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平陽CP一生推。”
“據說雙修可以加速療傷,@董事長可以試試。”
羣內寂靜了三十秒。
然後發現此人並沒有被禁言。
於是討論的更加歡樂了:
“我就知道,有平等王在,老闆怎麼可能有時間搭理我們。”
“姐妹們,使勁刷屏,刷個幾千條消息,老闆根本不會往上翻,也不會知道我們到底聊了什麼。”
“希望萍老闆儘快康復,否則咱們以後幾個月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咱們可以走夫人路線啊,枕頭風的威力纔是最強的,我們想辦法把老闆夫人治好,老闆只會給我們加錢。”
“話說誰能聯繫上藥公子?藥公子現在應該是最能幫上咱們老闆夫人的吧。”
聶祕書:“別想了,老闆剛纔說了,她已經聯繫了藥公子,明天就會親自去拜訪,找藥公子給平等王看病。討夫人歡心這種機會,老闆怎麼可能還會留給我們,你們真是太天真了。”
“……”
“老闆不講武德。”
“打賭,明天老闆會遲到。”
“不能吧,平等王都受了那麼重的傷,老闆應該會悠着點的。”
“這可不好說,誰知道封王的身體有多強大。”
“我覺得你們真的在作死。”
“+1。”
“鄭重聲明:本人未參與羣內討論,不理解羣內話題的含義,羣內成員的一切言論都與本人無關。本人對老闆忠心耿耿,任勞任怨,祝老闆和平等王百年好合,不離不棄。”×N
公司羣內開始刷屏。
不過驕陽此時的確沒有空看公司羣。
她本來在趁人之危。
趁着萍萍“昏迷”,偷偷佔萍萍的便宜。
佔着佔着,萍萍就醒了。
然後就被反客爲主了。
三分鐘過後。
驕陽向後仰頭,拉開和黎青讓的距離,開始大口的喘氣。
同時控制住了黎青讓的手。
“老實點,你受着傷呢。”
黎青讓高舉雙手,以示清白。
驕陽輕笑了一聲,然後右手放在黎青讓臉上,目光十分迷醉。
她甚至主動又親了黎青讓一口,低聲笑道:“萍萍,你真好看,比我都好看。”
黎青讓:“……”
心情有些許的複雜。
“你可以把好看換成帥,把萍萍換成青讓。”
“我不。”
驕陽掙扎了一下身體,傲嬌道:“我喜歡的是萍萍,關黎青讓什麼事?”
黎青讓不服了。
我這個暴脾氣。
他又狠狠的親了下去。
驕陽十分配合。
她和黎青讓太久沒見了。
跨國戀愛就夠難熬的,她和黎青讓是跨星。
自從他們確定關係後,這是他們分開最長的一段時間了,雖然驕陽一直不承認和黎青讓確定了關係,她只承認萍萍。
驕陽很快又控制住了黎青讓的手。
“再不老實我把你的爪子都砍了。”
黎青讓再次高舉雙手,以示清白。
驕陽毫無殺傷力的瞪了黎青讓一眼,然後讓黎青讓靠在了沙發上,她熟練的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直接躺在了黎青讓懷裏。
“你這次的傷是怎麼回事?”驕陽的語氣並不怎麼擔心,更多的是好奇:“我以爲會比星門那次更糟,但我之前感應了一下,比那次好多了。你只要好好修養一個月,基本就能把此戰損耗的元氣補回來,嚴重的都是老傷。”
黎青讓沒有先回答驕陽的問題,而是從一頁書裏拿出了一瓶藥遞給驕陽。
驕陽熟練的打開藥瓶,倒出三粒藥丸,然後向餵養寵物一樣的對黎青讓說:“乖,張嘴。”
黎青讓輕笑道:“你餵我。”
“餵你就餵你。”
驕陽也不羞澀,直接就親了上去。
兩人又膩歪了一分鐘。
驕陽才重新把藥餵給了黎青讓。
沒有用水。
爲什麼只有驕陽知道黎青讓的真實身份。
因爲他們關係確實比和其他兄弟好。
這個沒辦法。
兄弟再好,在老公老婆面前也得先往後退。
黎青讓磕藥完畢後,臉色立刻紅潤了一些。
感受着藥力在體內的揮發,黎青讓纔開口解釋道:“天蛇皇太廢,我單手就把他打爆了,都沒受什麼傷。”
驕陽氣的瞪了黎青讓一眼。
要不是她剛剛親手和天蛇皇交過手,她差點就信了。
“你騙騙我也就算了,千萬別把你自己給騙了。老實點,到底怎麼回事?”
