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蠱宓不是,身上的鳳凰血脈之源是凰虞自己的意思,初代妖皇騎什麼,她就騎什麼,一切對標初代妖皇,場面不能被比了下去。
初代妖皇還騎狐狸精呢,你怎麼不去騎?
經此一事,白淝在明主身上看到了一絲幼稚,可以理解,她還是個孩子,再怎麼成熟穩重,也免不了這個年齡應有的稚氣。
好在瑕不掩瑜,凰虞還有很大上升空間。
再說了,明主十項全能,完美到無可附加,他豈不是要當場告老還鄉。
前幾天,萬妖國的風向變了,風很妖,裏外透着一股子邪性。
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大妖現身,名叫太闇,擊敗蜃羅,毀了一張妖皇圖,強勢入主九尾王城,連帶着建立聯盟,收攏了一票妖心。
妖皇獓仞夜不能寐,獓狠一族已經做好了族長提前退位的準備。
表面上看,太闇爲嫭嫕義子,他的所有行動都是出於孝順,挑不出毛病。
但白淝看不懂,這隻鳥從哪蹦出來的,爲什麼以前聽都沒聽過?
太闇?
這名字透露了一股子昏君邪性,真的不是初代妖皇的血脈後裔嗎?
作爲一頭白澤,白淝不會浪費時間腦補,果斷算了起來,一來看看太闇的出身,二來……
太闇和凰虞命中相沖,是奪取妖皇之位的勁敵,不得不防。
啥也沒算出來。
太闇有天人合一,自帶矇蔽天機,白淝累得夠嗆,眼前一片白茫。
離譜。
算的時候,白淝忍不住生出一種錯覺,不是太闇矇蔽了天機,遮掩自身存在,而是天機主動遮掩他,算與不算都是一樣。
無法算出太闇的跟腳,白淝只能開始腦補,說來自信,他靠腦子喫飯的,論中g也是當世一絕。
他梳理手頭所有情報,越看越揪心,太闇哪是和凰虞命中相沖,分明是命中相剋。
這些年,凰虞在萬妖國沒少佈局,遠的不說,蜃龍和九尾狐一族便多有謩潯�
結果太闇現身沒多久,凰虞提前佈局的優勢就沒了。
凰虞有嫭氏一族,太闇也有,區別是凰虞手中的嫭氏一族已經失勢,太闇捧起了一個嫭氏妖王;
凰虞打服了蜃羅,太闇也打服了,區別是蜃羅和凰虞姐妹相稱,對太闇則饞人家身子,惦記上了妖后之位。
白淝頭皮發麻,巧合太多,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得出結論,太闇的中g不在他之下!
難不成族中押寶,太闇身邊也有一個白澤爲其出謩澆撸�
白淝不死心,又算了算,依舊毫無所得。
不只是太闇,和太闇相關的事物都變得模糊不可觀測,可能性無限增多,如同一團黑暗漩渦,扭曲着周邊的存在。
比如姽妼,白淝以前算過她的成就,一般貨色,嫭氏入主九尾王城,姽妼連同姽氏族人被貶爲奴籍。
結果和白淝之前的卜算毫無區別,只是中間的過程出現了些許變化。
主角變了。
嫭嫕趕在嫭婠之前,先一步入主九尾王城。
此時的姽妼被黑暗扭曲,未來變得無法卜算,白淝急得直薅頭髮,妖生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懵逼。
白淝堅信,凰虞絕對是二代妖皇,不只他,族長也是這麼算的。
那太闇算什麼?
凰虞的墊腳石,登頂皇位之前最大的挑戰?
