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795章

作者:凤嘲凰

“等會兒,二代妖皇、二代不朽劍主、西方教二教主,怎麼這麼多二……”

陸北臉色一黑,太二了,就連羽化門他都是二代掌門。

非要說一,陸北也不是一個沒有,比如破而後立的無量劍派,他的馬甲天明子是當之無愧的一代門主。

提起天明子,陸北就想到了邵師姐,久不見乖徒弟,也不知道對方發育怎麼樣了。

改天去一趟昭秦,給徒兒摸摸骨,免得她誤入正道,一個不留神和師父背道而馳。

說起無量劍派,陸北又想到了不朽劍意,眼下他尚未湊齊九門基礎道韻,一世無敵的不朽道韻在他手裏威力平平,已經掉出了技能欄第一序列。

這很不好,即將天地大變,必須想盡一切可能,把九門基礎道韻補齊。

陸北眼前一亮,依稀記得,爲了追尋棄離經曾經走過的路,他託幾個人幫忙打聽了一下。

武周朱修石那邊不用想了,樂子人能把事情辦妥,他當場從了對方。

昭秦無量劍派還沒走上正軌,女徒弟除了長得好看,一時半會兒派不上用場。

陸北思索再三,沒有去掩月合歡宗找陸西玩耍,招來黑翼金眼雕,以玄武戒的天返大挪移神通,抵達人族帝國驤吳。

……

化龍閣。

女土蝠楊巔剛忙完公務,得驤吳大帝召見,校園內沒走幾步,被幾個青春靚麗的女學員攔下。這些出身大富大貴的小姑娘,自小便聽聞楊先生的傳說,一個二個的,都對他抱有憧憬之心。

楊巔是個正派人物,出了名的秉公守法、剛正不阿、愛國忠君,和他在守墓人的上司玄武是兩個極端。

面對噰喳喳的晚輩,笑着捋了捋鬍鬚,三言兩語便將她們打發了。

“嘖嘖嘖,先生挺忙呀,不知本座有沒有打擾你遊戲花叢的雅興?”

聽得身後陰仄聲線,楊巔虎軀一震,強烈的危機感令他毛骨悚然,武道大宗師的意志在這一刻瑟瑟發抖,連簡單的一個轉身都做不到。

“怕什麼,是本座,換別人,你早死了。”

陸北勾肩搭背,架住了楊巔的肩膀:“楊巔峯,之前命人調查的事情,可查出了什麼結果?”

楊巔偏過頭,入眼熟悉的面具,一顆心更加警惕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的玄武給他一種一世無敵的威懾力,彷彿對方動一動拳頭,便可連他和整個化龍閣一併抹去。

“稟告玄武大人,你命女土蝠所查之事……是哪一件?”

“廢話,除了不朽劍主棄離經,還能有誰!”

陸北冷哼一聲:“還是說,你查到了驤吳皇后的生辰八字,想爲本座引見一二?”

棄離經曾先後白嫖昭秦、驤吳兩大人族帝國,留下一地血淚,陸北和昭秦的信王姜離不熟,以玄武的身份對女土蝠下達任務,算算時間,差不多有五個月了。

別看棄離經一世無敵,在人族各國都有一定粉絲基礎,調查他的情報不難,但壞就壞在這個一世無敵的名氣上。

棄離經很挑的,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被他上門白嫖,主要選擇爲劍修強者,遇上打拳的、玩刀的,一般都是對方挑戰他,他覺得順眼,纔會勉爲其難白嫖對方一下。

