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你擊敗了古元屏,獲得了3億經驗]
通貨膨脹太厲害,堂堂渡劫三重轉職的地仙,居然才這點資質。
都怪韓妙君,若非她逼太緊,本宗主又豈會胡亂晉級!
陸北心下懊惱,算算時日,韓妙君借雙修之利,傷勢養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能拿出來割經驗了。
不做人了,回去就讓她哭。
陸北一臉晦氣,視線掃過元極王一行人,嘴角勾起爽朗笑容。
“桀桀桀桀——”
乒乒乓乓……
噼裏啪啦……
啊!
幾招過後,陸北拍拍手,暗道蚊子腿太細,塞牙縫都不夠,暴力破開縫合祕境,朝武周的地盤飛去。
朱修石趕忙跟上,笑嘻嘻拍了幾個香屁,試圖通過美言幾句,讓陸北失了智賞給她幾枚乾坤戒。
然而並沒有,朱修石上了封印術都沒看到乾坤戒的影子。
“陸宗主,我覺得吧,乾坤戒你又用不……”
“呵呵,你怎麼知道本宗主用不上?”
陸北嗤笑,白嫖封印毫不虧心:“就算我用不上,還有師姐、表姐、佘姐她們,咱倆清清白白的,憑什麼給你?”
朱修石:……
呸,不要臉。
她寧可被雷劈死,也不給狗咬一口!
朱修石甩袖離去,陸北攔都不攔,甚是看都不看一眼,直到道袍遮擋的臀線消失在遠空,才意猶未盡收回視線。
一般貨色,不過如此。
小鳳仙爲首的幾名玩家小心翼翼跟在陸北身後,尤其是小鳳仙,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便宜師父能處,爲了把她贖回來,單換敵國渡劫期高等修士,師徒情誼深重,讓只想抱大腿的她頗爲汗顏。
心頭暗暗發誓,以後和雄楚勢不兩立,等她牛叉了,繼承天劍宗宗主的頭把交椅了,天天綁雄楚的大車孝敬陸北。
“查到了,地仙比一百層樓還高,是渡劫失敗的……”
“恐怖如斯!”
“好強,天劍宗的宗主迎戰同境強敵,居然連劍都沒拔。”
“捉蟲,是高校長。”
“夭壽啦,我找到了一本老物,裏面主人公就是高校長,也有白老師,該不會是原形吧?”
直播結束,熱度不減,意猶未盡的玩家們截了幾張圖,跑去官方論壇蓋樓。
不出意外地,樓歪了。
歪不歪樓不重要,關鍵是廣告打了出去,幾個天劍宗玩家本事沒有多少,沙雕和拍宗主裝逼耍帥的能耐一個比一個厲害。
……
大江上,古家大車們面面相覷。
捱揍了,但沒有被俘虜,就很奇怪。
以元極王爲最,百思不得騎姐,警惕看向自家皇姐:“姓陸的沒安好心,八成是欲擒故縱的伎倆,你小心些,莫要上當。”
古元屏不予理會,皺眉深思,冰山臉上頗爲納悶。
“不應該呀!”
“皇姐,可是發現了什麼端倪?”
“這……”
古元屏沉吟片刻,自家姐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講明酒桌上陸北的原話,搖頭道:“剛剛那一拳,應該是陸宗主自斷紅線,了結自己的相思之苦。”
元極王:“……”
摸了摸光頭,一張老臉憋得通紅,多少年了,自從邁過先天境之後,再一次有了便祕的感覺。
“你笑什麼?”
“沒有。”
“你分明一直在笑。”
古元屏只覺被嘲,冷眼看着臭弟弟,今天元極王不把話說清楚,別想用自己的腿走回雄楚。
“那我可就說了,上次見陸北的時候,他管本王叫世伯,信誓旦旦說着和心厲君那孩子兩情相悅……呃,皇姐,你被耍了,他逗你玩呢。”
“……”
大江之上,車禍現場。
陸北返回天劍宗,門口遇到玄隴外交官邸的使者。
趙無憂有請,玄隴傳回情報,關於古家的血脈詛咒,玄隴知道一些隱情。
“妙啊!”
第六百四十六章 封魔谷,鎮魔碑,鎮獄萬碑林
玄隴外交官邸。
宮裝起舞,凌波纖妙。
時妝淨洗,凝脂素肌幽蘭生香,清影半掩於雲煙。
縹緲之美宛如畫中仙子走出,直讓人屏住呼吸,唯恐聲音稍大一些,便會驚擾美人退回畫中。
趙無憂今天輕裝上陣,沒有換上最喜歡的大紅袍舞裙。
白色牡丹煙羅軟紗,幾根絲帶繫着,香肩美背一覽無餘,眸光搖曳,清波流盼。
陸北:……
一個兩個的,知道他陸某人坐懷不亂,安全有保障,故而變着法子調戲他。
欺人太甚!
