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林居水睫毛顫動幾下,對視太闇用情之深道:“陛下是妖族共主,當世第一皇者,美人獨愛英雄,妾身對陛下自然是傾慕無比。”
“一樣,英雄難過美人關,孤對你也是歡喜的不行。”
陸北低頭吻下,脣齒相抵,溫潤清香。
脣分,妖皇含情脈脈,美人嬌羞可憐。
林居水:呸,是人渣的味道!
陸北:咕嘟,是說謊的味道!
“美人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孤心憐不已,不想強要了你的身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孤更喜歡兩情相悅。”
陸北拍拍屁股,大手插入衣襟,或快或慢攪動着:“這樣好了,孤給你一個保住清白的機會,你我切磋幾招,你若能勝過孤,又或者讓孤另眼相看,孤以後便以禮相待,不會像今日這樣肆意褻瀆。”
就胸襟而言,和太傅半斤八兩,都是被妖后小黃魚秒殺的貨色。
林居水聽在耳中,格外心動,若能守住清白,她自然要爭取一二。可姬皇下了死命令,她必須儘快獲得太闇的歡心和寵愛,送出清白的身子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兩情相悅什麼的,恕她耿直,妖皇不會鍾情一個人族女子,她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妖怪。
大家成熟點,你饞我身子,我另有目的,以後的事也就好辦了。
陸北在林居水眼中看到了掙扎,低頭吹風道:“妖后善妒,孤若是得到了你的身子,妖皇宮中再無你立足之地。”
“姬皇將你送到孤身邊,肯定另有目的,你非要和孤雙宿雙棲,只會招來妖后的妒忌……”
“屆時任務失敗,清白也沒了,灰溜溜回到大夏聖地,你該怎麼向姬皇交代呢?”
林居水嬌軀一滯,眸中的迷離癡纏一掃而空,定定看着太闇道:“妾身若能勝過陛下,陛下便留我在宮中朝夕相處,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你大可出去打聽打聽,孤出了名的一言九鼎。”
“……”
林居水不信他的鬼話,咬牙點頭答應下來。
“在此之前,孤想知道,姬皇命你臥底妖皇宮,究竟給了你什麼任務?”
“有奸佞宵小意圖趾Ρ菹拢Щ拭碜o住陛下週全。”
“哦,這麼說來,你很能打咯?”陸北眼前一亮。
林居水話裏的意思不難理解,所謂的奸佞小人,無非是對二代妖皇忌憚頗深的應龍,單看姬皇主動送來‘誅仙劍’,他確有和二代妖皇合作的意思。
誅仙,誅的就是應龍。
陸北猜測姬皇的首要目標是應龍,其次纔是二代妖皇,至於聯手妖皇對應龍祭起誅仙劍的日子,也不難猜測。
天地大變那段時間。
應龍和姬皇要開戰了!
陸北期待不已,恨不得兩人現在就把狗腦子打出來,轉而一想,心裏又格外沒底,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而且天地大變那天,傻夫夫的天道肯定會產生變化,是在老年癡呆的路上越陷越深,還是活出第二世變得頭腦清明,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
這一點不重要,陸北不想摻和應龍和姬皇之間的爭鬥,愛誰誰,他更願意坐山觀虎鬥。
他糾結的是天地大變那天,鬼門大開,初代妖皇會從黃泉路返回。
比起初代妖皇,應龍和姬皇只是弟弟相爭,他太某人的死活纔是頭等大事。
“陛下?”
“不好意思,你姿色一般,孤在想別的美人,一不小心走神了。”
陸北抽出小手,在林居水胸前的衣襟上抹了抹,委婉表明了自己心不在焉的原因。
用最歉意的語氣,說着最侮辱人的話,林居水緊閉雙目,笑容格外牽強。
“繼續保持,孤就喜歡你這種心裏厭惡,還要假意迎合的模樣。”
陸北稱讚一句,低頭咬着耳朵道:“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你還想演到什麼時候,把你的本性暴露出來,這張面具太醜陋了。”
林居水搖頭表示聽不懂,在陸北解開她的腰帶,指尖觸及不毛之地的時候,她終究是忍不下去了。
戰就戰,今天她林某人要把脫下去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站着把任務做了!
