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一米二少見地沒有忠心護主,她得陸北傳令,看好刑厲別讓對方趁機跑路。
刑厲沒打算跑,景心無重傷,上百件法寶被上供,離開陸北和陸東只會增加生存難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逃跑。
至少在祕境中沒打算逃跑。
此時,刑厲苦海泛舟,喃喃嘀咕着一些悲傷的話語。
受環境影響,有時候人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菜。
這話說的就是刑厲。
從朱雀和陸北的對話中,不難發現,陸北就是玄武,神通廣大,要實力有實力,要地位有地位,已是人間一流強者。
刑厲雖然不是守墓人,但他控制了景心無的元神,貼心交流,對二十八星宿和四象或多或少有些瞭解。
拿景心無舉例,掩月合歡宗是極西之地的一流勢力,獲此殊榮,不是因爲公孫宗主長袖善舞,經常領着長老們岔開腿和各路魔頭結交。
也不是因爲合歡宗的弟子男的高大,女的英俊,行走在外一視同仁,是不是人、來多少都行,從而獲得其他勢力的一致好評。
沒那話,極西之地不講戰友情,同一個戰壕奮鬥過沒用。
而是因爲景心無這個開山立派的老祖宗,她的強大,保障了掩月合歡宗在極西之地的地位,讓魔頭們願意坐下來好好說話。
不然的話,就掩月合歡宗這樣的,別說花枝招展的女弟子,男弟子也守不住,早被魔頭們綁回家當爐鼎了。
在極西之地混,人數不是關鍵,天外樓對外號稱兩千殺手,揚言‘賞金到位,大乘幹廢’,結果呢,還不是給阿鼻寺當小弟。
在刑厲眼中,景心無妥妥的強者,他委曲求全通關整個掩月合歡宗,纔敢冒險對景心無動手。
就這,還是景心無逼太緊,他迫不得已反抗,僥倖成功是景心無輕敵,自己把元神擺在了域外天魔面前。
刑厲一路跌跌撞撞,一步步爬到掩月合歡宗最高處,本想着以景心無爲跳板,先取而代之加入守墓人,再花三五年頂替西方白虎成爲四象。
萬萬沒想到,他剛做好計劃,陸北已經是北方玄武了。
目睹陸北發達,成爲人上人,比他去年在柴房廝混,動輒被冰山臉師尊按在胯下馳騁還難受。
刑厲一臉悲痛,陷入對魔生的質疑,他刻苦修行只爲一件事,殺了陸北。
但就眼下的局面而言,他不可能殺掉陸北。
魔生沒有意義,刑厲無比迷茫,不知未來何去何從,甚至自暴自棄,打算回合歡宗繼續給人當爐鼎。
——
轟隆隆!!!
炙白光束閃耀虛空,驅逐黑暗,綻放無限璀璨。
朱雀一時不察,捱了陸北貼臉一劍,傷倒是沒怎麼傷,但面子着實丟了不少。
他身形拔高,變作人身鳥臉的半妖之軀,雙眸跳動金焰,五指揚起,炙白光束凝練寒芒,化作刀鋒直斬而下。
作爲一隻鳥妖,朱雀亦有類似‘神速’的神通,底蘊渾厚,短時間內竟和陸北斗了個旗鼓相當。
朱雀血脈強橫,修行的年頭也夠久,尤其是加入守墓人後,無數祕境資源加身,肉身錘鍊到堪比法寶,如果他也有個人面板,力量、速度的評價都不會比陸北差多少。
精神和耐力更不用說了,陸北遠不如他。
鏘!!!
金光縱橫交錯,在黑暗虛空中編織金色大網,每次碰撞都爆開地火水風,混混沌沌之中,兩道身影快到神識難以捕捉,早已超過了大乘期修士所能達到的極限。
朱雀五指扣緊,接下陸北的劍拳,拳掌相碰,金鐵交鳴。
陸北驚訝於朱雀對五行之金的哂脧姍M至此,朱雀亦驚訝於陸北恐怖的劍意,不僅能抗衡五行之金,還令他的肉身元神隱隱作痛。
此子……
或許真能對應龍造成威脅!x2
留下他,探一探應龍的底細。X2
是個勁敵,但比我還差了一些。X2
陸北一擊不成,抽身遠走,並指成劍斬下一道寒芒。
朱雀五指揚起,扣住金光硬生生捏碎,而後拳鋒開路,五行之金化作實體化的刀刃,直衝陸北心脈而去。
咔嚓!
