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可以說,造化輪盤寄宿着天道意志,是現如今最接近完整的天書。
應龍持此書,受天命,同樣的,他也可以改變一部分和天道有關的事物,比如天人合一的倒黴蛋。
“天地即將迎來大變,屆時有你用武之地,下去吧,不要做多餘的事,隨時等候本座召見。”掌律仙君揮揮手,有一仙宮女官將傻夫夫的陸北領走。
解決了不穩定因素,造化輪盤消失,和應龍的意志一併返回太上天。
與此同時,一片白茫的世界中,應龍本尊對坐造化輪盤,雙目睜開,紫色瞳眸注視天人合一的陸北。
輕易就控制了對方……
雖然理所當然,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陸北太配合了,姬皇也沒有出來搗亂,過於順利就是最大的不對。
“他有天人合一,是機緣更是束縛,無法擺脫天書的控制,更無法超脫天書,他不是大天尊,只是一顆攪局的棋子……”
應龍喃喃自語,陸北身負大氣撸荒艹删痛筇熳穑厝挥袆e的用處,他猜不透這顆棋子會落在什麼位置,只能儘可能將其握在自己手裏。
“或許他正是本座的機緣,姬昌一定會來,由他持誅仙劍斬落姬昌的元神再好不過。”
……
陸北隨前方女官離開太和天,行經至天宮門戶,忍不住皺眉思索起來。
剛剛那道光是什麼東西?
被照了一下,感覺身體裏彷彿多了點什麼,精準到元神,似是多了一個印記。
神道嗎?
“這位姐姐……”
陸北話到一半停下,問也白問,轉而道:“姐姐要帶我去何處,不瞞你說,我和大仙尊是過命的交情,這次來天宮投奔他,不僅成仙作祖,還能當出仕當上大官。”
女官微微一笑,沒有將這位未來的大官當做一回事,照本宣科講起了規矩:“天宮之中有離恨天、無思天,仙人飛昇之後,大抵會前往這兩個去處,掌律仙君沒有過多交代,閣下的去處只能是離恨天。”
“哦,這麼複雜,小弟初來乍到,姐姐能否細嗦一二?”
“並不複雜,仙人有男女之分……”
應龍的天宮和陸北熟知的仙界大抵相似,規矩很多,其中就有一條,不許談戀愛,不許在天上鬧出仙命。
離恨天爲男仙所居之處,由應龍的第六世身‘元天御’執掌,他爲男仙之首,在天宮中位高權重。
無思天爲女仙所居之處,由應龍的第七世身‘荊天守’執掌,她爲女仙之首,地位和元天御一般無二。
陸北:“……”
不愧是他,上天之前,一發勢大力沉正中女仙之首面門,就手感而言,鼻樑絕對塌了。
打臉經驗豐富,塌了就是塌了。
好在問題不大,他去離恨天刷經驗,那裏是男仙地盤,荊天守的大腿伸得再長,管不着就是管不着。
打完就跑,真刺激。
飛瀑前,女官推開水幕雲簾,領陸北踏入其中。
霎時,香風撲面,百花爭豔。
陸北望向左右兩側,入眼花團宕兀滩蛔∽旖且怀椋屇悴唤o談戀愛,憋出事了吧,好好的男仙們,全給養成了基佬。
樂.JPG
不對,不能樂,這麼多基佬,他這張小白臉豈不是非常危險。
“這位姐姐,要不……咱們還是去無思天吧,離恨天風氣不好,一個正經男仙都沒有,我擔心他們身體受不了。”
“這裏就是無思天呀!”女官回頭,官方笑容依舊甜美。
“???”
陸北腦門飄過一串問號,幾個意思,他不是男仙?
還是說,應哥居心叵測,知道他是個帶路黨,提前排開百花陣,欲要將他殺個片甲不留?
“掌律仙君雖未交代,但荊天守點明瞭要你,閣下且隨我來,莫要讓她等太久。”
“……”
這,這是什麼展開,小姬在哪,和你說的不一樣啊!
