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582章

作者:凤嘲凰

朱修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愁眉不展道:“最糟糕的局面還是來了,事關雄楚千年大業,古家不會善罷甘休,而你又不是講道理的人,戰事一起,嶽州必然生靈塗炭。”

“所以呢?”

陸北眉頭一挑:“老朱家怎麼說,私下和雄楚簽訂協議,準備把天劍宗賣了?”

“真要是這樣就好了,如果能把你送去雄楚,武周必然天下太平,我第一個贊同。”

朱修石嘆了口氣,軟趴趴壓在石桌上:“這些天你去哪了,音訊全無一點消息都沒有,說說看,誰家墳頭遭殃了。”

“在古家做客。”

“???”

和趙無憂一樣,朱修石腦門飄過一串問號,捋了捋,沒通,歪頭看向陸北。

“本宗主偷偷告訴你一個消息,目前只有你知道,旁人都還矇在鼓裏。”

陸北探頭靠近,小聲道:“不只是長生印,紫霄塔、玄燭弓在本宗主手裏的消息,雄楚古家也知道了,還親眼看到了。”

“什麼?!”

朱修石猛地站起,腦門磕到陸北下巴,疼得眼睛都紅了。

她顧不得許多,喜笑顏開道:“我知道了,你能相安無事回來,是因爲看到的人都死了,是不是?”

陸北撇撇嘴,趙無憂是這樣,朱修石也是這樣,一個個的,都對他存在誤解。

“說話呀!”

朱修石咬咬牙,抓住陸北的胳膊,反手就是一個封印。

效果顯著。

陸北修習佛門功法,力量屬性突破驚世駭俗的四十萬大關,掙扎幾下,愣是沒能脫困而出。

“嘿,我就不信了!”

陸北不甘受制,在朱修石鄙夷地注視下,持續掙扎中。

“好了沒,再不說人話,我可就走了。”

“這就說,古家的目擊者都活着,只是死了一個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

朱修石心頭陰霾堆起,隱有一股不祥預感。

“嗯,古家的血脈詛咒解開了。”

陸北眉頭一挑,嘚瑟道:“沒錯,是我乾的!”

言罷,縮略大量劇情,幾百個字講明仙府大陸前因後果,表明自己和雄楚正值蜜月期,武周再不給天劍宗減稅,他就要搬去雄楚和古家的幾個公主過日子了。

朱修石失魂一般立在原地,手臂無力鬆開封印,踉踉蹌蹌坐回原位,腦中全是古家血脈詛咒解開。

受驚過度,若非雙手按着桌邊,已經軟在地上了。

“沒事吧,千萬別昏過去,這裏是天劍宗,還是本宗主後院,你這一倒,沒個三年五載休想重見天日。”陸北趕忙勸道。

“嘶嘶嘶——”

明目張膽的威脅,朱修石立馬不困了,清醒過來的她面露悲憤,一把抓住陸北的手:“是朱家對不起你,還是古家給太多,你怎麼能如此偏袒他們!”

說完,捶胸頓足,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武周、雄楚多年友誼,不說難兄難弟,但也一直被玄隴壓得抬不起頭,現在兄弟氣派了,馬上要飛黃騰達了,朱修石的悲痛可想而知。

“別傷心,先把口水收一收,問題很大,你哭也沒用。”

陸北晃了晃無處安放的胳膊,見朱修石淚眼汪汪不理不睬,意識到她真的很傷心,一時於心不忍,坐在她身邊,拍着胸脯爲其順氣,安慰道:“該頭疼的不是武周,是玄隴,兩個千年神朝,勢如水火必有一番明爭暗鬥,再不濟,這不還有齊燕嗎?”

“和齊燕有什麼關係?”

朱修石哽咽出聲,抓起胸前的袖袍抹淚,越想越氣,琢磨着和陸北同歸於盡的可能性有多少。

稍加思索,更傷心了。

“乖,別哭了,好幾百歲的人了,至於嘛。”

陸北坐着說話不腰疼,勾肩搭背道:“本宗主正是雄楚座上客,長生印的消息傳出去,古家不便討回,自然顏面大失,那麼散播假消息,意圖挑起爭端的幕後黑手就倒黴了。”

“齊燕?”

“嗯,長生印是姬函那老東西給我的,消息也只能由他散播。”

陸北嘿嘿一笑:“此事我已告知玄隴,再加上武周,三國聯手施壓上門,齊燕接不下,只能私了,如此一來……你懂了吧?”

朱修石傻眼:“你不是說其他人都矇在鼓裏,只有我知道嗎,齊燕什麼時候知道的?”

“騙你的唄,隨便說說而已,怎麼還當真了。”陸北奇道。

“……”

第六百九十九章 別怕,這是正經修煉

再三確認古家血脈詛咒已無,且陸北和古家走得很近,距離朱家只差一個公主,朱修石狼狽而走,直奔京師方向。

事已至此,哭再大聲也沒用,趕緊回京師,商量武周以後該怎麼和雄楚相處。

“急的話說一聲,我送你一程,眨眼就到京師。”

目送朱修石破空而去,陸北聳聳肩,揮手放出黑翼金眼雕,一道元神沉入,徑直飛入藏千山祕境。

他在靜室中佈置一番,傳音相招兩位師姐。

人沒來。

無奈,啓程奔赴北君山,在勿忘峯畫室見到了二人。

久不見,紅白橘勢越發大好。

陸北強勢插入其中,看着斬紅曲,對白宓蕾R:“恭喜師姐修爲大進,渡劫可期,劍道可期。”

實話實說,每次他借用道韻,都能感受到兩位師姐在劍道上的進步。

斬紅曲面無表情點點頭,趁白宀蛔⒁猓低到o陸北遞了個眼神。

斬:走不開,想想辦法!