林居水挪移踏入虛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咬住髮簪重新束髮,眸中冷意殺氣翻滾,有對肆無忌憚羞辱她的妖皇,也有對將她推到這一步的姬皇。
天數不全,修仙之路何其艱難,好不容易跌跌撞撞成了仙,沒承想,仙人比狗都不如。
“桀桀桀桀——”
望着冷眸中的憎恨,陸北微微揚起下巴,在林居水的怒火中燒中,將手放在鼻尖嗅了嗅:“美人,你的身子好香啊!”
轟!!!
虛空中,紫光齊燕飆漲,祥雲紫氣連綿鋪開,一座雄偉仙宮虛影就此浮現。
仙宮殿宇神韻非凡,霞光交織,紫氣氤氳,於萬千之上勾勒一道四方朦朧。
朦朧的影像似書似碑,又似金帛或玉碟,幾經變化無常,始終沒有一個固定的形象。
天書!
陸北微眯雙目,心頭驚駭不已,哪來的天書,哪來的仙宮,這般化虛爲實的大神通,似乎走的是神道路數。
她究竟是何人?
世間居然還有臻至完美的仙人,她怎麼修出來的?
這是姬皇的警告嗎,大夏聖地有完美的仙人,以此類推……應龍也有!
以防身份暴露,陸北沒有貿然點亮兩宮祕法,當妖皇就要有妖皇的樣子,身軀顫抖,換作鯤鵬妖身,揮手拉開一片星幕。
他想多了,其實點亮也無所謂,戾鸞宮、輔曜宮的傳承早已被妖族大能篡改,曾在仙境翩翩飛舞的鸞鳥,被妖族擄走成了爐鼎,兩宮祕法也可視爲妖族專業輔助。
沒錯,就是鳳凰乾的。
先天神靈、第一條鳳凰,殺入仙界,擄走鸞鳥,強行拿走了交配權。
具體原因嗎,屬於歷史遺留問題,三言兩語解釋不清。
只能說,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鳳凰只是拿回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萬千紫光交匯,一柄通天大劍顯化而生,橫掃星空大幕,分裂星河汪洋。
大劍上有紫光清氣,下有厚重沉濁,屬於神道陰陽法門,其勢之強,除了林居水自己的神力,還有借來的天地之力。
很可惜,她面對的,是一個天人合一的妖皇。
陸北也很可惜,他哪知道天人合一還有別的用法,頭一次面對神道大成的仙人,想都沒想,五指揚起星空予以對抗。
星辰劍氣相碰,短暫的停擱後,天地之力威壓積累愈發厚重,紫光清氣刷去星斗之力,厚重濁氣沉下億萬灰暗星斗。
“不差!”
陸北板着臉稱讚一句,雙眸跳動金焰,雙臂揚起,以星主爲中心,重聚億萬羣星。
星海沉浮,萬丈身影遨遊星空,璀璨朦朧的星斗之力匯聚而來,但見長鯨吸水,巨獸身姿猛然發生了變化。
似魚又似鳥,得星斗之勢身軀無限放大,膨脹至十萬丈的時候,猛然朝通天巨劍和仙宮虛影撞了過去。
轟隆一聲巨響,通天巨劍應聲而斷,十萬丈浮光化甲僅是微微一頓,遨遊太虛,衝擊聲勢更加駭人。
林居水的驚訝不比陸北少多少,眼界開闊的她,深感此方星斗陣法的恐怖。
二代妖皇或許是個色鬼,還是個昏君、暴君,但他在修行上的天賦毋庸置疑,是個有腦子的色鬼。
一聲嗡鳴震動虛空。
林居水雙眸綻放紫光,神力交織,面容朦朧的白衣神相凝聚而成,雙臂合十胸口,緩緩拉開一柄通天巨劍。
煞氣翻騰,五行之金一瞬飆漲,突破後天之境,赫然是先天級別的五行之金。
“這是……”
陸北瞠目結舌,他看到了什麼,林居水居然使出了和青龍一般無二的神通法相。
仔細想想,之前的紫光神目,似乎也是青龍的神通。
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她就是青龍?
不可能!
林居水不是青龍,二者不在一個量級,陸北丈量過林居水的尺寸,青龍的城府比她深多了,差距之大好比太傅和韓妙君。
師徒?母女?姐妹?
有意思!