黎青讓老實道:“我太強了,沒辦法。我也以爲自己會受很嚴重的傷,但是實力不允許。”
驕陽:“……你要是再這樣今天晚上就自己睡。”
黎青讓眼前一亮:“你把那個雙修功法練成了?”
驕陽俏臉一紅,使勁掐了黎青讓一把,恨聲道:“你想什麼呢?哪有那麼快。再說你現在也不是封王巔峯狀態,就算用了也只能幫我一個人晉升星帝,等你恢復到巔峯再說。”
黎青讓仰天長嘆:“驕陽,我認爲我隨隨便便就能晉升星帝,用不着這個機會,真的。”
驕陽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掐的更用力了。
雖然她也知道黎青讓根本不會覺得疼。
但還是很氣。
還是得掐。
“疼,疼,疼。”
“疼個鬼,你的身體明顯經過明明的焚天聖焰鍛鍊過,我要是能把你恰疼,我就能掐死星帝,根本用不着你動手殺天蛇皇。”驕陽吐槽道。
她太瞭解黎青讓了。
“快點說,天蛇皇到底是怎麼死的?”
黎青讓終於實話實說:“純光沒死。”
“什麼?”
驕陽和黎青讓一樣懵逼了。
他們都哭完了。
恢復自由後,還準備去參加兄弟們的葬禮呢。
結果純光王沒死?
“真的假的?”
黎青讓把事情和驕陽說了一遍。
純光王還活着的事情對外界自然是需要保密的。
正如純光所言,他可以當做十王的祕密武器。關鍵時刻橫空出世,很有可能會逆轉戰局,就好像這一次一樣。
這次如果沒有純光,天蛇皇大概率也會死,黎青讓已經把天蛇皇打殘了,血量接近見底,找個兄弟來補一刀就行。
但黎青讓大概率會和天蛇皇一起去死。
所以純光隱藏在暗中作用很大。
而且純光現在只有一魂仍在,兩魂七魄都被打散,就算加上他的道果,短期內也恢復不到巔峯,現在暴露他的存在,對純光本人有害無益。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見不得你好的人。
哪怕是十王,要面對的明槍暗箭也很多。
能隱藏自己的底牌,就一定不要暴露。
這也是黎青讓經常開馬甲的原因。
不過這個消息對驕陽閻羅嶽王琪琪他們自然不需要保密。
純光王又不是女人玩男號,兄弟之間他沒什麼需要隱藏的。
他和閻羅不一樣。
聽完黎青讓的解釋,驕陽震驚了兩分鐘,才緩緩的消化了這個驚人的消息。
突然,驕陽想起了一件事,迅速問道:“純光現在在你體內,那他豈不是發現你的祕密了?”
黎青讓淡定道:“放心,我又不是天蛇皇那個白癡。純光進入我體內後就立即休眠了,我對靈魂道術也比天蛇皇瞭解,不會給純光任何窺探我的機會。明天我就把純光的分魂送上山,在山上他更容易恢復。”
“那就好。”驕陽鬆了一口氣:“純光好不容易在天蛇皇手上活了下來,可不能被你殺人滅口。”
黎青讓:“……驕陽,你對我的人品有誤解,我怎麼可能對兄弟下手。”
驕陽呵呵一笑,繼續問道:“說起來我一直好奇,怎麼那麼多人都覺得平等王是女的?你又沒女裝過,一直都是中性裝扮示人,二哥他們是怎麼那麼篤定的?我也沒說過我喜歡女人啊。”
她不懂。
其實一開始她也好,黎青讓也好,都沒打算把平等王最後玩成女號。
真正讓“萍萍”深入人心的,根本就不是他倆。
驕陽可從來沒給自己打造過姬圈人設。
黎青讓最開始也只是爲了打造一個封王的身份。
這一切的根源,驕陽想了想,好奇道:“我沒記錯的話,第一個實錘你的女人的是二哥?你偷偷勾引二哥了?”
黎青讓咬牙切齒:“我又沒毛病,是閻羅,她用我的號把二哥忽悠了,二哥又把別人給忽悠瘸了。”
“噗。”驕陽直接笑出聲來:“你讓閻羅背了那麼多黑鍋,原來原因在這。”
黎青讓:“……”
那倒是也沒有。
之前我讓閻羅王背鍋的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事呢,我就是純粹的給她甩鍋……不,不對,我平等王光風霽月,怎麼可能會讓閻羅王背黑鍋,肯定是因爲閻羅王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被我知道了,我才以牙還牙。
對,就是這樣。
驕陽你說的對。
黎青讓默認了驕陽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