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嘲凰
太傅持續無視之,揮手連點虛空,構架大日虛影,等待陸北返回後填充。
終究是陸北的小世界,她只能指點,無法代勞。
狐二見狀,停下花枝亂顫,散發周身妖氣化作烏雲,取星辰幡立下星斗大陣,投影三百六十五顆星辰掛在高空。
日月星象初成。
陰陽成勢,尚缺五行。
……
小黑屋,陸北一步踏入,提起戰利品的衣衫,反手就是一個大逼兜。
手落半空,停下。
想了想,並指成劍在其脖頸一抹,抽水泵一般開始放血。
這個戰利品不是韓妙君,而是陸北的前小弟+隊友+祭品,雄楚天王寺主持元極王。
雄楚三件套不動則已,動一動便消耗巨大,不止使用者的法力,用於解封的古家血脈也一樣。
不是一次性解封,每用一次都要泡血,除非把心厲君養在地下室榨成貧血,否則填不滿這個大坑。
眼下找不到心厲君,只能勞駕元極王了。
元極王重傷昏迷,尚不知家族三件套近在眼前,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噩夢。
眉頭緊鎖,萬分痛苦。
夢境中,元極王在寺外擒下一個妖女,讓其助自己修行,修着修着,愕然發現妖女神通廣大,自己不是對手,金身日益虧空,衣帶漸寬,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
“喂,醒醒,擱那兒樂啥呢,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陸北沒好氣抽走縛龍索,系在腰上當做褲腰帶,招來黑色鎖鏈纏住元極王。
嘭!
一聲好頭。
元極王心神劇顫,掙脫噩夢緩緩醒來,入眼,是正在提褲腰帶的陸北。
“……”
道心,不,佛心不穩,險些當場背過氣。
疼,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陸北反手又是一聲好頭,居高臨下俯瞰跪着的大車:“戾鸞宮的韓妖女怎麼回事,她到底是誰?”
元極王冷笑一聲,雄楚古家沒有貪生怕死之輩,陸北想從他口中套得情報,無異於癡人說夢。
“搞快點,本宗主沒工夫和你廢話,姓韓的瘋了一樣,不僅要殺你,還要殺本宗主。”
陸北摸出玉簡,正手加反手,連續兩個好頭:“說出來,本宗主能活,你也有活着回到雄楚的可能。”
“陸宗主好本事,本王佩服,韓妙君現在是大乘期修士,你在她手下居然能撐這麼久。”
元極王冷嘲幾句,沉聲道:“我若實情相告,陸宗主真會放我離去?”
“你信嗎?”
“不信。”
“那就對了!”
陸北挺胸抬頭,頗爲自得道:“你小子眼光不錯,不是本宗主和你吹,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有言出必行的時候。”
元極王聞言閉上眼睛,拒絕提供韓妙君的情報,想在臨死前拉一個墊背的。
“哎呀,本宗主突然想起來,剛剛來了一個怪人,似乎和韓妙君認識,他手上有一枚方印,駕馭雷霆隨心所欲,煞是厲害。”
陸北笑呵呵看着元極王神色變換:“幸得他出現,本宗主才能活到現在,聽韓妙君對他的稱呼,似乎叫什麼……咦,叫什麼來着?”
“心月狐!”
“對,就是這個名字,陰仄仄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北笑着拍了拍元極王的肩膀:“告訴本宗主,韓妙君究竟怎麼回事,弱點是什麼,待他二人爭個你死我活,本宗主把方印撿來給你做謝禮。”
“此話……當真?”
“桀桀桀桀,誰知道呢!”
第六百三十五章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明知陸北言不由衷,十成十在說謊,元極王還是沒能忍住誘惑,說起了韓妙君和玄天寺之間的淵源。
“韓妙君有何弱點,本王並不知情,只知她……”
元極王講起兩個韓妙君的由來,說完後,見陸北頭也不回離去,急忙出聲道:“古某別無他求,只想陸宗主大功告成之後,取來長生印給古某看一眼。”
“你都沒說弱點,本宗主豈是韓妙君的對手,只能說盡量,如果邭夂脫斓剑也唤橐饽瞄L生印給你掌掌眼。”
陸北感慨自身實力孱弱,嘆息道:“元極王也別怪本宗主言而無信,沒辦法,心月狐似乎也是什麼大人物的分身,他和韓妙君相鬥,與我而言便是神仙打架,若無兩敗俱傷,這一局你我都是死路一條。”
說完,轉身離去。
隔壁單間。
陸北揮手打開門戶,嘀咕道:“難怪一巴掌拍成兩個,敢情是有前科,不知道多拍幾下,能不能湊出四天王、八大金剛什麼的。”
小黑屋中。
宮裝大美人垂頭散發,雙手被鎖鏈纏繞,拖拽在半空。
一旁,是幾件殘破法寶。
曾經嚮慕青被俘的時候,小黑屋裏也這麼跪着,現在輪到宮主師父,陸北一碗水端平,姿勢都一樣。
“韓宮主,快醒醒,到點了,該起來雙修了。”
陸北抬手撥開青絲長髮,指尖挑起精緻下巴,託在掌心輕輕摩挲。
美玉溫潤,細膩好似羊脂,美人閉目靜態,仙姿玉色挑不出半點瑕疵。
“桀桀桀桀——”
陸北爽朗一笑,昧着良心道:“姿色尚可,被你嚐到甜頭,本宗主倒也不算委屈。”
說話間,指尖順着纖細脖頸滑落。
正想着在高聳之地遊覽一遍,他突然想起太傅的叮囑,再想想以前和心厲君託大的畫面,冷哼一聲,五指收緊,死死扣住韓妙君的脖頸。
這些心志堅定的女修,軟的硬的都不喫,尤其是韓妙君之流的邪修,不是妖女但也相差無幾,興許他剛架好攝像機,對面絲襪都穿好了。
得動腦子!