第九百四十章 仙宮亂不亂,現在貧道說了算
荊天守與其說是應龍第七世身的名諱,倒不如說是代號、封號、神名,類似天魔殿三十六位心尊的封號,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參考陸北熟知的神話體系,荊天守作爲女仙之首,等同於西王母的層次。
不過,人家那是大公司,股權持有者個個尊貴非凡,哪怕一個部門經理,身上都有真君、大帝、仙尊之類的頂級封號。
但小也有小的好處,攤子鋪太大容易患上‘大企業病’,臃腫的機構職責不清、決策複雜、內部矛盾重重無法協調,股東和董事會各自爲政,自行其事內耗嚴重。
應龍的小公司勝在行政流暢,一人爲董事會,所有的股東都是自己人,決策清晰、目標明確,再輔以007的無暇赴死和幽靈黨工作制度,做大做強必創輝煌。
一言以蔽之,應龍的公司前途無量。
陸北探頭.JPG
無思天是個好地方,對陸……西而言是極樂淨土一般的存在,仙子們盤正條順氣質佳,梅蘭竹菊各有魅力,爭奇鬥豔着實養眼。
就這麼一段路,陸北跟在女官身後,因眼花繚亂,足足迷路了八回。
“亂花漸欲迷人眼,湶莶拍軟]馬蹄,好詩,好詩啊!”
第九次迷路失敗,陸北在前往澡堂的路上被抓,面不紅氣不喘,嚴肅臉道:“未曾想,仙界的路況竟如此複雜,小弟都成仙了,還有迷路的時候。”
女官:你那是迷路嗎,你那是迷失,呸,不要臉!
女官死死攥住陸北的手腕,以防他跟着跟着又走丟了,可即便如此,也因爲堅定不移的步伐被帶歪了好幾條街。
這路,該迷還是要迷的。
等女官帶陸北抵達無思宮,已經是兩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罪不在你,本座知曉緣由,下去吧。”
無思大殿的建築格局和掌律大殿沒有太大差別,因兩位世身職責權柄不同,規格方面,掌律大殿明顯高出一個級別。
單說扮相,荊天守一襲白色仙袍,仙姿縹緲但尊貴不足,執掌的那枚大印比掌律仙尊足足小了一圈。
陸北以此類推,應龍的九世之身,第一世爲本尊,地位最爲崇高;第二世修習‘北方玄尊大道經’,是天宮的核心基石,地位僅次於本尊。
餘下幾世身中,掌律仙君居中,元天御、荊天守次之。
情報缺乏,陸北尚不知應龍的八世身、九世身,猜測他們屬於道教護法一類的角色,如無特殊使命,大抵就是天宮的雙花紅棍。
要是能有一個不是很聰明,口風又和他的褲腰帶一樣寬鬆靈活的知情者就好了。
陸北這麼想着,定睛看向王座上的荊天守,他沒有傻到攻略此女,策反變爲自己人,且不說時間不夠,可行性也基本爲零。
向來仗義的小陸北今天也打起了退堂鼓,這個忙他忙不了,讓陸北自己想辦法。
陸北已經想到了辦法,留在無思天,以他的小白臉和抹了蜜的小嘴,無思天的仙子們想近就進,三百回合下來,仙子們飄飄欲仙,情報要多少有多少。
“應姐,你好威風啊!”陸北一臉乖巧。
“本座和你在人間相識的應龍並非同一個人,我是他,但他不是我,少在本座面前裝傻充愣。”
荊天守冷冰冰看着陸北:“無思天爲本座掌控,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本座眼中,你是來坐牢的,不是來享福的。”
真的假的,你把一色鬼扔進女子監獄,管這叫坐牢?
