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別鬧,自己人。”
“怎麼可能,分明是山購姳I。”
“嶽州這邊比較亂,打兩份工補貼家用很正常。”
狐三拉住躍躍欲試的陸北,指了指冷漠臉的沐紀靈,大聲密值溃骸翱吹經],那位就是英明神武沐紫衛,咱倆行動路線暴露,說明她手下有內鬼。你瞅她那張苦瓜臉,乾巴巴的,看誰都欠她錢一樣,沒準心裏正煩着呢。咱哥倆老實點別火上澆油,否則她心眼針尖大,隨便找個理由就把咱倆整死了。”
沐紀靈:“……”
不錯,正有此意。
“什麼,這位美女竟然是沐紫衛?!”
陸北大驚失色,打量了沐紀靈,難以置信道:“老哥,你不是說沐紫衛餅臉塌鼻嘴巴大,腰粗腿短沒脖子嗎?這不對呀,這分明是一位小仙女,天上都難尋的那種!”
沐紀靈:“……”
看向陸北的眼神柔和了很多,殺氣全部集中在了狐三身上。
“我有說過?”
狐三眼皮一跳,拼命使着眼色:“老弟你再想想,別誣賴了好人,老哥我可從沒說過沐紫衛的壞話,一句都沒有。”
“不可能,俺娘說了,俺打小就實眨痪褪且唬褪嵌L這麼大就沒說過謊話。”
陸北一臉老實,不打自招道:“你不僅說了,還給我唱歌來着,我動一次你打一次,歌詞老押韻了。”
狐三:……
說好兄弟齊心,你怎麼上來就讓我一個人承擔所有?
察覺到沐紀靈殺氣騰騰的視線,狐三一時不知是被套路了,還是被套路了,冷冷一笑道:“二弟,既然你提到了咱娘,那我可得補上一句了……”
說到這,狐三一把勾住陸北的肩膀,對着沐紀靈挑眉道:“看什麼看,收起你色眯眯的眼神,不怕告訴你,我二弟狐四是孃親的義子,和我狐三打斷骨頭連着筋。今天我們兄弟同進退,有什麼陰招儘管使出來,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二弟就不是帶把的。”
陸北:……
一點犧牲精神都沒有,你也配當大哥?
還有,狐四是什麼鬼,他幾時有了這麼個外號?
沐紀靈:“……”
冷漠視線掃過一丘之貉,心下了然,難怪第一眼看到陸北,就覺得這人分外討嫌,原來是狐三的兄弟。
這則情報很重要,務必傳回京師,好讓師父她老人家知道。
“大人,人頭已經紮好。”
“收隊,回營。”
——
昱陽縣。
玄陰司衙門。
朝分文武,玄陰司爲天子親衛,分屬武官體系,又因軍政特務機構的職能特殊,軍營形似衙門,駐地遠離本地守軍。
陸北和狐三蹲在門外,一邊曬着太陽,一邊偷聽屋內沐紀靈的雷霆咆哮。
砰一聲。
一名青衛倒飛而出,低頭大口吐血,而後一張桌子飛出,追加二次攻擊,青衛哼哼兩聲,當場閉過氣,只留一隻手在半空徒勞亂抓。
周邊的士卒們見怪不怪,飛快跑來幾人,兩個拖着青衛離去,剩下的將長桌搬回了屋中,以便沐紀靈接着扔。
“嘶嘶嘶——”x2
“好可怕呀!”
“說的是呢!”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皆是滿臉嫌棄。
“二弟,你不地道,說好了有難同當,結果人家還沒發力,你就軟了。”
“大哥,你糊塗啊!”
陸北痛心疾首:“我尋思着一明一暗,兩手準備方可穩操勝券,才昧着良心說好話。不曾想,剛有打入敵後的可能,你轉手把我賣了,現在咱倆都在明處,機智如我也迴天無術了。”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狐三壓根不信,冷笑道:“拉倒吧,你分明就是看人家長得好看,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你不饞,你太監。”
“門外的兩隻狐狸,給我滾進來!!”