五行之金觸及不朽劍體,應聲破碎。
一人一妖皆無法破防。
短暫的幾次交手,朱雀似乎看穿了什麼,鳥臉閃過些許不悅:“玄武,你修得什麼邪功,爲何會使我妖族羽類神通?”
“胡說八道,本座是道修,哪來的妖族化身!”
陸北也不隱瞞,光明正大承認:“反倒是你,身爲妖族,使得都是道門神通,敢不敢拿出妖族的傳承法門讓本座見識一下?”
最好是星斗大陣,讓你開開眼,看看什麼才叫妖。
遠處,井木犴見一人一妖畏首畏尾,都不願祭出最強神通,暗道一聲無趣。
朱雀和玄武太謹慎了,指望他們大打出手,還不如指望外力介入。
想到這,井木犴認爲自己就是最好的外力,只需他暗中偷襲朱雀,玄武見大事可爲,必然全力以赴。
“妙哉!”
說幹就幹,井木犴五指並起,暗藏五行道韻,身軀虛化使出道修虛空挪移的法門。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如雷,撼動虛空漣漪如潮,逼迫井木犴狼狽跌出,皺眉不悅道:“鬥木獬,在下欲助玄武大人一臂之力,你因何阻擋?”
話太假,打死小和尚都不會相信,以公平爲由擋下井木犴,抬手便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掌中佛國。
井木犴長嘯一聲,單臂揚起,五色光華承天接地,扭曲虛空的同時化去金光,以一種古宗塵從未見過的詭異手段將佛國抹除。
古宗塵輕咦一聲,奇道:“這是什麼神通?”
“天人合一。”
不可能!
古宗塵不信,陸北也有天人合一,從未……
好吧,陸北不適合做例子,拿他舉例只會引導出錯誤的結論。
但古宗塵還是不信,一指點出金光,卍字佛音臨空綻放,無量光威壓萬萬裏,以遮天之勢朝井木犴壓下。
唰!
五色光華閃過,無量光一掃而空。
古宗塵臉色凝重,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
連續兩次出招無功,小和尚要認真了。
“如何,這門神通朱雀也會,鬥木獬還要攔我嗎?”
“井木犴施主,你和朱雀是……同門師徒?”
“說笑了,妖族哪來的師徒傳承,血脈還差不多。”
井木犴沒打算隱瞞,爽快揭開謎底:“朱雀志大才疏,不成氣候,正是家中犬父。”
古宗塵:( ̄. ̄)
這鳥,多少和陸北有點共同話題。
第八百二十四章 五行山
古宗塵不是陸北,沒興趣調侃井木犴的談孝自若,更不會吐槽朱雀當年把蛋扔了,孵了個反骨。
他對父子二人五行道韻的神通頗感興趣,一指點出無量光,迸發好似大日般的璀璨光芒。
井木犴沐浴佛光,聽得耳畔嫋嫋禪音,周身五色光華氤氳,護住元神肉身免得被佛門媚術矇昧。
在他看來,和尚唸經等同於九尾狐拋媚眼,乍一看天差地別,實則一個道理,都是迷惑人心的媚術,老實鳥行走在外,須得謹慎再謹慎。
只聽一聲長嘯,五色光華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大如山嶽的利爪猛然壓下,青、赤、黃、白、黑,五行生生不息,五色利爪遮天蔽日,幾乎是眨眼間便按在了古宗塵頭頂。
小和尚給井木犴的壓力太大了,出手便全力以赴。
五道光華衝破黑暗虛空,渲染五色長河,奔流不息,美輪美奐。
在這五色之間,一方小世界創造再生,山川河流、草木鳥獸,無一不真,無一不實,呈現一種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境界。
古宗塵神色淡然,金輪綻開萬丈佛光,又是平平無奇一指點出。
萬丈肉指碾壓而下,破碎小世界覆滅,打碎虛妄的同時,催動無量光佛轟隆壓下,其勢之強直讓井木犴咋舌不已。
這位佛門高僧太強了,普普通通的一擊都有無上神通,全力出手又該是何等景象?
