頷首微笑道:“房先生,好久不見。”
房先生,嶽王麾下,第二軍師。
嶽王一系的核心人物。
序列不比秦神策要差。
嶽王劃府爲牢後,房先生便同嶽王一起留在了嶽王府,爲嶽王處理瑣事,不離不棄。
無論是秦神玄還是秦王,都曾經多次招攬房先生出任實職,但房先生都婉言拒絕。
此事在長安,並不是什麼祕密。
沒有人懷疑嶽王對房先生的信任,所以房先生此時出來,定然是嶽王讓他傳話。
秦神玄期待的看向房先生。
房先生道:“世子的來意二爺已經知曉,二爺的意思是,世子不必顧忌他。若想出手,那出手便是了,只要您能承受出手的代價。”
原本聽房先生前兩句話,秦神玄還內心一喜。
但聽到最後,秦神玄的眉頭皺了起來。
“二弟這是在威脅我?”
嶽王在秦州雖已劃府爲牢,失去了實權,但威望卻不曾動搖過。
秦神玄很難不忌憚自己這個二弟。
哪怕以嶽王的身份,早就不屑也無需去繼承祖業。
但嶽王可以不要,秦神玄卻不能不忌憚。
若嶽王鐵了心要和他作對,秦神玄很沒有安全感。
房先生道:“世子誤會了,二爺已經心如死灰,對於外界紛爭無心理會。二爺是在提醒世子,閻羅王不是好惹的。”
秦神玄傲然一笑:“只要二弟不出手,秦州地界,閻羅王翻不了天。”
房先生小幅度的聳了聳肩,然後道:“世子慢走。”
秦神玄再次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嶽王府,眼神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然後轉身離去。
離開嶽王府大門大約一千米之後,秦神玄對身旁的護衛道:“老戴,你親自帶着本世子所有的客卿,去一趟弟譚城。記住,我不要活的。”
說到最後,秦神玄聲音冰寒入骨。
一個二弟,就已經讓他十分忌憚。
若閻羅王復甦,他豈不是寢食難安?
閻羅王必須死。
老戴明白秦神玄的意思,點了點頭道:“世子放心,全盛時期的閻羅王我自然不是對手。但現如今的閻羅王,我還真想會一會。”
秦神玄拍了拍老戴的肩膀,認真道:“注意安全,若事不可爲,保命爲上。”
老戴心中湧過一股暖流,咧嘴笑道:“我曉得,我這條命是世子給的,還要留着繼續爲世子效力呢。”
主僕情深,其樂融融。
本是十分溫暖的畫面。
老戴卻忽然心中警兆皺起,瞬間抽刀橫移,一刀砍中虛空。
下一刻,老戴目眥欲裂:“世子小心。”
兩道暗箭,一前一後,分別射向了老戴和秦神玄。
長安城。
秦州首善之地。
秦王府幾代經營的地盤。
秦王世子秦神玄,卻遭遇刺殺。
而且,都是高手。
一分鐘後。
硝煙散盡。
老戴嘴角溢血,將秦神玄護衛在身後,目光警惕。
秦神玄面色蒼白,怒髮衝冠,卻深吸了一口氣,對老戴道:“已經走了,不用警惕了。”
老戴沒有放鬆,而是道:“世子,大意不得。”
秦神玄苦笑:“這只是一個警告,對方沒想過要殺我。有你在,也殺不了我。”
是的,這是一個警告。
刺客來無影,去無蹤,但走之前卻通報了姓名:
“百詭落頭氏,替王上問候世子。”
留下這句話,落頭氏便已經鴻飛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