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棋王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順着黎青讓給她的前提推演了下去:“如果你真的有能力讓人相信你是個重生者,並藉此掷脑挘酉聛砦彝扑]你用黎青讓的身份去射手座戰爭學院。”
“射手座戰爭學院?爲什麼?”
棋王解釋道:“黃道十二宮當中,和蛇夫座關係最惡劣的就是射手座。我們未來要與蛇夫座爲敵,射手座是必須要拉攏的。而且射手座羿帝被譽爲百年來星系第一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超級猛男,以一己之力平定了原本紛亂的射手座,開創黃道霸業。羿帝就是從戰爭中崛起的,射手座也是現如今黃道十二宮當中創建時間最短的黃道星座,是我們最有可能拉攏的盟友。最重要的是,根據我蒐集到的情報,羿帝的身體不太好,可能大限將至了。”
“什麼?”
黎青讓聽到前面反應都很正常,因爲那些情況他都知道。
直到他聽到羿帝大限將至,也開始坐不住了。
“琪琪,消息確認嗎?”黎青讓面色有些凝重。
射手座羿帝,百年來星系內唯一一個開創了黃道霸業的超級猛人。
也是公認的戰爭強人。
羿帝的成名史,就是一部滅星史。
雖然黃道十二宮的宮主都很強,但羿帝幾乎是絕大多數人公認的星系第一人。
他如果大限將至,射手座危險,甚至整個星系的人族都會有危險。
棋王的聲音也有些凝重:“基本確認,羿帝年輕的時候橫掃六大星座,開創了射手座的黃道霸業。他一生經歷了太多戰爭和刺殺,很多刺殺還是同級別的黃道星座暗中安排的。所以之前羿帝受的傷太多了,元氣大損,想要更進一步,基本沒有希望。”
“那就麻煩了。”黎青讓的眉頭越皺越緊:“蛇夫座沒有親自下場對付我們,羿帝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如果羿帝不在了……”
琪琪打斷了黎青讓的話:“那也是射手座危險,如果羿帝不在,你覺得射手座有我們強嗎?”
黎青讓:“還是比我們強的吧,射手座可有好幾個能殺星帝的超級名帥呢。”
琪琪沉聲道:“那是因爲羿帝在,以羿帝的無上威望,所有的名帥都心甘情願爲羿帝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如果羿帝不在,誰能鎮得住那些驕兵悍將?如果此時再有蛇夫座這樣的黃道十二宮外力推動,射手座甚至有可能轟然崩塌。不要以爲我是在危言聳聽,羿帝太強悍了,存在感也太強,所以射手座安危幾乎全繫於他一身。他活着,射手座安全無虞。他死了,別說蛇夫座,給我十年時間,我都有把握吞下射手座。就羿帝的那幾個兒子,我閉着眼都能把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
黎青讓:“……”
雖然琪琪的口氣很大,但他是相信琪琪的。
射手座出名帥,整個星系都知道。
但是射手座的繼承人,他甚至都想不起來叫什麼。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
畢竟這可是黃道十二宮的繼承人。
一個太強悍的老子,往往培養出來的孩子很不成器。
這樣的例子有很多,發生在羿帝身上也並不奇怪。
“但我們不能讓射手座危險。”棋王繼續道:“我們現在還沒有強行吞下黃道星座的實力,蛇吞象會把我們喫撐。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射手座聯手,對抗蛇夫座。而最好的和射手座聯手的辦法,就是由我們來決定射手座下一任繼承人。所以,我建議你去射手座。”
這件事情當然不容易。
但棋王對萍萍有信心。
黎青讓迅速接收到了棋王的信息。
“琪琪,你認爲羿帝還有多長時間?”
棋王沉聲道:“不好說,但我個人估計,恐怕不超過一年了,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一旦羿帝身亡,星系大戰必然開啓。羿帝是星系內很多人心目中的人族第一人,他死了,影響的絕非射手座一家。”
“我明白了,琪琪,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非要選擇一個能傾向於我們的射手座繼承人,那誰最合適?”
