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第542章

作者:凤嘲凰

就差啃兩口了。

心厲君忍了忍,沒忍住,紅着臉低下了頭。

“夫人,這都是自家親戚,你我老夫老妻沒什麼好害羞的。”

陸北哈哈大笑,而後挑眉看向元玄王,疑惑道:“岳父大人怎的面如黑炭渾身發抖,咦,還吐血了,可是中了妖僧暗算?”

元玄王目眥欲裂,張口就要大罵,想想古家成千上萬條性命,忍痛咳血道:“不牢賢婿掛心,些許小傷不妨事,養幾天就好了。”

這時,元極王視線看向陸北,兩人目光交錯,陸北再次開口:“夫人,心月狐那廝還說了,他和妖僧劫了一位貴人,龍宮三太子敖承,你家中先祖和龍王舊時好友,若能得龍王相助……咦,這位小哥容貌英俊不在本宗主之下,堪稱人中龍鳳,難道就是龍宮三太子?”

當面被揭穿身份,敖承倍感尷尬,沒等他開口,元極王便一語帶過,驚喜上前和他攀談起來。

都是朋友,自己人,幾句話便化解了尷尬。

敖承欲要返回龍宮,古家人想找龍王幫忙解開血脈詛咒,陸北又剛好撿到了長生印,雙方一拍即合,決定立馬啓程。

帶外人回家,還是話沒說幾句的陌生人,敖承絲毫不虛。

龍王實力強橫,是天下有數的強者,元極王等人強則強矣,但在龍王面前翻不起大風浪,強者無懼陰衷幱嫞羰窃獦O王所言有虛,一干人等直接拿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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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員配置上出了點小問題,原本,陸北和心厲君在劇本上形同陌路,壓根就不是夫妻關係,因爲元玄王挖坑給自己跳,導致夫婦二人如膠似漆,陸北說什麼都要把愛妻帶在身邊。

心厲君對迷霧之海背後萬分好奇,不願放過這次機緣,臨時加入了隊伍。

這可苦了元玄王,一時沒忍住,多嘴多出了一個老岳父的頭銜,他有苦說不出,淚眼汪汪看着陸北和心厲君結伴而去。

“老岳父把心放回肚子裏,有小婿看着,沒人敢欺負厲君。”

陸北迴頭,擺擺手:“別送了,快回吧,此去路途遙遠,你且回府中準備準備,興許我和厲君回來的時候,你能抱上外孫了。”

“噗——”

一口熱血噴出,元玄王頭昏眼花,狠狠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事到如今,只能祈豆旁梁驮獦O王看緊點了。

看不住陸北沒關係,把心厲君看住就行,萬不可三更半夜雙向奔赴。

第六百五十七章 不敢深入

龍宮。

雕欄玉砌,青玉石階連綿,琉璃宮頂印照明霞燦爛,遠望可見深海中金光萬道、瑞氣千條,好似珍寶出世,散着光,有難言美感和威嚴。

近看,宮廷殿宇鱗次櫛比,有十二根盤龍柱高不可攀,於大洋之下撐起浩海蒼穹。

宮廷中仰望天空,有碧波盪漾,有星羅棋佈。

滿天星斗栩栩如生,晝隱夜現,真假難辨,和外界的天空並無區別。

大殿白玉鋪地,濃郁靈氣似水波盪漾。

兩排貌美女子彈琴作舞,曲調悠揚婉轉,輕盈之中透露着一股安寧。

白紗帷幕後方,女子側臥雲牀,閉目似是小憩,前方案几盤坐兩位侍女,一個焚香泡茶,一個輕輕捏着女子小腿。

女子風髻露鬢,淡掃娥眉,一襲宮裝貼合修長,成熟豐腴不必言表。

靜默中自有威嚴,青絲垂落,慵懶風姿萬千嫵媚,一看就是會疼人的大姐姐。

龍王,敖易。

“報!”

