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都是老朋友,說這些客氣話就生分了。”
陸北飲下半杯酒水,話鋒一轉:“來點實際的,本宗主花了兩年時間才成功渡劫,付出的艱辛,經歷的兇險,旁人難以想象,你這個當朋友的就沒點表示?”
趙無憂輕輕一笑,她沒有表示,但玄隴官方又所表示,取下食指上的乾坤戒遞了過去。
朱修石:“……”
看她熟練的樣子,玄隴肯定沒少花錢勾引天劍宗宗主。
三人說說笑笑,不過一會兒,有官邸行政人員來報,雄楚使者已至殿外。
陸北眉頭一挑,朝趙無憂遞了個眼神,抬手攬過細腰,將人拉在了懷裏。
好腰。
指尖摩挲,軟若無骨,他只在佘儇身上摸過。
趙無憂臉色微紅,斟了半杯酒水,遞在陸北嘴邊服侍他飲下。
朱修石:“……”
這哪是外交官,分明是外交官。
呸,不要臉!
玄隴孤山城一戰,陸北阻妖族大軍,斬殺妖王陸酈,對趙無憂有救命之恩,同時也有報殺父之仇的大恩。
沒有陸北,不僅趙無憂的老父親屍骨無存,淪爲孤魂野鬼,趙無憂也要跟着落罪,移除族譜貶爲庶民,終其一生都要在邊境戍守。
所以,趙無憂雖然對陸北沒有男女之情,但接到外交官任務的時候並沒拒絕。
如果是陸北,她不介意。
巧了,陸北對趙無憂也沒有男女之情,憐她身世可憐,時常來官邸走一趟。聊聊天、跳跳舞,讓她一直在任務進行中,免得人被調回玄隴,某天玉殞香消戰死在前線。
至於外界怎麼傳,陸北徹底擺爛。
因爲皇極宗使壞,添油加醋淨說大實話,導致他風評口碑被毀,洗不白了。
蛋說無妨,愛咋咋地。
開擺!
玄隴那邊,既不催也不急,從不追問趙無憂是否綁到了人質。
上不上是他的事,給不給是我的事。
他可以不收,但我不能不送。
同樣是喫肉喝湯,玄隴走的佛系路線,相較之下,武周略顯功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朱家迫切要綁一個人質。
不過,這也不是老朱家的鍋,天劍宗在武周,稍有不慎便是一場大亂,沒法像玄隴一樣淡定。
趙無憂倚靠陸北懷中,輕音笑語溫柔如水,朱修石望之連連皺眉,來錯人了,宗族應該把朱齊瀾派過來。
沒辦法,遠水解不了近渴,只能她先頂上了。
朱修石起身坐在陸北右側,撈起小白臉的手搭在腰間,取來筷子開始投食。
壓倉庫八百年的老公主,又是個樂子人,沒有伺候人的經驗,她不是餵食,而是拿筷子往嗓子眼裏懟。
陸北翻翻白眼,奪過筷子放在趙無憂手中,然後把酒杯推到了朱修石面前。
“別爲難自己,你畢竟能力有限,倒酒,這個簡單,有手就行不用腦子。”
“……”
朱修石一臉憤慨,趙無憂捂嘴嬌笑,小小一張酒桌,玄隴和武周的兄弟情誼可見一斑。
很快,酒桌上多出了雄楚。
女子身高腿長,衣袍雪色如霜,長髮束在腦後,無暇面龐精緻,一雙銀眸清冷深邃。
不苟言笑,人冷氣質冷。
雄楚,古元屏。
據朱修石提供的情報,古元屏是元極王和元玄王的皇姐,心厲君善良的姑姑。
本人沒有繼承雄楚王、君之類的封號。
並非實力不濟,以她渡劫三重轉地仙的修爲,想要一個封號並不難,具體原因,似乎是將封號讓給了族弟元極王。
雖無封號,但她還有另一個身份。
雄楚東境沿海之地,有一斷浪山,傳承千年修仙山門斬海閣,古元屏是現任掌門。
不奇怪,雄楚有國情在此,自家皇子都交由境內修仙山門培養,誰最優秀,誰便是下一任國君。
各家山門爲了嚐到國君的紅利,紛紛對皇子傾瀉修行資源,千年下來,古家血脈遍佈雄楚修仙勢力,但凡有點水準,基本都是掌門、主持、宗主。
由此一招,即使發生爭奪皇位的內戰,也可保下一任國君姓古。
“見過古閣主,天劍宗陸北有禮了,久聞閣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真霸氣側漏。”
陸北起身作揖,距離古元屏十步有餘,古家大車人均海拔兩米,古元屏雖只有區區一米九,但也比他高出一截,他就不上前嘲笑對方是傻大個兒了。
“見過陸宗主,古某有禮了。”
古元屏抬手回禮,餘光將陸北左右兩個美人收入眼中,沒看錯的話,剛剛是左擁右抱來着。
幾個意思,這也算下馬威?
如果只是趙家白毛,的確是下馬威,但加上朱家的渡劫期女修……
下馬威不像下馬威,更像主動表明好色之徒的身份。
哼,傳言不可信,這人絕非好色之徒!