天宮缺人直說便是,何苦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傳出去,陸某樂善好施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陸北心下腹誹,連連點頭答應:“荊姐說的是,小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規矩我懂,你就直說吧,能用得上的地方,小弟上刀山下火海絕不推辭。”
“你倒是懂事。”
荊天守屈指彈出一點靈光,懸於陸北身前,顯化一張道圖、兩枚玉簡。
陸北看了荊天守一眼,打開道圖,入眼北斗九星,兩枚玉簡中則記錄着數十門人間修士功法。
向天九問、藏星訣、九曜道書、觀明策、補天術、陰陽大衍術、道截譜……
無一例外,全都是堪輿術數、星象卜算相關的祕術,囊括九州大陸有名有姓的卜算山門,戾鸞宮、輔曜宮、雲中閣的祕法傳承亦在其中。
陸北微微皺眉:“荊姐,這都是人間修士的小神通,於你而言不堪大用,你搜集這些玩意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不吹不黑,荊天守境界極高,遠不是尋常仙人可以相提並論的,這些凡間萬金難求的功法,對她來說都是些雕蟲小技,深究純屬浪費時間。
再者,應龍是天道頭號狗腿,想研究天象,和天哥打聲招呼不就好了。
陸北覺得天哥挺好說話的,尤其是對小弟,非常照顧。
“呵呵。”
荊天守皮笑肉不笑:“你是天人合一,先天便有天道感應,看不上這些凡間功法並不奇怪。殊不知仙道數次傳承斷絕,時至如今,還能在人間傳承的功法都有莫大來源,有些人,修的可不僅僅是凡間功法。”
陸北無言以對,的確是這個道理,他有好幾門功法,成仙后依舊可以加……加班加點刻苦修行,上限很高,絕不是大乘期/仙人那麼簡單。
“你有一手不俗的星象神通,還有天人合一的意境,研究卜算事半功倍,去天星宮把你所知所學全部寫下來。”
荊天守打出一枚令牌,繼續道:“本座不是應龍,不會一昧索求而不付出,天星宮的機緣你能拿多少便拿多少。”
天星宮是什麼,天界寶庫嗎?
陸北眉角帶笑,攥住令牌道:“使不得,怪難爲情的,能爲荊姐效力,是小弟幾世修來的福分,我不要好處的。”
“速離,莫要礙眼。”
荊天守閉目,不想多看陸北一眼,同時提醒道:“天宮的規矩你應該知道了一些,不要做多餘的事,她們的名字寫在了神道目錄上,你如果亂來,可是會付出代價的。”
你要這麼說,那我真的試試了!
陸北張嘴就要槓上兩句,想想空口無憑,先付諸行動纔有說服力,昂首踏步朝天星宮走去。
一盞茶後,大抵是仙子浴場一類的地方,尖叫聲連連,很快便有女官跑至荊天守處告狀。
有一倜际笱鄣哪邢申J入禁地,犯了無思天的天條不說,還出言不遜,嘲諷胸小屁股癟。
荊天守揮揮手,表示知道了,此事便沒了下文。
陸北什麼德行,應龍是知道的,因爲應龍心知肚明,創作紙人分身的幾世身皆心知肚明。
總結下來兩點,沒事找事、好色。
沒事找事是指陸北腦子有病,天南地北找人幹架,時常恃強凌弱,專打沒好處的架。
最鮮明的例子是二代妖皇/劍主,鬼知道這貨哪根筋搭錯了,左右橫跳自己打自己,人能幹出來的事他一件不幹。
初代妖皇太素好鬥,是因爲太素無事可做,閒着也是閒着。
棄離經好比劍,是因爲他知道自己需要什麼,目的性很強,動手能力更強。
陸北呢?
幾個應龍想破頭也不明白,這小子究竟圖個啥。
每天不是在幹架,就是在幹架的路上,大抵因爲這一點,陸北時刻處於熱血沸騰的備戰狀態,褲腰帶就一擺設,實在沒架打了,就退而求次和女人打成一片。
綜合上述兩點,他在哪都是不安定因素,以防離恨天的神道男仙們遭殃,元天御拒絕讓陸北進去,正好荊天守有想法,便把人要了過來。
至於會不會有女仙遭殃,荊天守不做思考,犧牲三五個女仙就能讓陸北老老實實,這筆買賣非常划算。
應龍們都覺得很贊,再也沒有比美人計更高效的手段了。
……
天星宮。
白玉鋪開巨大平臺,佈局天圓地方,天空被璀璨繁星徽郑孛嫔蟿澐謹凳畟�區域,一個個宮裝仙子或是交流,或許驅動陣法投影星象,幹勁兒滿滿,全無消極怠工之意。
明明是007的苦差事,一個個熱情洋溢,被壓榨了也心甘情願。
看她們臉上的喜悅,或者爭吵時的面紅耳赤,可知她們真的愛極了這個工作。
朝聞道,夕死足矣。
從愛好上升至追求,這麼聽話的員工,陸北也想要。
他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從容踏入天星宮,一邊探頭探腦,一邊嘀嘀咕咕,唸叨剛纔那些蠻不講理的女仙。
人生地不熟,他迷路很正常,又不是故意的,至於追着打嘛!
再說了,哪有人任打不還手的,他自知理虧,還手時只敢推推搡搡,已經非常剋制了。
上一篇:我的师傅每到大限才突破
下一篇:反套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