一時,井木犴忍不住猜疑,他那不成氣候的犬父對上鬥木獬,能撐幾個回合,該不會三五下就成了對方坐騎了吧?
妙啊!
井木犴心思轉動,免不了生出一股鬥志,和尚佛法了得,他的神通也不差。
妖族都這樣,但凡血脈不俗的大妖,都有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傲氣。
無量光奔湧而來,井木犴雙手劃開五色光華,唰一聲將其抹消無蹤,而後半妖之身拔高,一步踏出,利爪撕裂鳴嘯,直奔古宗塵俊美五官。
無光閃過,虛晃一槍。
井木犴雙手揚起,背後五色沖天,化作五柄利刃,以道修御劍法訣轟出。
萬丈劍光破碎虛空,轉瞬即至。
又是五行生生不息的法門,五色劍光深諳道韻,一分爲五,五色合一,在天人合一的意境加持下,好似黑暗虛空拉開五色天幕,其中蘊含的力量,絕非等閒大乘期修士可擋。
“我佛慈悲。”
古宗塵雙手合十胸前,緩緩推出一掌,五指掌心位置,卍字佛印大放光芒。
佛光五色傾軋互碾,驚爆虛空漣漪衝擊四面八方,地火水風層層爆開,混亂無序的能量波動炸裂,使得虛空如同一鍋沸水翻滾起來。
受戰鬥影響,陸北和朱雀不得不遠遠避開。
陸北淡定瞄了一眼,微微一笑:“那條傻鳥完了,鬥木獬是個葷素不忌的花和尚,男女都一樣,是人是妖也無所謂,遇到順眼的大妖,先騸後騎,至今沒有哪個坐騎能在他屁股底下撐過十天。”
習慣性嘴臭,但今天和往常不同,挑錯妖了。
別的星宿無所謂,比如鬼金羊,死就死了,井木犴和朱雀是一蛋相承的親父子,井木犴再怎麼捧腹大孝,朱雀也不會放着不管,任由逆子在外受和尚欺辱。
他生養的蛋,只能他來揍,別人不行。
轟隆隆——
朱雀面無表情,雙目微眯成細縫,眸中跳動的金焰陡然爆開。
但見金光一閃,五色光芒充斥虛空,無可估量的宏偉之力爆開,變幻虛空,攪亂地火水風,推衍無盡元氣滾滾如潮。
在朱雀背後,五根立柱高聳,每一根都粗達萬里,開天闢地一般立在無盡虛空之中。
不好,大的要來了!
陸北臉色陡然一變,他還不知道井木犴和朱雀的父子關係,只當朱雀過於傲氣,受不得挑釁準備來真的。
幾乎是瞬間,陸北催動身上兩道印記,得戾鸞宮、輔曜宮雙重加持,元神肉身全方位強化,爆開法力狂潮,人劍合一直衝而下。
劍光碰觸五行,一道白光閃過,五行之金打散劍氣。
陸北輕咦一聲,陰陽道韻聚集太陰、太陽之力,再推開寒滅赤陽。
赤、黑兩色光芒閃過,陰陽道韻慘遭架空,寒滅赤陽亦是消失無蹤。
陸北臉色再變,陡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貨……
該不會是孔雀吧?
是孔雀的話,去找準提啊,找他作甚?
五氣沖霄,五行五色流轉不息,瘋狂積蓄力量,陡然一個旋轉,竟有逆推陰陽之勢。
陸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各自打開一道陰陽門戶,放出韓妙君、顏笑霜兩位宮主。
上一篇:我的师傅每到大限才突破
下一篇:反套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