殿外傳來一聲悶響,隱約可見黑壓壓的巨大身影靠近。

琴音不斷,舞姿不停,案几旁的一位侍女起身,殿外輕聲交談幾聲,折返而回。

“宮主,三太子的下落找到了。”

“這麼快?”

敖易美眸睜開,一雙銀色清冷幽邃,瀲灩驚豔,萬千嫵媚褪去,威嚴高貴更甚。

“禁地傳來消息,有巡海夜叉發現了三太子,陪同的,還有幾名人族修士。”侍女稟明道。

敖易眉頭微皺,敖承被神祕人擄走的時候,她便開始猜測此事和哪方勢力有關,何人膽大包天敢在龍宮的地盤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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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承想,她派出去的人手還沒查出什麼,對面已經主動把敖承送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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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易沉吟不語,片刻後,微微搖頭,吩咐侍女幾聲,閉目繼續聽曲兒。

……

龍宮正門。

白玉石板鋪開佔地面積巨大的廣場,兩排蝦兵蟹將撐起水幕,恭迎三太子平安返回。

敖承龍行虎步,一臉威嚴走在最前方,入門前,接過巡海夜叉遞來的佩劍系在腰間。

另有兩名士卒捧來披風。

他單手挎劍,紅色披風隨律動靈氣舞動,乍一看,彷彿是個得勝凱旋的將軍。

敖承作爲龍宮三太子,上面有兩個兄長壓着,家庭弟位可想而知。

古家大車深諳人艱不拆的道理,對他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爲視而不見,人均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太子威武的架勢。

陸北也是,難得沒有碎嘴皮子。

初來乍到,不懂本地規矩,也沒探明龍王的深湥x擇了低調做人。

此刻,站在心厲君旁邊,借元極王和古元屏高大的背影,將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其實站哪都一樣,古家大車人均兩米,只要他老老實實用雙腿走路,而不是飄着,杵車隊裏,基本和隱身沒啥區別。

敖承僥倖逃出妖僧之手,又被救命恩人送回龍宮,雖說古家也有事相求,但禮數不能省,吩咐左右設宴,他要親自款待元極王一行。

宴席過半,元極王詢問能否相見龍王一面,敖承點頭答應,派侍從前往龍王宮殿詢問。

結果不是很友好,龍王日理萬機,已經乏了,不想和外人相見。

無奈,腥酥荒芟仍趯m中住下。

一座獨立別院,幾間客房,陸北因爲和心厲君的夫妻身份,很自然地被分配了一張牀。

對修行中人而言,尤其是渡劫期這樣的高等修士,牀存在的意義不大,一般情況下,蒲團、坐榻基本可以滿足需求。

所以,這張牀只有一個作用。

陸北四仰八叉躺在牀上,手腳張開,不給心厲君半點容身之處。

古語有云,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他作爲一個男孩子,出門在外隨時都有失億的風險,故而一直將這句話牢記在心。

心厲君瞄了一眼,原地取出蒲團坐下,正屏氣凝神打坐的時候,勁風襲來,直奔她眉心所在。

心厲君側頭閃過,面無表情看向地面,一顆圓溜溜的啓靈丹。

是暗器。

“過來,別蹲那。”

陸北傳音出聲:“你家長輩覺得龍王能處,有祖上的交情,求龍王幫忙不會被拒絕,本宗主可不這麼認爲……嗯,以防萬一,咱倆躺一塊。”

心厲君:“……”

恕她不年幼但無知,兩件事有因果關係嗎?

陸北似是明白心厲君在想些什麼,繼續傳音道:“換作是本……換做是你,你兒子突然被人搶走了,隔天好心人物歸原主,你會怎麼想?”