還別說,可能性很大,若無強大的對手,怎麼體現妖皇之位的含金量。
凰虞沒有擊敗太闇的光輝履歷,無法和前任沽名釣譽的妖皇拉開差距,只有擊敗太闇,她纔是當之無愧的初代妖皇繼承者。
敵軍勢大,凰虞的命中剋星現身,白淝主動出擊,準備近距離觀察太闇,看一看,他有什麼致命弱點。
出門前,白淝算了一卦,結果不是很好。
不出門,屁事沒有,一出門,立馬被黑暗扭曲。
換言之,只要接近太闇,他的未來也會變得不可捉摸。
白淝猶豫了。
他換了個算法,通過各種細節,比如墳頭草的長勢,判斷自己此去性命無憂,但一頓胖揍是躲不了了。
另有家資減半,捱打還賠了不少寶貝。
可以接受,錢財乃身外之物,若能近距離觀察太闇,得出他的弱點和性格喜好,花點就花點,就當買情報了。
鏡頭一轉,白淝求捶得捶,躺在地上兩眼無神。
[你擊敗了白淝,獲得12億經驗,經判定對手等級,懸殊大於二十級,獎勵12億經驗]
陸北一臉懵逼撿起地上的乾坤戒,想他太某人走南闖北,什麼場面沒見過,幹架前先掏錢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麼識相,他就不竭澤而漁了。
“那個誰,爲什麼躲在暗中,還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本座?”
陸北蹲在白淝身邊,這一架打得並不痛苦,他一抬手,白淝就倒下了,顯得他很能打。
他能感覺到白淝實力不俗,至少比蠱宓強上不少,經驗打折着實可惜,他本該更有價值纔對。
陸北想不通,一拳下去,白淝的胸口就通了。
劇痛襲來,白淝持續裝死,算過了,今年不長墳頭草,可如果這時候開口,結果就兩說了。
“好,是條硬漢,本座就喜歡你這種桀驁不遜的漢子。”
陸北稱讚一句,而後微眯雙目道:“沒看錯的話,你小子出身白澤一族,對否?”
白淝眼皮一跳,對戰中,他沒有動用本族神通,沒承想,還是暴露了跟腳。
繼續裝死。
“你不說話,本座也知道你的來意,不錯,你成功吸引了本座的注意。”
陸北拍拍手,起身道:“可以,你小子卓爾不羣,有資格當本座的狗,今天收下你了。”
“什麼?!”
白淝詫異開口,說完就後悔了,懊惱給了自己一個大逼兜。
陸北嘴角勾起智珠在握的笑容,四十五度角望天,滿腔豪氣道:“昔年初代妖皇暴斃,白澤一族不願和廢物同流合污,掛印歸隱,就此避世不出。萬年了,二代妖皇抵達他忠盏娜f妖國,你順着味就找上了門,也就是本座。”
白淝:(=_=)
哪來的傻鳥,之前高估他了。
白淝躺在地上直喘氣,陸北笑而不語,留下高深莫測的背影,單手負後離去。
“當狗而已,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這般瞻前顧後,只會首尾兩失,本座在城主府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來找我。”
瘋了纔去找你!
白淝側頭,入眼不堪,陸北在摸姽妼的屁股。
太闇的弱點找到了!
目中無人、自以爲是、心黑手狠、恃強凌弱、財迷心竅、貪花好色……
弱點多到數不過來,這種貨色不可能是凰虞的對手,二代妖皇也只能是凰虞,太闇成不了大……
咦!
等會兒,這不是初代妖皇的脾氣嗎?
第八百八十七章 學初代妖皇學到了精髓
待陸北遠走,白淝一個鯉魚打挺,再挺,接着挺,老老實實翻身爬起。
他望着城主府的方向,面上陰晴不定。
直到此時,白淝依舊認爲自己沒算錯,凰虞纔是二代妖皇,只是信心沒有之前那麼足了。
萬妖國妖皇吹遍地,白澤一族也是骨灰粉,陸北的種種表現像極了初代妖皇,活脫脫就是一轉世,這讓白淝心裏沒底,忍不住想吹一下。
沒吹。
他是個有節操的妖怪,不會因爲陸北學初代妖皇很像,就甩了凰虞另投明主。
但得承認,陸北的確給他帶來了巨大壓力,太像了,而且也是個金光閃閃的大鳥,初代妖皇血脈的可能性很大……
白淝一步踏入虛空,身形消散無蹤。
他要去鳳凰王城找凰虞,讓對方做好準備,二代妖皇之位和天地大變息息相關,身爲應劫者,二代妖皇自身劫難不斷,現在登頂妖皇之位的大劫到來,名曰太闇。
陸北在金凰堡晃悠一圈,發現此地不僅有八王之一的狐狸精,還有前八王虎蛟和巴蛇。
兩族褪去王位光環,小日子一年不如一年,族中尚有高手,但不論規模還是質量,都無法和現在的八王相提並論。
陸北不嫌棄,一如他不嫌棄師姐嫌棄他花心,使了個美人計,假裝丟了狐狸精小妾,打上兩族宅院,讓對方給他一個合理的說法。
不給,就發飆!