這種白嫖方式,造成了嚴重的兩極分化。

被打爆的劍修山門,在短暫的痛苦過後,隱隱生出一股驕傲。沒被棄離經打爆,又錯過了上門求打爆的強者,在短暫的遺憾後,發現周邊閒言碎語越來越多。

看,他就是那個誰,虧他還是個劍修,居然沒被棄離經打過。

真雞兒丟人,我一個法修都看不下去了。

隨着棄離經的名頭越來越響,被不朽劍主約架逐漸成爲一種榮譽,來自一世無敵的認可。

相反,錯失被爆良機的強者們,在各自的地盤上有了名不副實的評價。

你說那個誰啊,沒什麼了不起的,徒有虛名,不朽劍主都不願揍他。

表面不說,背地裏指指點點。

如何挽回顏面,成了一個關鍵問題。

聽說棄離經在不老山停駐,這時主動上門挑戰,怒送一敗,或許可以挽回顏面。

送上門求捱打,還挽回顏面,這得多賤啊,強者們也是要臉的,幹不出這種糟心事。

於是乎,棄離經走過的那條道,立馬開枝散葉,變得四通八達起來。

被揍過的,沒被揍過的,都說自己和棄離經大戰一場,僅以一招之差落敗。

這個一招之差,大抵和狐二類似,花裏胡哨舞了半天,棄離經嫖完了,一眼將其放翻。

所以,想在海量的垃圾信息裏,梳理出棄離經曾經周遊各國的路線,是個極爲複雜的工程,哪怕人族帝國驤吳都要費上不少力氣。

陸北沒指望能從楊巔口中問出準確路線,有八成靠譜,就算他辦事妥當。

楊巔支支吾吾,見玄武氣勢不善,大有衝進皇宮夜宿龍牀的架勢,趕緊把景越國賣了。

“這和景越有什麼關係,人家在崑崙山脈以北,和你驤吳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禍水東引也不是這麼引的。”陸北沒好氣道。

楊巔趕忙解釋道:“景越位於人族諸國最北,歷年來都是人族抵擋妖族的最前線,不乏劍道大宗師駐紮,他們有的就地開宗立派,有的收徒留下傳承,景越武庫精華之多,堪比大夏聖地。”

“還有這樣的事?”

呃,這不是常識嗎?

楊巔心下腹誹,連連點頭道:“玄武大人,女土蝠不敢有虛言,字字爲實。”

“行吧,看你小子表現不錯,本座今夜便放皇后一條退路。”

陰仄仄的聲線淡去,待楊巔肩上一鬆,再回頭,已經找不到玄武的影子了。

晦氣!

大好的晴天居然撞邪了!

烈陽下,楊巔打了個哆嗦,快步趕赴驤吳皇宮。

驤吳大帝雖沒說召見他有何意圖,但分析最近的亂局,他約莫能猜出七七八八。

萬妖國那邊,究竟要不要整理一份百美圖。

整吧,萬妖國和驤吳隔了一個崑崙山脈,中間還有大夏聖地,整一份百美圖不僅有損人族士氣,還折損驤吳國威。

不整吧,呵呵,萬一大夏聖地沒守住,妖族兵臨城下,誰給二代妖皇送了百美圖,他老人家可能不記得,但要說誰沒送,那肯定門清。

……

陸北將景越國記在心裏,正巧二代劍主有意試一試二代妖皇的拳頭,決定把兩件事情一次辦清了。

算算時間,他安排了日程表,先去雲中閣,之後轉道玄隴,最後經過景越返回萬妖國。

在此之前,獅駝國還需謩澮欢崆皝丫郑獾檬掳l倉促另生變故。

獅駝國遠未成形,八字還沒一撇,陸北只掌握了一個獅駝城,西邊有極西之地的白虎,事關二代妖皇的氣呓瘕垼p易馬虎不得,以防萬一,他決定做掉青龍的時候,順便將白虎也做了。

還有東邊的人族國度,西幽妖域立國,這些國家不可能靜靜看着。

陸北暗道頭疼,二代妖皇的馬甲的確好用,也給他帶來了巨大利益,可屢次和他的本心相悖,搞得他這個昏君越發賢明起來。

當昏君太難了,初代妖皇當真有.東西。

驤吳、昭秦、西幽妖域三點一線,陸北順道抵達無量劍派,一縷劍氣打出,在小樹林見到了女徒弟……

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昌青雨。

“嘬嘬嘬,邵師姐,在這。”

“……”

昌青雨老大不樂意,嘬什麼嘬,你擱這喚狗呢!

