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本宗主也會多帶點。”
“……”
片刻後,感應到古元屏氣息消失,陸北鬆開雙手,嘀咕着演戲太難,這一身香碰碰的女人味,回去肯定會被師姐另眼相看。
白眼。
朱修石扶着額頭,樂道:“陸宗主幹嘛對古家的詛咒這麼上心,難道真喜歡上老女人了?”
說話之前,先掂掂自己的分量,老女人何苦爲難老女人!
陸北白了朱修石一眼,對趙無憂道:“無憂姐姐,玄隴那邊可曾聽聞古家血脈詛咒因何而來?”
趙無憂摸着額頭紅印,玄隴位於邊境,大敵是妖族,崛起的千年神朝雄楚反倒次要,關注不多,她從未聽族中長輩提及。
如果陸北有興趣,她可以幫忙聯繫,問問國內有什麼線索。
天可憐見,外交官終於幹了件正事。
——
交易定在兩天之後。
朱修石一時半會兒走不了,隨陸北迴天劍宗,安排在一間後院住下。
陸北心心念叨任務,思前想後找不到解鎖的正確姿勢,懶得被朱修石封印,獨自返回靜室,對外稱閉關兩日修身養性。
然後,他一腳踏入小黑屋,一個擒拿,按住了蠢蠢欲動的韓妙君。
防人之心不可無,否則他高低整上兩首詩。
“陸宗主怎麼這麼早就來了,不是昨夜才見過嗎?”
韓妙君攬住陸北脖頸,脣槍舌戰後,調侃道:“可是心心念着姐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沒有,任務比你香多了。
“別叫姐姐,叫本宮。”
陸北撫上腰線,鋪開陰陽之勢,壓榨大乘期爐鼎:“韓宮主修仙界前輩,可曾聽聞雄楚古家的血脈詛咒?”
“不曾。”
“那無事了。”
草草了事,陸北割完經驗,棄之。
轉身來到邪性一面的小黑屋,他第二次收割經驗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沒承想,邪性一面的韓妙君不僅聽說過,還研究過鮮活的雄楚大車,有幾次破解詛咒失敗的經驗。
“細嗦。”陸北立馬就不困了。
邪性一面的韓妙君侵略性十足,大姐姐聞言嫵媚一笑,趴在他耳邊吹了口香風,素白柔荑自他肩膀一路下滑。
下滑。
再下滑。
陸北打了個激靈,啪一下把人按那了。
越界了,再滑下去,就該小陸北抖激靈了。
“陸宗主,這是何意?”
“止於禮,當初三令五申,是你壞了規矩在先。”
陸北義正詞嚴,爐鼎要有身爲爐鼎的自覺,他和韓妙君啵嘴,可以,韓妙君和他啵嘴,不行。
“不是陸宗主讓本宮嗦的嗎……”
韓妙君弱弱出聲,妖媚面龐一瞬委屈,媚術在她手裏可謂玩轉到了極限。
陸北倒吸一口涼氣,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片刻後,包子喫到豆沙邊,韓妙君嚐到了甜頭,輕抿紅脣,眸中媚意更甚。
陸北老臉一紅,說着才遭雷劈,最近身體有些不聽使喚。
否則,哼哼,韓妙君縱有通天手段,等閒三五個時辰拿不下他。
韓妙君不信,片刻後又嚐到了甜頭。
陸北:“……”
有一說一,純當事人,真是雷劫的鍋,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想想還有些後怕,幸虧兩位師姐跑得快,沒讓他偷襲得逞,否則更窘迫了。
韓妙君既不是白澹膊皇菙丶t曲,陸北在她面前丟人也無所謂,緊了緊褲腰帶:“貨你拿到了,說吧,古家到底得罪誰了。”
“魔!”
“細……”
陸北張口就來,見韓妙君眸中泛着狡黠,急忙改口:“細細道來,是什麼魔?”
“域外天魔。”
第六百四十四章 滴血輪迴,血脈滅絕
“陸宗主有長生印,想來和姬函見過一面,那麼,姬函的法寶無生門,陸宗主應該不會陌生。”
“天人小五衰?”
“大五衰。”
早些年,韓妙君踢館玄天寺,失敗,捱了一個發大逼兜,邪性一面留在雄楚。
這等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古家人自然不可能幹看着不用。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以元極王爲首的一批古家弟子將韓妙君堵在禪房,然後寬衣解帶,讓精通卜算的戾鸞宮宮主爲他們檢查身體。
韓仙醫,病能治否?