棋王道:“現在正在拜訪你的射手座三殿下。射手座第一繼承人是羿帝的長子,也是最有可能繼承射手座的,但是,那是個傻子。羿帝是不折不扣的戰爭狂人,羿帝的長子卻是個被蛇夫座洗腦的和平主義者,甚至還在公開場合批判過我們倆對九條軍團的屠殺。”
黎青讓:“……那確實是個傻子,第二繼承人呢?”
“第二繼承人不是個傻子,但是是個小人,和星君很像。志大才疏,心狠手辣。不過羿帝的心狠手辣是針對外人的,他的心狠手辣是針對射手座自己人的。和這樣的人合作,我不放心。最重要的是,無論是第一繼承人還是第二繼承人,都已經有射手座太多的本土勢力乃至外星勢力押注投資他們,他們的身邊沒有我們的位置。”
“我明白了,老三沒有問題嗎?”
“也有,老三最大的問題就是有點平庸,稱得上是低配版二哥。你不能說他很差,但和那些真正的梟雄人傑相比,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羿帝什麼都好,但是在養孩子這方面是真的業餘。”
“養孩子是全星系都解決不了的難題。”黎青讓道:“這個不能怪羿帝,至於老三平庸,這對我們來說應該不全是壞消息。”
“我也是這樣看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老三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我記得很清楚,他前世死的老慘了。”
棋王:“……”
“對了,羿帝身體出了問題,這件事情在外界是祕密嗎?”
“當然,就連很多黃道星座都不知道。我也是綜合了很多羿帝最近的行動軌跡和露面情況,才做出的這個判斷。”
黎青讓相信棋王的判斷。
琪琪在這方面沒出過問題。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前世也記得這回事。
“你的判斷是對的,在我前世,羿帝也是明年死的。”
棋王感受到了和驕陽一樣的心情。
你騙騙姐妹可以,別把你自己給騙了啊。
黎青讓表示,姐妹不好騙。
自己好騙。
而且,兄弟也好騙。
……
半小時後。
黎青讓打開房門,和驕陽一起走出了房間。
驕陽笑容滿面。
黎青讓也官宣道:“平等王的傷勢的確很嚴重,不過還在可控範圍之內。有我幫他調養,三年之內應該能恢復正常,大家不用擔心。”
三個月是三年之內,三週是三年之內,三天也是三年之內。
黎青讓表示自己說的全都是實話。
而其他人表示你不用解釋,我們都相信你。
射手座三殿下第一個贊同:“平等王一對一打爆了天蛇皇,自身又受了那麼重的反噬,竟然才只需要三年就能全部恢復,真是可敬可畏。”
黎青讓讚許的看了三殿下一眼。
很好。
僅憑你這一句話,我就知道基本穩了。
驕陽和琪琪這種變態果然不是常有的。
三殿下也沒有給其他人機會。
等驕陽離開後,三殿下直接走上前去,果斷對其他人道:“還請大家給我一個面子,我只需要十分鐘,有一些話需要和藥公子面談。”
射手座三殿下開口,而且只要十分鐘,這面子其他人得給。
黎青讓當然也得給。
三殿下的來意不出黎青讓所料,是邀請他加入戰爭學院的。
對此,黎青讓不置可否,只是簡單道:“殿下,我沒有其他意思,但現在整個星系內的星學院都隨我挑。戰爭學院雖好,卻也稱不上最好的星學院。最重要的是,我要是應了殿下的邀請去了戰爭學院,恐怕會捲入射手座權力之爭。您就想要空口白牙,換取我的支持嗎?”
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得加錢。
三殿下聽懂了。
他也很爽快。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本宮不是必須要做射手座之主,但本宮擔心我如果坐不上射手座之主,就有可能會死。”三殿下苦笑道:“像嶽王和平等王那種互相謙讓的情況發生的太少了,而且嶽王和平等王是一公一母,射手座的繼承人卻都是男的。爲了爭權奪利,兄弟相殘是常有的事情。”
黎青讓表示你這話我沒法接。
我和嶽王的兄弟感情,又怎麼是你們這些虛假的兄弟所能理解的?
