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层
未來真的不可改變。
黎青讓內心對上官弘慶這個好兄弟的智商搖了搖頭。
對於那個消失的黑影也放棄了追查。
算了。
愛誰誰吧。
反正未來註定不可改變。
真要是有人知道了他重生者的身份,想對付他,黎青讓心想我都重生了,還有系統幫助,誰對付誰還不一定呢。
這麼一想,黎青讓頓時放下心來。
不用慌,問題不大。
這個時候,平靜下來的黎青讓,聽到了手機傳來的震動。
黎青讓拿起手機看了一下。
是他之前剛建的小號。
有人給他發信息了。
“在嗎?”
黎青讓眼神一閃,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黎青讓還是去了剛纔那個黑影消失的陰暗角落纔開始回覆信息。
這裏更安全,更不引人注目。
小心謹慎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修養。
作爲死過一次的人,黎青讓在這方面一直都很小心。
“是賈相嗎?”
“是我。”
乾京城。
相府。
看到“昊”上線,賈相內心大鬆了一口氣。
上一次這個自稱“昊”的重生者給他來信,告訴了他上官家族即將發生鉅變,並且要求他幫助少君除掉上官家族。
只要他完成這個重生者交給他的任務,“昊”就告訴他前世他到底是死在了誰的手中。
賈相表示自己其實不是怕死,只是他也早就看惡貫滿盈的上官家族不順眼了。
所以他才幫助少君剷除了上官家族。
對,就是這樣。
當他把水至柔派到弟譚城少君身邊之後,就代表賈相已經明確站隊,沒有再騎牆的可能性了。
於是賈相和“昊”就加深了聯繫。
在雙方都有意的情況下,“昊”告訴賈相讓他小兒子在弟譚城某個地方留下他的網絡聯繫方式。
他會想辦法拿到後加上賈相好友,以後他們就可以直接在網上聯繫,不用再用通信這種古老的方式了。
賈相當然喜出望外。
而且從“昊”的信息裏,他又判斷出了一件事:
這段時間,“昊”就在弟譚城。
甚至,“昊”可能就是弟譚城的人。
意識到這點後,賈相撫須微笑,感覺“昊”雖然兩世爲人,但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和自己比起來,還是太嫩。
不過賈相並沒有揭穿。
他只是在默默的查“昊”的身份。
截止到目前爲止,他和“昊”的合作還算愉快,賈相併不想因爲自己的冒進,導致他失去“昊”這個重生者的幫助。
雖然,他隱隱好像已經鎖定了這個“昊”的真實身份。
但是賈相打定了主意,除非“昊”自己自曝身份,否則他絕對不主動拆穿。
這是一個大人物應有的涵養。
他相信自己能從“昊”的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而不是非要通過敵對的方式去冒不必要的危險。
一如現在。
耐心的賈相,猶如老練的獵人,在加上“昊”的聯繫方式後,並沒有急着從“昊”這裏索要更多的信息,而是主動表示等上官家族事了後再聯繫。
這就是段位。
這就是智商。
賈相戰術後仰,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收穫的季節。
毫無疑問,這個“昊”是個好人,是個純粹的愛國者。
但是,太缺乏經驗了。
自己還是要收斂一些,對他好一點,不能太居高臨下。
賈相如是想着,然後直接發了一段語音過去:“昊,方便語音通話嗎?放心,我不切視頻。”
黎青讓呵呵一笑。
想試探我?
大丈夫行事堂堂正正,事無不可對人言。
我是重生者我怕誰?
黎青讓直接就把語音通話撥了過去。
也沒用變聲軟件。
直接用“蘿莉音”道:“喂,是賈相嗎?”
賈相聽到“蘿莉音”後,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什麼情況?
他鎖定的“昊”不是一個年輕男子嗎?
怎麼突然變成蘿莉了?
變聲軟件?
賈相很快反應了過來。
也對。
現在年輕人都玩的花。
而且“昊”估計以爲自己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呢,所以用蘿莉音繼續隱藏自己。
倒是有幾分小聰明。
可惜,太小看老夫了啊。
賈相嘴角浮起一抹優勢在我的微笑。
然後順着黎青讓的話道:“沒想到昊竟然是一個小姑娘,倒真是出乎老夫的預料。”
黎青讓呵呵一笑:“小姑娘?老孃兩世爲人加起來的年紀可比你大,別在我面前倚老賣老。”
賈相差點笑出聲來。
聽一個男人自稱老孃,賈相覺得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賈相位高權重,見多識廣,但是這種事情還真是第一次經歷。
很新鮮。
很有趣。
不過,賈相也並沒有就此和黎青讓多聊。
賈相還是更關心自己的死活,所以很快把話題切入了正軌:“昊,老夫已經助少君剷除了上官家族,你是不是也應該兌現承諾了?”
黎青讓冷笑道:“賈相,你也真好意思說你助少君剷除了上官家族。”
賈相老臉一紅。
好像是有點不要臉。
今天上官家族的覆滅,很難說和他有多大關係。
黎青讓告訴他,你不是有點不要臉,你是相當不要臉。
黎青讓道:“當初星門一戰,我還曾經替十王加過油呢,我能說我和平等王聯手打敗了天蛇皇嗎?”
老臉微紅的賈相,知道自己確實貪天之功爲己有了。
不過賈相畢竟是賈相。
從關場一堆人精裏殺出來的老油條,誰會在乎節操這種東西?
反正賈相是不在乎的。
賈相開始強詞奪理:“昊,話不能這麼說。你不能忘記,在你前世,上官家族可是沒有覆滅的。”
黎青讓:“……”
你還挺會找論據。
這個我無法反駁。
畢竟我前世,上官家族的確沒有覆滅。
嗯,我對你說的版本是這樣說的。
得前後照應。
問題來了。
賈相你在今天上官家族覆滅的這場大戲裏,也沒有多少戲份啊。
你怎麼把功勞整成自己的?
賈相讓黎青讓開了眼。
賈相繼續道:“上官家族在你前世沒有覆滅,但是這一世卻徹底覆滅了,這一切都和老夫脫不了關係。雖然看起來老夫沒有什麼大功勞,但是昊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黎青讓直接好傢伙。
“賈相,你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功夫有我三分之一的風采了。”
黎青讓說了一句大實話。
賈相一個字都沒信。
作爲大乾朝廷系統的一號人物,賈相一直認爲,論睜着眼睛說瞎話,他排老大,下面空一格,其他人只能爭第三。
不然怎麼能輪到他當這個丞相?
賈相直接無視掉了黎青讓的大實話,正色道:“老夫知道,在你眼中,老夫沒有起到什麼大的作用。但是你說過,乾京城無定河的一隻蝴蝶扇動翅膀,也許幾周後會在秦州弟譚城掀起風暴,這就是蝴蝶效應。這一次,老夫就當了蝴蝶。”
黎青讓:“……”
他覺得自己保守了。
賈相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功夫,可能有他一半的風采了。
不止三分之一。
而且這廝還拿他說過的話當論據。
黎青讓都無法反駁,雖然他本來也沒想反駁。
黎青讓只能說:“你繼續表演,我聽着呢。”
賈相果然繼續表演:“昊,前世在上官家族發生的事情你很清楚。”
黎青讓:“……嗯,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