聽得耳邊雷鳴咆哮,狐三掏了掏不存在的耳屎,給陸北遞了個眼色,兩人低眉順眼,乖巧走入屋中。
他們剛進屋,青衛們便低頭退了出來。
房門一關,屋內兩男一女,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沐紀靈揮手將地圖拍在桌上,紅筆連續打了幾個叉,層層圍繞昱陽縣周邊,唯有昨天的破廟之地被畫了個圈。
想想二人分外討厭,又在圈裏補了個叉,很是遺憾嘆了口氣:“老天真是瞎了眼,該死的都沒死,不該死的,一個都沒活下來。”
“好人不長命,這隻能說明他們作爲玄陰司青衛,爲人還是太正直了!”
“禍害遺千年,幸虧昨晚跟着大哥,底子厚把我保住了,不然好心眼如我,昨晚肯定死無全屍。”
“二弟謙虛了,分明是我沾了你的光。”
“大哥又客氣……”
“……”
沐紀靈頭疼閉上眼睛,只覺耳邊有幾千只鴨子在叫,要不是這次行動泄露,身邊實在無人可信,打死她都不會把狐三和陸北招進來單獨議事。
昨夜埋伏狐三不成,驚覺情報泄露,沐紀靈二話不說,當場帶人回營。
今天,一則則噩耗傳來,徵調的青衛俱都死在趕往昱陽縣的路上,現場清理乾淨,手法專業,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不言而喻,昱陽縣玄陰司駐地有內鬼,且不止一個。
事到如今沐紀靈縱有再多不滿,也只能和狐三、陸北商量。討厭歸討厭,她不是是非不明的女人,其他人或許有背叛的動機和可能,狐二的兒子肯定不會。
“情況就是這樣,你二人有什麼損招,說出來聽聽。”
“依下官之見,紫衛大人御下不嚴,嚴重瀆職,按律當誅。”
狐三嚴肅臉說道:“不過紫衛大人爲朝廷奔波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砍頭就不必了,停職查辦,送去教坊學習雜技俗樂,服刑十年再重新召回即可。”
“大哥所言甚是。”
陸北摸了摸下巴,感覺有搞頭。
沐紀靈額頭青筋直跳,按住桌子的手微微發力,崩開大片裂痕,咬牙道:“我貶做官妓,你們倆也別想跑!尤其是你,狐三,你這張漂亮臉蛋送到教坊,可比我喫香多了。”
“紫衛大人所言極是。”
陸北摸了摸下巴,感覺有搞頭。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昨晚纔到嶽州,屁股還沒坐熱。”狐三嗤笑一聲,只等看沐紀靈的笑話。
說來慚愧,他琢磨着醜丫頭變小美人,勉強有點看頭。真要是送去了教坊,他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肯定天天照顧沐紀靈的生意,散盡家財也要將其捧成頭牌。
辦張卡,先包她個十年。
“廢話少說,最新情報,名單上最大的那條魚明天出城狩獵,我懷疑他收到風聲準備逃跑,需要兩個靠得住的青衛臥底。”
沐紀靈指了指陸北和狐三:“別看了,這沒別人,就是你們兩個。明日扮作舞女,最風騷的那種,找機會把人帶回來,要活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豈有此理,我大哥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你讓他扮舞女,他就扮舞女,那他多沒面子。”陸北瞪大眼睛,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不信,想讓狐三扮成舞女,除非沐紀靈把桌子拍碎。
“就是就是。”
狐三昂首挺胸,指着自己紅顏禍水的面龐:“看清楚,這是男人,你讓我怎麼扮舞女?”
“呵。”
沐紀靈冷笑一聲,直接點破道:“且不說你精通變化之術,就算不會,你這張妖里妖氣的面孔,穿上女人的衣服,誰能知道?”
“我二弟就知道,他是花叢老手,是男是女都不用上手,聞聞味就知道鹹淡,天下之大,我相信像他這樣的色鬼肯定不止一個。”
狐三回以冷笑,探頭靠向沐紀靈:“紫衛大人,聽我一句勸,死了這麼多青衛,別做夢將功補過了,如實傳報上部,老老實實領罰纔是正理。你且放心,教坊的日子沒你想象中那麼糟,狐某家中略有薄財,定保你生意興隆。”
“你可真敢說啊!”