計植辉诙啵糜美u是王道。
陸北故技重施,在虎蛟一族賺了三十億經驗,又在巴蛇一族賺了二十五億經驗,修仙路上再添一筆濃墨血淚,爽朗大笑揚長而去。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兩族雖不知道陸北是何方妖鳥,但表示這個仇記下了,族中最能打的妖王在鳳凰王城朝九晚五,還有帶頭大哥凰虞,不出十天,不,五天就能把場子找回來。
陸北領着姽妼在金凰堡逛了三天,省喫儉用又摳出了十億經驗,還是那句話,經驗都在八王手裏,小妖們成了窮鬼,沒油水可賺了。
想什麼來什麼,一隻三鳥小隊的王城禁軍找到陸北,言明族長凰霄有請,已在鳳凰王城備下酒宴。
鳳凰一族這麼厲害,酒桌上應該有龍肝鳳膽吧?
陸北這次沒拒絕,準備深入鳳凰王城,探一探凰霄的深湣oL韻猶存的族長其次,主要是少族長小黃魚,能被應龍忌憚的鳥,肯定有兩把刷子。
領頭的禁軍首領是鳳胥,此行除了請太闇妖王赴宴,還有一個任務,找回在外撒瘋的鳳羿,領回王城面壁修煉。
剛好,陸北三天沒見狐二,和鳳胥約定在金凰堡門口見面,轉身的工夫來到了城主府。
“孃親,那隻老狐狸怎麼說,回不回九尾王城?”
“難。”
狐二搖頭,聳聳肩道:“老東西胳膊肘往外拐,寧可給鳳凰一族的少族長當狗,也不願給你當狗,當真氣煞我也!”
狐二巴拉巴拉,對嫭婠非常不滿,她的好大兒要當妖皇,結果嫭婠投敵,不支持就算了,還率全族站在了對立面。
氣死狐狸了。
陸北抬手摸了摸下巴,他在金凰堡的三天沒閒着,除了四處撩火約架,還趁機套出了不少情報。
其中就有凰虞野心勃勃,表面與世無爭,私底下攪動風雲,準備競爭下一任妖皇。
陸北分析情報,小黃魚老成持重,辦事很有章法。
她惦記上妖皇之位,但也給獓狠一族留了顏面,不打算強搶將獓仞趕下臺,而是等八王內亂,獓仞自顧無暇的時候再站出來收拾殘局。
那時,凰虞會繼任鳳凰一族族長之位,舉全族之力掃平萬妖國一切不服。
再之後,看嫭氏一族在金凰堡混得風生水起,另有虎蛟、巴蛇兩族,可知凰虞在現在八王之中也有佈局。
王者歸來,肅清寰宇,這娘們兒有野心又不缺手段,能成大事。
可惜遇到了他太某人!
陸北思前想後,應龍是對的,沒看錯鳥,如果沒有他這根攪屎棍,凰虞真有可能成就二代妖皇之姿。
那可是鳳凰一族,八王憑什麼和她鬥。
妖皇圖?
別鬧,鳳羿都說了,鳳凰一族有落日神通,剋制飛行系,專打初代妖皇。
狐二眼巴巴看着陸北,這幾天她見到了不少熟悉的族人,夢迴曾經,又變成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舉,不想族人站在陸北對立面。
而且,嫭婠的做法,讓她這個當乾孃的很沒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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