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蛇夫之主,老光棍一個。
公開上的資料顯示,蛇夫之主一心修煉,根本沒有考慮過個人問題。
從羿帝這兒黎青讓知道,蛇夫之主對梅帝動過心。
綜合判斷可以得出一個結論:
蛇夫之主在感情方面就是個雛。
一點都不成熟。
但凡蛇夫之主是個海王,都能理智很多。
單身狗確實容易被抓住弱點針對性的忽悠。
恰巧,在這方面,黎青讓很擅長拿捏。
畢竟,一個叫“萍萍”的女人讓不少王者都爭風喫醋。
論拿捏對方的經驗,黎青讓吊打蛇夫之主,一點都不誇張。
作爲一個經驗成熟的渣……女?劃掉,作爲一個經驗成熟的有對象的人,黎青讓代入了一下蛇夫之主的立場,揣摩他如果是蛇夫之主,應該會產生什麼想法,做出什麼行爲。
首先,他會嫉妒。
嫉妒梅帝不接受他,卻接受了黎青讓。
其次,他心態會失衡。
心態失衡會產生不同的結果,取決於蛇夫之主是舔狗還是梟雄。
舔狗的話,選擇就是隻要你好,我怎麼都高興,甚至可以給你買安全桃。
所以蛇夫之主會成全梅帝。
不過蛇夫之主畢竟是星帝,是星系霸主之一。
這種地位的人,是舔狗的幾率不大。
更有可能的是,蛇夫之主會陷入憤怒之中,會想要廢了梅帝。
我得不到的女人,其他人也休想得到。
寧可殺了,也絕不便宜別人。
梅帝有危險?
黎青讓想了想,還是否決了這個可能。
梅帝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蛇夫座根本沒有第二個繼承人。
梅帝把所有可能繼承蛇夫座的候選者全都廢掉了。
所以蛇夫之主想廢掉梅帝難度很大。
更何況梅帝作爲繼承者中最優秀的一員,很難說她有多少後手。
她可不是靠蛇夫之主的青睞纔在蛇夫座站穩腳跟的。
魚死網破的話,蛇夫之主未必能拿下梅帝。
既然如此,擁有談判實力的梅帝,就會讓蛇夫之主正視。
哪怕蛇夫之主真的信了他的鬼話,也做不到廢了梅帝。
雙方會陷入僵持。
然後,他佈局中的破綻就會開始出現。
畢竟他沒有和梅帝真正的通話。
而他擅長口技,也不是什麼祕密。
好兄弟發現不了的祕密,梅帝和蛇夫之主是能發現的。
雖然這的確也沒有辦法證僞,哪怕梅帝沒有和黎青讓的通話記錄,也有太多的技術手段可以抹除痕跡。
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只取決於蛇夫之主的自由心證,取決於蛇夫之主是否願意相信梅帝的清白。
以及梅帝是否有能力讓蛇夫之主必須相信她的清白。
王阿姨也是破綻之一。
如果蛇夫之主親自出手,少君是保不住王阿姨的。
但事情未必會到那一步。
這就好像是一對夫妻生了孩子,丈夫懷疑孩子不是自己的,明明只要做親子鑑定就能證明,但是隻要丈夫做了親子鑑定,妻子就很容易和丈夫離婚。
這件事情本質上也一樣。
如果蛇夫之主要調查到那一步,就證明他對梅帝的信任蕩然無存。
屆時,梅帝也必然會對蛇夫之主產生心結。
那和撕破臉也沒什麼兩樣了。
黎青讓最終得出了結論:
好兄弟,危險!
蛇夫之主哪怕信了他的鬼話,爲了穩住梅帝,可能也會先殺掉好兄弟以修復和梅帝的關係。
然後再徐徐圖之,調查真相。
正治這種事情,很難做到殺伐果斷,尤其是梅帝在蛇夫座經營多年的情況下,蛇夫之主除非是羿帝那種開國霸主,自信一人之力就能鎮壓全局,否則蛇夫之主不太可能擁有那種橫推一切的霸氣。
想到這裏,黎青讓真心找獾臓懞眯值芷矶了一波:
“小樹,挺住。”
然後,黎青讓開始調兵遣將。
爲了拯救梅梅。
他必須要竭盡全力!