第六百四十二章 耍完就還你,保管跟新的一樣
武周從建國開始,在雄楚面前就是一個弟弟。
一來建國時間短,底蘊不如雄楚深厚,忙着攘外必先安內,面對雄楚在邊境的挑釁,只能唯唯諾諾對自己人重拳出擊。
二來,國境地理位置不好,西有齊燕,東有雄楚,前後夾擊左右爲男。
齊燕這小子蔫壞蔫壞的,深諳遠交近攻的道理,私底下和雄楚達成盟約,雄楚吼一嗓子,齊燕就陰仄仄湊到武周後門,手拿小刀片叫囂着要給武周開開眼。
好漢不喫眼前虧,武周怒喝一聲,且打且退,只等境內穩定再找回場子。
沒找成。
玄隴困於北境戰線,和十萬大山的妖族你來我往,忙得抽不出身,雄楚趁機跨過千年神朝的大劫,氣呓瘕堯v飛,國力更上一層樓。
若非古家飽受血脈詛咒折磨,武周認大哥也是真勤快,早些年沒少給玄隴交保護費,早被雄楚和齊燕那個鱉孫整垮了。
話又說回來,大國之間哪有什麼大哥和小弟的交情,玄隴願意給武周撐腰,不過是忌憚雄楚,留武周作爲一個制約。
好比上一次國戰。
齊燕和武周剛有點苗頭,雄楚便按捺不住,誓要將嶽州納入自家版圖。
很快,玄隴站了出來,抽出大刀片嚇走了手中只有小刀片的齊燕。
當然了,忠君愛國陸宗主在此期間的貢獻也不可忽視。
若非國戰提前結束,玄隴沒看成熱鬧,也不會這麼快下場給武周撐腰。
玄隴:你看,大哥辛苦這一趟,今年的保護費是不是該翻倍了?
武周:小弟囊中羞澀,能不能先緩緩?
玄隴:還有,你家有個小白臉挺嫩的,借大哥耍耍唄。
武周:這恐怕有些不妥。
玄隴:嗯?!
武周:大哥只管耍,別耍壞了就成。
玄隴:放心,大哥不白嫖,耍完就還你,保管跟新的一樣。
總之,武周和雄楚關係一般,表面和睦,私底下齬齟極多。
近兩年,武周時來咿D,輪到雄楚一直在武周手裏喫癟。
深究原因,某個忠君愛國的陸宗主酷愛豪車,從最開始的心厲君,到後來的心狂君、心賢王、元玄王、元極王,被陸宗主挨個打包帶走。
有時,一搶就是兩輛車。
武週轉手掙了箇中間商的差價,揚眉吐氣,可算在雄楚面前支楞了起來。
雄楚身心俱疲,不想和陸宗主永無止境鬧下去了,古元屏是帶着任務來的,除了贖回元極王,還有交個朋友的打算。
喜歡哪款車,直接說,定製也行。
再有,辦張年卡,以後直接交易,別給中間商賺差價了。
古元屏入座,面對左擁右抱的陸北,面上無悲無喜,依舊冷色如初。
陸北老談判家了,牢牢把握主動權,能不先開口,絕不先開口。演技中規中矩,享受兩位美人服侍,勉強穩住了色鬼人設不崩。
美中不足的是,和他搭戲的朱修石資質愚鈍,演技尬尬的,進口葡萄酒是什麼都不知道。
要不是他委屈自己,和趙無憂耳鬢廝磨了一下,這場戲就演不下去了。
陸北不開口,古元屏也不開口,滴酒不沾,茶水也不喝,就這麼靜靜看着陸北往下演。
根據雄楚臥底蒐集的情報,陸北弱點明顯,貪花好色,愛錢又好面子,凡俗夫子身上的劣跡在他身上都能找到一二。
甚至,因爲實力強橫的緣故,這些劣跡還都放大了。
古元屏不這麼覺得,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陸北能在兩年內修至渡劫期,除了天資,勤奮必不可少,他將精力全部投入修行,哪來的時間拈花惹草。
好色?
呵,怕不是天劍宗的障眼法,讓敵人看到陸北的弱點,誤以爲自己有了必勝把握。
想來,亡於此招之下的倒黴蛋必然不少。
皇極宗或許就是一個。
這番推測,古元屏不是亂說的,畢竟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她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陸北真是好色之徒,身邊兩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又怎麼可能是處子,早該被霍霍了纔是。
尤其是趙家在嶽州的使者,玄隴主動送上門,插拔自取,陸北提上褲子都不用負責。
色鬼能忍得住這個?
不可能。
古元屏的耐心遠比陸北想象中多得多,他左擁右抱,摟着纖腰的雙手都快擼出火星子了,對面還是一言不發。
一點都不上道,你是來談判的嗎?
陸北冷哼一聲,低頭看向朱修石:“什麼時辰了,是不是到本宗主就寢的時候了?”
大白天你想什麼呢!
朱修石偷偷白了他一眼:“酉時未至,天色還亮,宗主今天這麼快就乏了?”
“平時都是午時起,未時便睡下,今天拖了兩個時辰,早就乏了。”
陸北說完,轉而對趙無憂道:“雄楚的使者也見了,你們隨本宗主回屋歇息,送客吧!”
古元屏無奈,只得開口:“陸宗主,你有大事要辦,古某不願打擾,我們快人快語,古某出價多少才能帶走元極王?”
“不好說。”
話到正題,陸北暗道不易:“本宗主修行年月太湥姴欢嘧R不廣,二十出頭的弱齡在古閣主面前和孩提無異,不清楚元極王在雄楚什麼地位,胡亂要價,虧本了豈不自討冤枉。”
“言之有理。”
古元屏點點頭,取出一份禮單放在桌上:“這是古某的價錢,還請陸宗主過目。”
陸北沒說話,低頭和趙無憂調笑,朱修石見狀,暗暗惱怒。
小弟弟,別總是喫菜,你倒是喝點酒啊!
生意無人問津,朱修石又不願倒貼,好心幫陸北取來禮單,還沒動手,屁股上就捱了一巴掌。
“好好倒酒,別做多餘的事兒。”
聽到傳音,朱修石更怒,她倒了,但陸北一直在和趙無憂調情,看都沒看她一眼。
上一篇:我的师傅每到大限才突破
下一篇:反套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