此時的韓妙君已經一分爲二,無法動用法寶照神鏡,但破船還有三千釘,藏星訣的神通駕馭如常,一番研究過後,判定雄楚皇室的血脈詛咒爲天人大五衰。
天人大五衰,小五衰的進階版,即真正的天人五衰。
此五衰爲內法之衰、靈骨之衰、函氣之衰、元神之衰、壽命之衰。
天劫所降,猩幻猓瑒e說混跡修仙界的古家人,便是神仙來了也難逃此劫。
確定詛咒爲天人五衰之劫,韓妙君頓時來了興趣,元極王也不含糊,講明血脈詛咒和域外天魔有關。
古家得罪了一名降世的域外天魔,招至此難。
滴血輪迴,血脈滅絕,凡古家弟子,皆難逃短壽之命。
元極王詢問韓妙君可有破解法門,韓妙君試了三五年,神通手段盡出,未能破開詛咒。
兩個韓妙君並不共享記憶,這件事發生在大逼兜之後,所以另一個韓妙君不知情,只有邪性一面才知道。
“只是天人五衰,不一定是域外天魔乾的,古家人是不是記錯了,興許是姬家人乾的。”
陸北瞪大眼睛,壞道:“有沒有可能是姬函,這老小子倜际笱垡豢淳筒皇呛脰|西,偷了長生印,怕古家人找上門,就把古家弟子都拜了一遍。”
“陸宗主,本宮以前和你一樣,不信修仙界還有降世的域外天魔,直到……”
韓妙君抬手撫上陸北的小白臉,呼吸短促,好似手捧師門傳承的重寶:“直到遇到陸宗主,本宮才改了想法,你可拜域外天魔降世,古家先祖遭遇域外天魔也就不意外了。”
“本宗主修的是佛法,以魔身行善,講究一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和域外天魔沒有關係。”陸北嗤笑,什麼能掐會算戾鸞宮,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還有魔兇屠淵,還有太傅,一個個的,都把他步步生蓮的正統佛門功法視爲天魔降世。
他修的功法,‘魔中有我’白紙黑字,是不是域外天魔,他心裏能沒有B數?
笑死,不能夠啊!
換成師姐等人有誤解,陸北肯定想方設法解釋清楚,說服不了就睡服,韓妙君無所謂,誤會就誤會,陸北懶得多說,隨她去了。
雙修結束,陸北割完經驗,轉道元極王的小黑屋,旁敲側擊,試圖在方丈頭頂看到閃亮的問號。
然而並沒有,元極王和自家姐姐古元屏一樣,對血脈詛咒諱莫如深,一個字都沒提及。
……
時間一晃來到兩天後。
武周、雄楚邊境,大江之畔,潮起潮落。
天穹垂落細雨,冷風抽卷雨幕,整個天地都在一片朦朧之中。
古元屏如約而來,按陸北的意思,多帶了點人。
十餘道身影立於江面之上,雄楚大車有男有女,蛋糕脣膏,高大英俊,中間夾着幾個略顯矮小的倒黴蛋,垂頭喪氣一臉衰樣。
小鳳仙,和幾名天劍宗玩家。
後悔。
這一趟奔波雄楚,經驗經驗沒撈着,機緣機緣沒蹭到,不僅白白浪費了寶貴的時間,還被雄楚當場捕獲,需要便宜師父當面交保釋金提人。
要不是練新號抱不到陸北的大腿,她早就提桶跑路了。
日記更新。
武周826年,3月27日。
多雲轉雨。
亦如我的心情。
被雄楚俘虜的第十天,周邊全是極度危險,這個仇暫且記下了。
小鳳仙悲憤欲絕,如果後悔也無法形容她現在的心情,那一定是無比後悔。
仰頭望天,細雨敲擊面龐,只覺冷冷的冰雨在……
“冷冷的冰雨在臉上胡亂的拍,暖暖的眼淚跟寒雨混成一塊,眼前的色彩……”
咦,誰把我心裏話唱出來了?
小鳳仙無語轉頭,果不其然,這羣沙雕又開始作妖了。
還TM是合唱。
可惡,你們什麼時候才能像我一樣成熟起來!
尤其是你,王二麻子,你家的孝順兒子都滿地亂跑了,還會趁你睡覺的時候,脫褲子在你臉上供氧了,你能不能穩重一點。
“唉,修仙太難了。”
就在小鳳仙傷痛萬分,考慮着是否加入合唱的時候,三道身影披着雨幕踏江而來。
陸北、朱修石、元極王。
除了收錢辦事的中間人朱修石,他孤身前來交易,一個打手都沒帶。
三人出現的瞬間,幾個玩家倒吸涼皮。
不是因爲陸北的宗師嘴臉逼格滿滿,小白臉宗主有啥好看的,亮點在於他身邊的青袍女道士。
朱修石神情嚴肅,精緻五官頗有仙氣,膚白貌美更兼身姿豐腴,是個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的美人。
古元屏也是美女,大車也算亮點,玩家們驚訝一會兒,截兩張圖就完事了,沒怎麼加以討論。
朱修石不然,她胸懷正義,證明了男人不忘初心,至死都是少年。
一襲青色寬大道袍,堪堪遮擋風流曲線,江面上冷風一吹,瞬間掀起波瀾壯闊。
與之相比,大江上這點浪花,拔罐師傅看了都直搖頭。
小鳳仙:“……”
她說什麼來着,她的師孃真的很多。
“好,好,好……”
“不用說了,貧僧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下賤。”
“俣d,你眼睛瞪這麼大幹什麼,憑你也想和本少俠搶女仙長?”
“可恨,我爲什麼是玩家,我要是NPC該多好,我不想當太監。”
“別傻了,美人只配強者擁有,你是VIP都沒用,我賭五毛,她是宗主的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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