陸:莫慌,待我略施小計將其引開。

白澹骸啊�

白師姐身子骨單薄,見不得狗男女眉來眼去,冷哼一聲打斷了隊內聊天。

斬紅曲閉目低頭,一臉做傩奶摚懕崩夏樒ず瘢徊灰誀懸猓テ鸢族的手噓寒問暖,一邊講述仙府大陸的奇遇,一邊說着對師姐的思念傾慕。

說着,左右開弓,又抓起了斬紅曲的手。

結果不是很好,一個都沒撈着。

他也不在意,當場斷更了仙府大陸奇遇記,直到再次上手,纔將之後的故事娓娓道來。

對付師姐,小師弟向來不缺手段,剋制得死死的。

白暹�想掙扎,但隊友已經投了,她要是繼續端着,以後只能祝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白了陸北一眼,就當這隻手不聽使喚了。

聽完陸北講述,斬紅曲眉頭直皺:“師弟,你和古家走近,武周……”

“師弟我已經和朱家修士談過了,該着急的是玄隴,還有齊燕姬家,兩位師姐可能還不知道,姬函贈我長生印,又將此事廣而告之,現在幾國修士都知道,雄楚的鎮國神器在武周天劍宗宗主手裏。”

陸北冷笑出聲,遙望齊燕方向:“小姬子算計不錯,但忘了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道理,這次他爽了,本宗主邀請三國同去,定要他砸鍋賣鐵來還債!”

“……”x2

兩位師姐沉默,一時分不清孰好孰壞,誰纔是受害者。

不過,只要陸北沒喫虧,她們是無所謂的。

“剛剛邀請兩位師姐去藏千山,爲什麼沒人回話?”

陸北左右看去,再進一步道:“咱們仨的關係,除了不該知道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師弟我說句不中聽的話,斬樂賢和林不偃這兩個老小子都挺過來了,兩位師姐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是不怎麼中聽,白搴蛿丶t曲聽到一半就聽不下去了,問陸北有無要事,沒有的話,出門左拐,天劍宗同在嶽州,距離不遠,她們就不送了。

陸北聳聳肩,兩位師姐麪皮太薄,連個裝醉的機會都不給他,索性挑明來意。

“道韻?!”

“師弟能領悟道韻了?”

斬紅曲和白褰允求@訝,旁人不知,她們對陸北的悟性一清二楚,和修行資質一樣,都是萬裏挑一的那種。

如無意外,窮極一生都學不會道韻。

“什麼,師弟我渡劫二重的事,兩位師姐都知道了?”

“……”x2

無人作答,陸北自討沒趣,連小手都摸不着了,揮手打開小世界一角:“陣法都佈置好了,兩位師姐隨我來,師弟我能否習得道韻,就看兩位師姐了。”

這次白搴蛿丶t曲都沒有拒絕,事實上,只要能幫到陸北,她們都不會拒絕。

除了三修,別夢了,沒可能的。

……

小世界。

陰陽爲天地,十二支承天接地,陰陽之勢的陣形準備妥當,距離天地人三才之數,只差了最爲關鍵的人。

白逄と胄∈澜纾敿床煊X到滄海桑田的變化,曾經虛幻的假象,今天清晰可觸,隨手一揮,便有風勢形成。

日月星辰亦如真實一般,以視線可以捕捉,卻又頗爲玄奧的軌跡咿D着。

尤其是黑夜降臨,以三百六十五顆主星爲首的滿天星斗,變幻莫測頗有深意,赫然是某種立意高深的陣法。

“師弟的小世界得高人指點過?”

“一個大乘期,兩個渡劫四重修士,也沒高到哪去,尤其是那個大乘期修士,在師弟我面前一直抬不起頭。”陸北得意洋洋說着實話。

白迳裆话担鴰缀螘r,師姐在小師弟眼中也是高人,遮風擋雨不在話下。

現在小師弟的圈子只容得下渡劫期,連大乘期都不敢大聲說話。

正愁着,突然衣袖動了動,她疑惑看向身旁斬紅曲,順着視線望去,在大陣旁望見一襲白衣。

美人如畫,不似真實。

太傅。

兩位師姐齊齊愣住,不明所以看向陸北。

雖然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

“之前告訴你們還不行,這人饞我身子很久了,知道我學不會道韻,爲了討我歡心,專程悟出了這門改天換命的陣法。”陸北嚴肅臉道。

聲音不大,只比蚊子落地時有限。

實話沒人信,白搴蛿丶t曲一聽,懸着的一顆心便放了下來。

以她們對陸北的瞭解,真有這種好事,恨不得扯開嗓子大聲喧譁,吵到全天下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麼小聲,肯定是心虛了。

白謇显捴卣劊瑒耜懕狈抛鹬攸c,不要總拿太傅的清譽作爲調侃。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沒心沒肺慣了,太傅可不這麼認爲。

說完,小迷妹定了定神,拘謹朝偶像飛去。

斬紅曲戳戳陸北,疑神疑鬼道:“好端端的,太傅爲什麼要幫你,該不會有什麼把柄落在你手裏了吧?”

“反了,是我的把柄落在了她手裏。”

“怎麼說?”

“你懂的呀!”

“……”

斬紅曲鬧了個大紅臉,輕啐一聲,閃身落至陣前。

一旁,兩位白衣女子交流修行經驗,作爲偶像和前輩,太傅全程冷臉,穩住高冷人設絕不動搖。

陸北一眼看穿心虛,暗道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