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918章

作者:凤嘲凰

“娘娘,你可真慘!”

陸北感慨不已,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太乙和哪吒太懂了。

石磯趴在陸北懷中,絲被遮住纖腰,露出香肩美背,此刻尚未從餘韻中走出,聞言輕哼一聲,美眸緩緩睜開,流波旋動霎時惹人。

她看了看自己散落的青絲,再回味之前的狂野,沒好氣道:“陛下言之有理,石磯確實很慘。”

話雖如此,她心中並無怨氣,一來賭約落敗,二來救命之恩,與這昏君一夕之歡就當報答恩情了。

在石磯看來,人王雖已走上仙道,骨子裏仍改不了貪花好色的本性,他倆成不了道侶,以後紂王遇到更優秀的仙子便是她功成身退的時候。

恩也報了,情也還了,好聚好散以後還是道友。

石磯嘴上不說,陸北心裏門清,他在三仙島連斬數員女將,對她們的心思一清二楚。

招南虻溃恍純号角椋瑢δ袣g女愛更是貶得一文不值。

他之所以能在有來有回的基礎上深耕細作,將一場友誼賽發展成聯賽,除了臉皮厚,真材實料亦不可少。

對於清淨的女修,本事再硬也沒用,人家沒有世俗中的慾望,一時貪歡,過了也就過了,絕不會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可想她們建立長期友誼,甚至於幾天不去還會數落你,得拿出看得見的好處。

陸北一窮二白,唯一能拿出手的只有人王道藏,他依靠不務正業的悟性,修改此法,將採補變作互惠互利,大家互爲爐鼎,雙修道侶的好處就來了。

雲霄就是這麼入坑的,修爲到了她的境界,每進一步都千難萬難,若無大機緣,這輩子大抵便是如此。

聽聞兩位妹妹和陸北坐而論道,修爲每日見漲,抬手掐算一番,的確是大機緣,果斷把清白的身子送了。

就是這麼無情!

如金靈、無當、龜靈三位聖母也一樣,感情不能說沒有,畢竟日久生情,多多少少肯定有那麼一點,但要說爲了這份感情鼓掌,陸北只能哪涼快哪邊待着去了。

對此,陸北絲毫不惱,因爲他也是如此。

隨着修爲境界日漸高深,他開始出現了本土化症狀,若非翅膀們的臉執念太深,每一個都難以割捨,雙修時早就沒了情慾可言。

堅守執念是有好處的,正因爲他在雙修時表現出的垂涎美色,而非一昧向道修行,女仙們對他越看越順眼,允許他雙修以外的時間摟摟抱抱。

偶爾高興,願意被他輕薄一下。

他心裏有我,並非只饞我的修爲。X8

陸北禦敵經驗豐富,拍拍石磯的屁股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一番不懷好意的笑容過後,翻身上馬,持槍和敵營女將鬥了個翻天覆地。

這一次,石磯享受到了雙修的快樂。

雲雨落罷,石磯又憂又喜,喜的是機緣已至,憂的是機緣隨時都會離去,這種好日子怕是不多了。

陸北拍拍屁股:“收拾一下,隨孤去朝歌,以後你就是孤的美人了。”

石磯聞言便是一愣,陸北挑起她的下巴,望着乖巧面孔,情難自禁吻上紅脣,而後道:“太乙可不是什麼善與之輩,孤奪了他的徒兒,害得他必須親身歷劫,這是殺身大仇,你被他視爲幫兇,留在此地只有死路一條。”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石磯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好說了好聚好散,怎麼還安了個名分不讓她走了?

回味輕吻的溫柔和憐愛,石磯心頭一暖,是了,原來他不是說說而已,他心裏真有我。

陸北對撩妹輕車熟路,常常在不經意之間渣氣四溢,對付石磯這種白紙,穩抓穩拿,絕無失手的可能。

當然了,一切都建立在拳頭的基礎上。

這個世界很現實的,有實力可以組織無遮大會,沒實力只能被扣在三仙島當爐鼎。

“陛下,昨日聽你和太乙所言,西岐大興,殷商必亡,此天數命中註定,可是真的?”石磯略有憂心,皺眉問道。

“怎麼,開始擔心自家了?”陸北調侃一聲。

“陛下若給石磯名分,石磯理應爲你考慮。”石磯問心無愧道。

陸北神色一正,好女人,若是再來幾分羞澀,而不是這麼快就帶入角色那就更好了。

“陛下,你說話呀!”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世事無絕對,任何死局之中都有一線生機。”