還有,誰是你邵師姐啊!

久不見師父,昌青雨心頭那點小歡喜,在見到陸北瞬間蕩然無存,她翻着白眼蹲在師父旁邊,隔了三步遠。

因爲陸北用的是自己的小白臉,沒有捏天明子瞎眼老頭子形象,昌青雨拒絕和師父靠太近。按她的話來說,糟老頭子纔是師尊,小白臉純純就一淫佟�

“過來,讓爲師摸摸骨,看看我的乖徒兒劍法是否又有精進。”

“……”

“嘖,爲師又不是沒摸過。”

“……”

昌青雨羞憤交加,年輕時不懂事,把一個糟老頭子當成寶,戒心不足,留下了不少黑歷史,每每想來都有些無法直視。

陸北抓起一把風,放在鼻下嗅了嗅:“燒鵝的味道,賢徒有心了,下毒沒,爲師口味偏重,喫不了太清淡的。”

“沒有,都被喫完了。”

昌青雨側頭看向一邊,天可憐見,希望老天爺將白鬍子師尊還給她。

出乎陸北意料,數月不見,昌青雨身上還有一股子燒鵝醃入味的醬氣,或許是習慣使然,又或許是對方真把他當成了師者,有了依賴心理。

陸北希望是後者,懷中摸了摸,扔出一枚乾坤戒。

不偏不倚,正中漂亮的後腦勺。

昌青雨不明所以,撿起之後,臉色驟然大變:“師尊,你又洗劫哪家國庫了?”

“什麼叫又,在你心裏,爲師就不能腳踏實地好好做人嗎?”

“嗯,不能。”

“……”

看人真準!

陸北無言以對,朝昌青雨勾了勾手指,後者不情不願,看在乾坤戒的份上,龜速挪了過去。

嘭!

一拳落下,陸北舒暢嘆了口氣,昌青雨則抱頭蹲地,咒罵着黑髮人送白髮人。

“別傻了,你九十大幾,爲師還是個孩子,我纔是黑髮人。”

陸北揉了揉小腦袋,眸中跳動金光,點頭道:“劍意有所小成,練得不錯,改天爲師帶你去見師孃,讓她調教你三招兩式。”

“是那位武周公主嗎,徒兒記得她用刀呀?”

“不是她,別的師孃。”

“……”

昌青雨眨眨眼,她竟然一點也不意外。

師徒二人蹲在草叢,一人一隻燒鵝,邊喫邊聊,期間,昌青雨偷偷挪了挪身位,稍微朝陸北靠近了一些。

“師父,你撒的什麼醬汁啊,看上去很好喫的樣子。”

“蛇毒。”

陸北實話實說,佘儇和小蛇姐提煉,滿滿都是愛,最適合他的口味,除了他,旁人無福消受。

從某種程度而言,佘儇擊敗了賢妻良母趙施然,成功奪走了陸北的胃。

喫完燒鵝,陸北拍拍小腦袋抹去油膩,起身便要離去。

近來大小事件不斷,又有應龍、姬皇壓在頭頂,抽不出太多時間和徒弟聯絡感情。

改天,改天一定手把手教她練劍。

“等一下。”

昌青雨攔住陸北,略帶不安道:“師父,你得到的傳承是天劍不朽,沒錯吧?”

“怎麼了,想學啊你?”

“不是,徒兒想問問你,對二代妖皇怎麼看?”

一般情況下,爲師我躺在妖后懷裏看。

“二代不朽劍主和二代妖皇孰強孰弱,你很關心嗎?”

“有一點,不多。”

“師父你呢,你就不關心嗎?”

“無所謂,等你到了爲師這個境界,就會知道……”

陸北大手一揮:“從來就沒有什麼最強,虛名罷了,真正的強大在於內心,仁者無敵。”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當年你揍我的時候,可是一點虧都不願喫。

百歲劍道少女哼哼唧唧,而後咬牙道:“師尊,徒兒若是修習不朽劍意,能成功刺殺妖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