三殿下繼續道:“所以,本宮不要求藥公子能支持本宮爭奪射手座之主,本宮只希望能借助藥公子搭上十王的線,進而和十王達成合作關係。有十王做盟友,無論日後射手座之主是誰,本宮都還有活下去的價值。爲此,本宮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我有,盡我所能。”
黎青讓搖頭道:“三殿下,我倒不是看不起你。但是射手座雖然貴爲黃道星座,你卻只是第三順位繼承人。不誇張的說,你手中能動用的能量還沒我大呢,你能提供給十王什麼籌碼?你這種承諾完全就是畫餅充飢。”
三殿下目露絕望。
他知道黎青讓說的是真的。
第三順位繼承人,真的是一個特別尷尬的位置。
而十王的層次,已經高到普通籌碼打動不了他們的地步了。
“但是,我願意幫你。”
黎青讓話鋒一轉,讓三殿下又驚又喜。
“藥公子願意幫我?”
“嗯,我甚至還願意說服十王一起幫你。”
“爲什麼?”三殿下真的是喜出望外:“老實說,本宮都只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來的。”
都沒指望一定能成。
結果黎青讓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不過這個大驚喜,很快就變成了大驚。
黎青讓看向他的眼神變的十分憐憫:“因爲你前世死的太慘了,射手座也死的太慘了。”
攤牌了,我不裝了,我就是重生者。
先拿你練練手。
把你徹底忽悠瘸了,再去忽悠你爹……劃掉,先讓你相信這個事實,再讓你爹相信。
第96章 青帝得道,兄弟昇天
黎青讓一直都是一個老實孩子,最大的必殺技就是真铡�
實話實說對於黎青讓是基本素質。
所以縱然重生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祕密》,但三殿下前世死的如此之慘,還是讓黎青讓心生憐憫,果斷全盤告知了對方。
意料之中的,三殿下完全被黎青讓給整不會了。
“藥……藥公子,你剛纔說了什麼?”三殿下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黎青讓的眼神愈發憐憫。
“可憐的孩子,你爹要死了。”
三殿下大腦“嗡”的一聲,如遭雷擊。
見到這一幕,黎青讓有些許的意外。
他本來還想用這個沒有外傳的內幕消息取信於三殿下這個知道內幕的人。
結果看三殿下這反應……原來他也被隔絕在內幕之外。
琪琪都知道的事情,他竟然還不知道。
嘖嘖。
黎青讓知道琪琪的推演能力十分變態,不能按常理看,但三殿下沒有進入射手座核心決策圈層的事實也可見一斑。
否則不會連自己老爹都快掛了都不知道。
至於琪琪是不是推演錯了,黎青讓根本沒有懷疑過。
琪琪就沒有推演錯過,再說了,他前世記憶也清楚的記得,羿帝確實快死了。
琪琪可以推演錯,但他前世的記憶不會錯。
嗯,就是這樣。
三殿下身體晃了晃,用力的甩了一下大腦,然後才回過神來。
他本想開口和黎青讓說些什麼,結果黎青讓給他搞了一個懵逼三連擊:
“羿帝死後不到一年,你也死了。你死後一年,射手座覆滅。強大的射手座,黃道十二宮之一,二世而亡,成爲了歷史上最短命的一個黃道星座,沒有之一。真是可悲,可嘆。”
黎青讓說到這裏,仰天長嘆:“射手座羿帝,乃星系百年來第一人。射手座黃道霸業,乃我星系人族的無上霸業。黎某人修浩然正氣,行堂堂正正之事。雖明知射手座危機重重,三殿下更是命叨噔叮逸呎司樱重M能只爲利益所驅使?三殿下,這件事情涉及到我本人最大的祕密,一般人我根本不會告訴他們。也就是遇到了你,我纔會說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