“簡單,要麼認爲俸白劫,要麼認爲好心人路見不平……”

“不管哪種,龍王作爲龍宮的女主人,和救他兒子性命的人見一面都是應該的,但她並沒有出現,還說自己日理萬雞,累到走不動道。”

條理清晰,邏輯分明,就事論事,對人性的把握十分得體。心厲君挑不出毛病,再一想龍王敖易從頭到尾都沒露面,有且極有可能正在暗中觀察他們。

她沒有急着上牀,傳音回問,假若龍王真在暗中窺視,她一開始就取出蒲團坐下,豈不是已經暴露了。

陸北表示問題不大,編了個正在鬧矛盾的小夫妻劇本。

一言概之,女的懷疑男的在外面有人,不高興了。

過於真實,至少男主角非常寫實。

聽完劇本,心厲君撇撇嘴,閉目休養生息,陸北則起身下牀,一口一個厲君,軟磨硬泡將人拖到了牀上。

後續是收費劇情,龍王沒充會員,陸北不給她白嫖的機會,抱着大車開啓陰陽游魚。

沒有雙修,各練各的。

陸北和心厲君不熟,幾次肉體接觸都是他單方面毆打,沒有感情,自然沒有仙子惡墮的劇情。

心厲君冷着臉一言不發,劇本上她沒有臺詞,不管陸北說什麼,做什麼,她都先掙扎兩下,然後便從了。

小夫妻在屋裏冷戰,還躺在了一張牀上。

肉在狼口,即將被吞,作爲長輩的元極王和古元屏完全忘記了這一茬,尤其是元極王,腦子裏全是血脈詛咒和龍王,容不下任何別的東西。

他招來院外侍從,見到了敖承,請對方給龍王帶個話,就說古家後人求見。

古天胤的古。

片刻後,有侍女抵達別院,龍王午休結束,想和古家後人見一面。

不只是元極王,所有的古家後人都要到場。

……

大殿。

明珠嵌牆,靈氣化霧朦朧。

陸北跟在元極王身後,低調做人來到最末一張案几,剛坐下,心厲君便陪在了他身旁。

很快,兩隊侍女入場,簇擁一高貴美豔的宮裝女子,絳脣粉飾瓷白嬌顏,鳳目不怒自威,抬眸之間,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陸北眉頭一挑,想說點什麼,又不知說什麼是好。

半晌後,心頭默默道,以前錯怪曹老闆了。

再給他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只能說,去他的黃書和春秋,末將陸北,願爲曹家赴湯蹈火。

心厲君冷哼一聲,陸北當即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心……

咦,你哼什麼哼,和你有什麼關係?

陸北撇撇嘴,這個坑算他倒黴,自己挖的,跳不出去了。

他抬手勾住大車腰肢,端起身前酒杯,心厲君自覺取來酒壺,爲他斟了一杯。

和朱修石一樣,一看就沒受過專業培養,真搞外交的都知道,酒不醉人人自醉,美酒雖好,半杯足矣。

多了誤大事。

兩人自願隱身,元極王巴不得如此,早說一個心厲君就能把陸北廢了,他來之前肯定帶上兩個。

“古家後人古元極/元屏見過龍宮主人。”元極王和古元屏雙雙行禮。

“故人之後,不必多禮。”

敖易點點頭,三人分落坐席,古家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元極王一口酒水飲下,抱拳說道:“晚輩家中有古書記載,先祖諱字古天胤,和宮主少時好友……”

巴拉巴拉……歪比歪比……嗶哩嗶哩……

洋洋灑灑一堆話,一直在套近乎,試圖喚醒敖易對古天胤的回憶。

具體是哪種記憶,古天胤和敖易究竟什麼關係,君子之交還是管鮑之交?如果是管鮑之交,又是泛泛之交還是不可開交?

書上沒寫,元極王唯恐言多必失,不敢深入。

爲難他了,話的確不能亂說,敖易畢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位高權重又兼實力強橫,一句話說錯,祖先打拼下來的人脈可就斷了。

“古天胤……”

敖易喃喃自語,目光望向遠方:“好古老的名字,若非爾等提起,本王險些記不得這個人了……”

元極王察言觀色,試圖從敖易複雜的神色中找到突破口,有可能的話,他希望祖上和這位是不可開交,拉絲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