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閻羅王呵呵一笑:“我只用了三成。”
“都住嘴。”
驕陽一聲怒吼,把棋王和閻羅王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然後驕陽把羿帝發給他的圖片也發給了閻羅王和棋王。
閻羅王只看了一眼,就直接笑瘋了。
“牛逼,我服了,梅帝這是被攻略成功了啊。”
閻羅王純喫瓜,感受到的只有歡樂。
但棋王和驕陽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棋王仔細研究了一下這張圖片,然後得出結論:“不是P的。”
驕陽冷聲道:“是我拜託羿帝親自去拍的,假不了。”
閻羅王再次好傢伙。
“你們讓羿帝去幹這種事情?真有想法。”
驕陽懶得搭理閻羅王。
“還有一段視頻,你們繼續看看。”
三分鐘後。
閻羅王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正式宣佈,二哥不是最大的冤種了。”閻羅王道:“梅帝取代了二哥,成功晉升爲最大冤種,噗哈哈。”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棋王和驕陽只覺得閻羅王吵鬧。
“無恥。”
“下流。”
“不要臉。”
“不守男德。”
“哎哎哎,你們在說什麼?”閻羅王驚了:“青讓把梅帝拿下了,這不是好事嗎?省了我們多大的功夫。就梅帝的實力,再給我們十年都不一定能正面拿下。”
棋王和驕陽齊齊看向閻羅王。
閻羅王瞬間脖子一縮。
“你們女人真是小心眼。”閻羅王低聲吐槽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在乎那麼多幹什麼?”
驕陽鄙夷的看了一眼平平無奇的閻羅王。
棋王也冷笑出聲:“你以爲你是男人呢?”
閻羅王:“你們懂個屁,表演分爲三種形式——體驗派、方法派、表現派。我和萍萍都是體驗派大師,閻羅王的設定是男人,那我就是男人。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跟你們兩個不懂藝術的女人探討真是費勁,只有萍萍懂我。”
閻羅王再一次遭到了驕陽王和棋王的集火。
閻羅王不服。
“你們想打的又不是我,羣歐我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們去打萍萍啊。”
驕陽王和棋王的動作一頓。
然後羣毆的更賣力了。
打萍萍……確實還沒那個能耐。
但打閻羅王,這是現成的。
當然,閻羅王要打,萍萍也不能放過。
三天後。
蛇夫座,安全屋。
今天是黎青讓和羿帝約好的日子。
但黎青讓一直沒有回到安全屋和梅帝匯合,這讓梅帝有些擔心。
雖然他們約定前往星宮的時間是一小時之後,黎青讓並沒有失約,但梅帝的心中還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因爲黎青讓出門之前,雖然表現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心細如髮的梅帝還是通過黎青讓的身體反應察覺到了他的緊張。
黎青讓這一次出門,絕對是有目的的,而且很可能有危險。
又等了十分鐘,依舊不見黎青讓回來,梅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擔憂。
她並沒有擔心黎青讓背叛了她或者跑路,她擔心的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危險。
恰在此時,封長老給他發過來一段直播視頻。
“梅帝,我們的監控系統發現了青帝,青帝好像在和……平等王對峙。”
梅帝面色驟變。
視頻中其實沒有平等王。
但梅帝何等眼力,哪怕是隔着屏幕,她立刻就通過若隱若現的浮光掠影,看出黎青讓的對面有人。
而且黎青讓也正在和對面說話。
監控沒有聲音,但梅帝懂口語。
她很快就看明白了黎青讓和平等王的交流內容。
黎青讓:“我沒有背叛十王。”
平等王:“那梅帝又是怎麼回事?”
黎青讓:“梅帝並不是針對我們火乾星的罪魁禍首,這其中有誤會,事後我自會向你解釋。萍萍,我有一事相求。”
平等王:“驕陽很懷疑你的立場,在你沒有證明自身立場之前,我不會給你提供任何幫助。”
黎青讓的情緒有些激動:“萍萍,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我幫了你這麼多,難道你還不信任我嗎?”