不管是哪個,陸北都來了興致,他不爽青龍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小青,你也不想你師尊在本宗主胯下含淚迎合吧?
第九百一十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陸北想起了高興的事,腦子一熱,羣星共鳴威力暴漲。
億萬星辰雖不知星主在樂呵啥,但大哥高興,她們也得跟着高興,鯤鵬虛影衝勢更爲猛烈,身軀更是膨脹到了可怖的十五萬丈。
如此巨大的體量,沾之即死,碰之則亡,哪怕初代妖皇的意志來了,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避其鋒芒。
林居水不躲不避,白衣神相揮舞巨劍,碰撞浮光化甲的瞬間,大劍折斷,神相雙臂崩潰。
與此同時,高於無上的天書殘影刷落一道白光。
剎那的輝煌鑄造永恆的不敗,一道平平無奇的白光,剝落浮光化甲,將鯤鵬虛影一分爲二,餘勢不止,直衝藏於星斗大陣中的陸北。
“居然有這樣的事……”
陸北望着虛幻的天書和仙宮,承認神道的確有兩把刷子。
轟一聲巨響。
白光及近的瞬間,觸及金色帷幕,崩作碎屑,眨眼間消失不見。
陸北閉目感應,試圖分析白光中的法則,究竟是哪一道字符,文化課水平有限,愣是沒感應出來。
鏡頭拉遠,陸北立於星辰大海中央,金色大鐘當頭罩下,全方位無死角防禦,縱然天書法則也無法擊破。
妖皇鍾!
杖唬舒R只是一件後天靈寶,遠不足以對抗記載天道法則的天書,可林居水的神道天書終究是虛妄,且現在天數不全,天道就是呆萌的機械死程序,她能借到的天地之力着實有限。
陸北微微一笑,身軀一振,有氣呓瘕埈h繞周身。
萬妖國是大氣層以下第一強國,萬妖國的氣呓瘕垹懢胖荽箨懙谝粡姍M,配上三十六件妖皇大寶,以及氣呦喑械难舒R,全力爆發之下,他能把姜素心甩到喫屁都趕不上隔夜的。
陸北屈指輕擊,指尖碰觸妖皇鍾金幕,震字符共鳴,強化音波衝擊威力足足翻上百倍。
狂暴衝擊瞬間橫掃全場,推開羣星支離破碎,轟擊的勢頭如同一把利刃斬過,攔腰折斷林居水的白衣神相,餘勢不止,殺滅仙宮蕩然無存。
天書虛影再度投影法則,兩強相碰,泯滅同時消散。
陸北的震字符明顯用歪了,懸崖勒馬及時迴歸雷霆的懷抱,一切還來得及。
但他不這麼認爲,嘴巴超硬的,堅信心有多大膽,法則就有多大產。
天數涵蓋無窮無盡,天地法則豈會拘泥於字符表達的形式,最終的解釋權或許歸天道所有,可震這個字,本身就有嗡嗡嗡的意思。
他沒有錯,天道肯定也是這麼以爲的,否則憑什麼讓他天人合一!
想到這,陸北五指握拳,蓄勢發力,驟然轟擊妖皇鍾金幕。
大音希聲,羣星共鳴顫抖。
金幕浮動萬妖虛幻朦朧的影像,一頭三足金烏振翅而出,日字符契合,大日煌煌,威壓萬物。
金色光芒貫穿虛空,以橫掃之勢鎮壓仙宮,高光高熱不僅融化了億萬星辰,還摧枯拉朽焚盡了天書虛影。
“噗——”
林居水喋血衣襟,嬌軀搖晃,臉色一瞬慘白。
沒等她倒下,一隻大手扣住纖細脖頸,緩緩將她提了起來。
“美人,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陸北獰笑上前,探頭在林居水耳邊吹了口氣:“你說會護住孤的周全,防止宵小之輩偷襲,可你這種弱不禁風的表現,孤只能將你視爲花瓶,畢竟……你除了被把玩,並沒有別的價值。”
林居水腦瓜子嗡嗡的,元神受創,根本聽不見太闇在說什麼。但惹人厭惡的嘴臉不會作假,不用聽也知道,妖皇嘴裏吐不出人話。
上一篇:我的师傅每到大限才突破
下一篇:反套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