沐紀靈拍桌而起,雙目直逼狐三:“以後如何是以後的事,現在這裏我說了算,敢抗命不從,便拿你斬了祭旗。”
陸北:(一`′一)
望着交換二氧化碳的兩人,只覺狗糧乾澀,又被騙進來殺。
就在他躍躍欲試,準備當一回按頭小分隊成員的時候,沐紀靈率先退了回去,冷着臉道:“我意已決,狐三,明日你扮作舞女,伺機靠近大魚,狐四會在一旁接應你。”
說完,她大手一揮,情報扔在陸北懷中,讓二人趕緊回去準備。
“大哥,不得不說這條計劃可行性很高,扮女人而已,你都不用換衣服,塞倆饅頭就完事了。”
陸北仗義執言道:“我戒指裏有昨晚喫剩的饅頭,八個呢,都夠你扮母豬了,要不?”
“不用,我有。”
狐三不屑道:“姓沐的以爲這樣就能羞辱我,可笑,我又不是頭一回扮女人了。”
女裝沒有一次,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狐三輕車熟路,絲毫不覺得羞恥,他只是看不爽沐紀靈擺譜的臭架子。
“先不說這個,以後日子還長,懟她不急於一時,咱們趕緊回去準備準備,做任務纔是當務之急。”陸北拍了拍懷裏的情報,加快步伐朝衙門後院走去。
“說的也是,任務才……”
狐三話到一半愣住,望着陸北匆匆離去的背影,猛然想到了一件事。
……
次日。
天高氣爽,氣候涼爽宜人。
郡守李丞相做東,宴請昱陽縣縣宰、縣丞,賓主盡歡,酒桌上詩興大發。
因爲喝太多,忘了提前半年準備的詞句,導致半天沒憋出兩行,鬱悶之下邀請腥私裉斐龀轻鳙C。
真相如何暫不清楚,反正情報上是這麼寫的。
這裏要說一下,郡守姓李,名丞相,一看就有輔佐之姿,是個當大官的料。
縣宰、縣丞等人不敢讓上司不快,攜家中女眷應約而來,護衛加家丁二百多號人,奔赴臨近獵場。
後續還有百十號人的隊伍,分別是廚子、樂師、舞師以及說書先生和助興的幫閒。
陸北駕着馬車跟在隊伍最後面。
車裏載着狐三,此刻盛裝出行,白紗半遮,大紅色舞袍纏繞銀花粉飾的披帛飄帶。
衣領開得很大,香肩鎖骨瑩白如玉,C位出道尚在掌控之中,更有纖纖細腰緊束,白紗之下可見紅脣驚豔。
陸北第一眼看到這位瓷美人,就感覺遭不住,嚇得他直呼妖孽,趕緊喊來沐紀靈圍觀。
後者臭着臉看了一會兒,有被打擊到,一步一個腳印,氣呼呼離開了。
好在狐三不算過分,變了一張容顏,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否則的話,單是那張臉,估計郡守、縣宰等人也沒心情打獵,直接拉他進小樹林吟詩作對了。
“老哥,你實話告訴我,其實你真的是女人,對吧?”
陸北探頭掀開簾子,望了眼正在畫眉的狐三,嘴角抽抽道:“私以爲,咱娘有一個兒子就夠了,兒女雙全才叫圓滿。”
“二弟要是想,今晚來姐姐屋中,但醜話說在前頭,姐姐脫褲子的時候你可別跑。”狐三風情萬種白了陸北一眼,變化女聲,聽得人心癢難耐。
“那還是算了吧,兩個兒子也挺好,咱娘想要女兒的時候,你委屈一下就是。”陸北打了個哆嗦,急忙在腦海中幻想白宓哪樱鑾熃銦o邊法力助他重回熱血男兒。
然而師姐也不是狐妖的對手,他咬咬牙,受累委屈點,又加了個佘儇。
終究,左右護法保駕護航,這纔將狐妖打入萬丈深淵。
陸北:ε=(′ο`*)))
他太難了!
“二弟,雖說你不會變化之術,但姐姐我對化妝易容之術也小有研究,趁現在還來得及,進來我給你描一描,屆時姐妹齊上陣,姓李的太守都不用打,勾勾手就隨我們回玄陰司了。”
“算了吧,我讀書人,有節操的。”
上一篇:我的师傅每到大限才突破
下一篇:反套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