有本事下次繼續。
一曲落罷。
行宮今日無外人,趙無憂不急着換下舞裝,一套加速攻的神裝在身,施施然來到陸北身側。
坐下,靠住,亦如上次。
“軟綿綿的,跟個娘們兒似的,來,喝酒。”
陸北撇撇嘴,端起酒杯遞在趙無憂面前:“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嗎,本宗主就欣賞你豪爽的酒品,今天繼續,咱哥倆不醉不歸。”
毀氣氛,他有一手的。
果不其然,趙無憂端着酒杯,醞釀的大好心情煙消雲散,酒水含在口中,試圖搶救一下。
咕嘟!
陸北小手一抬,趙無憂自斟自飲。
她白了陸北一眼,委屈道:“陸宗主,我詢問情報的時候,上面發話了,玄隴國力微弱,沒那麼多閒錢在外面養一個閒人。”
言下之意,她得拿出一點靠譜的業績。
“這個簡單,武周國富,老朱家不差錢。”
忠君愛國陸宗主熟練道:“你我聯手,打着玄隴的名義狠狠敲他們一筆,老朱家不敢不從,到時二一添作五,你不用傷身,我也有的賺。”
趙無憂冷哼一聲,抓住陸北的手攬在自己腰上:“來不及了,情報來之不易,我今天必須給上面一個說法。”
“好姐姐,陸某不想攜恩索惠,你又何必爲難自己。”
陸北嘆氣一聲,又到了出賣美色換取情報的環節,沒法子,只能委屈自己了。
他抬手在嘴上一點,然後貼在趙無憂的脣瓣上。
“???”
“告訴上面,就說親到了。”
“……”
趙無憂無奈,行宮後殿屏退閒人,她就是叫破喉嚨也沒用,只有陸北強求她,沒有她強求陸北,只得作罷。
“親也給你親了,抱也給你抱了,情報怎麼說?”
陸北催促一聲,哼哼唧唧道:“醜話說在前頭,無憂姐姐要是不來點硬貨,小弟我一怒之下,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真的假的,我不信!
趙無憂端起酒水,倚靠陸北懷中,一邊端起酒水服侍,一邊緩緩道來:“雄楚古家曾因血脈詛咒求助我玄隴……”
洋洋灑灑一堆話,前面和韓妙君所言大抵相同,古家解不開血脈詛咒,四處求醫,玄隴作爲北境大國,被古家掛過專家門浴�
趙家大能前輩的詳嗪晚n妙君如出一轍,天人五衰中的壽命之衰,滴血輪迴,血脈盡亡,凡古家弟子,皆難逃此難。
天人五衰之法,絕非修仙界神通,縱然大神通修士也無法駕馭,據雄楚古家自己所言,詛咒源於域外天魔,唯有長生印可解。
聽到這,陸北眉頭微皺,韓妙君和玄隴的情報中,明確表明壽命之衰是域外天魔所賜,但都出自古家人之口。
換言之,域外天魔是雄楚一家之言,真真假假還得打個問號。
平心而論,沒看到魔之前,陸北個人是不信的,但韓妙君不是笨蛋,玄隴趙家更不是傻子,他們都願意相信這一說法,或許……
真有。
“有點意思。”
陸北避開湊上來的趙無憂,抬手在她肩上拍了拍:“繼續,下面呢?”
“下面要親一下。”
趙無憂紅着臉,大戶人家的小姐,說出這番話,不知下了多少決心。
陸北點點頭,一指頭貼上,滿足了她的願望。
“……”
趙無憂含羞帶氣望着陸北,爲什麼別人都行,到了她這就不可以,怪氣人的。
在陸北的催促下,她繼續說道:“奇怪的是,雄楚並未因域外天魔之事尋求大善寺的幫助,按理說,玄天寺和大善寺交情頗深,古家又在玄天寺經營了這麼多年……”
“等會兒,我插個嘴。”
陸北打斷,挑眉道:“域外天魔和大善寺有什麼關係,爲什麼要找他們?”
“封魔谷,大善寺,鎮魔碑,鎮獄萬碑林。”
趙無憂的回答言簡意賅,陸北當即醒悟過來,眯着眼睛道:“按這個說法,大善寺是專業的,萬碑林中還有別的域外天魔被鎮壓了。”
“據說如此。”
“又是小道消息?”
“世人只知鎮魔碑,沒見過萬碑林下的魔頭,且大善寺方外之地,在外少有樹敵,寺中又不乏神通廣大的佛修,縱有強人慾行不軌,也難以闖入山門。”趙無憂解釋道,沒人見過,可不就是據說嘛。
陸北:“……”
怎麼沒有,他就知道一個通關的強人。
姓名不便透露,但這人的弟子長得很帥,備受修仙界的大姐姐們歡喜。
“不管大善寺的鎮魔碑是否有鎮壓域外天魔的神通,外界傳言向來如此,雄楚爲解開詛咒拜訪了各地大能,偏偏漏了大善寺,這便是蹊蹺之處。”
“是有些古怪。”
陸北皺眉沉思,雄楚舉動異常,很難說詛咒是否和域外天魔有關。
怪哉,難不成還有隱情?
邊上,趙無憂偷瞄一眼,見陸北沉吟不語,整個人陷入深思之中,端起酒杯朝他嘴邊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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