陸北攬着美人道:“闡教自詡得了天數,實則仍在處處算計,萬般所做,無非是擔心那遁去的一。”

這個道理不難懂,不論是闡教高徒還是截教門下,他們都深知其意。

尤其是截教門人,挨個送人頭的時候一個比一個嘴硬,乍一看不知天數,明知必死還要強撐。

實則不然,修爲低劣者暫且不說,那是真的不懂天命,如雲霄、四大內門弟子,他們入局是自恃握住了生機。

雲霄的生機在於九曲黃河陣,事實也的確如此,打十二金仙如砍瓜切菜。

怪只怪她沒想到,長輩不顧身份,親自出手對付小輩臉都不要了。

還一來來倆。

多寶道人等四大弟子的生機在於通天教主,萬仙來朝,萬仙陣不可撼動,然後就……一下來了四個聖人。

生機戛然而止,這一幕莫說他們這些當徒弟的,通天教主這個師父都沒算出來。

石磯一知半解,下意識道:“一何在?”

“美人自行摸索,一在孤人中位置。”

人中?

沒看着啊!

石磯腦門飄過一串問號,被陸北拿起柔荑,在人的中間位置握住了那個一。

呸,你管這叫人中?

石磯沒好氣瞪了陸北一眼:“陛下,生死事大,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一直很正經啊!”

陸北直呼冤枉:“好叫美人知曉,有變數纔有生機,孤就是那個變數,如你一般,孤就是你的一線生機。”

石磯若有所思,見陸北起身拾取地上的衣物,上前爲他更衣。

好女人,要不是你來得晚,脾氣有太溫和鎮不住茶氣,家中大婦由你來當又有何妨。

陸北更衣完畢,轉而服侍石磯穿衣穿襪,最後更是蹲下身爲她穿上鞋子。

小小一個舉動,牽動美人心絃久久難平。

這人倒也有幾分情義,委身於他不算委屈。

石磯聽從陸北所言,領着兩個童子隨他去往朝歌,這倆倒黴蛋,若無陸北出現,一個會被哪吒無心射死,另一個會被哪吒失手打死。

無心射死是真的無心,哪吒只負責射箭,誰生誰死他不管,失手打死明顯故意不小心。混世魔王上門道歉,見白骨洞的裝潢比金光洞差了好幾個級別,屬於師父口中可以打殺的野道,拳頭一硬,直接來了個入室殺人。

主人公哪吒口吐白沫躺在白骨洞門口,昨夜回魂後罵罵咧咧,吵得陸北無法專心向道,將緊箍咒來來回回唸了九遍,這才得以清淨。

哪吒一夜之間從七歲幼童長至十七八歲,因爲身段豔美,又有一張頂配的御姐臉,乍一看,說他二十七八也無不可。

不對,用她更合適。

因爲長着一張狗子臉,陸北覺得一晚上被她騙九回不委屈,又因爲這玩意真的不做人,陸北覺得一晚上念她九回理所應當。

爲民除害了屬於是。

“起來,別裝死了,隨孤去一趟陳塘關,與你父母道別,以後跟隨在孤身邊修行,先從做人開始學起。”

陸北抬腳踢了踢,哪吒囂張跋扈,動輒往死裏欺負人,妥妥的魔星轉世,對付這種玩意,無需講什麼大道理,打就完事了。

什麼,她還是個孩子?

別鬧了,這身材,這臉蛋,可獄可刑,已經有判頭了。

哪吒翻身坐起,冷眸兇戾,恨不得將陸北千刀萬剮。

“喲,還敢齜牙!”

陸北一樂,張口就是三遍緊箍咒,疼得哪吒滿地打滾,拿頭撞碎數塊巨石。

她嘴硬無比,縱然疼得死去活來,始終沒有開口求饒。

“道心種魔,魔性深種,降服你也算功德無量。”

陸北張口立住道德制高點,抓起雙目泛白,口涎失控的御姐夾在胳膊下,騰雲駕霧去往陳塘關。

生兒育女是件大事,必須和李靖夫婦說個清楚。

一聽眼前的美人是自己的兒子哪吒,李靖看得眼睛都直了,沒別的意思,單純被嚇到了。

再看看名聲向來一般,尤好索要臣子女兒爲妻妾的大王,總兵大人一時陷入沉思。

有沒有一種可能,繼東伯侯姜桓楚、冀州侯蘇護、三山關總兵鄧九公之後,他陳塘關老李也要成國丈了?