兩個韓妙君,一個邪,一個不正,都想在合體後佔據主動地位。
事關生死,敗者極有可能被煉化意志,就此消亡於天地之間。
故而,沒有平局之說,韓妙君要麼卷死自己,要麼被自己卷死。
陸北現在是平臺,手握裁員大權,想留哪個就留哪個。
明人不說暗話,他一個都不想裁,全都要,兩個打工人領一份工資,一直卷下去才能壓榨更多的剩餘價值。
“別裝了,醒了就睜眼,一動不動跟個死人一樣,一點意思都沒有。”
“……”
沒有回應,韓妙君渾渾噩噩,似乎還在昏睡之中。
“韓宮主,你是有身份的人,陸某不想爲難你,趁現在衣服還在身上,趕緊把眼睛睜開,晚了,你只能和陸某坦障嘁娏恕!�
“……”
一動不動.JPG
“一動不動是王八!”
陸北撇撇嘴:“韓宮主的邪性一面正在隔壁屋,你也不想陸某和她魚水之歡,聯起手來一起對付你吧?”
韓妙君動了,蒼白麪容慘慘一笑,端的我見猶憐,於心不忍。
“韓宮主媚術造詣不俗,以前沒少勾搭男人吧?”
“只在陸宗主面前如此。”
“也對,你勾搭的都是女子。”
陸北嗤笑道:“不愧是修仙界前輩,之前對陸某喊打喊殺,要擄我去戾鸞宮當爐鼎,現在倒乖巧了。”
“陸宗主誤會,貧道……”
“別叫貧道,本宗主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稱呼自己本宮,聽着刺激。”
“便依陸宗主。”
韓妙君羞怯看了陸北一眼,軟綿無力道:“本宮從未對陸宗主升起過殺意,擄你當爐鼎的那人,是本宮邪性一面,說起來,本宮還要多謝陸宗主相助,若不是你及時出手,本宮怕是難存於世。”
“有幾分道理,但醜話說在前面,陸某持有雄楚三神器是你親眼所見,我不會放你出去。”
“天劍宗一間偏屋,有落腳之地便可。”
“……”
等會兒,你拿的什麼劇本?
陸北無語吐槽,這些心志堅定的女修不怕來硬的,反觀他,處處守身如玉,竟顯得如此純潔。
“況且,陸宗主放不放本宮,結果都一樣,姬函居心叵測,長生印瞞不了多久,雄楚很快便會收到風聲。”韓妙君篤定道。
“韓宮主多慮了,陸某和姬函有約,他敢亂說話,陸某就敢去齊燕皇宮,恭請諸位太后皇后去天劍宗小住三年五載。”
陸北道:“他或許不怕死,但齊燕姬家不能丟了顏面。”
“皇后離了皇宮便不是皇后,太后亦然,天劍宗住進去幾個草民,陸宗主不僅嚇不住姬函,還會在口口相傳之下,淪爲齊燕百姓茶餘飯後的笑柄。”
韓妙君深深看了陸北一眼:“皇室若想保全威嚴,有的是辦法,陸宗主有氣節有操守,不代表別人也有。”
什麼意思,看不起誰呢,我真敢去齊燕皇宮搶人!
場中一靜,兩人不再說話。
陸北展開話題,因爲節操滿滿,有極高的道德底線,爲人又不善言辭,全完不是韓妙君的對手。
沒等他使出注意力轉移大法,韓妙君主動開口道:“陸宗主若助本宮降服邪性一面,不論有何要求,本宮一概應允,絕不反悔。”
“雙修也行?”
“陸宗主要幾個孩子?”
“……”
過於離譜,把陸北整不會了,再看心厲君、太傅之流,給韓妙君提鞋都不配。
他願稱宮主爲最強!
輸人不輸陣,話到了這個地步,陸北沒理由認慫,爽朗一笑散開鎖鏈:“擇日不如撞日,韓宮主,你先,還是我先?”
“陸宗主稍待。”
在陸北無語的注視下,韓妙君盤膝而坐,待法力恢復稍許,取出梳妝檯,補妝盤起青絲,好生將自己打扮了一番。
本就是個大美人,重整妝容後,滿室生香,明媚之姿瀲灩逼人。
“可以了,就這樣。”
眼瞅着韓妙君寬衣解帶,一舉一動都寫着‘喫人’二字,陸北急忙叫停:“韓宮主,這是免費能……咳咳,咱們是正經雙修,止於禮,不做深入交流。”
雖說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但也要分清場合,尤其是對方主動積極的情況下,一定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否則,稍有差池,便會着了道。
“陸宗主太過謹慎,本宮一敗塗地,底牌早已耗盡,元神飽受魔念之苦,自身都難保了,哪來傷你的手段?”韓妙君嘆了口氣,似是對沒能坦障嘁姺浅_z憾。
沒有演技,全是感情,反正陸北沒看出演技。
難道是捱了頓打,智商掉得厲害?
他萬分困惑,上手容易,就跟白撿一樣,按免費的纔是最貴的道理,姓韓的一定沒安好心。
一定有哪裏不對!
怎麼辦,要不要請教一下萬能的太傅,看看她有什麼好主意?
想想太傅冷着臉讓他滾蛋的畫面,陸北決定做人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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