……
事情和黎青讓預計的相差不大。
視角轉回蛇夫座。
“宮主,請您不要侮辱我的品性。我要的是天下,不是男人。”
聽到梅帝的最終辯白,蛇夫之主沉默了很久。
最終,他緩緩的點頭。
再次抬手,將八玉樹吸到了手中。
“本宮相信梅帝,八玉樹離間我與梅帝的情分,其罪當誅!”
沒有給八玉樹辯解的機會,蛇夫之主就準備殺人滅口。
八玉樹必須死。
否則梅帝會懷疑他的找狻�
嘴上說着相信我,卻把這個污衊我的八玉樹留着,這是真的信任嗎?
蛇夫之主不想此時和梅帝翻臉。
他的確不是羿帝,後代繼承者的威望很難和開國的初代霸主相提並論。
羿帝可以在射手座大開殺戒,爲所欲爲,但他做不到。
甚至現在蛇夫座更多的人相信梅帝會超越蛇夫之主,帶領蛇夫座走上新的高峯。
論威望,此時的蛇夫之主還真的未必有梅帝威望大。
所以他準備暗中調查,徐徐圖之。
但就在他準備殺人滅口之時,突然停住了手。
外面傳來了喧譁聲。
片刻後,有侍衛進來稟報:
“宮主,很多長老都匯聚在宮殿外面,他們……”
說到這裏,侍衛猶豫了一下,看了梅帝一眼。
梅帝和蛇夫之主同時心中一沉。
蛇夫之主問道:“他們怎麼了?”
侍衛低聲稟報道:“他們說外面有大事需要梅帝親自處理。”
蛇夫之主面色陰沉,緩緩移開了手掌。
大難不死的八玉樹抓住機會,大聲道:“宮主,今日之蛇夫座,還是您的蛇夫座嗎?”
“閉嘴。”
梅帝雙目全開。
縱然是在蛇夫之主面前,她也準備殺人滅口了。
留着八玉樹,她認爲隱患更大。
很可惜,蛇夫之主再次攔住了她。
“梅帝,在本宮面前,還輪不到你殺人。”
蛇夫之主平靜的聲音,讓梅帝內心沉入了深淵。
她知道,此時宮殿外己方人馬的集結,徹底讓蛇夫之主起了防範之心。
“宮主,這其中定有誤會,我會給宮主一個交代。”
梅帝做着最後的努力。
蛇夫之主淡淡道:“的確有誤會,八玉樹之前在宮外大喊你要造反,當時本宮封鎖了消息,隨後傳你入宮解釋。現在看,消息應該是泄露了,所以你的人開始逼宮。本宮親自下令封鎖的消息,現在一個小時都沒到,就已經傳到了你的人耳中,真是好手段。”
梅帝百口莫辯。
她在蛇夫座,的確有這份實力。
誰讓她是蛇夫座唯一的繼承者。
蛇夫之主平日裏又無爲而治。
蛇夫座的中堅力量都早已經向她投眨陨叻蛑鞯姆怄i消息對於她的人來說本就不可能持久。
堅持不到一個小時,很正常。
“他們護主心切,本宮可以理解。但是爲了護主,竟敢逼宮本宮。”
蛇夫之主眯了下眼睛,語氣終於出現了波動:“看來在他們心中,你比本宮重要的多。”
梅帝澀聲道:“宮主,我與您都是蛇夫座的一員。他們也只是不想你我發生誤會,絕對對您沒有二心。”
“是嗎?”
蛇夫之主不置可否。
“傳令下去,讓他們散了吧。”蛇夫之主對侍衛道。
侍衛立刻下去傳令。
兩分鐘後,侍衛重新回來。
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冷汗。
“宮……宮主,他們說……說……”
侍衛欲言又止。
蛇夫之主的表情似笑非笑:“說什麼?”
侍衛咬牙道:“他們說事態緊急,需要梅帝出去主持大局。”
蛇夫之主笑了:“看來本宮的話在蛇夫座的確不是很管用了啊,梅帝,你怎麼說?”
梅帝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