平等王沉默片刻,還是沉聲開口:“我更相信驕陽,而且你最近做的事情的確匪夷所思,竟然和梅帝攪和到了一起。青讓,抱歉,你在十王內部所有權限都會被暫時凍結,直到你能證明你的清白。”
梅帝心中一緊。
果然。
因爲自己的關係,他到底還是和十王生出嫌隙了。
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他都應該是很尊重十王的吧。
爲了自己,他付出了太多。
在梅帝發散思維的同時,黎青讓還在繼續努力。
“凍結我在十王內部的權限無所謂,萍萍,我只求你一記平等之道。”
平等王皺眉:“什麼意思?”
黎青讓拿出一張透明星卡:“這是一張空白星卡,我需要你將一招平等之道拓印其中,我有大用。幫我這一次,你欠我的救命之恩一筆勾銷。”
梅帝和平等王同時動容。
這可是封王之境就能單殺天蛇皇的平等王。
這可是對平等王的救命之恩。
如果這份人情放到平等王封聖乃至不朽後再要,那會是什麼報酬?
而黎青讓現在就要了。
還只是要了一記平等之道而已。
這份價碼……太輕了。
平等王沉默良久,然後感慨道:“你這是要幫梅帝對蛇夫之主動手。”
“是。”
“梅帝值得你爲她做到這一步嗎?”
“我欠她的。”
梅帝輕咬紅脣,蛇眼如絲。
平等王:“青讓,以你對我的幫助,這本不是問題。但梅帝和十王現如今是敵非友,我不瞞你說,驕陽對你的行爲很憤怒。所以,抱歉,我不能資敵。”
黎青讓猶豫片刻,掏出一枚匕首,直接對着他的右大腿捅了下去。
梅帝和平等王同時瞳孔收縮。
平等王驚呼道:“你這是做什麼?”
黎青讓咬牙道:“這是給驕陽王的交代?夠不夠,不夠我再來一刀。”
不等平等王開口,黎青讓下一刀又插在了自己的左腿上。
兩條腿鮮血橫流,黎青讓捅刀的時候完全放棄了防禦,所以他現在連站立都有些不穩。
“這一刀算是給棋王的交代。”
黎青讓的聲音痛苦而堅定:“萍萍,你和嶽王需要嗎?”
平等王仰天長嘆。
“你……罷了。青讓,我以前從不認爲你是一個戀愛腦,你現在……”
平等王搖頭不語。
黎青讓沉聲道:“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該給你們的交代,我一定會給。但是現在,我要幫梅帝。”
半小時後。
安全屋。
黎青讓面色如常的回到了家。
梅帝從主臥出來,同樣面色如常的對黎青讓點了點頭。
“回來了。”
“嗯,我可能要說聲抱歉,今天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星宮了。”
梅帝的眼神餘光下意識的看了黎青讓雙腿一眼。
已經恢復如常。
但梅帝還是聞到了很湹难任丁�
而且她看視頻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黎青讓用的匕首不是普通匕首,而是痛苦匕首。
當時黎青讓又撤掉了全部的防禦。
現在纔過去了半個小時。
縱然是藥公子,也不可能在半個小時內痊癒。
甚至,黎青讓現在應該連站都站不穩纔對。
這個傲嬌的男人。
梅帝在內心無聲輕嘆。
“無所謂,本座自己可以掌控一切。”梅帝冷淡道:“無需他人操心。”
黎青讓搖頭道:“我知道你厲害,不過以防萬一,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
黎青讓拿出一張星卡。
“這張星卡中有平等王的一記平等之道,你是戰鬥天才,肯定知道平等之道在何時用會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黎青讓把星卡遞給梅帝。
“拿着吧,有了這張星卡,再加上羿帝的出手和你的實力,基本就萬無一失了。”
梅帝沒有接過星卡,她只是冷冷的盯着黎青讓,冷聲問道:“這張星卡是怎麼來的?”
黎青讓笑着道:“我和平等王相交莫逆,一句話的事情,平等王就幫這個忙了。”
梅帝的內心再次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