“嘶嘶嘶——”

李靖倒吸一口涼氣,而後一言不發,君爲臣綱,陛下的旨意,他一個做臣子的哪有資格指手畫腳,縱有不願,也應該恪守君臣禮法,沉默是金方乃安身立命之道。

“愛卿,你笑什麼?”

“臣想到了高興的事。”

李靖躬身拜倒:“孽……臣女不通禮數,蠻橫不可教導,能跟在陛下身邊修行,實乃她三生有幸,陛下若被她無禮頂撞,還請不要手下留情,直接打死便是,臣絕無怨言。”

“你倒是心狠,這孩子長歪,少不了你這個當爹的疏於管教。”

陸北搖了搖頭,哪吒不做人,只怪他生得太好,放眼整個封神榜都是頂級二代,闡教那邊暫且不說,陳塘關這邊,李靖長年蹲守大營,沒有起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否則,哪吒多多少少會懂事一些……應該。

李靖被訓得不敢抬頭,另一邊,殷夫人依依惜別自己的女兒,以棺槨安葬了哪吒肉身,悲切難忍哭成了一個淚人。

哪吒冷眼旁觀,她對李靖感官一般,這個爹可有可無,對殷夫人原本是有感情的,但現在血肉俱還,感情一下子就冷淡了下來。

陸北看在眼裏,嘴角微微勾起,熊孩子,等到了朝歌,你就知道爹孃的好了。

……

陸北抵達朝歌城,將石磯扔給姜王后,讓帶頭大姐和新來的妹妹認識一下,擇選一座宮殿爲其寢宮,而後便急匆匆拎着哪吒去往女媧殿。

不是最開始祭拜的那座大殿,朝歌城內就有一座,香火很旺,每日都有朝歌臣民前往焚香求願。

陸北遁地進入後院,腳踏陣法撞向院牆,但見水波流轉,他拎着哪吒欺身闖入,眨眼間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天外一座金碧輝煌大殿,名曰媧皇,殿前白玉金輝,青鸞綵鳳朝鬥,奇香異彩紫霧騰騰。

哪吒在石階上和一條青鸞大眼瞪小眼,脖子上繫着一條金繩,如坐騎一般被拴在了石柱上,他望了眼女媧娘娘道場,心頭壓力巨大,祈稁煾岗s緊來救。

這狗都不如的日子,她是一刻也過不下去了。

殿內,媚音纏綿,癡癡如怨,靡靡入耳,並作瑞燧p香揉成一團。

女媧側臥雲牀,髮絲黏在脖頸,睫毛輕顫,時不時一陣輕吟脫口而出。

“娘娘,麻煩你自重一點,這是孤能免費看的嗎?”

陸北蹲在牀邊,手捧纖纖玉足,抬起大拇指狠狠頂了一下。

女媧輕哼一聲,收回雙足盤膝而坐,眸光垂落:“人王手藝真好,可是在你那些道侶身上練出來的?”

“娘娘高明,孤在她們身上勤加練習,只爲孝敬娘娘。”

說着,陸北熟練爬上雲牀坐榻,手扶香肩緩緩揉捏起來。

其餘翅膀,該報仇報仇,該雪恥雪恥,唯獨眼前這位聖人,他是一點辦法沒有。女媧願意讓他摸摸小手,純粹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改天換命的格局變化,想把他收爲胯下走狗。

數遍天下,能被稱爲聖人的大神通者不過六位,五個在人族傳教,掠奪氣郀懠河茫O屡畫z一個,入局處處受排擠,只能站在角落撿點香火錢。

以前沒指望,她自然沒有野心,現在看到了變數,蠢蠢欲動立馬朝陸北伸出了魔爪。

“人王好大的膽子,元始天尊的寶珠你都敢搶,他最重麪皮,你得罪了他,殷商不保,國弑財唷!迸畫z緩緩開口,抬手將過界的爪子打了回去。

上來就動手動腳,一點規矩都不懂。

“娘娘說笑了,有你當靠山,元始天尊有氣也得受着。”

陸北抬手拂過纖細脖頸,指尖輕點,一觸即走,待火候差不多了,再次攻城略地,朝兩處高地殺出。

啪!

還是被拍開了。

“說笑的是人王,你奪了元始天尊的靈珠子,壞了他闡教大計,便是本宮也護不住你。”

女媧輕輕一笑,很想知道元始天尊親自出手,結果會如何。

這兩年,她對陸北越發看不清楚,懷疑對方修爲登峯造極,在大羅金仙之上更進一步,幾乎和她相當。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